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至2015年,哈佛大学毫无疑问举世无双】自1636年,哈佛成立后的第一个两百年,远不及欧洲的大学。十九世纪随着美国的崛起,美国建立了一批现代大学,其中不乏如加州大学(1868)、霍普金斯(1876)、芝加哥(1890)、斯坦福(1891)、卡内基-梅隆(1900)等当时美国立志学习欧洲、以后成为各具特色的世界顶尖大学。世界迄今的历史,大国的衰亡,无一不是自作孽。十九世纪不可一世的欧洲诸强国,自满到自虐,通过包括两次大战等方式自残,其大学在二十世纪中叶之后因此退居二线。有时代的机遇,有国家崛起的带动,也有哈佛自己的努力。二十世纪,哈佛曾经多次引领美国高等教育的改革,曾经有多位校长开美国高等教育风气之先,哈佛自我奋斗,才能不仅超出欧洲一大批大学,也超出十九世纪创立的一批美国大学,成为世界首屈一指的大学。二战之后,哈佛全方位在思想、科学、技术、医学等诸方面引领世界的高等教育。它的教授,不仅在书斋耕耘,也直接参与政策制定。它的学生,影响遍及美国和世界。它出产的学术成果,不仅曾引领人类发展的方向,也参与具体的步伐。哈佛当然不可能十全十美,但世界上从未出现过十全十美的大学。哈佛的思想家可以预计文明的冲突,也可以在办公室自大认为美国的模式是世界的终极模式;哈佛的教授可以在肯尼迪政府出谋划策改革,也可以在尼克松政府对人类犯罪...无疑伟大的哈佛,居然被压;富可敌国的哈佛,居然被卡经费;卓越且负责的哈佛教授,居然被整。我们中国在二十一世纪的崛起,自然也有高等教育的贡献、高等教育的发展。我们应该汲取自己的经验教训,也应该汲取国际的经验教训,永不再犯教育退步的错误,永不再出现反智的问题。让教育成为我国发展的长期基础,在国家发展的同时发展我国的教育。【不在哈佛待一段时间,学术人生可能就有不完整的感觉】对我个人来说,1991年至1994年受教于哈佛虽不是专业教育过程最重要的组分,但是教育过程中非常丰富的组分。不去哈佛,不可能聆听多方面的前沿想法。不去哈佛,不可能知道世界上可以有多少才华横溢的学者。不去哈佛,不可能与冯诺依曼的外孙、诺奖的弟弟同时同实验室。不去哈佛,不可能用拒绝哈佛来开玩笑壮胆。【大多数科学家的成长,与学术环境密切相关。一方面,需要有周边环境,一方面需要有自我动力】近五十年来,旧金山湾区、波士顿、纽约和San Diego是全世界生命科学/生物医学科学研究与教育的世界之巅。最近找到一些学术报告的笔记本,其中一本是1991年11月至1994年7月的157页笔记,在哈佛期间做博士后期间,具体地点是在哈佛校本部、医学院和MIT听的报告。还有一些是在波士顿或外地的学术会议。粗略统计
3年听过约17位不同的诺奖得主的学术报告,其中7位当时已经获奖,10位未来将获诺奖。有些在专场学术报告、有些在学术会议,有几位多次。在这样的背景中,我在2002年写下二十多项谁的工作达到诺奖程度,几乎不是展望而是回顾,因为一半是1994年之前听过的工作。实际上,到1994年听过的科学家中,除了迄今已经获奖的人之外,还有几位的工作达到了诺奖程度。1991年11月至12月两个月听了15位科学家的学术报告;1992年听了64位科学家的学术报告,参会听了74位科学家的报告;1993年听了30位科学家的学术报告,参会听了46位科学家的报告;1994年至7月听了8位科学家的报告,参会听了16位科学家的报告。1991年从旧金山加州大学毕业,暑期搬到哈佛,有其他笔记本、或开始笔记滞后。1992年估计在哈佛和波士顿很受激励,在哈佛校本部、MIT和哈佛医学院之间为听学术报告奔波。1994年是开始找工作,既要准备,也去过六所大学,有些去过多次,每次需要与10位左右的科学家见面,估计参加学术活动的时间确实少了,另外忙于找工作有时参加了也没记笔记。1991年两个月
1991年11月6日的学术报告,估计是在哈佛生化分子生物系听的,报告人为UCLA的Larry Zipursky,我不懂事的年代请他从LA到旧金山做过我的博士答辩委员会成员。他长期研究果蝇发育,后来是《分子细胞生物学》的主编之一。1991年11月14日的学术报告,好像是在MIT生物系,报告人为UCSF的Harold Varmus,1989年的诺奖得主1991年11月15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为加州大学的Elizabeth Blackburn,2009年的诺奖得主,但她从1980年代初期开始就研究同一个问题(端粒)。17日是哈佛特有的,苏联理论家讲苏联情况。不过,我一般不对这种非科学报告进行笔记,这一个应该是特例。1991年11月20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为霍普金斯大学医学院的Solomon Snyder,曾经是全世界药理学的最著名科学家,而且非常高产,当时在研究一氧化氮(NO)合成酶(NOS)。1991年11月22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为冷泉港的Ed Harlow,他研究RB(视网膜母细胞瘤)蛋白的生物化学,发现它的相互作用蛋白,从而推进了机理的理解。1991年12月5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为MIT的研究生Herbert Lin,他和博士后王小凡合作,找到了TGF-beta的受体。1991年12月6日至8日,Helen Hay Whitney基金会博士后学术年会。HHW是美国生物医学最重要的博士后基金会之一,每年全美二十人左右,当时开始有中国人了,大约每年一位。每年年底,到纽约的洛克菲勒大学集合,然后大车去纽约郊区,以前纽约州长Harriman的别墅。基金会评审科学家和三年的博士后都参加,最后一年的讲,其他的听。实际是一个生物医学的boy’s club。我的笔记只记了加州理工学院分子植物学家Elliot Meyerowitz的报告。1991年12月11日应该是波士顿举行的美国“细胞生物学年会”。我记录了哥伦比亚大学医学院发育神经生物学家Tom Jessell的报告。1992年
1992年1月24日,UCSF的Keith Yamamoto讲糖皮质激素基因调节的机理。他曾教过我的分子生物学课。1992年1月28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Rudolf Janisch1992年1月28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Allison Doupe,研究鸟唱歌的神经机理。1992年2月4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为霍普金斯的Bert Vogelstein,长期有观点认为他可能因为研究P53而获诺奖。1992年2月6日在哈佛医学院听的学术报告,报告人为哥伦比亚的Richard Axel,2004年的诺奖得主。他在分子生物学的技术上有很常用的发明,他带领团队用分子生物学技术发现了一些重要分子(包括免疫学的重要分子)。1992年的报告是讲他和博士后Linda Buck发现嗅粘膜GPCR的研究,用了两次,两个小时,详细的讲。我对于嗅觉这一块知道前面做嗅觉的几个工作,而嗅粘膜的工作是跟视网膜视紫红质和色觉感知GPCR的工作,所以我虽然认为他们的工作很重要,而且Axel其他工作也可以获诺奖,对于嗅粘膜的GPCR的诺奖而更早的视网膜不是,一直不以为然。显然,我的笔记内容很少,可能当时觉得与视网膜GPCR似曾相识。1992年2月11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为UCB的Richard Harland,是我当时领域的。1992年2月14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为冷泉港的Bruce Stillman,研究DNA复制,他是我弟弟的研究生导师,显然我是为了了解我弟弟的老师和研究领域而去听。1992年2月21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为Gerry Fink,研究酵母。1992年2月25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为Joseph Slesinger,跨膜的蛋白激酶受体,信号转导研究。1992年2月27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Chuck Kimmel,研究斑马鱼的发育。1992年3月6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为冷泉港的Roberto Malinow,学习记忆。1992年3月11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为Martha Constantin Paton,好像当时还在Yale,后来很快到MIT,因为她与Bob Horvitz结婚。她是研究发育和神经可塑性。1992年3月18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为当时招聘的John Chant,研究酵母极性形成机理。1992年3月23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为MIT的Alex Rich,1960年代分子生物学的传奇人物之一。1992年4月15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为David Baltimore,他一生有多个重要发现,虽然是年轻时就获诺奖。1992年4月24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为Christopher Walsh,研究生物学的著名化学家之一。1992年4月28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为Utah的Ray White,著名人类遗传学家,发现几个人类遗传疾病的基因。1992年5月20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为洛克菲勒大学的Gunther Blobel,因为研究蛋白质的信号肽,人人知道他要获诺奖,1999年成为事实。1992年5月29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为Mike Levine,当时研究果蝇发育基因的重要科学家。1992年6月9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英国人Jeremy Green,当时可能是在找工作期间。1992年9月16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Kathryn Anderson,研究果蝇腹背形成的基因。1992年9月25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为MIT的Ruth Lehmann,果蝇发育
1992年10月4日参加MIT年度的Whitehead Symposium,可能是每年波士顿最重要的生物医学学术报告会,笔记里包括:Janni Nusslein-Volhard(1995 诺奖),如果每年参加一次这样的学术报告会,哪能不是“不会科学也会研究”?1992年10月9日的学术报告,Xist,是遗传学和分子生物学一个有趣的现象。1992年10月14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Stuart Schreiber,哈佛的化学系教授,通过化学生物学研究,把化学系改名“化学与化学生物学系”,被广泛认为是化学生物学之父(对此,我有不同理解,因为研究吗啡的工作实际完全符合化学生物学的定义,因此时间就要前移)。1992年10月15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Juan Valcarcel,研究果蝇性别发生的分子生物学,特别是有趣的RNA剪接。1992年10月28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Roel Nusse,研究Wnt信号。1992年11月4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Joan Brugge
1992年11月7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洛克菲勒大学Gerald Edelman(1972年诺奖得主),以前做免疫学,后来做细胞粘结因子,当时推一个理论不受大家待见(以后也没有成),Francis Crick当场讥笑。
1992年11月7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哥伦比亚大学Eric Kandel(2000年诺奖得主),学习记忆的分子基础。
1992年11月12日到13日的“自然杂志神经科学会议”:
华盛顿大学的Marc Raichle,正电子扫描研究活人脑活动;
Utah大学Mario Capecchi基因敲除研究神经发育(他因为1987年发明小鼠基因敲除方法获2007年获奖);
哈佛附属医院Dennis Selkoe,研究APP切割(老年痴呆);
MIT的David Houseman:三核苷酸重复的退行性疾病;
Salk研究所Rusty Gage:干细胞
哈佛医学院David Hubel(1981年诺奖):立体视觉;
Jim Hudspeth:听觉
Jeremy Nathan:色觉
Salk研究所Rusty Gage:干细胞
MIT的Bob Horvitz(2002诺奖):线虫细胞死亡的遗传分析。霍普金斯大学Sol Snyder没带幻灯片,他就口若悬河讲NOS哈佛医学院遗传系Connie Cepko讲视网膜细胞命运MIT的Martha Constatine-Paton当时在斯坦福的Carla Shatz将视网膜神经投射外膝体1993年
1993年1月15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哥伦比亚的Gary Struhl讲果蝇形态发生的浓度梯度
1993年1月19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美国宾州大学的Gerald Schellenberg,遗传研究老年痴呆(AD),寻找基因,包括提到双生子与AD的分析,也分析Volga German(一群从俄国移民德国、移民美国的人,家系遗传AD)。
这个学术报告不像是哈佛校本部的,要么是哈佛医学院的、要么是MIT的。
1993年1月26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Peter Davies,英国人,当时在美国纽约的爱因斯坦医学院,他发现了单克隆抗体Alz50,识别Tau。
1993年1月26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MIT的Eric Lander,数学转生物的传奇人物,以后对人类基因组计划有很大影响。当时已经开始分析人类疾病基因。
1993年2月1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是Jan lab的一位博士后,到哈佛找助理教授工作,哈佛给了她,但她拒绝了,因为她那哈佛本科毕业的丈夫,研究生在UCB与她研究竞争(她是芬兰人,在耶鲁联合培养的博士),他们俩不打不相识,后来恋爱,所以他也在UCSF做博士后。好像是他没有得到哈佛的助理教授。他们一同去了西雅图的华盛顿大学。他后来非常著名,是2024年的诺奖得主。
1993年2月1日,波士顿的蛙研究会议。
第一位讲者是冯诺依曼的外孙。
1993年2月3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为哈佛的演化生物学家Richard Lowentin,他是美国著名左派。
1993年2月15日的美国科学促进会(AAAS)年会,我记录了Jack Dixon等的学术报告,他当时研究蛋白磷酸酶。管坤良和邵峰先后跟随他获得的博士学位。
1993年2月14日AAAS专题AD(老年痴呆)。记了
L Bort?
B E Tomlinson
哈佛的Ken Kosik
华盛顿大学Alison Goate:她于1991年在英国期间与John Hardy发现AD的第一个基因突变(在APP基因中)。
霍普金斯的Don Price
Don Price讲的AD治疗代表那时的希望:神经生长因子,这一路径后来不通Jim Rothman讲分泌的机制(2013年诺奖)1993年2月23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加拿大的Janet Rossant,胚胎发育
1993年3月2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UCSF的Christine Guthrie,RNA剪接。她教过我分子生物学课程的剪接部分。
Judith Kimble,线虫性别决定的基因
1993年3月12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Gary Blasdel,神经生物学
Sol Snyder,NOS
1993年月16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Randy Moon,蛙的胚胎发育
耶鲁的Richard Flavell,免疫
1993年3月26日,哈佛医学院的Markey学术报告会,报告人:
UCLA的Eddy De Robertis
哥伦比亚的Tom Jessell
UCSD的Michael Karin
1993年4月7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普林斯顿的Eric Wieschaus,果蝇胚胎发育(1995年诺奖)
1993年4月14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洛克菲勒的Mary Beth Hatten,神经细胞迁移
1993年4月21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冷泉港的Mike Wigler,信号转导,以前研究癌基因很重要。
1993年4月23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冷泉港的David Beach,细胞周期的分子机理
1993年4月30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霍普金斯的Peter Devreotes,G蛋白偶联的信号转导
1993年5月5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UCSF的Ira Herskowitz,讲酵母极性。
他是我一生遇到过讲课最好的老师,我开过他的遗传课。他的研究也非常好,在细菌和酵母的分子生物学有重要发现,酵母的交配型的分子机理。
1993年6月1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Rick Derynik,TGF-beta受体
1993年6月18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英国的Jim Smith,蛙的发育
1993年6月21日可能是学术报告会
记录了英国的Jeremy Green,蛙的发育
1993年6月22日,报告人英国的Jim Smith,蛙的发育
哦想起来了,应该是一次发育生物学的Gordon Conference,在新英格兰某地。记得那次我们对于某一个著名大学教授在那里讲的工作同时表示不可能,那篇文章后来发表在Cell,但是以后被遗弃,因为确实等同于Varmus对之形容的就是“artifact”。1993年6月23日,英国的Michael Bate英国的John Gurdon(2012诺奖):蛙的发育1993年6月25日,Janni Nusslein-Volhard(1995年因为果蝇获诺奖):这是她已经开始研究斑马鱼。
1993年9月23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哈佛医学院系统生物系的Marc Kirschner。他在UCSF时期研究微管、细胞周期和蛙发育非常好,微管和细胞周期研究达诺奖程度,一般认为他比多数诺奖得主更聪明。在哈佛医学院建立全世界第一个系统生物学系。但后面研究渐弱。这次是在哈佛校本部讲发育的进化。
1993年10月19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旅美英国科学家Tim Mitchison。他出自英国科学世家,是罕见的英国人在美国读研究生,在UCSF跟Kirschner读研究生期间发现微管生长规律,两篇Nature文章改变教科书(动态非平衡)。以后在哈佛医学院长期任教。
1993年11月9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MIT的旅美日本科学家Susumu Tonegawa(利根川进),因为1976年的免疫学工作获1987年诺奖,这时已经到MIT改用基因敲除研究学习记忆。
1993年11月15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旅美英国科学家Richard Harland,蛙的发育
1993年12月6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UCSF的Louis Reichardt。他长期是主管UCSF神经科学研究生计划的老师,长期对我有很大帮助,Trump之后痛心疾首。他是哈佛本科、斯坦福的博士(分子生物学)、哈佛医学院的博士后(神经生物学),属于美国崇尚科学、进军科学的一辈。用单克隆抗体研究神经生物学的先驱。他也曾发现第三个神经生长因子(NT3)。
1993年12月9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加州理工学院的David Anderson,他在研究生期间研究细胞生物学,后长期研究神经发育,再后研究行为。
1994年
1994年2月3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哈佛医学院的Fred Alt,免疫学家,讲免疫球蛋白基因重组。
1994年3月10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哈佛医学院遗传系的法裔美国科学家Norbert Perrimon,讲果蝇发育的基因。
他到美国的第一站博士后跟Anthony Mahawald期间,曾经发表四十多篇论文。在哈佛任教后集中到Wnt通路,其中几个信号转导的基因是他实验室克隆的。1994年3月31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UCSF的Roger Nicoll,学习记忆的海马LTP模型。他是学习记忆机理研究的几位最重要科学家之一,长期用电生理研究。他曾教过我的细胞神经生物学,做过我资格考试委员会的老师(我1987年提的次要建议是LTP)。近年还来访过中国。
1994年4月28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洛克菲勒的Jim Darnell,最著名的发现是STAT,傅新元、钟伟民、钟中等都在他实验室培养过。
1994年5月5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MIT的Tyler Jacks,讲基因敲除研究肿瘤抑制基因。
1994年5月12日的学术报告,报告人UCSF的Patrick O‘Farrell,他讲果蝇细胞分裂周期。他曾经多年研究果蝇发育的基因。曾拥有蛋白质双向电泳的专利。
1994年7月3日至8日,神经发育的Gordon Conference。
Pat Levitt,Rutgers
Ron Oppenheim,他是老一辈研究神经生长因子和细胞死亡。Marc Tessier-Lavigne(MTL),UCSF他是加拿大人,获得Rhodes奖学金到英国牛津留学,研究生也是牛津,到美国哥伦比亚大学Tom Jessell实验室开始研究神经导向,当时是一篇Nature描述脊髓底板有吸引性导向作用。到UCSF任助理教授后,带领两位博士后,聚焦于用生物化学分离纯化吸引性导向分子,获得的分子类似Ed Hedgecock在线虫发现的UNC6,MTL命名为netrin。1994年8月在Cell发表两篇论文,报道netrin的发现及其作用。这次在7月的会上也讲这一研究发现。George Yancopolous,当时已经加入Regeneron,成为其最重要的创始科学家(创始人是一位医生,以前与鲁白在Cornell医学院的同一个实验室工作过)。Regeneron以神经生长因子和神经修复为创始起点,以后改为癌症等。早期论文很多,都是因为Yancopolous的研究工作。Yancopolous在Regeneron带领Nancy Ip(叶玉如)发了好几篇。叶玉如后来回香港,现在是香港科技大学校长。Regeneron现在是世界前二十的药企。Anivan Ghosh,博士毕业于Stanford(Carla Shatz的学生),后来任教于UCSD,后来去药企工作,包括Roche和Biogen。1994年7月5日,Case Western的Urs Rutishauser,神经发育。
1994年7月6日,Anne Calof,Cori Bargman
1994年7月7日,Janni Nusslein-Volha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