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笑了

为什么业界那么多新人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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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说日本少子化问题严重,可为什么女优行业却新人辈出,丝毫不见“人力短缺”?
有经济学者分析,就业市场不景气是原因之一——不少年轻女性为改善收入,选择“坠入”这一行。这说法不无道理,虽然从深夜节目披露的信息来看,普通女优的收入可能比刚步入社会的上班族高出几倍,但行业报酬高度集中在金字塔顶端。像三上悠亚那样赚得盆满钵满、新有菜引退作能推出25万日元豪华套餐的毕竟是少数,更多女优其实过得并不轻松。曾被称为“业界发片机器”的麻里梨夏就坦言,曾有段时间接不到工作,不得不靠打工维持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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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高收入的示范效应依然吸引着新人涌入。与其简单归因于“经济差所以想赚钱”,或许更真实的原因是:越来越多女性难以适应普通职场。有人不擅长处理日本企业复杂的人际关系,有人身体吃不消高强度的工作节奏。例如ideapocket资深女优、被称为“业界最强辣妹”的西宫梦就表示,自己无法连续多天上班,身体一累就出问题,只好选择做女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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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光有钱,还不够。
除了经济压力与职场适应问题,许多女优也面临精神上的不安定。要让她们在强光下、在众人面前展露身体,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此,业界还需要给她们一个“情绪价值”——让她们相信,这份工作是“命中注定”。有经纪人透露,一些女孩之所以留下来,是因为感受到“被需要”:看到自己的作品让粉丝兴奋,见面会现场人潮涌动,会让她们觉得“做这份工作真好”。导演铃木莉兹也在IG上写道,女优不全是为了钱,而是这份工作能带来“现在真幸福”“活着真好”的强烈情绪价值。
铃木莉兹说当女优会有幸福感。图撷取自X
这听起来,是不是有点……像邪教?事实上,确实有女优用“邪教”形容自己的事务所。情绪价值固然动人,但如果钱没到位,一切终将如泡沫般破灭。更何况,这一行新陈代谢极快。大多数顶级专属女优最初签的只是半年合约,发行6部作品后,再看人气决定是否续约。一旦片商判断“没希望了”,就会果断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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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什么?每个决定入行的女孩,都经历了漫长的心理建设。可运气不好的人,可能仅仅半年,“女优梦”就不得不醒。本就精神脆弱的人,很容易在这时崩溃。
因为不满合约,儿玉七海曾经气到关社群短暂离职。图撷取自X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儿玉七海在接到新合约后会愤怒到关闭社交媒体,也是为什么已引退的圣妃羽里会在网上呼吁片商和事务所多关注女优的心理健康。尽管她也清楚自己的发声可能只是“狗吠火车”,甚至自嘲道:“也许让女优情绪稳定,反而会让某些大人物不安吧?”
这就是业界——一个用梦想包装现实,用情绪支撑生存,却又无比残酷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