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拉古之惑

危险的继承:部落如何形塑现代世界的人性起源

图片

1.著名人类学家40年心血写就,一部具有理论颠覆性的人类文明展演史。这是一部被《人类简史》作者尤瓦尔·赫拉利等全球知名学者力荐的重磅社科作品。用综合性研究系统阐述人类文化天性,提供了“反常识”的思考视角,打破传统与现代、自然与文化的藩篱。以此解释人类的历史发展、社会结构——这既是千万年自然选择的结果,也是数千年文明演进的锻造。

2.读懂社会现象,重构认知工具。从农业革命到多民族帝国的兴衰,从传统仪式到现代广告对消费者的情绪操控,用多重视角重写人类故事,举重若轻地重述了理解人类行为的底层逻辑。读这本书你会恍然大悟——建起人类文明大厦的基石,正是当下撕裂与危机的根源,那些被视为“现代病” 的问题,早已埋藏在文明的源头。

3.打破僵局,危机应对的破解之道。三大文明天性既左右个体选择也决定社会走向,面对危机作者提出的解法,不是压抑和对抗人性,而是善用这份遗产重构合作。无论是在日常的生活、工作中,还是对于宏观的公共议题,都能从中找到破局思路。

图片

我们为何越来越爱“站队”?是这种天性在被社媒放大

网络对立为何愈演愈烈?从饭圈互撕、性别对立,到国际冲突、极端主义,我们越来越容易把自己归入某个“阵营”,并把对方视为“敌人”。

牛津大学社会人类学系主任哈维·怀特豪斯(Harvey Whitehouse)在《文明的遗产》中指出,人类天生具有三种自然倾向:从众、宗教与部落性。其中,“部落性”让人类狂热地忠于所属群体,甚至愿意为其牺牲或攻击他人。“身份融合”是人类部落性的核心机制。一旦我们与某个群体深度绑定,就愿意为其牺牲,甚至发动攻击。社交媒体不是创造了对立,而是放大了人类本能的部落冲动。

我们无法消除这一天性,但能否理解它、引导它,甚至用它来构建更包容的世界?

部落性与战争:从身份融合到扩展

在人类历史上众多的大型聚会中,也经常出现极度狂喜与极端消极情绪相互交织的时刻。例如,对失去伟大领袖的集体悲伤,对共同敌人的愤怒与仇恨,或是对殉道者、被献祭者和角斗士的血腥死亡的恐惧与憎恶等。

长期以来,人们一直认为在大规模群体中共享焦虑情绪对提升群体凝聚力非常有效,但直到最近,我们才开始真正理解这一现象背后的原因。在小规模的新入会成员和士兵群体中,共同经历的情绪强烈的体验能够将个人身份与群体身份融合在一起。当这种融合发生时,人们会愿意为了捍卫和保护自己的群体而做出非凡的自我牺牲。随着社会的不断发展,人们开始面临一个新的问题:如何在更大规模的群体中(包括在整个文明中)实现这种形式的身份融合?

在大规模的复杂社会中,身份认同尤为重要,因为每个人都经常与陌生人接触,比如在繁忙的市场讨价还价时,与国家官员交涉时,或去理发店理发时。在许多这样的互动中,人们扮演的身份是被简化的,如顾客、公民、客户等。在极端情况下,个体性似乎完全被社会身份淹没,个体就这样消失在人群中。

去个性化、对外群的贬低以及对外群敌意的增加等因素,都是军事团体的潜在优势,有助于增强战斗意愿。身份认同使人们有意愿战胜其他群体的成员。然而,认同似乎也只能让人走到这一步。它可以让人们愿意贬低外群并偏袒内群,但似乎并不足以让人们愿意为内群献出生命。由于认同并不涉及任何强烈的个人记忆或深层次的自我意识,以群体为导向的需求可能会被以个人利益为导向的需求替代。对个人而言,生存就是最强有力的需求,即使这有悖于群体对我们的期待。在危机时刻,对许多人来说非常本能的反应就是试图躲在人群中,或当机会来临时赶紧逃跑。

基于这一推理,如果对外群开展暴力敌对行为会危及自身生命安全,那么,认同就不足以激发这种行为。部分研究为这一观点提供了证据,这些研究直接比较了身份融合和身份认同对个体为群体牺牲意愿的影响。例如,我和我的同事对居住在英国和比利时的200多名穆斯林进行了一项调查,询问他们作为宗教少数群体成员遭受虐待的经历。我们发现,在愿意舍身保护穆斯林同胞的问题上,认同的作用远远弱于融合。

身份融合对于打造一支成功的军队意义重大。如果士兵能够做到与军队融为一体,那么无论其作战计划有多么危险和艰巨,都会成为每个人的个人目标。问题是,随着军队规模的扩大,个体变得更加默默无闻。群体的纽带不再是直接的共同经历,而变成了共同身份的象征。因此,小群体内的身份融合有被大群体内的身份认同取代的风险。

然而,不知何故,数千年来,世界各国的军队都找到了克服这个问题的方法。从最初为了抵御暴力邻国而进行的自卫战争开始,军队就成功说服了大批民众为其事业献身。这是怎么做到的?答案是,存在一种融合模式,它像认同那样在大规模群体内运作。我们称之为“扩展融合”,它是人类进入复杂社会以来最为危险的发明之一。

素未谋面,为何同心?

2011年,即“阿拉伯之春”爆发期间,我在利比亚遇到的革命者与营队中的其他人完成了身份融合。所谓的其他人,包括革命者早已认识的人、共同经历致命战斗的人,以及共同躲避坦克攻击和枪林弹雨的人。这并不奇怪,因为这些强烈的个人经历正是能够促成身份融合的要素。但这些士兵还表示,他们与不认识的其他营队成员也高度融合—这些人对于他们而言完全是陌生人,尽管大家经历了类似的苦难,但并非是肩并肩一起经历的。这便是扩展融合的本质:一大群素未谋面的人之间的身份融合。但是,在没有共同的亲身经历的情况下,扩展融合是如何产生的呢?

最初,我们认为扩展融合的关键在于将局部联系(比如个人直属的作战单位)投射到扩展范畴(比如个人所属的整个营队)。换言之,我们设想,个体要想与一个非常庞大的群体融合,需要先与一个熟悉且小得多的群体(如家庭)融合,并将这种融合感“投射”到某个更大规模的群体上。我们找到了一些证据来支撑这一假设。

2012年,我们首次发表了一篇文章,尝试用“投射”理论来解释局部融合与扩展融合之间的关系。一年后,波士顿发生了一起惨案,恐怖分子在一年一度的马拉松比赛终点线附近放置了两个自制的高压锅炸弹,导致数百人受伤,17人被截肢,3人因伤势过重死亡。就在袭击发生前几天,我们团队的一名成员迈克尔·布尔梅斯特刚开始搜集与同胞之间扩展融合有关的数据,并且恰好是对波士顿的参与者进行的抽样调查。炸弹爆炸的消息一经传出,布尔梅斯特立即建议调整研究方向,以观察那些声称与自己的美国同胞融合度更高的人是否更愿意用行动证明自己的言论—具体表现为慷慨解囊来支持受害者。

研究发现,那些对受害者表现出强烈心理亲缘感的波士顿人,即那些认为自己的美国同胞就像家人一样的人,在身份融合程度上得分更高,并且更愿意为救援工作捐款。我们认为,这种反应源于融合的“生物学路径”:与实际家庭的既有融合感被扩展到了一个更大的“家庭”,这个家庭的成员是整个国家的公民。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意识到这并不是实现扩展融合的唯一路径。与局部融合一样,扩展融合通常也源自共同经历;只不过,这些经历是由大规模、素不相识的群体所共享。

我们的多项研究表明,共同经历变革性事件可以增加大规模、素不相识的社群中人们的融合度。无论是基于与群体共享生物特征的认知,还是基于在更大范围内的共同经历,扩展融合都是人类历史上最强大的部落性形式之一。

我认为扩展融合的发现,与火药或动力飞机的发明类似:看似无害的创新,带来了炫目的烟花表演或实现了高速旅行,但也成了高效的杀戮机器。在充满善意的情况下,扩展融合激发了令人感动的事件,如世界杯足球赛和拯救生命援助非洲慈善演唱会。但它也有着阴暗的一面,这种全新的部落性形式在人类历史上最具破坏性的战争中扮演了重要角色。

神圣价值观和帝国主义的崛起

当人们与某个群体融合时,他们的个体身份和群体身份在功能上变得等同。如果你攻击某个人,就会激起整个群体的愤怒;如果你攻击整个群体,也会被视为对个人的攻击。这正是为何实现融合的军队会具有如此强大的战斗力。因此,不难理解,当国家或帝国受到攻击时,扩展融合是如何激励第一支大型军队不畏艰险地投入战斗的。当武装群体背水一战时,无论是局部融合还是扩展融合,都会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正如我们所见,融合能够激发心理上的亲缘感。在和平时期,热爱家庭的人们并不希望毁灭其他家庭,而更愿意各自安好,互不打扰。同样,只有当所爱的群体或其成员受到威胁时,融合才会触发极端的自我牺牲。

正如与群体高度融合的个人会为了拯救战友而扑向手榴弹一样,人们往往也愿意为捍卫自己的神圣价值观而战,甚至牺牲生命。阿特兰认为,当今的西方国家往往低估了这一点。例如,美国的外交政策未能预料到越南、伊朗、伊拉克和阿富汗等军事实力较弱的对手会有如此的战斗意志。军事逻辑似乎在于,通过一开始的武力展示给对手灌输“恐惧和敬畏”,让他们明白抵抗是徒劳的,从而摧毁对方士气。然而,事实并非如此。阿特兰指出,拿破仑、希特勒和过去其他帝国的领导者都犯过同样的错误。在这种情况下,常常发生的是,数量上处于劣势的一方在初期遭受重大损失后,会以加倍的决心重返战场,继续战斗。

世界历史上的所有这些创新都丰富了人类的集体遗产,最终形成了人们当今所处的地缘政治格局。从古埃及人和波斯人发动的战争,到蒙古人的入侵和罗马被洗劫,在人类历史上的许多重大冲突中,军队的动力不仅源自渴望权力的领导者的贪婪和野心,还源自与他们并肩作战者的扩展融合。

当这些最强大的帝国将世界宗教作为扩展融合的工具时,他们也引入了新的神圣价值观,这些价值观可以将不同背景、不同传统的人们凝聚在一起。世界性宗教及其前身为有着帝国主义野心的军阀和帝王提供了一种新的方式,用于团结和激励来自不同种族、阶级和地区的人们。这已成为现代战争(包括 20 世纪最惨烈的两次世界大战)的标志。从这个角度看,近代以来意识形态极端主义(包括法西斯主义、军事民族主义和圣战主义等)的兴起不过是这一轨迹的自然延续,社会不断向着扩展融合、帝国主义和暴力性自我牺牲的方向发展。

当今的部落性:融合、媒体和暴力极端主义

从恐怖主义、战争到帮派凶杀和足球流氓行为,现代世界中的诸多暴力现象,皆源于三种古老的力量:对内群体的偏爱、对外群体的敌意,以及纵容使用武力或威胁使用武力的规范。为预防其最具破坏性的影响,我们首先要理解,这三种因素混在一起为何会如此容易引发暴力。

身份融合最初是为了在小群体中增强韧性和促进合作而进化出来的,如今却能够将前所未有的大群体团结在一起,这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媒体的兴起。如今,新闻报道能够在跨国移民群体和世界性宗教的层面上传播共同体验。不久之前,人们还只能通过亲身经历来与他人共享强烈且具有个人变革性的经历,如大型国家仪式或大屠杀、侵略等。然而,随着通信形式和媒体报道的发展,强烈的体验几乎可以瞬间通过间接方式与他人分享,从新闻摄像画面到社交媒体上的视频,途径无处不在。这为在更广泛的人群中共享经历和扩展融合提供了一种全新的机制。

因此,对军事行动的支持可以在广阔的地域上迅速形成,有时甚至会促使国家和非国家武装团体卷入暴力的群体间冲突。如今,已无人能在类似竞争中获得胜利。将民众团结在强硬政策背后的这种能力,曾经既是诅咒也是福音:暴力冲突虽然可怕,却是推动社会复杂性增长的主要机制。然而,如今的情况截然不同。当今武器的破坏力日益增强,这意味着由部落性本能驱动的大规模战争只会将人类引向自我毁灭的道路。

新形式的部落性带来的问题,不仅体现在人们如何与敌人作战,还体现在如何在群体内部施加惩罚。在人类历史的大部分时间里,将大量人口监禁起来以防止暴力的做法是闻所未闻的。然而,在过去的两个世纪里,这已成为全球各国的标准做法。如今,大多数自由民主国家都在监禁并排斥大量“部落”成员,将他们标记为外群体成员,并阻碍他们重新融入社会—这一做法的社会成本是巨大的,好处却并不明显。这种社会功能失调的惩罚模式背后的驱动力,正是激发对外群体莫名仇视的部落性。然而,对罪犯的污名化并非基于阶级、种姓或种族(至少不一定以一种公开或明确的方式),而是基于道德。

随着通信技术的发展创造出更加沉浸式的报道方式,通过媒体间接共享变革性经历以及由此产生的扩展融合现象,其范围和强度只会持续扩大和加深。我们或许希望新闻报道能更多地关注冲突带来的关键地缘政治影响以及和平解决的策略,而不是一味报道那些容易激发人类情感和嗜血欲望的故事。然而不幸的是,后者才是吸引读者的关键。

但这并不意味着这种情况是无法改善的。人们有理由保持乐观,原因有二。其一,如今我们拥有越来越有效的手段,可以确定扩展融合在何种情境下更能够促进和平合作,而非导致具有破坏性甚至致命的结果。其二,扩展融合本身并非问题所在—实际上,能够在更大范围内共享经历,可以带来诸多积极影响。当扩展融合与对外群体的威胁感知以及纵容暴力的规范相结合时,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那么,我们应该如何利用这些机会来实现集体利益呢?

即便对内群体的心理特征有着深刻的理解,要在恐怖分子采取行动之前发现暴力极端主义也并非易事。每一个潜在的暴力极端分子背后,可能有无数个表达极端观点但并不构成实际威胁的个体。

因此,执法部门和去激进化项目或许会忽略那些真正重要的迹象,反而去追踪错误的对象—那些宣泄对外群体的极端仇恨但并不真正构成安全威胁的人。在包括英国在内的一些国家,公开发表支持被禁组织的言论属于犯罪,会被处以重刑。但这种做法是否能降低恐怖主义风险却值得怀疑,因为它可能反而会加剧人们对外群体威胁、压迫或迫害的认知。

在分裂的世界中寻找共同归属

人类的智慧不仅让我们能够从远处认识地球,还能让我们理解地球以及地球上的生命都是历史的产物。早在了解板块构造或自然选择下的进化之前,人类就已经开始思考起源问题—我们从何处来,又向何处去。如今,借助互联网,我们只需轻点一下按键,就能基于大量的考古和历史数据直观地了解人类的起源。

技术创新有望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更具震撼力和激励性的方式,唤起我们对人类共同命运的深刻认知。如今,我们不仅越发清晰地认识到人类居住在一个共同的家园内,更目睹着全球性问题正日益影响着人类共同的未来。在气候变化、生物多样性丧失、珊瑚白化以及海洋污染等诸多问题上,我们已经能较为直观地感受到人类命运休戚相关。

然而,在冲突、移民、疾病和贫困等许多其他问题的应对上,人类的命运同样紧密相连。尽管当前的领导者们仍深陷于地方性视野与短期目标,但地球的未来取决于我们能否突破局限,以更具全局性和可持续性的思维与行动模式,携手共进。

图片

【内容简介】

作为人类这一物种的一员,我们每个人都被赋予了一份独特的遗产——一系列源自进化的固有倾向和文化工具,它塑造了人类行为的方方面面。在人类繁衍生息的无数世代中,这份文明的遗产曾驱使我们不断攀上高峰,为历史上一次次重大变革推波助澜:它推动了先进技术的发明、有组织的信仰的形成,以及庞大帝国的扩张。然而,这样的文明天性却在今天令我们陷入困境,使现代社会向着深渊迅速滑落。要理解历史和人类社会的种种成败兴衰,就不得不正视这一文明天性的源头。

在这本书中,著名人类学家哈维·怀特豪斯从崭新的角度审视了人类发展的历程和人类文明的根本特性,并将其总结为“从众性、宗教性、部落性”三种主要倾向,这是自然选择的结果,也是数千年文化进化的锻造。人类热衷于模仿、群体仪式和习俗,普遍形成并传播关于神明、灵魂和祖先的观念,对所属群体的狂热忠诚更是屡见不鲜。这些天性在人类社会发展中起到了关键作用,如推动传统的传承、促进社会体系复杂化等,但也带来了诸如暴力、不平等和群体间冲突等问题。

由古及今,怀特豪斯带着我们深入现代社会的大规模从众事件、广泛存在的信仰和大型“部落”,用人类学家敏锐的视角剖解资本主义、消费主义、政治极化、环境破坏等种种危机的本质——当我们对文明遗产的不当使用导致现代社会难以驾驭人类源自进化的天性时,这个世界正逐渐失控。通过揭示人性如何塑造集体历史,我们将重新思考“我们是谁”,以及如何应对现代社会的紧迫局面。

【作者简介】

【英】哈维·怀特豪斯(Harvey Whitehouse)

人类学家,牛津大学社会人类学教授、社会凝聚力研究中心主任,Seshat全球历史数据库创始人之一。他的研究涉及人类学、神经科学、历史学、心理学,通过多学科视角,研究人类社会的团结和崩溃、兴起与衰落。怀特豪斯是“宗教认知科学”的奠基人之一,这种研究方法极具影响力。他的“宗教狂热模式”理论一直是人类学家、历史学家、考古学家、认知科学家和进化理论家广泛讨论的主题。怀特豪斯曾在欧洲、亚洲、非洲、南美洲、大洋洲等不同地区进行实地研究,出版专著多部并担任BBC纪录片《非凡仪式》的首席顾问。

【目录】

中文版推荐序从仪式出发理解文明V

中文版序 XI

导论 人类的非自然史XIII

人类天性和非自然史 XVI

一门全新的社会科学 XXI

三大思维倾向 XXVI

第一部分 人类天性的进化

第一章 模仿文化 003

仪式动物 007

无处不在的仪式思维 010

过度模仿的起源 014

从众机制 018

第二章 原生宗教 029

传教士、灵魂与祖先 031

原生宗教 036

原生宗教的直觉基础 040

引人注目的反直觉现象及其社会影响 048

神灵主宰一切 053

宗教与道德056

第三章 社会黏合剂 065

自我牺牲行为的进化 069

仪式考验与共同苦难 072

共享本质与身份融合 076

身份融合的来源 080

为群体战斗、为群体牺牲091

第二部分 人类天性的扩展

第四章 从众性是如何被强化的 101

仪式、惯例和最初的大型群体107

常规化的出现 116

常规化和社会复杂性的提升122

农耕与前瞻性 127

第五章 宗教性与超自然权威的兴起135

为何要祭拜祖先 ? 140

王权神授 145

人祭的兴起 153

人祭的消亡 159

宗教道德化 166

第六章 部落性和战争的演变 175

战争和部落性的演变 178

两种形式的群体联结 184

扩展融合和战争 191

神圣价值观和帝国主义的崛起195

第三部分重塑人类天性

第七章 从众性与气候危机 207

资本主义的非自然性 212

经济生活中隐藏的仪式 219

从众性与资本主义 224

仪式和未来意识的重生 230

第八章 被营销策略利用的宗教性 243

万物有灵论与广告 247

道德偏见和新闻 256

道德传染和社交媒体 262

第九章 当今的部落性 271

融合、媒体和暴力极端主义276

相互确保摧毁时代的部落性285

回到部落 292

后记 超级部落的崛起 305

常规的革新 307

世界宗教再思考 312

全球部落 317

致 谢 327

注 释 3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