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应感恩孩子们
我尊重其他人的仪式感。
但我自己的仪式感特别弱:例如,从未参加过自己的毕业典礼。
1974年小学毕业,南昌北湖小学,5年级2班。那时,在南昌,没有听说过哪个学校有毕业典礼(不排除有,但小学生孤陋寡闻没有听过)。而且,我们那年的北湖小学有三个班,我们班指定升的中学(28中)不如其他班(19中),学生有意见,准备抗议,老师担心,班主任熊季智两边不讨好、急的。熊老师平时对学生很好,但那时可能谁都没有心情毕业典礼。飞飞家里按新住处安排去了师大附中,九逸请熊老师帮忙转十中,我母亲也在通过亲戚联系十中。
在毕业那年(1974)的六一儿童节,程九逸、罗飞飞、万智华和熊建平,在南昌的人民公园合影。九逸的母亲帮我们一人冲洗了一张,成为我们第一个“仪式”。
四年后的1978年中学毕业,南昌十中高二。初一是8班,初二改称7班,都是汪美美老师做班主任。高一上学期是黄玫开老师做了一个学期的班主任,高一下和高二是邵秋贵老师做班主任。因为1977年10月宣布有高考,后来按考试多次重组毕业班。等高考后,学校和学生的注意力都在高考,也没人记得毕业典礼。但有全班合影,里面也有校领导。
五年后的1983年大学毕业,江西医学院临床医学。
因为其中二十多人考上当年研究生,按规定的开学时间到外校报道,而那时其他4、5百同学还有几门课没有开完,等同学全部回校合影的九月,二十几人已经在读研究生的学校了,不在合影里面。
两年后的1985年离开上医,研究生还没毕业,无典礼。
六年后的1991年旧金山加州大学(UCSF)博士毕业,但这是专业的学校,很小,毕业典礼气氛很淡,所以也没有等毕业典礼就离开了。
在美国参加过华盛顿大学的研究生毕业。我实验室出过一位硕士、几位博士。只要他/她们参加毕业典礼,我就参加。应该是学校提前通知,并提醒租自己最高学位母校的服装。
因为有个学生是德国的博士,我作为导师去德国图宾根大学参加过一次答辩。
在芝加哥的西北大学我只待了三年,没有学生毕业。
我看北大海闻老师在深圳穿他毕业的加州大学服装,我也在校本部穿过。我觉得北大应该带头改毕业礼服。目前的是中国经济不够好的时期设计的,全中国的千篇一律、服装的布料轻飘飘显得不够庄重。欧洲大学的礼服普遍比较好,中国如果要参考,应该跳过美国直接看欧洲各大学的。
女儿在哈佛的幼儿园待过几个月,那个幼儿园要求家长每周来半天参与。她遇到一位非凡的老师(Amelia),不仅对学生管理井井有条,学生积极吸收她的意见,而且每天学生午睡的时候,老师编写故事,下午声情并茂地讲。
当然这种老师,到哪里都很少。为了了解老师的教学情况,我有时请女儿表演自己做老师。她那时候小,不知道父亲还有检验老师的想法。我告诉过老师,老师很敏感。
最感兴趣的是参加孩子的毕业典礼。记得最清楚是她幼儿园毕业典礼。那时,华盛顿大学华人教职工不多,医学院的主要系科中,她可能是第一个到医学院幼儿园的中国教授的孩子。女儿在华盛顿大学医学院幼儿园的毕业证,应该也保留了,不知搬家多次是否还能找到。
女儿小学、中学的成绩单我保留不全,原因是都是A,当时以为是老师瞎鼓励全体学生,所以不重视。还不如我那些有毛病的成绩单保留更好。
女儿高中毕业为全校第一名(valedictarian)而高中在典礼致辞,校长提前看稿的时候快要哭了,问能不能有一句话不要说(那句话是“我们不谈...”)。
回应题目:是女儿幼儿园毕业典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