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巅上的加图

您得逞了,我很无奈

主号不想发的多余的话——

拥有整个天空的鸟,怎么会想去抢地上屎壳郎滚的粪球呢?

虽然它在后者看来如此珍贵。

启用久不发文的这个最小号,发一段自我辩污的文字——这段文字本来是加在今天正稿后面的。经朋友提醒,还是单独成篇吧。

前几天在主号上写了篇西游解读,阅读量有点高,就遭遇了两方面的攻讦。

那些想罗织罪名搞文字狱的好解决,大不了,我把文章在公域上删了,转发私域就可以了。

但我那边刚删文,就又出了个恶心事,让我忍不住在今天的文章后多写了这段多余的话。

我知道这样写正中对方下怀——

第一,这人没有直说我抄他的文章,我这样一写他可以立刻高叫,他就说,我没说你抄我的啊,那是我个别读者说的。你看你不打自招了。

第二,他文章阅读量很小,我这样一写反而给他扬了名。

但我真的不吐不快,憋在心里气出病来。

所以还是把这一段贴出来,

请求大家两件事:

第一,请尽量不要本着好奇心去看他那篇泼污文字,让后续泼污者形成路径依赖。觉得能靠骂我蹭流量。

第二,今后请不要再把这么恶心的文章发给我看。您信我,就信我,信他就信他,取个关而已的事儿,无所谓。我的事情够多了,让我有个清净。

我知道一定还是会有朋友忍不住,人性使然。

但请尽力帮我做到以上两点,多谢了。

……

文章写到这里,本来已经结束了,但昨晚又发生一件事,久违的多写两句。

前两天我写了一篇解读西游记的新篇,可能《比丘国》这一章写的人比较多吧,我的确零星有几个留言在那篇文章下留言说:你是不是借鉴了xxx——怀疑的对象从押司、某小吏到某闲云不一而足。

我对这样的留言一直不屑于回复,我那篇文章没抄任何人,就是我自己写的,你信就继续看,不信右上角取关,咱们大路朝天各走半边就是了。

但昨天有位朋友终于转给我一个让我看了hold不住——有个作者指责我抄袭了他的该章解读。

老实说,我之前从没听说过这位作者,昨晚才第一次看到他的文章——也第一次见识了他阴阳怪气的文风。

那是一种……怎么说呢?既要把脏水泼到你身上,还要炫耀自己手是干净的奇怪文笔——他没直接指责我文章抄袭了他,因为我文章没有一个字和他是相同的,但话里话外,有意引导着他的读者这样想。

他文笔很老辣,我承认,这位作者应该一把年纪、久于文字了。但这个写法,抱歉,让我有点犯恶心。

我不反对阴阳怪气,作为一个脆弱的文人,有的时候你写某些东西,为了保护自己,只能用曲笔去委婉的写。

但,大哥,你面对的是同样另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个体作者啊!我又不是公权力,不会也不能把你怎么样。有什么质疑,你光明磊落的直说不行吗?非要这么曲曲弯弯、阴阴柔柔的写。

这就像一个古代骑士,你本来可以和对方约一场光明磊落的决斗,你不干,你非要下毒杀了对方,实在不是什么大丈夫所为。

而这位作者好像平素还自居什么自由派——实在是有点过于刷新我对自由派的认知了。

原来自由派里也有这样的人啊。

不过这文章我既然看到了,那我不妨光明磊落的直说——我就是没有抄你的文章.

实际上,直到昨天,我第一次读到您的文字,并且老实说,我不太喜欢您的文风,读了让人犯恶心。

至于您说文章什么什么观点出自您处……

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仅仅是西游记就是那么写,诱导咱们不幸想到一块去了呢?

不好意思哈,不好意思,那我下次注意,尽量不和您一样——想的那么浅。

不过那篇文章其他部分写的还是有点透的,不太适合在公共领域发表,其实在他发文之前,我已经把那篇文章在微信上删了,想看的朋友请买我的知识星球,优惠券还剩几张,欲购从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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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以后就这样吧,我和您走不同赛道,您可以在公域免费更,我写深一点,私域付费服务。

我让一下您,好不好?

不怕别人说我凡尔赛——抄袭或者洗稿,是我至少目前肯定不会做的事情,不是道德上不会,而是我的创作节奏也不允许。

和那些苦心孤诣才能憋出一个想法写出来,然后就跟屎壳郎守粪球一样,不允许别人碰一点他的观点,否则就大喊别人抄了他的作者不同。我还在创作的旺盛期,每天早上都会有三五个灵感,您在微信这边看到只是我写出的半个——哪怕是那些发旧文的时候,也是我那天实在杂务脱不开身,没办法把灵感诉诸笔端,而不是我没灵感了。

拥有整个天空的鸟,怎么会想去抢地上屎壳郎滚的那个粪球呢?虽然它在后者看来如此珍贵,人人都想抢他的。

澳洲为什么追捧中国屎壳郎?__凤凰网

事实上,由于我想写的太多,太多的系列写了一半,我就转移兴趣写别的去了,挖坑总不埋,这是我和我的长期读者一直以来的烦恼。

请问,我这么一个“抄自己”我都抄不过来的人,我怎么会有功夫去抄别人的文章?

这种污蔑,简直荒唐、搞笑!

当然,我并不觉得偶尔和别人观点真碰一起了有什么关系,我西游记解读开篇写的第一篇和押沙龙老师多年前的一篇文章有点撞题——写了很久之后我才发现的。

而且那其实我多年前看过他的那篇文章,只是后来忘却了,这意味着我潜移默化里,可能真的”抄“了押司的某段文字。

但他从没说什么。我今天写文章之前,跟六神说我可要写金庸了哈?写你了哈?

他怎么回复的?

“你写你写你写!”

我觉这才是正常的作者之间的气氛,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如果某个观点、某个想法,前人写了,后人就不能再写。那这年头,能写的话题就这么几个,后来文人真的没法过了。

写水浒我是不是要跟押司报备?

押司是不是要和十年砍柴报备?

写三国我是不是要跟易中天老师报备?

易中天倒真没跟他之前的作者们报备。于是一堆人追着咬、咬文嚼字,硬说他的《品三国》“抄了谁谁谁。

不是,中国文人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还是这个圈子从来就是这个样子?

蜗牛角上争何事,石火光中寄此生……

当然,也许我不必为这种事太过烦恼。这样阴恻恻的指责者,说一千道一万,也许只是嫉妒而已。但嫉妒什么?嫉妒我的文章看的人多?我不知道。

真的,嫉妒、恶意这件事其实无分观点的左右,只看人品的高下。

请您不要举起您的嫉妒之枪。

若您一定要举起,我只能祈祷,您的嫉妒之枪,永远不要有真能伤害到我的子弹。

又及:主号的文,本来想起的标题是:“我这么爱国才月薪三千,你当汉奸凭什么年入百万?”这个标题更博人眼球。

流量时代,没办法。

但写完之后我突然起心动念——万一我这个题目又和某人撞题了呢?

结果我去网上搜了一下,巧了,居然前两天还真有个作者起了这个标题。

更巧的是,这位作者以前我还有过交往,后来因为一些误会不联系了。

我觉得那位作者脾气不太好,但这个人,至少不坏。

所以我相信我就算真的跟他起一样的标题(而且一看,发现文章前两自然段真和他写的挺像的,叙述事实么),他也不会说我抄他的。

但我还是换了个标题。

我被阴怕了。

不过我没法永远这样干,写个杂文还搞论文查重,太扯淡了。

我只能说,我不屑于抄袭,写那么多,有些灵感可能偶尔借鉴他人,但那篇不是,那篇就是我自己写的!

那篇文章,我只抄了吴承恩。

至于读者,您爱信不信,不信取关——我早已放弃了说服对我不友善的人了。

又又及:不知是故意还是疏忽,那位作者的评论区里,放了很多对我不友善的评论。

有个说:那个西塞罗啊,从他开始哭穷卖惨开始,我就取关他了。

挺想问问这位网友,我到底那句话哭穷卖惨了,惹您如此厌恶?

是每篇文章末尾必加的这句吗?

本文3000字,为文不易,喜欢请关注、赞赏、转发三连,多谢。

我偏写,因为你看到了,为文确实不易,号称自由知识分子的人里,居然有这么阴毒的”前辈“。我能容易么?

今天的主号文,请移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