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术出身”如何影响学术成就？大团队助成名，小团队更留人

原文作者：Humberto Basilio

大型科研团队的科研人员比小团队的更容易成功，但也更容易离开科研圈。

大型研究团队的博士后学生、研究生和其他初级科研人员比在小团队的同辈人更容易离开学术圈，一项对逾100万名青年研究员的最新分析发现。

但该研究还指出，在大型团队接受训练并最终留在学术圈的人会在事业上取得更多成功。该研究近日发表于《自然-人类行为》（Nature Human Behaviour）[1]，恰逢眼下大批科研人员出走学术圈和大量博士生遭遇心理健康危机。

研究结果与之前的轶事研究和调查结果一致，但这是首次尝试对不同类型的科研指导的效果进行量化，研究共同作者、哥本哈根大学社会数据科学家Roberta Sinatra说。

她说：“我希望这能帮助指导博士生的选择。”

倦怠与退出

Sinatra和她的团队用两个数据集分析了学术指导网络：一个是众包学术家谱网站Academic Family Tree，该网站的记录涵盖全球50多个学术领域的科研人员、他们的导师以及他们的学生；另一个是在线研究目录OpenAlex，这里的记录覆盖了作者、他们的论文、机构和引用量。他们最后建立的数据集包括化学、物理学和神经科学的约150万名科研人员和180万例科研指导。这些领域的数据年代久远，符合作者团队的分析需要，而且在学术家谱网站的代表性较高。

研究结果显示，在大型团队训练的人留在科学界十年以上的比例低于在小型团队训练的人（见“幸存者优势”）。比如，从1980年代到1995年，大团队学徒的“幸存率”比小团队学徒低38-48%。 

不过，大团队科研人员发表的论文，在评估每年平均引用量的指数上得分更高，而且更容易成为高被引科学家。

为了解释为何有些大团队的学徒更能成功，该研究的作者分析了学徒为第一作者而他们导师为通讯作者的论文——这种搭配说明学徒得到了导师的很大关注。结果发现，留在学术界的大团队科研人员发表的这类一作论文“明显”多于那些离开者。

“我们现在也有了量化证据，证明这种关注非常重要，”Sinatra说，“这不单单是猜测。”

实验室就像城市

芝加哥大学的社会学家James Evans指出，退出不一定是不好的——比如，离开学术圈的科研人员可以进入工业界。但他说，这项研究很全面，一些发现可能源于大团队的复杂性质，这些大团队有时“像个城市”，混乱无序但充满了机遇。因此，有些成员会中途离场，但以新方式实验的人会取得巨大成功。

该研究得到了匹兹堡大学计算社会科学家吴令飞的称赞，吴令飞将研究结果与不同规模团队的工作动力学联系起来。

在大团队里，青年研究人员往往从事数据分析和其他低水平的工作，吴令飞说。但在小团队里，青年研究人员一般会承担更多责任，如写论文和研究设计。这为他们职业生涯的下一步打好了基础，鼓励他们留在学术界。

Sinatra和她的团队希望他们的发现能帮助机构决定如何在小团队和大团队之间分配经费。她说：“即使站在系的角度，站在大学的角度，最终目标都不应该是把所有经费留给某些团队，好让他们成长，并以为越大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