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德北京秋拍】翰墨薪传好古敏求——十砚斋聚珍丨中国嘉德2025秋拍

编辑：灯泡2025年11月14日约 32 分钟

“十砚斋”之名，源于斋中收有“闽中砚痴”黄莘田等珍藏的历朝名砚十余方。斋主作为新中国时期的藏家，视野开阔，收藏体系不局限于明清书画，更兼及宋元名迹、宋代碑拓与文房雅玩，所蓄既富且精。由是，“十砚斋”曾一度成为当地书画与鉴定界前辈的雅集之所。

老主人仙逝后，其子虽创业有成，却恪守家风，戒奢靡，远玩乐，承续了父辈对书画鉴藏的纯粹热忱。他寻名师，结良友，研典籍，读名作，并以余资购藏明清书画佳作，令“十砚斋”的收藏焕发新彩，再续清芬。

“十砚斋”主人与嘉德缘分甚深，曾创拍场佳绩： 2021年春，其《十砚斋藏明代诗翰扇面》专场斩获“白手套”；是年秋，“十砚斋聚珍”专辑亮相大观夜场，其中龚贤、傅山、梁清标、纳兰容若等七十八家《致高江村同人书画册》竞价历时一小时，以6923万瞩目成交。足见斋主遴选之精心，以及敏锐独到的收藏品位。

今秋，“十砚斋”主人将续写拍卖佳话，汇集三十九件书画佳构再度推出《十砚斋聚珍》专场，以吴门书画为主体，又兼及继之而起的，受董其昌画论影响的“松江画派”及晚明清初画坛诸名家。全场扇面、手札、卷、册、轴等形制一应俱全，吴门领袖文徵明将以《仿王蒙松泉高逸图》轴、《草书后赤壁赋》卷、《行书手札一通》以及《乳香台》金笺扇页领衔专场。

文徵明初名壁，字徵明。四十二岁起以字行，更字徵仲。长洲人。因世居衡山，号“衡山居士”。嘉靖三年（1524）授翰林院待诏，故有“文待诏”之称。诗宗白居易、苏轼，文受业于吴宽，学书于李应祯，学画于沈周。早年画风细谨，中年较粗放，晚年渐趋醇正，而无论粗细，均以苍秀婉逸见长。在诗文上，与祝允明、唐寅、徐真卿并称“吴中四才子”。在画史上与沈周、唐寅、仇英合称“吴门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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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徵明 1470-1559

仿王蒙松泉高逸图

立轴设色纸本

嘉靖庚子（1540年）作

138×29.5 cm，约3.7平尺

估价：RMB 800,000-1,800,000

钤印：徵·明

题识：嘉靖庚子七月望后，积雨初霁，山斋疏豁，偶得古纸，仿叔明笔意，写松泉高逸图。徵明时年七十有一。

签条：明文徵明仿王蒙焦墨山水精品。乙未（2015年）夏月，光华题。钤印：光华

著录：

1.《过云楼书画记·画四》，第二十八、二十九页。

著录书影

2.江兆申著：《文徵明与苏州画坛》，第189页，故宫博物院，1978年。

3.刘纲纪著：《明清中国画大师研究丛书：文徵明》，第218页，吉林美术出版社，1996年。

说明：

1.顾文彬过云楼旧藏。顾文彬（1811-1889），字蔚如，号子山，晚号艮盦。元和（今江苏苏州）人。道光二十一年（1841）进士，历任刑部主事、湖北汉阳知府、武昌盐法道、浙江宁绍台道。词坛名家。收藏书画珍品、宋元古椠的眼力向来过人。时人称“江南收藏甲天下，过云楼收藏甲江南”。

2.《过云楼书画记》载：“碧涧之曲，古松之阴，一翁衣浅碧，执卷坐盘石上，回视百丈山头，苍崖翠嶂间，微露瓦屋数鳞。涧瀑一道，屈曲起伏，直注青林之下。山腰有童子，露半身，若采樵者，淡设色。皴如牛毛，满纸用焦墨点椒。右方精楷细书：“嘉靖庚子七月望后，积雨初霁，山斋疏豁，偶得古纸，仿叔明笔意，写松泉高逸图。徵明时年七十有一。”按《清河书画舫》载，项氏藏叔明《松溪高逸图》，浅绛极佳，然犹以水亭中人物杂沓为病。若衡山，此帧较诸黄鹤山樵，结构尤为绵密，积薪之叹，良无间然。惜不令青父见之，膜拜顶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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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徵明 1470-1559

草书后赤壁赋

手卷水墨纸本

乙卯（1555年）作

47.5×765 cm，约32.7平尺

估价：RMB 800,000-1,800,000

钤印：文徵明印、衡山、停云（3印参见《中国书画家印鉴款识·文徵明》117印，179页）

题识：乙卯七月既望，偶思及东坡游赤壁日也，遂漫录二赋一过。徵明时年八十有六。

盒内：素轩叟题函。昭和丁卯（1927年）蚕月，古香识。钤印：枫水亭、野乐之印

包袱内：文衡山行草后赤壁赋，盖晚年意到之作。笔力苍劲，神气动人，展阅一过，自觉快心洞目也。丁卯（1927）年秋，八十六叟，素轩志幸。钤印：野棠之印、素轩翰墨、逍遥

附签：

1.明文衡山赤壁赋卷。林忠正氏藏。

2.文徵明后赤壁赋。安藤古香氏藏。钤印：日本文人画协会印

3.明文徵明草书后赤壁赋。安藤古香氏藏。

鉴藏印：此书画曾在邵雪樵家、雪樵（二次）、邵廷杰印、臣邵廷杰、古香书屋、古香书屋主人（二次）、林忠正所藏印（二次）

展览：“日本文人画协会第二回展览会”，日本文人画协会主办，昭和十二年（1937）10月31日至于11月8日。

展览目录

说明：是卷经清康熙、雍正年间收藏家邵廷杰以及日本林忠正、安藤荣之助、日本野村素轩收藏。

1.邵廷杰，字雪樵，诸生。宁河人。善工诗，有《吟巢诗集》。

2.林忠正（1853-1906），日本富山县人。浮世绘史上最成功的商人。他不仅是活跃于明治时代著名的美术商，也是最早一批将日本文化和东洋美术介绍给欧美的日本人。

3.野村素轩（1842-1927），名素介，字绚夫，号素轩。明治维新中的杰出人物，后曾任职于文部省，为元老议员兼博物局长、敕选贵族院议员，赐男爵位。曾任日本书道协会会长，1908年与中村不折、土方秦山等人成立“健笔会”，专门研究六朝书法，与吴昌硕多有切磋。

《赤壁赋》前后两篇，是苏轼被贬黄州，游览赤壁时，写下的千古名篇。是赋借景抒情，表达了其在政治失意之时，还能释怀个人得失的坦荡胸襟。苏东坡超凡脱俗的气度、人生豁达的胸怀为后世所景仰，因而《赤壁赋》也被历代文人吟咏传抄，经久不衰。

文徵明五十七岁辞归出京，放舟南下，仕途上的不如意恰与苏轼的被贬经历相似，因而对《赤壁赋》格外偏好，常常抄颂。清郑珍在跋文征明书《赤壁赋》中提到：“按先生己酉年日记云：‘书东坡《赤壁赋》，前后共五十本。’”虽然文氏所书《赤壁赋》在当时很多，但有学者研究，著录于《文徵明年谱》且传世的有关《赤壁赋》的作品约为35件，公私所存出版于《中国古代书画图目》之文徵明各体书《赤壁赋》（含《前赤壁赋》和《后赤壁赋》）不到20件。由此可知，可在市场流通的文徵明书《赤壁赋》是非常稀有的。

此卷《后赤壁赋》作于乙卯（1555年）七月既望，与台北故宫所藏文征明书《赤壁赋卷》（嘉靖丙辰（1556年）作，前后赋合卷，著录于《石渠宝笈初编（重华宫）》及《故宫书画录（卷一）》）为同一时期作品。两相比较，无论是字形结构、谋篇行气，还是用笔习惯，两卷都高度一致，经得起仔细推敲。文氏对《赤壁赋》烂熟于心，每作必定边诵边书，因而常有手不逮口的情况，如台北卷在后赋部分：“……过临皋之下，（赤字点去）揖余而言曰……”有删字的改动，盖上句还未书毕，心已诵自下句。

此卷作大字行草，一气呵成，又无一改作，殊为难得。文氏大字卷较之小字卷，挥洒恣意，自然更见性情，且大字卷存世颇为稀少，由此可见此卷的珍贵。

对于策划明代书画展览，建立吴门收藏体系而言，文徵明的作品是不可或缺的。而文氏的书法作品，从书写内容来看，又以《千字文》和《赤壁赋》最为重要，前者以其字多而全，最能体现文氏的结字状态；后者以其精熟而富有情致，最能体现文氏的书写风貌，且多是心手双畅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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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徵明 1470-1559

行书札一通

册页（三开六页）水墨纸本

26×12.5 cm，约0.3平尺（每幅）

估价：RMB 8,000-18,000 (6)

释文：徵明愚昧弗率，弃置明时，于左右未有一日之雅。顾承不鄙，数赐记存；又以猥贱未同，不敢辄荐竿牍以通谢私。乃者特蒙宠贶长笺，重以仪币，叙致敦款，推与过情。自惟不状，岂所宜蒙？拜辱之余，不胜惭感。审闻树声两浙，道洽化敷，吴越比壤，河润之余，沾溉多矣。即承履兹炎夏，起居万福为慰。区区潦倒，末教待尽林间，无可为高明道者。章生行便，辄勒手书，仰酬记室，未阶参展。临纸不胜瞻遡之至，不宣。徵明顿首再拜，提学相公文谷先生执事。外石刻粗帕，侑缄轻渎，惟恐。

鉴藏印：曹岚审定（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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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徵明 1470-1559

乳香台

扇面设色金笺

16.5×52 cm，约0.8平尺

估价：RMB 8,000-18,000

钤印：徵·明

题识：乳香台。峭壁千仞，俯立溪中，天清日朗，云上有钟乳交流。或阴瞑舟行，不能见。

周之冕长洲（今江苏苏州）人。字服卿，号少谷。善画花鸟，常观察所养飞禽动态；花卉多用钩花点叶法，设色鲜雅。写意花鸟，最有神韵。能采陈道复、陆治之长，兼善古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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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之冕明万历间，16-17世纪初

柳塘鸳鸯图

扇面设色金笺

辛丑（1601年）作

16×49 cm，约0.7平尺

估价：RMB 8,000-18,000

钤印：之冕

题识：辛丑春仲写，周之冕。

王宠字履仁，后字履吉，号雅宜山人，吴县人。为邑诸生，累试辄不利，贡入太学。博学多才，诗文在当时声誉很高，工篆刻，善山水，而尤以书法名噪一时。与祝允明、文徵明齐名，被誉为“吴门三家”。楷书初学虞世南、智永，行书师法王献之，晚年形成了自己风格，以拙取巧，婉丽遒逸，疏秀有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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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宠 1494-1533

行书七言诗二首

扇面水墨金笺

19×54 cm，约0.9平尺

估价：RMB 8,000-18,000

钤印：王宠私印、履吉之印

题识：王宠。

释文：月白山青花夜明，斗斜人语鹊枝惊。虚空不住云霞思，落魄相期江海情。万里骁腾只自笑，百年潦倒向谁倾。它时倘忆山阳社，为问穷途阮步兵。山中夜话作山楼朝日荡云胸，坐见桃花映远峰。黄鸟弄音霭霭，碧天生媚水溶溶。齐梁殿阁丹青古，吴粤山河锦绣重。漫说平生飞动意，十年空听上方钟。右山楼之作

陆治字叔平，居太湖包山，故号包山，吴县人。倜傥嗜义，以孝友称。好诗及古文辞，善行、楷，尤通绘事。游祝允明、文徵明门，其于丹青之学，务出其胸中奇，几与文埒。工写生，得徐、黄遗意。点染花鸟竹石，往往天造。山水喜仿宋人，而时出己意。“下笔轻清，皴法都秀”。晚年隐居支硎山，种菊自赏。与周天球、王世贞、王世懋交谊颇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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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治 1496-1576

秋山倚江望远图

扇面设色金笺

16×48.5 cm，约0.7平尺

估价：RMB 8,000-18,000

钤印：包山子

鉴藏印：宫子行玉父共欣赏（参见《中国书画家印鉴款识·宫本昂》1印，845页）

说明：据“宫子行玉父共欣赏”藏印而知，是幅经江苏泰州宫本昂、宫昱昆季鉴藏。

宫氏兄弟开创扇面专题收藏，编有《书画扇存》，被誉为“海内第一”。二人逝后，藏品多归无锡廉南湖、吴芝瑛夫妇，即市场上屡创纪录的“小万柳堂”旧藏。宫本昂（1840-1902年后），字子行，一字紫珩，号千里，室名延蝶仙馆。宫汝云（1782-1848）长子。先后任山东日照、泗水等县知县。其弟宫昱（1844-？），字玉甫（父），号怀叔。工诗画，官至直隶知州。著有《念雨草堂集》。兄弟二人承泰州宫氏世家文脉，先祖宫伟镠即精鉴古，端方曾言“宫氏所藏书画，世世子孙，保守勿失”。数十年仕宦生涯中，既与曾国藩、李鸿章、张之洞等晚清重臣交游，更与吴大澂、王懿荣、潘祖荫等金石书画鉴藏名家往还切磋，所蓄藏品既丰且精。

侯懋功，晚明时吴县人，文徵明再传弟子，工山水，有元人趣味，为时所重。此图深山行旅，危磴白云，秋叶飘零，一士子策蹇于曲径板桥之间，笔墨清润淡逸，与文嘉粗笔山水趣味相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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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t 3155

侯懋功明嘉靖-万历间，16世纪

行旅图

扇面设色纸本

15.5×49 cm，约0.7平尺

估价：RMB 8,000-18,000

钤印：侯懋功印

题识：夷门侯懋功为□□先生写。

鉴藏印：渭卿所藏

说明：旧藏者赵渭卿，清末民初书画收藏家，归安人，斋室名为“苏黄米斋”，颇富收藏。

陈焕字子文，号尧峰，吴县（今江苏苏州）人。工山水，取法沈周，私淑侯懋功。用笔苍秀茂密，动合法度，得宋元气脉，遂以画著称万历间。传世作品又万历二十一年（1593）《山水图》山，四十五年作《濯足图》扇，现均藏故宫博物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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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t 3156

陈焕明万历间，16-17世纪

林泉访友图

扇面水墨金笺，癸巳（1593年）作

17×51.5 cm，约0.8平尺

估价：RMB 8,000-18,000

钤印：陈焕私印

题识：癸巳仲秋既望，为玄水先生写。陈焕。

王翚字石谷，号臞樵、耕烟散人、乌目山人、清晖老人、剑门樵客。江苏常熟人。善山水，师从王时敏、王鉴。笔墨功底深厚，长于摹古，几可乱真，宋元失传古画，多借其摹本而得见。运笔构思，天机迸露，迥非时流所能，目为画之正宗，有“画圣”之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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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t 3158

王翚 1632-1717

山川出云图

扇面水墨金笺，壬寅（1662年）作

17.5×57 cm，约0.9平尺

估价：RMB 8,000-18,000

钤印：石谷、王翚之印、澄怀（参见《中国书画家印鉴款识·王翚》15、25、92印，96-97页）

题识：山川出云，为天下雨。仿高彦敬尚书，颇觉有秀润之气。壬寅长至后三日，石谷王翚。

鉴藏印：猗猗斋藏

说明：“猗猗斋藏”或为宫内维清藏印。宫内维清，日本人，姓平，氏宫内，字君熙，号猗猗斋。能诗，善属文，好古法书绘画。有《猗猗斋遗稿》存世。

王石谷天性好画，少年时即有异禀，后得遇王鉴，得其指授，二十一岁时，复由其作介从师王时敏，遂得画道正脉。于是遍观古今名画，潜心研摩。王时敏“每见其新作，必诧为登峰造极，无以复加……未知将来所诣果何底止。”不到三十岁，他的画已趋成熟苍沉松秀“古人神韵自然凑泊笔端。”卓然有大家风范了。此扇为其三十一岁时所作，自云“仿高彦敬”，但生动鲜灵，浑厚而极有韵致。已俨然有自家面目了。此时他与恽南田相交已深，常在一起砥砺切磋，风格互补，此扇可为一证。

项元汴字子京，号墨林山人、墨林居士、香严居士、退密斋主人等。浙江嘉兴人。项忠后裔，少即英敏，博雅好古，绝意仕进。当时风雅之士来嘉兴必访项元汴，文彭、文嘉等与其交往尤密。家资富饶，广收法书名画，贮于天籁阁中，其法书、名画以及鼎彝玉石，储藏之丰，甲于海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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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t 3159

项元汴 1525-1590

三清图

扇面水墨金笺

18.5×54 cm，约0.9平尺

估价：RMB 8,000-18,000

钤印：项氏子京（参见《中国书画家印鉴款识·项元汴》67印，1109页）

题识：三清图。项元汴为复五老先生作。

此图写梅兰竹三友，有花歌叶舞，竹劲梅清之态，在文徵明之外别具一种疏朗的秀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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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圣谟 1597-1658、金俊明 1602-1675

松坡远眺图·行书《题百鹿图一律》

镜心水墨金笺

项：32×41.5 cm，约1.2平尺

金：30.5×38.5 cm，约1.1平尺

估价：RMB 8,000-18,000 (2)

钤印：孔彰，彭城、俊明之印、不寐道人（3、4印参见《中国书画家印鉴款识·金俊明》44、49印，581-582页）

题识：

（一）项圣谟。

（二）参天古柏翠氤氲，苍鹿千年鸾鹤群。挺共松岑扶瑞旭，衔来芝草带鲜雯。仙人羽盖随时集，蕊洞琅璈到处闻。愿托谐声图献颂，长看百禄荷如云。题柏鹿图一律。金俊明。

鉴藏印：虚斋审定、虚斋珍赏

说明：旧藏者庞元济（1864-1949），字莱臣，号虚斋。浙江吴兴南浔人。父庞云鏳为南浔镇巨富，“南浔四象”之一。好字画碑帖，精于鉴赏，收藏有铜器、瓷器、书画、玉器等文物，尤以书画最精，为全国著名书画收藏家之一。与于右任、张大千、吴昌硕等人均有交往。“虚斋”所藏古代书画数以千计，蔚为大观，冠绝当时。其中多传世孤品，如阎立本《锁谏图卷》、董源《夏山图卷》、赵孟頫《秀石疏林图卷》等，堪称艺苑瑰宝。

项圣谟，晚明文人画家，祖父项子京收藏甲天下，他自幼即与宋元名画为伍，朝夕熏陶，故其画俨整郁茂，都从实处用力，董其昌称他“与宋人血战”，然他虽法于宋而实有元人逸致，是个别出一格的画家。他工山水，亦善花鸟，尤长画松。此帧写一高士于长松茂竹之下远眺江景，画风朴茂，确有宋人气度，而树石圆厚清润，则有元代吴仲圭之意趣。左页有明遗民金俊明行楷七律一首，书写沉着而有古意，趣味在钟太傅、颜鲁公之间。

恽寿平初名格，字寿平，后以字行，改字正叔，号南田，江苏武进（今常州）人。晚年于常州城南白云溪旁筑瓯香馆，因又号白云外史、瓯香散人。少聪颖，“八岁咏莲花，惊其长老。”诗格超逸，书法得褚遂良神髓，遒逸可爱，画笔生动，绝去俗尘，时称“三绝”。

Lot 3161

恽寿平 1633-1690

牡丹图

镜心设色绢本

25×32.5 cm，约0.7平尺

估价：RMB 8,000-18,000

钤印：寿平印、正叔、园客

题识：蕊珠宫里无双鬓，昼锦堂前第一人。白云外史寿平制。

鉴藏印：屈氏秘笈

南田先生初善山水，力肩复古，后来山水独让王翚，专事花卉。他恢复和发扬了北宋徐崇嗣的“没骨”写生画法，开创“常州画派”，从学者众，如马元驭、蒋廷锡、邹一桂等花鸟画家皆受其沾溉。被誉为花鸟画的“写生正派”，与清初四王的“山水正宗”相比肩。

南田笔下的牡丹，造型典雅，枝叶舒展婀娜，尽显骨秀神清之致；其笔法俊逸出尘，“比之天仙化人，不食人间烟火”。

娄坚字子柔，一字歇庵，又字三坚。祖籍长洲（今苏州），徙江东（今高桥镇），后徙嘉定城南。经明行修，擅诗古文辞，从归有光游，融会师说，成一家言。书法大苏，工行楷，妙绝天下，尺书寸简，人争传购。明万历四十四年（1616）岁贡，不仕而归。与唐时升、程嘉燧为“练川三老”，幷李流芳为“嘉定四先生”。

Lot 3163

娄坚 1567-1631

行书札二通

镜心水墨纸本

29×10 cm，约0.3平尺（每幅）

估价：RMB 8,000-18,000 (2)

释文：

（一）孟成竟入第四等，文字何可复论。大约此番所收，非陈腐即不通而已。过昨午便逆知，巽甫亦不录。宣氏果一人入五等，乃名毓庆者也。四五等多不服人，正与一二等相似耳。霁图晤语，重此慨叹。坚顿首，孟先贤侄足下。

（二）令子文极好机格，此得之于天。正恐伯仲亦不无少让。充之以学，岂复有勍敌乎。令甥文，人胜于天，必学成乃见出色。郡试纷扰，尚虞埋没。洒脱爽豁四字，此目前妙药也。灯下蹔使读苏长公文，以助其笔，尤可速效耳。弟坚顿首，行之老兄亲家。

鉴藏印：谦（二次）、鄂城贺氏澡雪庐珍藏书画印

出版：《明清名人法书》（《明清书法丛刊》第一卷），江兆申编纂，第58-59页，日本东京二玄社，1987年。"

出版物书影

说明：是册经袁守谦、贺幼吾鉴藏。

1.袁守谦（1904-1992），字企止，湖南长沙人。少时喜读古籍经史，勤习诗词。戎马一生，历任国民政府党政军要职，于兵马倥偬中仍不忘读书习字，以文养性。雅好文艺，长于书法，乐于收藏，精于摄影，为国府党政军要员中与艺文界往来最密切的一位。与齐白石、张善孖、张大千、溥心畬等订交。渡台后，与黄君璧、彭醇士、台静农、陈定山、金勤伯等诸多文人学者书画家过从甚密。

2.贺幼吾，湖北军人，曾任汉口市政府参事、湖北省粮食厅厅长。后去台湾。

Lot 3165

徐谦、张凤翼、陈继儒明代

书札三通

立轴水墨纸本

(一) 25×20 cm，约0.5平尺

(二) 25×22.5 cm，约0.5平尺

(三) 26.5×23 cm，约0.5平尺

(四) 22.5×29 cm，0.6平尺

估价：RMB 8,000-18,000 (4)

签条：徐谦、张凤翼、陈继儒手札。

鉴藏印：荆山、吴会诗书之慎、永存珍秘、太平室先□藏（三次）、懋昭、宝墨斋、曾为止于至善斋所有、谦

说明：旧藏者袁守谦（1904-1992），字企止，湖南长沙人。少时喜读古籍经史，勤习诗词。戎马一生，历任国民政府党政军要职，于兵马倥偬中仍不忘读书习字，以文养性。雅好文艺，长于书法，乐于收藏，精于摄影，为国府党政军要员中与艺文界往来最密切的一位。与齐白石、张善孖、张大千、溥心畬等订交。渡台后，与黄君璧、彭醇士、台静农、陈定山、金勤伯等诸多文人学者书画家过从甚密。

徐谦字仲光，号澄观，明代医家。浙江嘉兴人。撰有《仁端录》十六卷，后经其弟子陈葵加以删定，为论痘疹的专书。

释文：

（一）（二）公今年正七十，林下相望。无心布其区区思念，如世俗之礼。因初度之辰，稍効冈陵之祝。已乃闻公厌弃苛礼，一切拒绝。高风绝尘（然同时诸公在者几人），邀不可攀。六一诗云：“凋零万木见青松”，东坡亦曰：“长庚到晓还随月”。谦亦预焉，而公舍德世人。天寿平极，则此信未之为（台餐眉寿无强）。宾亭论兄归，便旧作小词录去，见意余情千万，千乞加爱。以副惓惓之心。至祝至祝。谦顿首，木斋老先生年丈至契。

张凤翼（1527-1613）字伯起，号灵虚，长洲（今苏州）人。与弟献翼、燕翼，并有才名，时称“三张。”嘉靖四十三年（1564）中举人。为人狂诞，年八十余乃终。“伯起善书，晚年不事干请，鬻书以自给。好度曲，为新声，所著《红拂记》，梨园子弟皆歌之。”

（三）雨余再短径，散步出茆庵。轻屐何须蜡，肩舆不待蓝。药阑丛誉母，花砌长宜男。自与世情远，元无七不堪。张凤翼。

陈继儒（1558-1639）字仲醇，号眉公，华亭人。诸生。年二十九，隐居小昆山之南，后居东佘山，绝意科举仕进，杜门著述。“廷臣杨延筠、章允儒、何乔远等屡列荐牍，坚卧不起。”工诗善文。“其书法在苏、米二公之间，间作山水、奇石、梅竹，点染皆出人意表。”有《眉公书画史》《妮古录》等行世。

（四）适南阳方士心先生过访山中。其令祖方允治在金陵宦时，与奉常公最善。刻有《息机堂稿》，弇州公为之叙叙。士心先生廿四岁，而捷南宫，不试庶常，不就州县。借松学博为六月之息，与吾兄通家思一把臂，且奉斋梦淡清真，非世味中人可学也。吾兄与子颙一见之，同往澹圃，并过逊之。两园若严席相待，有骇而走耳。新刻《倩松斋诗》，读之尚相见咲矣。弟儒顿首。钤印：眉公、继儒（参见《中国书画家印鉴款识·陈继儒》3、10印，1096页）

周天球字公瑕，号幼海，又号六止居士、群玉山人等。长洲人。少游文徵明门下，习书法。久之，其业乃成。书法善大小篆、古隶、行、楷。徵明赞云：“他日得吾笔者，周生也。”善画兰，写兰草法，自赵孟頫后失传，复于公瑕仅见，尤得郑思肖法。以诗名一代，五律沉婉有致，七言尤工。晚年更能自得蹊径。及文徵明殁，一时丰碑大碣皆出其手，为吴人所宗。

Lot 3167

周天球 1514-1595

行书自作诗九首

册页（十四开）水墨纸本

庚午（1560年）作

27.3×29 cm，约0.7平尺（每幅）

估价：RMB 180,000-280,000 (14)

钤印：周氏公瑕、群玉山樵、诗翰斋（参见《中国书画家印鉴款识·周天球》22、28印，596页）

题识：庚午春，入都数诗。六月廿五日，漫书册中。吴郡周天球。

签条：

1.周天球，字公瑕，号幻海，吴人。青村居士题签。

2.尹光华题：明周天球行书真迹。丁酉（2017年）春日，光华题署。钤印：尹

盒外：周天球入都诗九首。

鉴藏印：诗翰斋、苍松翠竹、博知堂、结翰墨缘、田中家藏（盒内）

封面

盒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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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文：秣陵道中曾记长杨奏赋年，紫骝嘶破白门烟。霜华修改重来鬓，桃叶谁传旧咏篇。细雨人家疏柳外，乱山行李白云前。泥途容易成今昔，遮莫逢春倚可怜。清流关路挂层崖仄，关当一罅雄。马蹄残照里，人语乱云中。弥望怜芳草，因风叹转蓬。渐于吾土远，只君此途穷。止大柳驿山邮饶大柳，岁久折为薪。存有三家市，来栖万里人。趁墟菘果晚，到眼杏花新。新信宿非难，去輏轩迟江亲。云龙山群山中断起巃嵸，何代祇洹此筑宫。亭自鹤归无胜躅，地经龙战有雄风。青天万里黄河下，白日中原紫气通。春色凭高看欲尽，不知花发故园同。济上济上风霾合，驱车入混茫。土生眉睫重，雨洒褐衣黄。野哭知寒食，新居忆故乡。看花琴酒伴，应笑此迷方。献县见梨鸣鞭经大野，春尽不逢花。目炫千株雪，心悬万里家。黄昏今月色，细雨旧年华。方忆云为梦，回眸路已赊。白化屯纪胜水夹长堤不起尘，桃花杨柳万重春。行来大有江南意，只少双鬓荡桨人。送王旸谷太守大名燕市相逢意未倾，忽看行色领专城。一麾此去光车始，三辅由来重股肱。白马津头明月共，卢龙塞上暮云平。悬知坐啸还风雅，菉竹吟成好寄声。

寄徐龙湾武昌

君才屈宋末应多，别去阳春几和歌。同照只看千里月，相思不隔洞庭波。新镌闻与羊碑并，旧迹还寻习治过。不为昔人悲抱玉，已知前夕梦三禾。

后纸：尹光华（b.1945）题：文徵明于诸弟子中，独称周公瑕，尝云：“他年得吾笔者周生也。”后果享盛名于吴中书坛。然其并不为师门所囿。此册圆厚自如，以秃笔取韵，后数页尤得意，真可夺王雅宜之席矣。丁酉（2017年）春日，获观于上海，展读数日，遂为友人记之册后。光华于双陶斋之南窗下。钤印：光华鉴赏

文从简字彦可，号枕烟老人，江苏苏州人。文徵明曾孙，文嘉孙。崇祯十三年（1640）拔贡，入清不仕，退居林下，以书画自娱。工诗文，善山水，能传家法。善书法，宗李邕，得其神韵。

Lot 3170

文从简 1574-1648

秋林幽居图

立轴水墨纸本

120.5×66.5 cm，约7.2平尺

估价：RMB 50,000-150,000

钤印：文从简印、字彦可

题识：仲舅商丘翁画，行笔奇迥，有不可一世意；梦晋先生一流，綦画古劲不若阿翁，而娟秀过之；时人方之，荣禄父子。文从简。

张复字符春，号苓石、中条山人，江苏太仓人。隆万间老画师，幼从钱谷学山水画。晚年自成一家。人物以沈周为宗，工致则过之，为吴门画派名手之一。王世贞评说：“吴中丹青一派，所见无过元春者。”

Lot 3172

张复 1546-1631年后

崖路行旅图

立轴水墨纸本

辛未（1571年）作

133.5×42 cm，约5.0平尺

估价：RMB 50,000-150,000

钤印：张复之印、张氏元春

题识：辛未夏日写，张复。

本幅：

1.周天球（1514-1595）题：路挂层崖仄，关当一罅雄。马蹄残照里，人语乱云中。弥望怜芳草，因风叹转蓬。渐于吾土远，只畏此途穷。周天球。钤印：周氏公瑕、群玉山樵（参见《中国书画家印鉴款识·周天球》22、28印，596页）

2.王世贞（1526-1590）题：层崖一道写潺湲，知是清流旧日关。独树遥天挂霞色，尚疑飞将挟俘还。世贞。钤印：王元美印、天弢居士（1印参见上书《王世贞》14印，20页）

签条：尹光华（b.1945）题：明张复水墨山水真迹。乙未（2015年）夏，光华题。钤印：光华

边题：尹光华题：张元春此图，松秀朗润，颇得吴门文氏遗则。其早年佳作也。其上同时前辈周天球、王世贞诗题，尤为难得，识者珍之。乙未（2015年）长夏，获观于上海不染楼，连日酷暑，读之神爽。光华挥汗并记岁月。钤印：光华鉴赏

赵左字文度，华亭（上海松江）人。生卒年不详。善画山水，与宋懋晋俱受业于宋旭。懋晋挥洒自得，赵左惜墨构思，不轻涉笔。山水宗董源，兼得黄公望、倪瓒之胜，画云山能以己意出之，有似米非米之妙，神韵逸发。曾为董其昌代笔，名重一时，是首创松江画派主要画家之一。

Lot 3178

赵左明万历-崇祯间，16世纪末-17世纪

山水册

册页（八开）设色纸本

乙未（1595年）作

25.5×18 cm，约0.4平尺（每幅）

估价：RMB 180,000-280,000 (8)

钤印：文度·赵左（八次）

题识：乙未夏日写，赵左。

后纸：尹光华（b.1945）题：赵左，字文度，晚明松江人。擅画，与宋懋晋同师宋石门。懋晋随意挥洒，率性而为。文度惜墨构思，不轻涉笔。董其昌每赏其画，屡请代笔，遂益为世人所重。此册或写秋林亭子，地僻人静；或写苍岩临江，风急帆张；或写山村听泉，岗岭峻严；或写溪桥骤雨，烟云满天。笔墨淹润，设色明丽，真迹无疑。乙未为万历二十三年，其中年佳作也。友人持以见示，留案头旬日。晨夕展对，仿佛与昔贤晤言于一室之内。何其幸也。遂乐而题其后。乙酉（2005年）秋月凉风送爽，几砚绝尘。光华于上海不染楼南窗灯下记。钤印：光华鉴赏

鉴藏印：徐伯梅珍藏（八次）、汝南郡

王翚，江苏常熟人。字石谷，号臞樵、耕烟散人、乌目山人、清晖老人、剑门樵客。善山水，师从王时敏、王鉴。笔墨功底深厚，长于摹古，几可乱真，宋元失传古画，多借其摹本而得见。运笔构思，天机迸露，迥非时流所能，目为画之正宗，有“画圣”之誉。

Lot 3179

王翚 1632-1717

仿董北苑夏山图

立轴设色绢本，己丑（1709年）作

65.5×67 cm，约3.9平尺

估价：RMB 80,000-580,000

钤印：海虞、王翚之印、石谷子、耕烟散人时年七十有八、来青阁、耕烟散人（2-3印参见《中国书画家印鉴款识·王翚》30、72印， 96-97页）

题识：娄东王奉常所藏董北苑夏山真本，为宋元诸名迹之冠。己丑腊月，橅于西爽阁之南窗下。呈南屏世先生清赏。海虞石谷子王翚。

鉴藏印：公度审定名迹、冯公度家珍藏

说明：旧藏者冯恕（1867-1948）字公度，号华农，又因购得乾隆“自得园”匾而自称自得园主人。原籍浙江慈溪，寄籍河北大兴。为徐世昌幕僚。在载洵任海军都统时，曾任海军部参事、海军部军枢司司长、海军协都统等职。曾随载洵赴英、美、法等八国考察。并倡议成立京师华商电灯公司。冯公度一生热爱文物、收藏文物。曾藏有毛公鼎、虢季子白盘等青铜重器。经手、过眼多件书画名迹，有现藏于故宫博物院传为南宋的《洛神赋图》卷、藏于辽宁省博物馆的丁云鹏《观音图》、天津博物馆的陈淳《墨笔春花图》。

杨文骢字龙友，贵州人，流寓金陵。万历四十七年（1619）举人，官至兵部郎中，博学好古，善画山水。为“画中九友”之一。所作《台荡廿图》，有宋人之骨力去其结，有元人之风雅去其佻，出入巨然、惠崇之间。

Lot 3180

杨文骢 1597-1646

远岫山居舟隐图

立轴设色纸本

95.5×33.5 cm，约2.9平尺

估价：RMB 50,000-150,000

钤印：龙友

题识：杨文骢写。

签条：明杨龙友设色山水真迹。宝泽堂珍藏。

鉴藏印：屐研斋

说明：“屐研斋”乃清代著名收藏家刘恕（1759-1816）藏印。其字行之，号蓉峰、寒碧主人、花步散人等。江苏吴县洞庭东山人，祖籍河南开封。乾隆五十一年（1786）举人，历署广西右江兵备道、柳州知府等职。家世殷实，父与钱大昕订交四十年，喜收藏，精于书画鉴定。他亦雅好风物，富收藏，更是中国四大名园苏州留园的主人。

邵弥（1594-1642）字僧弥，号瓜畴，又号长斋、灌园叟、青门隐人、芬陀居士。长洲（今江苏苏州人）。性孤僻，好学，多才艺，工诗文书画。草书学米芾、米友仁，楷书得钟繇法。擅山水，取法元人，略参宋人笔意，清瘦枯逸，闲情冷致。兼画水仙兰石。喜搜集金石。“画中九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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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t 3181

邵弥、金俊明、方夏、

杨补、翁方纲等明末清初，17世纪

为中行写山水长卷并诸家题咏

手卷设色绢本、水墨纸本

引首：21×81 cm，约1.5平尺

画：21×252 cm，约4.8平尺

跋1: 21×142.5 cm，约2.7平尺

跋2: 21×106 cm，约2.0平尺

跋3: 24.5×225 cm，约5.0平尺

估价：RMB 180,000-280,000

鉴藏印：端模之章（四次）、文楷之章（二次）、文楷氏、卢▢审定

签条：邵瓜畴山水。徐武子书额，金孝章题跋。

著录：《中国美术》，2014年第12期，110-113页，人民美术出版社。

说明：

1.据卷后邵弥挚友方夏、杨补、王咸题跋而知，此卷系邵弥“为中行施君作”，后归“令仪兄”。受画人施大政（？-1652），字中行，号不大，南直隶吴县人。天启年间曾参修神宗、光宗老朝实录，议叙通判。袁崇焕任辽东巡抚时，“请为参军，倚如左右手”。

2.卷后金俊明、方夏、杨补、王咸、翁方纲、宋葆淳、张维屏七家题跋。其中前四人是邵弥的同乡友生，他们的题跋中含有研究邵弥生平的重要资料。比如，据杨补的题可知，邵弥是杨补少年时的同学，年纪只比他长两岁，多次科举不第，邵弥在“癸巳”的11年前去世。按古人纪年法，实际上推10年，即崇祯十六年（1643）去世，故邵弥的生卒年即可断定为1597年至1643年，享年47岁。

引首：徐树丕（约1609-1683）题：霞表澄观钤印：墙东、徐树丕印、字武子

同纸翁方纲（1733-1818）注：金匮钱梅溪泳所得汉熹平石经残字即徐武子所摹也。壬子（1792年）七月望，翁方纲记。

邵弥(1594-1642)字僧弥，号瓜畴，又号长斋、灌园叟、青门隐人、芬陀居士。长洲(今江苏苏州人)。性孤僻，好学，多才艺，工诗文书画。草书学米芾、米友仁，楷书得钟繇法。擅山水，取法元人，略参宋人笔意,清瘦枯逸,闲情冷致。兼画水仙兰石。喜搜集金石。“画中九友”之一。

后纸部分题跋

金俊明（1602-1675）抄录南朝梁时陶弘景《寻山志》。款署”右陶贞白寻山志也，先生高蹈尘表，永怀仙烈，鸾情凤想，炳在环辞，传世浸邈，惜多阙文。然其萧旷拔俗，故堪灵对矣，秋堂雨隙。令仪世兄持示瓜畴遗墨，爱其缔构奇迥，绝非凡境，有类隐居之命旨者。乃取前作芟接书之，俾披涉者，并身入其中，聊志向往之，思云尔。壬辰（1652年）中秋望后四日，耿庵金俊明。钤印：明褱、不寐

翁方纲（1733-1818）考证：曲阜颜心斋所藏瓜畴画册，亦有金孝章题”霞表澄观”四字，后题”丁酉花朝坐春草闲房，客有持示瓜畴遗墨者为遍题之心斋”。属予题句，因以此卷对看，丁酉是顺治十四（1657）年，又在此后九年，盖孝章记忆此卷徐题四字以书于彼册前也。然其册八幅皆孝章自题句，则又不若此卷书贞白《寻山志》之超然绝尘矣。以此对看，则此卷之胜，正恐东吴陆氏所见六景绢册者，亦无以易此耳，丁巳（1797年）端午前一日，方纲识。金孝章此迹在顺治九年（1652），年四十一也。

方夏（1598-？）：开门恰受村边树，决牖全收湖上山。岂少亭子台占胜地，主人能得几人闲。画中山水梦中身，忽忽泉台又十春。况是毛公坛畔客，今秋亦复作陈人。瓜畴此卷盖为中行施君作也，瓜畴化去已十年。今中行亦复厌世，兹卷遂归之令仪兄，寒窗展玩，率书二绝以志情感。壬辰（1652年）嘉平月下浣知斋方夏。钤印：髯史、方夏、字南明

另写一行小字：中行，名大政，一字不大，文行高洁，吴之西洞庭人。钤印：知斋

杨补（1598-1657）款署：癸巳（1653年）四月十六日，古农杨补。钤印：杨补之印、古农

王咸（1591-？）：……余犹视息于此，览其遗墨，人琴增恸。欲起斯人于九原，超然玄对，安可得耶？然其残山剩水流传人间，争相购袭，其不朽者有在况，此卷纵不归诸良友中行之子若孙而得，瓜葛之贤者令仪宝藏之，僧弥有知地下当亦眉舞。癸巳（1653年）五月晦日介庵王咸。钤印：王咸之印、与公

龚贤名岂贤，字半千，号半亩、柴丈人，江苏昆山人，流寓金陵。工诗文，擅山水。笔法从董源、巨然中变出，或用墨浓厚繁密，或渴笔疏简，自成一格。后世誉为“金陵八家”之首。

Lot 3182

龚贤 1618-1689

课徒稿·画诀

册页（八开）水墨纸本

24.5×18 cm，约0.4平尺（每幅）

估价：RMB 80,000-180,000 (8)

钤印：半千（四次）、龚贤印（1印参见《中国书画家印鉴款识·龚贤》21印，1627页）

题识：白发戴星光，端然坐草堂。一编写肝胆，五字叶宫商。秋老梧桐院，天寒薜荔墙。炊烟曾不问，尽室对凄凉。赠孙。

签条：杨仁恺（1915-2008）题：龚半千山水精品册。龢溪仁恺题于星洲客次。钤印：杨仁恺

封面

前页：邓尔疋（1884-1954）题：清凉山上有画所，扫叶楼中事苦吟。剩水残山留幸草，谁知桑海感尤深。竟委穷原日课徒，宁随流俗用工夫。是真画者能般薄，绝异寻常觚不柧。龚半千课徒画稿，世传不止一本。前此所见者，大同小异。亦或每幅注明画诀，纸度修短，广狭亦不一。此册笔法高古，于秃豪焦墨中，具足清润之气，信为神品，尤可宝也。辛巳（1941年）仲秋，东官邓尔疋记。钤印：辟兵龙蛇、阴阳造化、阳四、邓、尔疋

后页：尹光华（b.1945）题：半千翁课徒稿，曾见数册，可见当年生活之大不易。此册七开，中锋渴笔，圆厚苍润，笔虽简而意已足，俱佳绝。首页危峰及新篁茅亭，一高危雄峻，一疏秀拙逸，尤佳绝耐读。观者真不当以稿本视之也。丁酉（2017年）春二月，光华拜观并题于上海不染楼南窗灯下。钤印：光华鉴赏

说明：

1.题跋者邓尔雅（1884-1954），名溥霖，字季雨，号尔雅。因避溥仪讳改名万岁，后以号行。广东东莞人。父邓蓉镜为清末翰林，家学渊源深厚。自幼习写篆书，兼研小学篆刻。1899年入广雅书院就读。1905年赴日学医，后改学美术。1907年归国后长期任教。1914年加入南社，与黄节、蔡守等文人交游。1918年与易大厂等组织广州濠上印学社。为岭南篆刻艺术的传承与发展作出了重要贡献。

2. 杨仁恺（1915-2008），笔名易木，斋名沐雨楼，是享誉海内外的博物馆学家、书画鉴赏大家，是中国古书画鉴定学的开创者，曾任中国古代书画鉴定小组成员，获颁“人民鉴赏家”荣誉称号，被誉为“国眼”。

龚贤擅山水，早年曾就教于董其昌，后上溯沈周、吴镇及北宋范宽、董源诸家，复以山川与书诗陶冶，终于熔成雄厚苍沉，幽阔邃密的个人画风，然素贫，中年以鬻画课徒谋生，故有多本课徒画稿传世，一树一石，林壑幽居，都有笔墨痕迹可寻，有的还注明画法要旨与步骤，或卷或册，都是研究与欣赏龚贤艺术的极重要资料。

此册七开，或枯木成林，直干劲枝，参差有层次；或茂树丰茸，积墨点叶，落笔俱有交待；或崇岭峻伟，勾皴染点，顿成宾主之势；或丛篁茅舍，点景为画中之眼；或板桥水村，屈曲有不尽之势。由简入繁，由局部至全景，画法脉络俱清，笔墨之生韵皆出。且幅幅有笔有墨，有景有情，切不能以等闲稿本视也。淡皴干染，是谓白龚，当其中岁作。后配合自书诗一首，书法则已是晚年的典型面目了。

陈嘉言字孔彰，浙江嘉兴人。工书善画，擅长写意花鸟，纵毫挥染，苍老生劲，用笔松秀，设色清丽，韵格兼胜，颇臻妙境。

Lot 3183

陈嘉言 1599-1678年后

桃柳春禽图

立轴设色纸本

辛巳（1641年）作

128.5×55.5 cm，约6.4平尺

估价：RMB 50,000-150,000

钤印：陈嘉言印、孔彰氏、清誉斋

题识：辛巳三月，写于梅溪僧舍。陈嘉言。

签条：尹光华（b.1945）题：陈嘉言桃柳春禽图真迹。乙卯（1975年）夏，光华题。钤印：光华

孙克弘字允执，号雪居，华亭人。礼部尚书孙承恩子，以“门廕授应天治中，擢汉阳太守，因免归。自此无复仕进意。以豪闻江东，四方客辐辏进。年七十有九，无疾而逝。”“正书仿宋仲温，隶篆八分追踪秦汉。初写徐熙赵昌花鸟，晚年画马远水米南宫父子云山。又好写笠屐小像，髣髴皆晋唐遗风，非近代以下人物也。”

Lot 3185

孙克弘 1532-1611

达摩图

立轴设色纸本

己亥（1599年）作

94×33.5 cm，约2.8平尺

估价：RMB 50,000-150,000

钤印：孙允执、汉阳太守章、汉阳太守、雪居

题识：振旦玄通，一苇自东。九年璧观，四大明宗。问西来意，秘密藏中。授兹衣钵，广大真空。己亥夏日，弟子孙克弘写。

签条：尹光华（b.1945）题：明孙克弘达摩图真迹。乙未（2015年）夏月，光华题。钤印：光华

Lot 3186

佚名元

观音像

立轴水墨绢本

123.5×49 cm，约5.4平尺

估价：RMB 50,000-150,000

边题：尹光华（b.1945）题：此观音像神情安详，雍容端庄，真渡世之相也。衣褶用兰叶描，劲挺灵动，极见功力。山石则用斧劈皴，淋漓恣意，犹有马夏遗规。当是宋元间高手所作无疑。光华敬题。钤印：尹

高克恭字彦敬，号房山，大都（今北京市）房山人。祖上为西域人，后占籍大同（今山西大同）。父高亨奉母居房山，隐居不仕，治经学，对高克恭有很大影响。高克恭27岁入仕途，从小吏作起，累官至太中大夫。高氏能诗擅画，又兼数次赴江南任，因而与南方汉族文人士大夫交往颇多。在绘画方面，他擅长山水、墨竹等题材。山水初学米氏父子的水墨云山画法，继而法董、巨、李成诸家，融会贯通，终成其笔墨淳厚、烟云流润、水墨洇晕的独特的山水画风格。与赵孟頫齐名，时有“南赵北高”之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