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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评分,没词条,但很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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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

今晚想给大家分享一档节目,叫《伟忠哥来串门》。

应该大部分朋友都不知道,毕竟它现在甚至还没有豆瓣条目。

我也是无意中刷到的,因为它给人感觉还蛮不一样,说是一档视频播客会更合适,它保留着符合视频消费习惯的画面表现,而更注重突出声音的亲密感。所以我看完最新的第二季,又回头补了第一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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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目前做了两季,四期。内容主打的是当下各种层面都比较少有的“面对面对话”。整个作品形式也蛮简单,就是在一个房间里,主持人王伟忠和每期嘉宾进行对谈。

对话,才是重点。

到了《伟忠哥来串门》新一季这种特点更明显了,嘉宾和主持人面前都放着一个收音麦克风,彼此的声音被放大被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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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想在这个时候和大家聊这个作品的出发点。

在我们越来越被画面夺走注意力的当下,深度对话逐渐稀缺,却又显得越有必要。

它的必要性不在于对谈的结果,而在于过程中的声音,及其所承载的语言、对话与思考的表达。当这些声音发生汇聚与交流,总会产生一些新的体验,打破一些旧的惯例与刻板。这些突破壁垒的节点,其实就是形成亲密感的瞬间。

所以今晚这篇文,我们想借这档视频播客提到的一些观点与话题,再发散聊聊这些声音突破产生的种种“不一定”。

正文

一.

创作不一定是直观结果

既然说到了声音,不妨先聊最新一期,王伟忠对话导演郑晓龙。

对于郑晓龙,相信大家都不陌生,《甄嬛传》的导演,《甄嬛传》还是他诸多作品里的其中一部。

他恰好就在这段对话里提到影视作品里的声音塑造,一个常见却又容易被忽略的创作细节。

郑导觉得声音的作用其实非常强大,塑造人物、表述环境、讲述故事,没有画面,声音照样可以成为艺术。而且他还把声音拆得非常细,不只是同期、音乐,还包括演员表演时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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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影视创作中,光注重画面是不对的,创作不止一面。

而且创作也不一定是直观的结果,它还是很多细微的创作过程。

比如推敲剧本的逻辑合理性,铺垫角色的内心变化。这些对细节的无穷追求,所考验的是经验与功力,虽然前者相比于想象力,很难在短时间内实现最大化呈现。

但长久的雕琢与一刹那的惊艳,细微与宏大,都是同等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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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角度,在于郑导个人。

从90年代策划制作《渴望》,1992年的《编辑部的故事》,1993年执导《北京人在纽约》,到后来我们熟知的《甄嬛传》。这种时间跨度式的创作,本身就是一场和自己的较劲。

如今古稀之年,他坦言已经很难继续做到一天十几个小时的拍摄,但他放弃原本的“较劲”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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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没有。

他选择转到台后,做作品的整体调控。即使现在主要带新导演,他还是在前期和剧本较劲,和细节较劲。

这种背后的“较劲”,本身也是一种创作。

二.

喜剧人不一定都是幽默的人

因为第一季里的小婉管乐、第二季的郭德纲,都聊到了“喜剧”这个话题,所以这点就整合这两期再一起聊聊。

先说小婉管乐,这是我一直很喜欢的喜剧演员。比起用“幽默”这个词来概括她俩,我觉得用“有趣”的具象化会更准确。

这种“有趣”首先来自她们喜剧作品的特别,是一种精准配合的肢体喜剧表演。她们天生的默契不只是性格,更是身体。

不知道这样形容准不准确,她俩就像是一种“榫卯结构”,可以拆开,而一旦组合就稳稳嵌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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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看完她们这期节目后,会发现她俩的故事,也并不是那么好笑的事情。

脚脖子演员意味着将面对更多的未知,而且女性做喜剧更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但对此她们也只是轻轻一提,更多还是毫无保留地向外分享着她们的快乐。在“有趣”的背后,其实是“善意”。

而且她们的出现已经证明了很多的不一定:

喜剧不一定只是语言,更不会划分性别,默契无关乎时间,亲密也不局限于关系。这些突破,都是无法概括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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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补充,是第二季第一期王伟忠对话郭德纲。

把郭德纲和相声画上等号太久之后,当他很认真地回答王伟忠自己是“一个乏味的人”时,坦白来讲,我其实蛮意外的,意外他称自己现在也不太爱说话,意外他喜欢独处,以及意外我对他已经形成了一种刻板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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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意外,让我与王伟忠站在了同一个角度,进一步对他产生了理解与好奇。一方面,理解独处与创作相关;另一方面,又好奇他的创作素材从哪里来。

他的回答也很简单,生活就是相声的素材。

那具体又怎么来呢?

则是一种“看什么都有趣”的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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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将他所谈到的搭档于谦的例子,再对比理解。

在寻找生活素材的方式上,于谦和他不相同。他喜欢独处,很少参加宴席,所以自称“乏味”;而于谦更习惯于在宴席里,在和人的直接接触中寻找创作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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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是在比较好坏,而是在厘清不同的创作习惯,这种习惯既可以建立于人与“社交生活”的接触程度;也可以来自人对“生活”的理解视角。

生活其实具有多面性,生活可以在群体交际之中,生活也可以在自己的视角里。

这也是这档视频播客好玩的地方,就是当你把这些素材打乱重新组合后,会发现它们其实是相互关联的一块块拼图。

三.

一场对话不一定非要流畅

最后一个话题,是对话不一定非要流畅。

这里的流畅,当然不是指制作层面,而是呈现出来的对话交流保留着自然而然的停顿、误解或词不达意。

比较典型的例子,是大家熟知的节目《十三邀》,里面不乏尴尬与冷场的场景,连吐槽许知远都在一段时间里成了一种传播符号。

但是,我们跳脱出电视节目常规程式后,会发现这种放弃藏拙的做法,反而代表了一档节目的自信,它选择放弃预演的对话,回归自然的交流,真正做到让对话双方的紧张、表情、动作、不确定的复述,都成为一种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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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伟忠哥来串门》里,这种“尴尬”也复现了。
比如第一期里,王伟忠与许知远两人对婚姻的看法有所不同,许知远对婚姻本身没有期待,而王伟忠则觉得婚姻让自己发生改变,且帮助了自己。两人都认同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会有所不同。

而当许知远进一步提出自己更“自足”时,王伟忠表示没听懂,许知远也尝试解释“自己更可以与自己相处”,而王伟忠还是误解成对方所言对象是自己的妻子,于是许知远见状下意识想叫停这段对话。

好玩的地方,也是在这一时刻,双方都在说“没事没事”来为彼此缓解,一人再尝试理解,一人再尝试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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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里,许知远的答案其实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反而成了这一场“不流畅”的发生。

那些不流畅的小瞬间,把一段看似无关紧要的对话给延长了,融进很多细密的信息,每一个用词、每一个表情、每一次停顿与言语的重新组织,连错位产生时人的扭捏、慌张与试图挽回都成了信息。

所以,表达本身,其实不一定是流畅的。

这也是《伟忠哥来串门》所做到的一件可贵的事情——把表达还给表达本身。

写在最后

最后,以上写到的这些“不一定”也仅仅是我们一部分的观察,在这档视频播客内外,相信存在着更多维度的“不一定”。

比如主持人王伟忠也有他的“不一定”。他可以做提问的主持人,也可以反过来当受访者与嘉宾互谈,面对不同的嘉宾转换不同的角色,提出不同角度的问题。

他制作过节目《康熙来了》,也拍过《伟忠妈妈的眷村》纪录片,再到推出这档视频播客。

一个人,其实无法被一种身份所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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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比如,播出这档《伟忠哥来串门》的平台今日头条,同样也有它的“不一定”。如果不提到这一点,更多人对今日头条的印象可能还停留在刷刷新闻资讯或热点。

但头条其实一直在默默发力,比如从2022年第一季《我在岛屿读书》做到第三季,发挥非常稳定,第二季豆瓣最高有9.2分。还有贾樟柯主持的文化访谈节目《贾乙丙丁》、联合导演竹内亮出品的女性题材微纪录片《她和她的故事》等,都能从中看到坚持做优质内容的决心,坚持做“不一定”的干劲。

“不一定”是没有界限的,也不会限制主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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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可怕的从来就不是不确定性,焦灼的产生也是因为种种可能性的丧失。

而重新寻找新可能的方法,就是表达,发声与创造,将焦灼变成燃烧。

音乐/
配图/《伟忠哥来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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