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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夏夏,是2001年的姑娘,读播音的。
她专业底子不错,长得也甜美。
不仅高分拿下了主持人证。

还去河南电视台的法治频道当了记者。
她看起来挺胜任这份工作。
经常奔波河南各地,采访民生新闻。

工作并不轻快,但也算稳定体面。
有时还挺有成就感。

但是。
也许是对收入不满。
也许是厌倦了东奔西跑的日常。
也许是觉得自己可以在另一个领域大放异彩。
她辞掉了电视台的工作,奔向了一个截然不同的岗位——团播。

团播,顾名思义,就是很多人一起直播。

比较常见的形式是,四五个主播站成一排,原地待命。
每人有自己的号码。
观众给几号刷了小礼物,几号就出来跳一支简短的舞。

经常有主播为了几毛钱的小心心,扭得欲哭无泪。

夏夏干的团播工作与这类似。
或许能比之前的工作多赚点钱。
但也更辛苦一些。
她现在每天的工作时间超过12个小时。
经常半夜三更还在对着镜头跳舞。

凌晨一点半还在给观众发私信聊天。

偶尔还得拍几条跳舞视频“固粉”。

因为这份工作看起来不太体面,甚至有点擦边。
夏夏的评论区充斥着两种声音。
一种是赞成她脱下长衫,做自己喜欢的职业。
一种是批评她“侮辱了以前的自己”。

事实上,很多团播的主播,都是从“岸上”跳下来的。
他们曾经拥有体面甚至光鲜的工作。
这些在世人眼里算得上精英的人士,竟然脱下白大褂、扔了教师证。也有少数主播虽然没太多才艺,但机缘巧合也被好运砸中。某个女团的主播萱萱,曾经创下被神秘大哥连刷903个嘉年华的记录。有团播公司进211高校招聘,就拿萱萱的903个嘉年华说事。直播间简介经常是“大哥刷到一定数量,主播就要脱”。为的是让观众看到主播被“虐待”,兴奋地跟风刷礼物。用剥夺主播人性尊严的方式,去满足观众内心的某种需求。主播家露说,团播是个精力、精神、心理上三重高压的工作。这份工作看起来轻松,是因为观众只看到了跳舞的几小时。实际上,他们私下还要练舞、开会,工作12个小时是常态。一般情况下,只要观众在直播间花了10块钱以上,主播就得在下班后“打个招呼”。为了留在团里,不少主播会悄悄动脸、准备更暴露的衣服。许多团播公司在招人时,会给主播开一份可观的保底工资。能跻身前排的,是那些颜值出众,还极度专业和聪明的人。因为合同上白纸黑字的违约金,可能高达七位数,而且不打折。每天重复一个舞蹈动作数百遍,让膝盖劳损、骨盆积水。还有昼夜颠倒的作息,以及团播现场震耳欲聋的音乐、闪烁的灯光、刺鼻的气味。下午5点,他打电话给妈妈,说这里工作好累,但如果不干了,要赔30万。但你在艳羡行业塔尖上的那几个人时,一定也要清楚——其实真正适合大多数人的,还是一份踏实、稳定、长久的工作。
与其靠出卖色相赚一点快钱,然后身心受损,被行业淘汰。不如好好读书,好好精进技能,在一条靠谱的路上持续努力,为自己积累长期的社会价值。但真要投身其中,还是要看清这个行业的本质,看清它光鲜的表象背后到底是什么。更要清晰了解自己真正的实力,并对人生做长远的规划和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