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红教授因“丑闻”行为遭大学调查

原文作者： Holly Else

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对Thomas Crowther的调查结果显示，这位教授违反了一些内部规定，但否认其滥用经费。

Thomas Crowther是一位知名的树木研究员，他在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苏黎士ETH）管理了一个大型实验室。近日，该大学对他开展调查，发现他在实验室模糊了人际关系和职业关系，而且违反了内部的财务和招聘规定。不过，学校澄清了对他滥用研究经费的指控。

可是，Crowther实验室的几位成员在4月28日写给学校的一封信（《自然》已看过该信）中，指责苏黎士ETH的调查存在缺陷和偏见，并要求针对大学对该事件的处理进行一次独立审查。苏黎士ETH在此次调查后决定不续签Crowther的终身教职轨教授合同，而他那聘用了40-60来人的实验室也将解散。

苏黎士ETH在4月25日发布了一份经过修改的调查报告。报告指出，Crowther“多次不遵守内部规定，且未能适当处理利益冲突”，但报告没有提供任何他本人滥用经费的证据，该大学财务支配副主席Stefan Spiegel说。

Crowther目前正在行政休假中，他的合同将在9月到期，他否认了报告中调查的多项指控，但承认自己犯了错。“如果这给任何人带来了不适，我致以万分歉意，”Crowther在给《自然》的一份声明中表示，他从未开展过“任何不恰当的追求”。

学校向《自然》证实已收到实验室成员的来信。学校在一份声明中表示，“在苏黎士ETH看来，整个事件在报告发布后就被认为结束了”。“苏黎士ETH的校长在2024年12月就已表示，永久职位所要求的信任基础在该事件中是缺失的。”

耀眼新星

Crowther的声名鹊起源于他2015年在《自然》发表的一篇论文[1]，论文称地球上的树木数量是我们预计的8倍。他的研究得到了美国总统特朗普等众多名人的关注，还促使世界经济论坛开展了一项广为人知的树木保育行动。

Crowther自2017年起就职于苏黎士ETH，但到了2024年末，瑞士媒体报道有多人向大学举报他。

这份关于这些指控的报告，来自苏黎士ETH指定的一家律师事务所在2024和2025年开展的调查，他们查阅的文件包括5人的手写声明以及一封关于可能违规的举报信。

调查显示，Crowther“对待员工就像对待朋友一般”。虽然大部分员工赞赏他的态度，但报告指出，其他人认为这是不恰当的，并表示他超越了私人边界。报告中的这些行为包括：很晚给员工发WhatsApp短信请他们参加派对。有些人称之为“有毒的管理文化”。

在Crowther给《自然》的声明中，他承认自己模糊了友谊与职业关系的界线，把员工当成了很亲密的朋友。他说：“有些人不接受这种方式令我很震惊。我会一直努力做得更好。”

财务问题

对于一些更严肃的指控，如Crowther亲吻了实验室之前的一位实习生，并请一名学生在晚餐后去自己的公寓，学校表示调查期间获得的信息与原告叙述的事情经过有出入。

Crowther解释道，“我绝不会主动与学生发生任何形式的亲密交往。我很感激ETH的调查公布了反驳这些指控的明确证据。”

调查还查证了关于财务和法律问题的多项指控，包括实验室成员在合同小时内为其他机构工作，以及实验室滥用咨询合同。

报告发现，在特定事件中存在某些不符合规定的情况，如危机公关、法律咨询和推广的支出，以及咨询合同的使用。在该报告中，Crowther承认与危机公关和法律咨询相关的开支上存在一些轻微疏忽，但否认滥用了咨询合同。

Crowther说自己的实验室很大，合同和合作不计其数，“我知道自己肯定会出一些无心的差错。但我保证没有实验室成员会在ETH任职期间为其他机构工作。”他解释道。

总而言之，该报告的结论是，Crowther秉持了高标准的研究工作，但没有承担起他应负的责任。

报告称，“他的动机以及对机遇的关注，以及这其中的影响，似乎让他选择忽视了规定和要求，偶尔也忽略了对职业距离的需要。”

对调查不满

给大学写信的几人表示，报告中的事实性错误令他们担忧。

这封信由实验室经理Emily Clark代表另外匿名的8人所写，信中表示，该报告存在“巨大的程序缺陷和推断偏差”。这几人向44名实验室现成员和前成员发送了问卷调查，另有25人愿为该信背书，Clark表示。

信中称，有些接受调查面谈的实验室成员将面谈问题描述为充满了暗示性和诱导性，并表示被约谈者在整个过程中缺乏来自学校的支持和保护。Clark表示，她在面谈时感到很害怕，好像“在演一部糟糕的法庭剧，而且被当作一位不受待见的目击者”。他们都不让我说完一句话，她表示。

苏黎士ETH拒绝就该信进一步置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