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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拉古之惑王夫之:苏东坡不过是酒肉文人!
叙
叙拉古之惑//约 2 分钟
...................................若夫轼者,恶足以颉颃二子乎!酒肉也,佚游也,情夺其性者久矣。宠禄也,祸福也,利胜其命者深矣。志役于雕虫之技,以耸天下而矜其慧。学不出于揣摩之术,以荧天下而雠其能。习于其父仪、秦、鞅、斯之邪说,遂欲以揽天下而生事于平康之世。文饰以经术,而自曰吾谊矣;诡测夫利害,而自曰吾贽矣;迷失其心而听其徒之推戴,且曰吾孟子矣。俄而取道于异端,抑曰吾老聃矣,吾瞿昙矣。若此者,谊之所不屑,抑贽之所不屑也。绛、灌之非谊曰:“擅权纷乱。”于谊为诬,于轼允当之矣。藉授以幼主危邦,恶足以知其所终哉!乃欲推而上之,列于谊与贽之间,宋玉所云“相者举肥”也。至于苏轼,又哪里有资格与贾谊、陆贽二人相提并论呢!他嗜好酒肉,喜欢放荡而无节制,被逸乐之情夺去其本性已经很久了。他追逐宠幸与富贵,趋福而避祸,他的逐利之心已经深深压抑了他的自然气质。他致力于雕虫小技,以耸动天下来夸耀自己的聪慧。他做学问不出于揣摩之术,以此来迷惑天下而炫耀显示自己的才能。他熟练学习他父亲关于张仪、苏秦、商鞅、李斯的学说,于是便想以此来包揽天下大事,因而在太平盛世中四处生事。他以经术来装饰门面,而自称是贾谊;私下里诡测利害,就自称是陆贽;迷失了自己的本心而听任自己门徒的推崇拥戴,就自称为孟子。忽而又从异端邪说中求取所谓的“道”,便又自称是老子,是佛了。像这些事,贾谊不屑做,陆贽也不屑做。周勃、灌婴指责贾谊,说他“擅权纷乱”,这对于贾谊来说是诬陷,但对于苏轼来说则是公允恰当的评价。假使将君主年幼、国家危难的局面交给苏轼来处理,又哪里知道他会落得个什么样的下场呢?他竟然还想抬高自己,跻身于贾谊和陆贽之间,这正是宋玉所说的“相者举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