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川批医疗AI“假东西太多”!新模型幻觉率仅2.6%,两周免费
在交流中,王小川多次强调,医疗AI的核心目标应始终指向患者利益本身。他主动回应了近期张文宏关于“拒绝在病历系统中引入AI、担心影响年轻医生成长”的观点,直言如果因为担忧AI影响医生训练而限制其应用,本质上就是将当下的患者作为医生成长的成本。
在他看来,“AI+医生”已在多个场景中展现出优于单纯依靠医生的潜力,而医生同样存在判断偏差与“幻觉”,从客观数据看,当前医疗AI的幻觉率并不高于人类医生。
与此同时,王小川还谈到,中国医生对AI工具接纳度偏低,并非模型能力不足,而是医疗系统高强度运转与行业风气的影响。
一方面,国内医生单日接诊量远高于海外,几乎没有时间真正使用和验证AI工具;另一方面,医疗AI领域缺乏求真的状态,“假的东西太多了”,真正有技术突破的产品反而难以快速建立信任。
他呼吁,国内行业应该良性竞争,把医疗行业做得更真实,这样发展速度才会加快,否则就会有很多“皇帝的新衣”。
王小川在采访中主动提到了这一讨论,并做出全面的回应。
他认为,患者利益应置于首位,当前“AI+医生”模式已显示出优于单纯依靠医生的潜力,符合医学发展规律。若因担忧AI可能影响医生成长而限制其应用,实则可能阻碍对患者有益的技术进步——“医生的成长不能以当下的患者作为成本”。医生也有幻觉,而目前AI的幻觉率其实比医生更低。
在应用方法上,王小川认为尚有探索空间。若担心医生能力因AI而退化,可调整使用方式,例如让AI辅助年轻医生,在诊疗过程中提供实时提醒与校验。
王小川还谈到了许多医院做大模型的现象,他认为:“医生不是造模型的,医生是用模型的,AlphaGo也不是围棋选手造的,而是谷歌造的。”双方应做好专业分工。
其实,百川与医生群体有较为密切的合作。鞠强提到,百川与其它通用大模型公司的一个核心区别是,他们拥有一支专业的专职医生团队。
这个团队的成员拥有丰富的一线医疗经验。有曾在国内三甲医院任职的医生以全职身份加入百川,此外百川还与合作的医院建立了深度协作,有医生长期驻场,提供医学指导。
第二部分的支持来自一个更为广泛的专家网络。百川内部的专职医生团队组建并管理着一个覆盖所有主要临床学科的兼职医学专家团,规模达数百人。他们为百川的模型研发提供高质量的专业知识输入和数据支持。
围绕AI医疗的责任边界、商业模式和未来方向,王小川认为,在现行法规下,AI模型不能直接给出最终诊断,权力和责任仍由医生承担,AI只是辅助工具;同时,美国已在部分地区允许AI直接开处方,这为中国未来制度探索提供了参考。
在商业模式上,百川不会简单复制美国OpenEvidence通过药企营销变现的路径,而是坚持符合中国国情,在合规前提下通过学术体系等方式参与医疗生态建设。相比美国医院提效带来的巨大市场空间,中国医疗AI必须寻找不同的价值回报方式。
在AI制药领域,百川目前的重点不在早期分子发现或患者招募,而是通过药效评价、药物伴随和数字化伴随(Digital Companion)体系,提高真实世界中的药物疗效,本质上属于精准医疗方向。
针对医疗AI“幻觉”的可接受阈值问题,王小川指出,是否接受由医院和医疗体系决定,而非由企业单方面设定;百川的定位是先辅助医生,再服务患者。随着医生对AI工具的逐步适应,未来两到三年内,医疗行业对AI的接受度有望显著提升,这需要政策、行业伙伴与技术共同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