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说“秦汉之后无信史”?
“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这句话来自手上沾满平民鲜血的纳粹军官约亨。但对二战胜利者的国人而言,却有着难以辩驳的强大逻辑。在如小姑娘般任人打扮的历史面前,这仿佛是不言而喻的真理。然而,司马迁以最惨烈的代价和大无畏的理想,艰难地向世界证明,这个时代并非如此。鲁迅的“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其实落了下乘,《汉书》对太史公的评价,才是一个历史学家的最高荣誉:“其文质,其事核,不虚美,不隐恶,故谓之实录。”
读书至此,不由悠然神往,却又不由伤怀迷惘,这是何等高贵而清洁的精神,何等独立而自由的人格,原来我们的文化,也曾有这样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