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杂谈：AI 产品 & 品味

前段时间，高强度写了 深度思考：聊聊 AI 发展趋势、AI 编程生态：Anthropic 收购 Bun 意味着什么？ 两篇万字长文，让我一点写作的欲望都没了。

评论区、微信群也有些朋友反馈说没看懂。这对作者来说并不是好事，证明我并没有把一件事讲清楚（可能也是我需要思考改进的点）。但文章的理解度往往是和信息密度挂钩的，和排版、表达方式关系不大。这或许也是为啥论文难读的原因吧，有太多术语需要自己去补充理解。我写文章最痛苦的点也在于此，自己写出来的任何一个术语，先要确保自己了解（哪怕只是简单搜一下名词解释）…

最近在 Noi 群里聊了一些关于产品 & 品味的话题，就想做个简单整理：

• agent 也只是当下使用 ai 的一种形式，形式可能会淘汰（比如大模型迭代），但底层的能力不会，应该去关注更本质的东西。
• 像 mcp、skills，包括之前的微调，其实都是在发挥模型自身的潜力，或者给模型接外挂。不管是 agent、mpc、还是 skills 都是在调用工具，或者说是编排任务。所以目前大部分 ai 类应用都在围绕工具、任务编排在做各种工作流。
• ai 产品形式虽然多样，但本质上趋同，都在试图解决某类垂直领域问题。
• Computer Use Agent (CUA)：这类任务常牵扯到系统权限，所以很多大厂都在搞 app 或 browser。
• 浏览器层出不穷，chat bot 层出不穷，但有趣的 idea，能够一眼打动人的似乎没多少。感觉都在做大体相同，细节稍微有点差异的东西（可能是在做品味或体验）。
• agentOS（豆包手机）动的利益链太大了，短期内很难有所突破。最大的问题还是安全与信任。它的愿景是好的，但过于垄断了，在系统层面几乎可以干掉 99% 的应用，不好用或者安全出了问题也没法及时切换…
• 目前 agent 总给人说不上来的感觉，就比如我在用 codex 解决问题时，agent 时不时会查看无关上下文，或在某个问题上固执己见，犟得跟驴一样，然后陷入死循环。自动化链路越长，跑偏或崩溃的风险也愈高…
• 最近和人聊到 ai 产品，在 vibe coding 大行其道的今天，其实想做出让人眼前一亮的产品，就是需要靠品味和细节来打动人。因为你能做的事情，ai 基本都能做，但是品味这个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ai 很难去平衡这个度。
• 感觉开发产品还是要克制，什么都搞，最终会变成四不像。最理想状态是支持插件系统，通过插件来拓展生态位。就像 raycast 核心是快捷键、vscode 核心是 ide、obsidian 核心是笔记，但插件让它们不再是单纯的快捷键、ide、笔记。回过头看，似乎很多产品都是在这样玩（产品 = 平台基座 + 插件生态）。

当下，我认为：AI coding 与程序员最大的区别可能就剩品味了，而且这个趋势会越来越明显…

关于 AI 品味，我朋友圈有个人评论说它本质就是 ai prompt（独立人格 + 演员。表演任何人格，称理论上 ai 的演员人格可以被人类的各种审美所代替）。这个观点我并不太认可，原因主要有两点：

1. 其实并不能简单划等号，ai 人格可以理解为一种独立人格，但人与人之间的品味，也是不同的。即使亲如兄弟，思想也会存在隔阂，这并不是简单的映射或复刻关系。
2. ai 对人脑的模仿可能 5% 都没有，知识量大并不代表真正智能。如果什么都可以模仿，现在已经没有人类什么事了（这让我想起了 Ilya 之前播客里提到的“情绪价值函数”，它不是简单的对错运算，而是一些感性的东西在帮你做决策。查看原文Ilya Sutskever：AI 研究、泛化与未来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