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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我面对河流,水声就像是你们的呼吸。”

本文作者/灰白

正文

今晚聊的这部很特别,是一部名为《三千》的微电影。

片子本身很短,本来是没想过要聊的,就当下饭视频看一看,结果看完发现还挺惊喜。

在这么小的体量里,它很难得地选了我们触及较少的一个真实历史题材,在里面放了比较多人文表达,情感感染力也意外的很强,所以还是决定聊聊看。

片子才十五分钟,看起来很快,建议大家先点开看一下再往下读:

一、超越血缘的联结

片子开头就提到了“三千里路”“南方的孩子到了北方”,因为这个故事依托于一段真实的历史“三千孤儿入内蒙”,片名的三千也正源于这个同时牵动着距离、牵动着具体生命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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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50年代末60年代初,因为国内的各种原因,上海、江苏、浙江等地福利机构难以抚养孤儿,党和国家决定把他们送到牛奶和肉食相对充足的内蒙古,这片与南方相隔三千里的草原。内蒙古各族群众主动担起了责任,三年内先后接收了三千名孤儿。

如今回看这段特别的岁月,首先感受到的必然是宏大的家国之情,比如这些孩子跟草原族民的亲情际遇,源于内蒙古各族儿女的无私品格。

比如他们的羁绊是跨越血缘、民族和地域的,只关乎个体之间的关怀与大爱,而且这份情感不是单向的,停滞的,而是在不断制造新的爱的循环。

在相关题材的纪录片《国家的孩子》就有提到相关的具体事件,当年内蒙古物资也很匮乏,但是1961年春节,供销社没有奶粉,有牧民自发赶了一车大小不等的奶坨子送来,因为形状大小各不相同,显然是多家牧民的共同付出,相关人士想给他们算钱,牧民拒绝了,说这些是给国家的孩子的,不是拿来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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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当年曾被草原哺育的孩子敖德巴拉,在成年后关爱邻里,退休后也加入社区服务处,继续服务这片草原需要关爱的人群,在爱的传递中实现人文关怀的循环。

同样的表达在《三千》里也有,而且呈现上把人与人之间所能产生的真情,描摹得更为动人,也更具备生活的细腻质感。

故事里,塔拉是当年被草原接收的孩子之一,在她的60岁生日宴上,她的三个母亲争着先发言,旁边的人被问到为什么她有三个妈妈,亲昵而自然地说了一句“她可是我们草原上养大的孩子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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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台词充分表明了人们的质朴秉性,不需要去判定一个生命应该属于谁,草原孕育了他们,也孕育了塔拉,孕育了很多个像她这样的孩子,人与人之间互帮互助,建立再纯粹不过的羁绊,让濒危的生命活着且健康活下去,是唯一需要信奉的要义。

这种温情表达在片子里贯穿始终,因此看《三千》的过程,同时是为这种真挚反复动容的过程。

二、家与家,生命与生命之关系

更让我意外和感动的是,在这层家国底色之外,《三千》的视角实际是从个体切入的,这也让这个原本遥远的故事,与当下的你我有了更多的相连。

主创用了一个很细腻的切口——回归,从草原回到来处。

乍一看我们可能会理解为,这就是塔拉寻根故土的故事,她在成长的过程里时常思念上海,思念自己的父母,只是困顿于对养母的情感,也困顿于对漫长岁月的未知,不敢肯定还能不能找到原本的亲人,最后才在女儿和养母们的极力促成下,踏上寻亲的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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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细看塔拉的这段内心拉扯就会发现,回归的含义不仅限于此,片子实际也在不断解构个体与家乡的关系,解构一个人的来处与归处。

我们为什么会想回家,本质是对出生之地有着本能依恋,那里有着我们最初的生命迹象,有着给予我们血肉和生命的亲人,有着对生命之源的安全感,难以取代。

塔拉写的没寄出去的信,就书写着她对至亲的需求,一遍遍呼唤爸妈,跟他们诉说自己的成长与心事,说自己在草原的生活过得如何,以及在什么时候喜欢上了一个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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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家的概念是恒定的吗,片子的答案又没这么简单,而是不断扩充着家的含义,革新着情感的建立方式。

先是借由塔拉和小羊的羁绊建立,给了家和家人一个更淳朴落地的意义。

塔拉看到迷路的小羊,第一反应是过去抚摸它,跟它对话,问它是不是找不到家了,然后给它吃的,把它养在了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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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羊的遭遇与当年离家,被草原的母亲们收养的塔拉,在处境上是等同的,它们都得到了一个新家,得到了新的关心自己的人。

包括塔拉在雨夜去找小羊,想把小羊带回家,同一时间里塔拉母亲也来找塔拉,呼唤塔拉回家,家的含义在这些情节设计里得到了一次拓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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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家可以是一个提供温饱的安全的所在,家人也可以是那个牵挂你有没有回家,有没有安好的存在。

而且塔拉自己也在成长的过程里,不断更新着对家与家人的理解和感受。

她在60岁生日写下的信里说,“每当我面对河流,水声就像是你们的呼吸”,还写,“小时候我不懂,原来故乡的河,早已顺着那碗热腾腾的奶,在我身上平静地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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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从个体层面,对生命系统更本真的觉察,生命的律动在于呼吸,而草原河流又孕育着万物生灵,化作牛羊的乳汁,在生命之间无区隔地循环。

于是彼此的一呼一吸,一跑一跳之中,本就存在着天然的连接。

正是从这个维度,塔拉思念故乡而难言,以及女儿阿茹娜、三个母亲希望她得以成行,也都是去拓展“家”与“爱”的概念,而不是缩小和固化。

她们同等地对彼此付出着忧虑与关心,尤其母亲们,对自己家人的身份、对塔拉的思乡情结都有着完全的认同,在她回乡前会把自己找到的育婴院号码给她,宽慰她,说“找到他们,妈,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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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每个人都认领并传递着这份爱,来处与归处的意义就是同等重要的,血缘的亲情与非血缘的羁绊也是可以同等厚重的,从前的出生之地,如今落地扎根的地方,彼此并不互斥,只是不同的爱进入、滋养着塔拉的生命。

从上海来到草原,从草原回到上海,不过是从一种爱,流动到了另一种。

这也是伊利品牌对这一人文理念的理解和传承,影片的落版文案写着“爱有来处”,这四个字的含义与片子的核心密切相关,形容的就是对“来处”,对塔拉身处的那片草原的博爱精神,有着始终如一的守护与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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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传承首先体现在对历史的溯源,作为一家根植内蒙古的企业,伊利做了这么一部微电影,想要沿袭草原母亲这份绵长悠久的爱,从而对真实历史的梳理与创作中汲取精神养分,坚定初心,也想让大家与过去的人间真情建立连接,对人之本真有更多的相信和感怀。

片子也呈现出这种对“来处”的感恩与坚守,塔拉因为感怀于母亲的爱,宁愿坐很慢的勒勒车去机场,跟自己的母亲们一起,就像当初她坐着勒勒车来到草原一样,来时的路和当下的路都不可遗忘与疏忽。伊利强调并延续的,就是对来时之路的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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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还体现在对当下生活与健康的真诚连接。

塔拉将河流,喝牛奶的日常,联系到了对不同亲情的体认,阿茹娜可以从手机上异地管理牛舍,同样把牛养得很好。

这些都说明现代生活中,人与人,生命与生命,彼此建立和产生羁绊的方式都在变,但是需求是不变的,我们总是需要更多的情感能量,也需要更多安全而本真的物质营养,唯有如此才能给生命带来更健康,更丰沛的面貌,伊利便是贯彻了对这份健康的守护,代代传承“做好一杯奶”的纯粹初心,传递健康,传递被疏离的原子化社会所忽略的温情。

会获得怎样的爱我们无法选择,但如何对待自己的生命与他人的生命,我们可以选择。

离冬天很近了,像塔拉一样喝一杯热热的伊利牛奶,或给关心的人倒上一杯,或许就是抵达温暖,传递草原之爱的最快捷径,至少值得一试。

配图/微电影《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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