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的托克维尔

恐怖分子的威力不是对一个国家造成多少实质伤害,而是通过制造恐慌让被袭击国自残。\n\n恐怖主义造成的死亡还远不如车祸,它体现的是袭击者的绝望,由于力量太过悬殊,无法对敌人造成任何实质伤害,所以只能用激怒敌人,诱使敌人犯错的方式报复。\n\n正如《人类简史》的作者赫拉利所说:这就像一只试图摧毁瓷器店的苍蝇,苍蝇没有任何力量移动瓷器,但它可以通过钻进牛的耳朵,让牛发疯,利用牛的力量撞碎整个瓷器店。\n\n阿富汗战争和伊拉克战争就是对恐怖主义过度反应的典型,911对美国国力毫无伤害,但因为他发生在纽约最核心的位置,极大刺激了公众情绪,民意迫使美国政府进行强力还击。美国媒体也在其中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因为报道911和恐怖主义最有流量。\n\n为回应民意,小布什开启了两场战争,当时小布什和幕僚普遍认为只有将中东国家都变成稳定的美式民主国家,才能彻底清除滋生恐怖主义的环境,所以在推翻塔利班后,美国没有撤军反而帮阿富汗进行民主建设。\n\n最终的结果是,美国在两场战争中失败,死亡了五六千士兵,耗费了5万亿美元,战争伤害了美国国力,伤害了政府和民众间的互信。美国还失去了遏制中国的最佳时机,911之前,布什本想阻止中国加入世贸,并构建亚洲版北约。\n\n其实消灭恐怖主义根本不需要大动干戈,只需要斩首、入境管制、信息监控和斩断资金链(尤其是来自沙特的资金),消灭恐怖主义需要细水长流,最不需要的就是光鲜亮丽的战争表演。\n\n理智的做法是,政府、公众、媒体都保持冷静,避免做出过激行为,留出时间解决问题,正如罗斯福说的“我们唯一需要恐惧的就是恐惧本身”。\n\n但当时的西方社会很难保持冷静,二战前,西方国家内部充斥着私斗和暴力,民众对暴力容忍度极高,恐怖主义根本无法撼动民意。\n\n但二战后,西方社会已经极度和平安宁,民众对不安全的容忍度大幅降低,电视和互联网的出现又大幅增强了民众的痛感,再加上四年一届的大选,让民选政府在面对恐怖主义时没有多少选择空间。\n\n阿富汗、伊拉克两场战争是美国由盛转衰的节点,小布什负有关键责任,但背后反映的是信息时代下大众民主制度的失调。\n\n注:我的两个知识星球都被封了,以后只能在微信群内发东西,非星球用户有意愿者可付费入群(199元),添加我助理:wyf18305532127。\n\n也欢迎大家预约今晚的直播。

恐怖分子的威力不是对一个国家造成多少实质伤害,而是通过制造恐慌让被袭击国自残。
恐怖主义造成的死亡还远不如车祸,它体现的是袭击者的绝望,由于力量太过悬殊,无法对敌人造成任何实质伤害,所以只能用激怒敌人,诱使敌人犯错的方式报复。
正如《人类简史》的作者赫拉利所说:这就像一只试图摧毁瓷器店的苍蝇,苍蝇没有任何力量移动瓷器,但它可以通过钻进牛的耳朵,让牛发疯,利用牛的力量撞碎整个瓷器店。
阿富汗战争和伊拉克战争就是对恐怖主义过度反应的典型,911对美国国力毫无伤害,但因为他发生在纽约最核心的位置,极大刺激了公众情绪,民意迫使美国政府进行强力还击。美国媒体也在其中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因为报道911和恐怖主义最有流量。
为回应民意,小布什开启了两场战争,当时小布什和幕僚普遍认为只有将中东国家都变成稳定的美式民主国家,才能彻底清除滋生恐怖主义的环境,所以在推翻塔利班后,美国没有撤军反而帮阿富汗进行民主建设。
最终的结果是,美国在两场战争中失败,死亡了五六千士兵,耗费了5万亿美元,战争伤害了美国国力,伤害了政府和民众间的互信。美国还失去了遏制中国的最佳时机,911之前,布什本想阻止中国加入世贸,并构建亚洲版北约。
其实消灭恐怖主义根本不需要大动干戈,只需要斩首、入境管制、信息监控和斩断资金链(尤其是来自沙特的资金),消灭恐怖主义需要细水长流,最不需要的就是光鲜亮丽的战争表演。
理智的做法是,政府、公众、媒体都保持冷静,避免做出过激行为,留出时间解决问题,正如罗斯福说的“我们唯一需要恐惧的就是恐惧本身”。
但当时的西方社会很难保持冷静,二战前,西方国家内部充斥着私斗和暴力,民众对暴力容忍度极高,恐怖主义根本无法撼动民意。
但二战后,西方社会已经极度和平安宁,民众对不安全的容忍度大幅降低,电视和互联网的出现又大幅增强了民众的痛感,再加上四年一届的大选,让民选政府在面对恐怖主义时没有多少选择空间。
阿富汗、伊拉克两场战争是美国由盛转衰的节点,小布什负有关键责任,但背后反映的是信息时代下大众民主制度的失调。
注:我的两个知识星球都被封了,以后只能在微信群内发东西,非星球用户有意愿者可付费入群(199元),添加我助理:wyf18305532127。
也欢迎大家预约今晚的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