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球科学

在宇宙中心卡BUG:那些“不务正业”的科学家,正在改变世界

在400千米外,一个物体正以每秒7.68千米的速度飞驰——如果你没有概念,这相当于手枪子弹出膛速度的20倍。现在,如果要给这个物体拍照,你该怎么办?

这个物体是中国空间站,决定做这件事的人叫刘博洋。

但刘博洋的处境还要加上一些更绝望的前缀:中国空间站92分钟就可以绕地球一圈,每次拍摄只有大约0.5秒的时间,想靠人力跟踪几乎不可能。因此刘博洋需要给望远镜写个“外挂”,外挂的全名是“光学追踪程序”。唯一的问题在于,ddl在十天后,而他的代码进度是0行。

“我是一个写代码能力很弱的‘学渣’,读博都读不下去的那种”在“2025知乎科学开放麦:追答案的人”上,刘博洋笑着复盘了这场豪赌,“为了逼自己干成这件事,在一行代码都没写的时候,就到处吹牛‘我能干,十天搞定’。”

这样逼了自己一把,这位前科研人士、现科普博主开始了昼伏夜出的程序员生活。终于在第17天,刘博洋带着借来的望远镜、租来的相机,和从朋友那里“坑来的”寻星镜,第一次拍到了中国空间站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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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成为了成功拍出当时最高清的中国空间站特写影像,也让刘博洋成为国内采用光学追踪技术拍到高清中国空间站的第一人。

在那之后,刘博洋的脚步再没有停下。他开始了“全国巡拍”,辗转全国十几个地方,完整记录了中国空间站建造阶段的十二种构型。在今天,刘博洋的团队正在把这套跟踪空间站的技术发展成布局全球的监测网,在全世界建立观测点,盯准天上的任何目标。

 “你看,我这个科普答主,干着干着,又干成了程序员兼学术型创业者。”这位自称学渣的天体物理学博士,沿着一条“不务正业”的道路,又走回到了宇宙的探索中。

科学的“B面”

如果我们将浩瀚的宇宙视为一套运行了138亿年的宏大代码,那么科研工作者或许就是那群最执着的“测试工程师”。他们不满足于已有的知识体系,而是试图在自然法则的严密逻辑中寻找“Bug”——那些现有理论无法解释的异常、那些物理极限的边缘、那些生命与机器的模糊地带。

通常,我们在学术期刊上看到的他们,是严谨、冷静的观察者。但在知乎的聚光灯下,当这群科研工作者和爱好者拿起麦克风,我们看到了科学的“B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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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体物理博士刘博洋

当王十七站在舞台上,他首先讲了一个地狱笑话:“我现在唯一有点焦虑的就是电量焦虑,8个小时是我的人生上限……活到我这样就知道,人没有必要睡8个小时。”

在生物学层面,王十七的心脏出了大问题,幸好人类科技的发展帮他打了一个补丁,这让他成为了一个真正意义的赛博格:由于重度心衰,他换上了一颗磁悬浮的机械心脏。王十七的幽默带着一种金属的质感,他调侃着自己依靠电池续命的日常,甚至把这段经历变成了寓教于乐的素材。

当别人担心自己被AI取代的时候,王十七笑着说:“我连心脏都能被AI替代了,我还有什么可焦虑的。”他甚至会和工程师抱怨,AI让学生越来越难“糊弄”了,真的不能给他的机械心脏加个运算功能吗?当碳基生命的硬件通过硅基技术修补,冰冷的科技变成了温热的脉搏,这种“向死而生”的豁达,正是科学赋予人的最高级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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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口秀演员、高中数学教师王十七

相比于王十七的赛博朋克,国家天文台副研究员孙萌带来的则是从宇宙尺度看待“人生焦虑”。

孙萌给自己的介绍是“国家天文台副研究猿,计算恒星的中年危机”。所谓的“中年危机”,在天体物理学上对应着恒星演化的关键阶段。恒星一生都在与自身的引力做斗争,试图维持一种微妙的平衡。一旦这种平衡被打破,恒星就会走向膨胀或坍缩。

在这场脱口秀里,孙萌既讲了恒星的“流体静力学平衡”,也讲自己作为科研人员的“work-work-balance”。从爹妈扁豆焖面的化学能,到中等质量恒星被潮汐瓦解的E等于MC方,孙萌借着天体物理学研究,分享了自己的人生观:“……恒星这东西它挺治愈,拿太阳来说,它正值壮年,无论人类有多少bug,太阳明天照常升起。”

想到太阳的007生活都维持了50亿年,孙萌自己作为打工人的心“也看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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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天文台副研究员孙萌

北京大学席鹏教授带来的,则是一场关于“看见”的博弈。

1873年,德国物理学家阿贝发现了显微镜分辨极限的公式,这个极限也因此得名阿贝极限,代表着光学显微镜能够看到的最小分辨率,大约等于光波波长的一半——可见光中波长最短的紫光的波长大约是400纳米,阿贝极限也就是大约200纳米。

但席鹏和他的同行们拒绝接受这个设定。200纳米的分辨率或许足够看清一个细胞,但细胞内部的细胞器只有几十、甚至几个纳米的尺度,想要看清更微观的世界,就要“通过物理的原理,绕过这样一个光学的衍射极限”。

席鹏的这场演讲更像是一场“综述性开放麦”,他分享了超分辨显微技术背后的逻辑——通过一个固定的荧光分子,科学家得以巧妙地绕过衍射极限的限制。在“2025知乎科学开放麦:追答案的人”现场,席鹏带来了新技术所揭露的微观世界的样貌:神经细胞生长时伸出的管道、线粒体的“互舔”,以及“你身体里的细胞每一秒钟都在如此辛勤的进行工作,那么我们有什么理由去懈怠呢?”的感慨。

在这个舞台上,我们还看到了合肥国家实验室的研究员汪野,他为了搞明白量子力学里的纠缠、量子涨落等神奇的现象,从姚班毕业后转到实验物理方向,从大热的计算机方向转到了物理,但在现实中却总被询问“量子领域买哪个股票最好”;牛津大学工程系自动化组博士潘周聃学长,则用算法视角解构生活,告诉我们如何像优化算法一样优化自己的人生……在每一个段子背后,其实是他们对自己研究领域的自信与掌控。只有当你真正俯瞰过那座高山,才能用如此轻松的语调,调侃登山路上的碎石。

科学的边界

在欢笑之前,当清华大学化学工程系教授、中国工程院院士金涌走上舞台时,全场感受到了一种厚重的传承。作为中国化工界的泰斗,金涌院士对年轻一代“追答案的人”寄予厚望。而今天的年轻人,正身处一个前所未有的科研黄金时代。

“人工智能时代实际开启了一个人脑的创新能力和人工智能创新的对决。”金涌院士说道,他总结了人脑科学家所拥有的几个重要素质:想象力、联想力,以及能够萌发出创新的科学思维。

正如知乎2025科学季的主题“AI 临界,科学联结”所展现的,现代科学的探索早已超越了实验室的围墙,展现出了一种跨越学科、跨越领域、跨越国界,甚至跨越碳基和硅基的连接。从9月一直到11月月底,我们看到了一幅令人震撼的全球科学图景:从韩济生、庞国芳、励建安三位院士的科研人生分享,到“AI新星榜”的发布;从诺贝尔奖巡礼讨论,到孙理察、斯科特·埃默尔和韦斯·桑德奎斯特等世界顶尖科学家协会奖得主在知乎亲自发起提问。

清晰可见,科学的边界正在消融。在“AI科研新范式”盐沙龙上,世界各地的科学家们正在探讨AI如何重塑科研流程——也许在不远的将来,帮科学家“卡Bug”的将是拥有超级算力的AI助手。知乎不仅是这一切的记录者,更是参与者。它构建了一个包含顶级学术探讨与大众趣味科普的完整生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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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奖得主兰迪·谢克曼在“AI科研新范式“问题墙下手写答案

科学的答案

为什么我们需要一场科学开放麦?

因为在信息爆炸的时代,科学面临的最大挑战不仅是“未知”,还有 “被误解”和“被忽视”。

知乎正在做一件极具先锋意义的事情:它试图创造一种新的科学语言。这种语言包含了数据和公式的严谨,也融合了脱口秀的幽默与人性的温度。当金涌院士在聚光灯下讲述化工的魅力,当王十七调侃着自己的人工心脏,在那面留满了众多科学家回答的 “AI科研新范式”的问题墙上,我们看到科学说起了“人话”,搭起了一座连接大众与真理的桥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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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乎不仅仅是科研工作者的学术后花园,更是所有追答案的人的精神栖息地。在这里,每一个看似天马行空的提问都能听到回响,每一份看似“不务正业”的热爱都能找到同类。

所以,请保持好奇,请继续追问。因为那些在知乎上讲着笑话、追着答案的人,或许正在以一种我们意想不到的方式,重写着世界的源代码。

毕竟,如果科学都不有趣,那这个宇宙还有什么意思呢?

抵达“2025知乎科学开放麦:追答案的人”现场可点击底部阅读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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