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的托克维尔

硅谷大佬眼中,特朗普只是破坏旧世界的工具

★成为修明札记资深读者:点击上方「修明札记」→右上角菜单栏→设为星标
Image

文 | 修明

今天聊聊特朗普幕后的势力,彼得·蒂尔与硅谷右翼,如果说美国真有深层政府,那他们绝对是最符合标准的一群人。
在彼得·蒂尔的眼中,特朗普也只是破坏旧世界,引导人类走出停滞的工具。
01
我们知道,硅谷一向是支持民主党的,金融时报这张图就统计了历次大选硅谷的政治立场,除了2024大选,都是高度倾向民主党。
图片
那么2024年发生了什么变化让硅谷转向了?这就要归功于PayPal创始人、硅谷右翼的领袖彼得·蒂尔。他几乎以一己之力促成了硅谷的右转。
彼得·蒂尔是最早看好特朗普的硅谷大佬。
早在2016年,彼得·蒂尔就公开支持特朗普,并为其提供了125万美元的捐款。当时他称特朗普是唯一的局外人,并鼓励他脱离建制派。
2016大选后,他加入了特朗普过渡团队的执行委员会,并为部分岗位推荐人选。
2021年开始,他开始培养一批与自己理念相近的候选人,其中最突出的是JD·万斯,他花了1500万美元资助万斯竞选俄亥俄州参议员,之后又把他推荐给了特朗普。
万斯最开始是坚定的“反川派”,但在蒂尔的劝说下他放弃了曾经的立场,主动向特朗普认错,最终得到了后者的背书。
2024年,彼得·蒂尔更是通过政治操作,让万斯成为了特朗普的副总统,将自己人安插在了白宫。
除了培养人,彼得·蒂尔还和老友马斯克达成同盟,他们俩人一起促成了硅谷的右转。
马斯克通过控制X平台,大量散发支持特朗普和反对民主党的言论,彼得·蒂尔则去硅谷游说,告诉同伴拜登政府的监管会扼杀创新,而特朗普则会放松监管,带来机遇。
在两人的帮助下,特朗普的选民基础扩大了,年轻人、硅谷过去都被视为民主党的铁盘,但在2024大选中都开始倾向特朗普。
不过从利益上讲,硅谷和MAGA并不一致。
硅谷高度依赖全球化和自由贸易,而特朗普是反全球化的。
硅谷的员工来自各个国家、各个族裔,而特朗普则要限制移民。
硅谷代表进步主义和精英治国,而特朗普则代表草根政治和保守主义。
硅谷右翼,是一群技术精英,他们幻想的是赛博朋克的世界,这个世界没有政府监管,国家的边界十分模糊,实行的是纯粹的市场经济,人员、资本可以不受限制的流动。
而MAGA则多是草根,他们是本土主义者和民粹主义者,他们有着鲜明的反精英、反全球化的色彩。他们的愿景不是扩张,而是守住已有的生活方式。
正因为是本质不同的两群人,所以马斯克选择了出走。
既然利益不同,为啥还要支持特朗普?相对马斯克,彼得·蒂尔说的更清楚。
他在最近的访谈中明确表示:他只是把特朗普当作打破停滞的工具,他并不同意特朗普的很多做法,但特朗普的任务本就是打碎一个旧世界而不是建立一个新世界,目前看,特朗普的任务,完成的很好。
02
彼得·蒂尔代表了很多科技人士的看法,他认为:自1970年代以来,尽管在数字领域(互联网、AI)取得了进步,但物理世界(交通、能源、医学)的进步已经大幅放缓。要想打破停滞,必须采取颠覆式的行动,即使这个行动会带来巨大的风险。
蒂尔认为人类在1970-2025的进步速度远慢于1890-1970,一个1985年的美国人穿越到2025年,除了没见过手机外,不会觉得物理世界有什么不同。
蒂尔的观察是犀利的,中国因为是后发国家,会觉得这四十年变化巨大,但对于已经工业化的国家来说,这40年的变化并不大,人民的生活水平,改善也很有限。
美国多个研究机构就指出,40年来,美国中产的实际收入和预期寿命,提升很小,很多欧洲人、美国人也认为,自己的生活还不如父辈。
今天所说的发达国家,英文是developed country,意为已经完成发展的国家,这个词汇本身就暗示,技术陷入了停滞,西方国家已经没有多少发展空间。
那么为何人类陷入停滞呢?
蒂尔认为主要是西方世界形成了一种“去增长”的文化,人们过度担忧增长的成本,尤其是环境成本,为了避免风险,宁肯让技术陷入停滞。
他特别批评了奥巴马的低税收社会主义和欧洲国家,认为他们利用了人类对失控技术的恐惧,以“和平与安全”为名,强加给社会一种扼杀活力与进步的制度。
特别是欧洲,政府监管多如牛毛,动辄以弱势群体和普罗大众的名义限制企业,一个新产业羽翼未丰,就被管死了。
比如欧洲的互联网产业,还没发展起来,政府就开始保护用户隐私,限制平台收集用户信息,而没有海量的用户数据,产品就无法进步。
还有欧洲制造业外流,一方面是人工成本高,另一方面也是环保监管太严格,企业生产成本太高,只能将产业链迁出。
再比如chatgpt出来了,意大利的第一反应不是发展ai,而是禁止使用ai,因为ai的应用会造成失业,不利于普通人。
彼得·蒂尔认为,认为过去人类生活的改善,全部源于科技进步而不是财富分配,因为惧怕风险,保护弱势群体就去限制创新,是因小失大。
蒂尔提到他极力避免三种结局:一是穆斯林统治世界的结局,这会让人类退步到中世纪。二是极权主义胜利的结局,在所有人被监控的世界,创新会被扼杀。三是欧洲式的环保主义和福利主义的结局,这一模式会让人类慢性死亡。
他认为第三种的威胁最大,因为他发生在西方世界内部,特朗普旗帜鲜明的反对白左、大政府、欧洲和建制派,他是打破欧洲模式的最佳工具。
03
或许特朗普在很多问题上与硅谷右翼观点不同,但他的施政为后者创造了机遇。
特朗普大幅削减了政府监管,他不再关注AI的风险,放松了芯片管制,给了高科技企业最大的自主权。
特朗普给富人和企业大规模减税,让企业有更多资金投入创新。
特朗普重创了西方世界的建制派,最大程度削弱了欧洲模式和环保主义,扭转了西方各国的政治趋势。
彼得·蒂尔和他的同僚相信,只要让特朗普充分破坏,人类就有可能走出停滞,出现新一轮的技术跃进。至于期间会造成多大破坏,他们并不在乎。
硅谷右翼一向以精英的角度思考问题,他们认为大众是愚昧的,过度的民主是有害的,极少数实现从0到1的个人和企业,贡献比其他人的总和都要多。
他们相信,期间的牺牲只是实现人类进步必要的代价,如果不这么做,人类的损失会更大。
正如彼得·蒂尔所说:“或许AI有一天会代替人类,人类会面临灭绝,但那是22世纪要考虑的问题,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进步、进步、再进步。”
这群科学疯子,就这样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和一个自私、短视到极致的政客达成了同盟。

▼

原创不易,欢迎三连加关注,万分感谢!

欢迎加入我的知识星球

最近我开发了《国内外大事采编》

第一期是一月,以后是一周一更

我会收录对我们生活有重大影响的

国内外媒体、智库的优质信息

让读者用最短的时间获取最多的增量

加入星球的读者还能进入读者群

目前一年199元,续费有8折优惠

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