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高第里

《元代青花瓷器的另类解读》后记

《元代青花瓷器的另类解读》后记

陈逸民  陈莺

《馆藏元青花瓷器的另类解读》终于奉献给读者了。

这首先要感谢本世纪几次较大规模的元青花瓷器展览,即2007年5月安徽省博物馆成立50周年时的元代瓷器展、2009年3月北京首都博物馆举办的《青花的记忆-元代青花瓷文化展》和2012年10月上海博物馆举办的《幽蓝神采-元代青花瓷器大展》,没有这三个馆展出的一百几十件元青花瓷器(安徽省博物馆展出了20多件、首都博物馆展出了73件、上海博物馆展出了80多件,其中有重复的展品)我们不可能对元青花瓷器有相对比较全面的了解,因此说,对于元青花瓷器的研究来说,这三个博物馆的展出是功德无量的事情,它为我们撩开了元青花瓷器的神秘面纱。

我们还要感谢全国许多博物馆朋友的支持,本书列出的元青花瓷器总数有232件之多,其中大约有100件之多,没有在上述的三个展览中出现,那是散布于各地的各类大小博物馆中,有的我们在展示厅中细心观摩,有的我们在仓库中上手端详,没有博物馆工作人员的热心支持,本书的写作一定还会存在更多的遗憾。

在此,特别要感谢上海博物馆的一些研究人员,他们不仅为我们的研究提供了各种物质上的帮助,更在对元青花研究的学术上为我们开启了一些新的思路,以使我们对元青花的研究少走一些弯路。没有这些朋友的帮助,我们很可能至今还在元青花研究中徘徊,走不出元青花研究的迷宫。

第三我们还要感谢许明博士等民间收藏爱好者的支持,特别是许明博士远渡重洋数次从土耳其和伊朗摄制的传世元青花瓷器照片,为我们开拓视野深化对元青花瓷器的认识,起到了十分重要的作用,本书的一些还未在国内展出的土耳其和伊朗馆藏的元青花瓷器图片,就是许明先生慷慨提供,这种不以学术资料为己有的无私提供,是很值得各个领域的学者学习和以此为楷模的。

我们特别要感谢上海大学出版社的领导及本书的编审柯国富先生,作为多年的合作对象,他们对本书的关注和耐心,一方面使我们写作时以十分严谨的态度对待每一个论点和展开的叙述,这样势必延缓写作的进度;而另一方面旷日持久的写作又愧对出版社的诚意和耐心。好在长久的相处使彼此的合作已经达到心领神会的地步,数年的选题终于在相互理解中得以完成。

我们更要感谢在本书中出现的各类专家学者和民间收藏家,不管他们的意见和观点,他们都为我国的元青花瓷器的研究作出了不少贡献,没有他们的努力,我们也许还不会写作这部著作,也许还会在黑暗中摸索。

读者也许认为本书的写作从2007年开始酝酿,其实不然。

1992年当我们接触到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的《东方的青花瓷器》一书时,就开始了对元青花瓷器的关注。而后,在了解了大英博物馆的霍布逊在观赏从我国外流的元代青花云龙纹象耳瓶后发表的《明以前的青花瓷》一书以及美国弗利尔艺术馆的约翰·波普博士的《14世纪青花瓷器:伊斯坦布尔托普卡比所藏一组中国瓷器》、《阿德比尔神殿收藏的中国瓷器》这两本书后,更使我们萌动了研究元青花瓷器的意愿。同样是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的《中国美术分类全集·中国陶瓷全集》的闻世,使学习和研究有了比较充实的资料。但是书面材料是远远不够的。在我们的学术生涯中,一直遵循着这样的原则,即绝不用资料和实物来证实自己原先的设想,而是从实物中提炼事物的本质。元青花瓷器的研究只能是元青花瓷器本身说了算!因此,为了展开真正的研究,我们开始了对各地元青花瓷器的追寻,为此,我们足迹遍布许多省市,从江西高安到内蒙林西,从江苏南京到河南开封,在十多年的奔波中,不仅看到了许多不为人知的元青花瓷器,也接触了不少相关人士。他们中既有文博界的学者和管理者,也有不少民间收藏爱好者和研究者。我们虽然和上海博物馆的陆明华先生谈不上深交,却也在上个世纪的八十年代有过一次小小的交往;我们曾经和高安博物馆的馆长把盏言欢(图1),也曾经受教于景德镇陶瓷考古所的所长(图2);我们拜访过婺源博物馆和林西博物馆的馆长,对这两个馆的元青花瓷器一饱眼福;我们聆听过张浦生先生的元青花瓷器讲座,也和许明先生有过深入的探讨,我们有幸拜会了伊朗博物馆的馆长(图3),也有幸地向孙学海老先生请教(图4)。各方面的不同意见,各种不同样的元青花瓷器,所有这些,都使我们对元青花瓷器有了一种深切的感受。我们提供给读者的232件元青花瓷器,并不是我们掌握的元青花瓷器的全部,我们手中的资料已经接近400件,比如山东荷泽出土的元青花龙纹罐、江苏句容出土的青花云龙纹梅瓶、赤峰市出土的青花玉壶春瓶、淮安出土的青花缠枝牡丹纹双兽耳盖罐等等,应当说明的是,剩余的部分都是一些书面翻拍的资料,这样的图片不能真实地反映元青花瓷器的本身,所以我们不得不忍痛割爱,从而避免读者看到的是放大了的纸张粒子,从而误导读者对元青花的认识和研究。但要说明的是元青花瓷器还在不断出土,读者可以不断充实元青花瓷器的实物资料,任何把元青花固定在某个节点上的思维方式特别是以数字来量化元青花瓷器的研究都是不妥当的。

1与高安市博物馆馆长在一起

2与景德镇考古所所长江建新的合影

3与伊朗博物馆馆长合影

4与原国家文物鉴定委员会委员孙学海在一起

当我们即将完稿时,上海博物馆的元青花展的展品又作了调整,而北京国家博物馆也有三件英国的元青花瓷器在展出,新的元青花瓷器还会不断被我们所了解。这里,我们添上国家博物馆展出的三件英国收藏的元青花瓷器增加本书的分量(如图5至10所示),类似的添加还会不断进行,没有必要追求完美,元青花瓷器还会不断出现,它的数量和品种可能永远是一个不能穷尽的真理,我们至所以不把我们所能掌握的元青花图片全部贡献给读者,其原因也就在于此。留点悬念留点暇想可能更利于元青花的研究。

图5-10

而且,我们也知道,在本书的资料整理过程中,一定还会有遗留和错误之处,比如我们自己就发现,参预首都博物馆展出的一件伊朗青花牡丹纹梅瓶(图11、12),我们就遗留没有统计进去。除此之外,我们在叙述元青花的各类概况或者介绍特征时,也可能存在错误或者遗留,我们真诚地希望读者的批评指正,在元青花瓷器研究的进程中,集思广益才是真正达到真理彼岸的最好途径。

图11-12

我们也知道,凭我们的学识,要对元青花瓷器作出学术上卓有成效的研究,恐怕是力不从心的,何况我们也不愿步人后尘,我们的研究也只能以已之长发挥自己的优势,才能在元青花瓷器研究的纷争中找出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于是就有了我们先前的著作《元青花瓷器的呈色奥秘》,也有了今天这本《馆藏元青花瓷器的另类解读》。说是另类解读,实质上是跳出传统的瓷器研究的窠臼,在关注瓷器的胎料、器型、图案纹饰、工艺和釉色的同时,更把注意力集中在瓷器产生的社会环境,从社会学、统计学、逻辑学和哲学的角度来对元青花瓷器本身作出科学的判断,使扑朔迷离的元青花瓷器研究能够还愿历史的本来面貌。这种尝试是大胆而又新颖的,它能否成功,还有待于读者的认可。我们不求它能获得广泛的喝彩,只求它能提供一种思考的方式,我们想说的是,条条大路通罗马,对元青花瓷器的研究,应该是全方位和多角度的。

拙作《元青花瓷器的呈色奥秘》,在当当网上已有107人作了评价,99.1%的评语者强烈推荐购买;在京东网上也有20条评语,很喜欢的读者也占到95%。读者的喜爱是对作者最好的奖励,但愿《馆藏元青花瓷器的另类解读》也能获得读者的青睐。

在整个探索过程中,我们还得到了其他同志的不少帮助,在此感谢叶舒宪、江建新、丁叙均、邵国田、王刚、刘志一、厉惠良等先生的鼎力相助,感谢应伟达、张帆先生的资助,感谢荆云波、翟扬、朱春玲、冯博婷、唐启翠、杨骊在考察中的热心帮助,感谢孙菡、王芳、郑均宜、候瑞雯、孙汉卿、张文芳、李从新在资料编辑中的协助,没有他们的帮助,我们的探索将步履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