西单商场的那件羊毛衫，撕碎了她的爱情
王路在隐身约 4 分钟芳芳刻意放低了声音，"你在干嘛呢？"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背景音，杨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自然，"在家呢，刚给地里浇完水。你呢，病好些了吗？"
芳芳深吸一口气，"明，我想问你，你最近有没有来北京？"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杨明略显慌乱的声音，"没有啊，我哪有空出来。家里地里的活都忙不完。"
"是吗？"芳芳的声音开始发抖，"那今天在西单商场买羊毛衫的是谁？那件一千多的羊毛衫，是给谁买的？"
杨明哑口无言，电话里传来他粗重的喘息声，杨芳急促地问："你今天到底去没去？"
杨明急了，他开始辩解："我去西单商场，那是去买鞋的，那里的鞋城很有名……"
杨芳的气开始不打一处来，"你去买鞋还带着女人，你倒是让那个女人说话啊。"
"芳芳，你别瞎猜。"杨明的声音有点高了，"我现在在家里呢，我正准备坐到餐桌前吃饭呢。我有这么空闲跑北京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吗？你别无理取闹了！"
芳芳的胸口像被一块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她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杨明，你当我是傻子吗？西单商场的监控我都看了，那个人就是你，旁边那个女人是谁？你老实告诉我！”
电话那头的杨明似乎被逼到了墙角，他的语气开始变得急躁：“芳芳，你怎么就不信我呢？我说了，我没去北京！监控？什么监控？你是不是听谁嚼舌根了？有人故意挑拨咱们的关系！”
“挑拨？”芳芳冷笑了一声，眼泪却不争气地滑落下来，“杨明，我亲眼看见的，还需要谁来挑拨？那件羊毛衫，深蓝色的，码数也不是我的，你敢说不是给那个女人买的？”
杨明的呼吸声在电话里越发明显，像是被戳中了痛处。他沉默了片刻，终于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无奈：“芳芳，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确实去了北京，但那是去办点事，顺便帮我姐买了件衣服。你知道的，我姐最近身体不好，她让我帮她挑件保暖的羊毛衫。”
“你姐？”芳芳的声音里充满了怀疑，“杨明，你姐在老家，离北京十万八千里，她什么时候让你去西单给她买衣服了？还带着个女人一起逛？你当我三岁小孩吗？”
“那个女人……”杨明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那是商场的一个导购，她看我挑衣服挑得慢，就过来帮忙推荐了几件。你误会了，芳芳，真的只是导购。”
芳芳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她咬紧嘴唇，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导购？杨明，你编故事能不能编得像一点？导购会跟你手挽手逛街？导购会跟你笑得那么开心？我看你俩那样子，哪像是陌生人！”
电话那头的背景音突然安静下来，像是杨明走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疲惫：“芳芳，我知道你现在不相信我，但我说的是真的。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把我姐叫来跟你解释。”
“不用了！”芳芳几乎是吼出来的，“杨明，我给了你多少次机会？你一次次地骗我，我还傻乎乎地信你。你知道我这段时间生病，一个人在北京有多难受吗？你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还跑去给别的女人买衣服！你让我怎么信你？”
杨明的声音也开始激动：“芳芳，你能不能别总把我想得那么坏？我忙着家里的事，忙着地里的活，我哪有心思干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你在北京好好的，我还不是为了让你安心工作，才没告诉你我去了一趟北京？”
“安心工作？”芳芳冷笑，“杨明，你可真是会说话。你去北京逛商场，搂着别的女人，买一千多的羊毛衫，这就是让我安心？你要是真心对我，就不会连一句实话都不肯说！”
芳芳的嗓子已经沙哑，她挂断了电话，指尖还在颤抖。手机屏幕暗下去，房间里只剩下她沉重的呼吸声和窗外北京夜晚的喧嚣。她瘫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混乱。杨明的解释像一团乱麻，越想越觉得漏洞百出。导购？帮姐姐买衣服？这些理由听起来就像是临时编造的借口，漏洞大到她甚至觉得杨明根本没把她当回事。
她擦干脸上的泪水，拿起手机，点开了朋友发来的监控视频。那是一个老乡无意间拍到的，视频里，杨明穿着那件她熟悉的灰色外套，身边跟着一个女人。那女人穿着红色的大衣，笑得明艳动人，挽着杨明的胳膊，两个人并肩走进一家服装店。芳芳反复看了好几遍，每看一次，心就更冷一分。她甚至能清楚地看到杨明在结账时掏出钱包，动作熟练得像个常客。
“他到底在隐瞒什么？”芳芳喃喃自语。她打开微信，找到杨明的聊天记录，翻看了最近的对话。杨明确实很少主动联系她，每次都是她先发消息，他才会回复几句，语气敷衍得像在应付。她想起这段时间自己生病，一个人在北京的出租屋里煎药、输液，杨明却连一句“多喝水”都没说过。现在想想，那些冷漠的背后，或许早就有了端倪。
芳芳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能就这样被杨明的谎言糊弄过去。她拨通了杨明姐姐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喂，芳芳？这么晚了，咋了？”
“姐，我想问你件事。”芳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杨明最近有没有跟你说去北京给你买衣服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杨明姐姐的声音有些迟疑：“买衣服？没有啊，他没跟我说过。芳芳，你咋突然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