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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3万年前,可能发生了这样一个故事:一个二十人左右小营地,一群人正围绕着篝火,啃食着捕获的猎物,不一会,碳烤的香味引来了一支嗅觉敏锐的狼群,六七匹狼踌躇不前,怯怯的权衡出悬殊的力量比,但是饥肠辘辘的它们又不甘心离去,在人类营地远处伺机徘徊......营地的首领收拾了几块啃剩下的猎物骨头,朝着徘徊在周边的狼群扔去。或许这位首领只是想安抚那几只对人并不激进的狼。但是这意图并不深远的举动,使得这群狼开始意识到,在暴力之外还存在非暴力形式获取食物的可能。
当时,人类尚未进入农耕时代,还以狩猎为生。这次跨物种之间的善意沟通,使得双方都逐渐放松戒备心理。狼愿意以温和的态度留在人类社群周围便利获取食物,而人类也不再驱赶这些看起来有些紧张的尾随者。久而久之,狼逐渐视这片人类定居之地为自己的领地,一旦有新的猛兽入侵,狼的嚎叫声便会提前于人的察觉发出警示。
不过,二者的结盟关系,并没有因为距离的接近而产生。
真正的结盟始于两个物种的幼仔之间亲密的接触,因为还缺乏成年的经验,好奇心使得他(它)们彼此靠近,没有恶意的相互对视,确认过眼神,至此,人类和狼订下默会契约。两个物种开启了延续数万年,至今依然维系着的生存联盟。在他们成年后,开始协作捕猎,狼总能以敏捷的身手围堵,分化猎物,以便于人类投掷出致命一击。这时候的狼逐渐蜕去野性,不再是狼,一种全新的物种——狗,由此诞生。
在跟随人类的3万年里,随着人类生存状态的变迁,狗的地位也在不断变迁,人类早期的采集狩猎时代,狗是人类狩猎伙伴,人很善待它们。进入定居农耕世代后,狗的生产作用下降,变成了乞食的依附者,人类又有点嫌弃它们。狗脱离荒野后,已经不太适应自然环境了,为了重新讨人类的欢心,演化出拟人化的脸部表情,以及理解人类脸部表情的能力。这一点上,远远超过了各种灵长类动物。于是,善解人意的狗,又被脱嵌的现代人类,重新珍爱,成为生活的伴侣。狗离不开人,人同样离不开狗,研究表明,人看到狗,能够飙升催产素,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养狗知人会爱狗如子了。镜像神经元,是人类在20世纪末期发现的一种神经细胞,它的作用就是帮助人学习,但有一个很重要的附带功能,就是会产生代入感、同理心、共情等功能。随着信息传递效率的提升,人类大脑中存储的物种信息,除了同类,最多的动物,无疑也是狗。也就是说,人的镜像神经元能普遍感知同类的痛苦之外,在相当程度上也能够感知狗的痛苦。如果见到一条狗,遭遇飞来横祸,在嚎叫中惨死,这种感知会让人产生极度的生理不适。也许,对于很多人来说,一条狗的生命肯定微不足道,但是人类的演化史,和狗一直息息相关。即使在今天也未缺席。当在人类为了繁衍几率,以掌握工具理性为探杖,深入现代社会的进程中,逐渐丧失利他心理,只有那位老伙计还在陪伴着人类,引导人类分泌更多的催产素,促使人际之间不至于过于缺乏温情,它彷佛叼着人类的光鲜衣着的裤脚,以眼神示意伙伴,需要三思后行。注:本文只是一篇过往阅读积累知识所做的随笔,未及列出参考资料。因为可能存在恶狗人士,我略作预判性回应:第一,因为人的大脑中储存大量有关狗的信息,所以人更愿意同情狗,而不是肉猪。第二,通过视频传播,这起公共事件,已经伤害到无关人士的神经,评论者并非只是吃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