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西北姑娘“凑单忍者”的人设，塌了

不是谁都吃过凑单的苦。

我们早已习惯了“几块钱包邮、万物次日达”的日子。可放在几年前的西部，点进商品，先看见一句令人绝望的提示：“不配送至该地区”。能发货的，你还别买小件，因为邮费比东西贵。

网购本是图个省心、省钱、省事，结果，如何减少运费却成了件麻烦事。用兰州姑娘小安的话说：“我们和这个世界隔了块磨砂玻璃。”

“邮费肉疼。比我奶茶加双份奶盖还肉痛。”小安扒拉着手机，冲我翻了个白眼，“你个北京人哪里体会得了我的烦恼。”她拍拍胸脯，“我老公过去说我是消费忍者、凑单大师！”

在小安的世界里，“凑单”是一门忍术，而且有段位。

激情消费是不存在的，反复算计、拉帮结队、讨价还价是小安的日常。

刚毕业时，她是青铜选手，袜子、衣服、零食，凑到某个门槛下单，货比三家看谁家邮费便宜。后来结婚、买房、装修，升级到白银段位——小到锅碗瓢盆、烘焙用具，大到镜子、架子、装修用品，常常为了摊薄邮费硬塞几件“可能用得上”的东西。到生娃时，她自诩王者段位，读本、玩具、家电、大件，全靠“拼命凑”。她笑说：“凑得多，商家可能就免运费了。”

各种家具物品要“拼命凑”才能免运费（图源：小红书@超爱吃土豆🥔）

同样身处不包邮的“偏远地区”，家住呼伦贝尔大草原的白嘎丽玛也曾有凑单妙招。她会召集全家组团买袜子，从自己到两个孩子，从父母到公婆，八个人一年要穿的袜子，大大小小，一次性全部买齐。如此，运费平摊到每双袜子上，就可以“忽略不计”。

偏巧小安在浙江上的大学，毕业后为了照顾父亲，返乡考取了事业编。曾经享受过长三角地区便捷服务的小安，不包邮这件事让她憋屈，也不是花不起，就是觉得亏，凭什么？

她去西藏旅游时，认识了老阿妈。回到家想给这位“新朋友”买点东西，结果发现“该地区不在配送范围”。“当时我就震惊了！怎么这样？”

这些困扰的背后，是西部地区在很长一段时间面临的事实。

网购页面上的“非包邮区”，通常指内蒙古、甘肃、青海、宁夏、西藏等人口线以西的广大地区。地广人稀，大山大河阻隔，物流成本飙升，商家只能立起“不包邮”的门槛保证收益。结果，生活在同一时空里的人们，被硬生生分割成了两种消费体验。

青海姑娘赵祎宁，对这种差距的记忆也颇为深刻。

她的老家在青海海西州，和海子的德令哈同属一片旷野。小时候她爱编手链、折纸花，12块的彩线材料，邮费却要15块。“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算半天‘值不值’，磨着妈妈才敢下单。”那些从远方寄来的彩线、卡纸，是她触碰外面世界的微光。

后来父母带她去成都旅游，锦里的纸质猫头鹰、宽窄巷子的各色小吃，让她第一次发现 “原来消费能有这么多选择”。反观老家的小卖部，瓜果蔬菜都是内地运过来的，贵还没得挑。

家里洗衣机坏了，她决定给爸妈在网上下单，结果又看到熟悉的提示：该商品暂不支持配送至青海，“像被世界拒之门外”。

“消费忍者”，忍的是喜欢的东西不能痛痛快快买的委屈，忍的是被物流卡脖子的被动。大大的“不值得”感上涌。当然，还有点被区别对待的愤慨。

转折出现在2022年。

这一年，赵祎宁被吉林大学计算机专业录取。从前一心只读圣贤书，上大学后，她开始学着“拾掇自己”。也是在买东西的过程中，她发现的家乡地址可以顺利下单，而且拼多多开始包邮了！给家里买东西，再也不用费尽心思。

这让她第一次发现，老家人也能“购物平权”了。

西藏山南浪卡子县的藏族妈妈，收到儿子在拼多多上购买的的按摩椅

小安过去“凑单忍者”的段位，如今统统都没了用。江苏的大闸蟹、海南的椰子，甚至智利的车厘子，都能顺顺利利送到家。潮玩、美妆、智能家电，再也不用考虑和人凑单省邮费。想吃就买，想用就买，小安一字一顿：“人到中年，我终于是个消、费、自、由的人了！”

用钱买时间，大概是某种高级的消费态度。可在西部，钱换回来的，往往不只是时间——也可能是一种被在乎的情绪，一种和世界的连接感，一个构成美好生活的片段。

扎西是西藏的一名汉语老师，英语也很好。爱旅游、爱读书。十几年前，我们在一次公益活动中结识，他至今仍是朋友圈里最爱“追世界”的人。课余，他凭借流利的英语做旅游翻译，也因此认识了不少外国朋友。但他真正窥见世界的方式，是读书。

往年每到八月，他都会打来电话，让我帮他找书。中国通史、外国名著的译本，那些在网上随手就可以下单的书，是他眼里的宝贝。“我们这里买不到，网上又不送货，只能麻烦你买，然后一起寄给我吧。邮费我来付。”

书是这个西南小伙子眼里的“大世界”，而在东北的乡村，“世界”被贴在一扇冰箱门上。

在“中国冷极”根河，零下四五十度是寻常事。

十年前，快递司机陶乐然的车厢里，只有零星的几个包裹，常常要三天才派送一次。爱网购的田宇是他的“高频”收件人。网购十年，田宇最深的感受是“买啥都费劲”：邮费有时比东西还贵，配送还可能会绕几千公里的远路。“我的包裹，大概先去西安转一圈，再绕回根河。”田宇打趣。

拼多多设立中转仓后，顺利收到快递的居民

2024年，情况发生了改变。拼多多在沈阳设立中转仓，又主动承担了偏远地区的中转运费。那之后，陶乐然的货车几乎天天满载，田宇家也第一次在四天内收到了冰柜、洗衣机这样的大家电。

 “东西不光便宜，还能包邮送到家。”田宇搬新居，家里大小物件几乎都在拼多多上下单，一个月能收三四十个包裹。冰箱贴这样的小物件一样包邮且准时送达，田宇把它贴在厨房里，抬头就能看见，她说那是她“看世界的窗口”。

大到家电，小到冰箱贴，都能够包邮到家

谁懂？网购竟然感受到了温暖。

故事不止于此。

在青海的夏吾特村，34岁的公保加在大草原办了一家“阿克顿巴超市”。他是村里少数走出去过的大学生，2022年他选择返乡创业。超市名字是蒙古语，意为“平安幸福”。超市里卖日用品，也兼着餐馆、旅店。去年，他又添了新功能：快递驿站。

起初，村里每天只有十几个包裹，为了让邻居们能方便取件，他甚至自掏油费开车去县城把快递取回来。随着拼多多“西进行动”持续发力，尤其是中转费减免政策落地后，快递单量很快涨到了每天一两百件。驿站的生意火了，超市也热闹了。村民们不用再跑几十公里去县城买高价且单一的商品。公保加自己进货也全靠拼多多，县城卖到130多元的插排，网购只要一个30多元。如今驿站收到的快递中，拼多多占比达到80%～90%。

“如果没有网购，我可能早就去外地打工，一个月三千块钱工资。”他说。现在他能在村里做生意，雇工，养家，甚至让孩子穿上比自己当年更合脚的鞋。

草原上的牧民收到GPS放羊设备

扎西要书，田宇要冰箱贴，公保加要为整个村子“引进”更多的选择。一个人、一户人家、一整个村落，他们共同拼出了一幅正在改变的生活图景。

远方不再遥远，世界正一点点走进他们的日常。商品跨过千山万水，更是消费意义上的一次革新——远方的人轻松进入更现代化的生活。

人们常说，老人最保守。可在西部，“包邮”撕开了一道口子：曾经连手机都少用的长辈，现在比年轻人还会蹲拼单；过去觉得“网上东西不靠谱”的他们，如今成了快递站的常客。

甘肃靖远县的老魏，是典型的“真香”代表。

他这辈子省吃俭用，供俩孩子上大学。如今孩子们都自立，他解锁了新鲜技能。每周，老魏都要去村口快递站取他的拼多多包裹，里面是自己买的种子、手套、锄头。以前小魏给他买礼物，他还骂儿子乱花钱。后来他发现，镇上买锄头比网上贵，还得跑5公里，网上点一下，三天就到。从此，老魏成了拼多多的常客。

黄土高坡上的老魏第一次吃到江苏的大闸蟹

村里的很多老人，就这样在拼多多上学会了网购。这不仅是他们的第一次网购，也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使用网络。

村里人吃着网购蛋糕，为老魏庆祝生日

这不是个例。宁夏的买元花和工作室的大姐们，也是通过拼多多第一次“触网”。

买元花重拾剪纸手艺时，县城甚至找不到性价比高的宣纸，要么贵，要么花色单一。现在，从“囤货压钱”到“按需购买”，买元花的剪纸生意也跟着轻装上阵。过去她得一次性囤几十张宣纸怕断货，潮了就全废；现在要多少拍多少，连刻刀、配饰原料都能包邮，累计省下的进货钱，够给工作室添两台新缝纫机。去年年货节，她还第一次在拼多多上买了帝王蟹和南方枇杷，以前这些“城里人的玩意儿”，现在也能端上桌。

正在制作精致剪纸作品的买元花

“第一次”的感觉，总是新鲜而热烈。像老魏、买元花这样的西部买家，还有个共同点：不退货、少投诉，评价永远是 “可以”“不错”“挺好的”。

对于学会网购不久的他们而言，拼多多更像是一个热热闹闹的“大市场”。丰富的商品足以吸引他们，用较低的预期获得颇为满意的商品。退货？根本不存在的。

网购到货后，伙伴们围在一起拆快递

厚道、实在、有话好商量。这让常常遭遇“羊毛党”的商家感慨万分。“这几年‘西进’吸引的很多用户，都是一帮实在的老铁。”一位在拼多多主营日用品的商家感慨道。“过去的运费政策对他们不够友好，如今全面包邮后，他们反而特别将心比心，满意度普遍较高，售后极少扯皮。”

利益是双向的。包邮不仅让老人们的消费观迎来“重塑”。也让商家获得了实惠。

工厂里整齐码放着商品，待物流运送至西部偏远地区

“真香现场”的背后，是拼多多近些年大力投入的“西进行动”。拼多多发起西进行动的初心，正是从消费者导向出发，追求内生价值。

早在2022年，拼多多就通过全新的“中转集运”模式，解决了部分偏远地区“不送货”的问题；2024年又推出中转费减免优惠，进一步降低了西进商家的物流成本；今年的“千亿扶持”计划更是在维持中转费减免政策不变的基础上，进一步加码扶持西进商家。

拼多多“千亿扶持”计划推动下，工厂每天有数百单产品销往西部地区

数据最实在，内蒙古自治区邮政管理局的监测数据显示，2024年5月到9月，全区网购快件“不包邮”行为占比从3.57%降至1.38%。国家邮政局的数据显示，今年一季度，全国快递业务量增速超过30%的省份有10个，其中9个位于中西部地区。而拼多多最新发布的二季报显示，过去一年，西部地区的订单量同比增长超过40%，潮玩周边、宠物用品等商品订单量增长逾60%。

拼多多“千亿扶持”计划加码电商西进，偏远地区订单成为企业增长的强劲动力

无门槛的普惠，其实是建立了信任锚点，为消费铺设了心理通道。在消费平权的道路上，拼多多跨越的不止胡焕庸线，还有无数个旷野：草原、沙漠、戈壁、雪山……这正是拼多多努力的意义——重新定义了“偏远”。

量变总会引起质变。网购为西部消费者、经营者带去的不仅仅是方便，更是生活中无处不在的积极影响。用心去做，总能发现“白月光”。三赢，是时代背景共同促成的必然。

对于见证了这一切的拼多多来说，只是刚刚开始。

【今日话题】

你在拼多多上买过最满意的物品是什么？ 

策划丨三联.CREATIVE

编辑丨幸鹏

作者丨五布

排版丨玉米

图片来源丨拼多多 小红书 视觉中国

*文章版权归《三联生活实验室》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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