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钗

在转型过程中,我遭遇了一个长期以来的困局,并且有难以突破之感,简单来说就是:\n我对AI在不同场合的表述是错的,或者我难以做到情绪化(兴奋)的表达...\n原因是什么呢?最近一年接了很多关于AI的咨询案,最初对象核心是产研团队,主题都是以如何做一个AI项目做展开,这个我们是专业的、效果也一直很好;\n随着深入后赛道后,我们发现一个情况:多数公司的AI基础都很差,他们对AI的认识很肤浅,一方面产研团队对AI的理解很薄弱,更重要就是老板对AI的理解不足,比较典型的是三类公司(一个公司可包含多类诉求),也就是对AI的三种不同态度:\n\n第一,好奇(25%)\n公司最大的特点是资金流健康、不差钱。可能是缺少外部压力,他们对AI更多是一种审视的视角,很有点战略上重视、战术上藐视的感觉,一句话描述就是几乎不在AI上(花钱)试错。\n\n第二,囚徒困境(90%)\n这种公司有些陷入被AI加速的局面,也就是竞争对手卷得飞起,天天PR、天天新产品发布。虽然不知道对手在干嘛,但就把他们也搞得很焦虑,结果就不得不展开投入,这类公司的特点是:不太舍得花钱,但依旧在AI板块谨慎花钱做试探,并且初步建立了应用层的AI认知。\n\n第三,AI故事(50%)\n然后就是很多公司都有融资类诉求,需要用AI包装业务,并且其中一些公司迫切度很高,这里体现出来的情况就是他们很舍得在AI这件事上花钱,并且整个团队对AI的认知都很高。\n并且根据时间推移,很多1、2类公司正在往第3类公司做转移,他们逐渐认识到,只要不讲AI故事就是一种贬值了。\n\n在这个基础之上,再跳出“幸存者偏差”,只要找我的就一定是愿意为AI付费的,我们几乎可以大胆推测一个数字:80%+的公司还没达到好奇的门槛...\n\n饶了这么一大圈,从企业基本情况来说,几乎可以得到一个结论:多数公司的需求是AI扫盲(AI通识教育),然后才是学习可以用AI做什么,再然后才是如何去做AI项目...\n实际情况也是我这边关于通识型咨询案越来越多了,但我这边讲起来却比较费劲。\n我开始以为公司的目的是了解AI擅长做什么,不擅长做什么,已经做了什么,到了什么程度,并且他们老板都是这样给我说的;\n只不过随着几次案例实践下来,我发现不是的,也许他们需要的是情绪化的AI表达,告诉他们,快上车,不然来不及了!\n综上,给他们AI强心剂,而不是去告诉他们方法论,理论是镇定剂...

在转型过程中,我遭遇了一个长期以来的困局,并且有难以突破之感,简单来说就是:
我对AI在不同场合的表述是错的,或者我难以做到情绪化(兴奋)的表达...
原因是什么呢?最近一年接了很多关于AI的咨询案,最初对象核心是产研团队,主题都是以如何做一个AI项目做展开,这个我们是专业的、效果也一直很好;
随着深入后赛道后,我们发现一个情况:多数公司的AI基础都很差,他们对AI的认识很肤浅,一方面产研团队对AI的理解很薄弱,更重要就是老板对AI的理解不足,比较典型的是三类公司(一个公司可包含多类诉求),也就是对AI的三种不同态度:

第一,好奇(25%)
公司最大的特点是资金流健康、不差钱。可能是缺少外部压力,他们对AI更多是一种审视的视角,很有点战略上重视、战术上藐视的感觉,一句话描述就是几乎不在AI上(花钱)试错。

第二,囚徒困境(90%)
这种公司有些陷入被AI加速的局面,也就是竞争对手卷得飞起,天天PR、天天新产品发布。虽然不知道对手在干嘛,但就把他们也搞得很焦虑,结果就不得不展开投入,这类公司的特点是:不太舍得花钱,但依旧在AI板块谨慎花钱做试探,并且初步建立了应用层的AI认知。

第三,AI故事(50%)
然后就是很多公司都有融资类诉求,需要用AI包装业务,并且其中一些公司迫切度很高,这里体现出来的情况就是他们很舍得在AI这件事上花钱,并且整个团队对AI的认知都很高。
并且根据时间推移,很多1、2类公司正在往第3类公司做转移,他们逐渐认识到,只要不讲AI故事就是一种贬值了。

在这个基础之上,再跳出“幸存者偏差”,只要找我的就一定是愿意为AI付费的,我们几乎可以大胆推测一个数字:80%+的公司还没达到好奇的门槛...

饶了这么一大圈,从企业基本情况来说,几乎可以得到一个结论:多数公司的需求是AI扫盲(AI通识教育),然后才是学习可以用AI做什么,再然后才是如何去做AI项目...
实际情况也是我这边关于通识型咨询案越来越多了,但我这边讲起来却比较费劲。
我开始以为公司的目的是了解AI擅长做什么,不擅长做什么,已经做了什么,到了什么程度,并且他们老板都是这样给我说的;
只不过随着几次案例实践下来,我发现不是的,也许他们需要的是情绪化的AI表达,告诉他们,快上车,不然来不及了!
综上,给他们AI强心剂,而不是去告诉他们方法论,理论是镇定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