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苏超联赛,都在说“比赛第一,友谊第十四!”
十三太保,全是对胜利的渴望。这阵势,
我们是不敢大声说话的,小小声插一句:
“6月,茶颜要在江苏,新开两座城,
南通(是不是得叫“南哥”了)明天开,泰州大概是28号”

如果当时的历史课,还没有忘干净,应该很容易想起来,他办纱厂、实业救国的事。张謇创办的,南通博物苑,不仅是中国第一座博物馆,从名字开始,就有门道。不是“馆”、也不是“院”,是园林荟萃“苑”。诚如其名,这座博物馆,美得就像,被西学东渐的风,吹进西洋油画里的园林。钟楼后边,是建于元代的谯楼,是古代城中城防、报时的瞭望台。谯楼、钟楼,其实不算少见,但能新旧并立、自成一景,真是独一份。摸鱼到这里之后才发现,这位状元郎,还留下了中国人办的,第一个特殊教育学校、第一个师范院校……想来也是,课本半页纸太短,讲不完,张謇和南通的传奇和第一。青这种颜色,摸鱼总是拿不太准。常在古人的文字里边,揣摩想象。如果说,把普通的花布,做出独一无二的花纹,是把普通做得不普通。
那把狼山风景区,当成市民公园玩,则是南通市民把不普通过了生活日常。不像很多名川大山,远离都市,狼山风景区,就在市区南边。听说很多南通人都会有狼山的年票,这大概有点像,岳麓山之于长沙人。不管是几个A的景点,去那里不算旅游,只是每日公园20分钟。夜晚,在濠河边散步,路过这座桥,在岸边看去,桥洞好像盈缺更替的月相。江月年年望相似,这句背了很久的古诗,就自己跳了出来。以为是“月亮桥”,查了才知是“启秀桥”对,也是张謇建的江月的变与不变,千百年来,在那么多人的心中、笔下,总有言说不尽的玄妙。南通,好像也是这样,普通与不普通之间,自有其的圆融自得。还赶了其他地方,刚到泰州,本来有点累。但经过凤城河,灯光星星点点。凉凉的江风,把疲惫吹得干净,不知不觉,就沿着河,逛了城区大半圈。泰州,把滚滚向前的长江水揽过来;人在其间,感觉被流水,温柔地拥抱着~说起泰州,总离不开水。南有长江,北有淮河,水到这里,流成了——不过第一次来,也不用走太远,光是凤城河一圈,几个“园”就有得逛了~和摸鱼之前去过的园林不太一样,乔园草木花石肆意铺陈。园子阁楼上还飘着古筝声,像摸鱼小时候在小区里边玩,楼上也常常会练琴。也难怪,乔园还有个名字,叫日涉园——就像家楼下的小区花园。走到桃园,连围墙都没有。摸鱼只觉得一直在沿着江走,走了一段很好看的路——直到走出来,回头一看才知道,原来刚刚一直身在“桃园”中。泰州很多人家、和店铺门口,都会养花,茶花、玫瑰、雏菊、木香花……走近了,摸摸嗅嗅几回,才习惯——在泰州,寻常巷陌也总有惊喜。摸鱼是学汉语言文学的,好多名词解释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其实都是一回事儿,讲的都是——意义就在我们平常的生活中。这里的土壤催发出了——王艮的“百姓日用即为道”,郑板桥的“一枝一叶总关情”。流成风景之后,还要流进戏曲的水袖里,流进早茶的鱼汤。拍这桌早茶时,我们把面都拍坨了,店员看到,特别给我们重新上了一碗。像这两座城市的河水,慢慢流,这些年茶颜走得也很慢。感觉有时候,生活也是这样,看着兜兜转转、静水无波,但走着走着,也路路通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