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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议科学穷国的人心
饶
求实//约 2 分钟
近年外国对中国的态度，令人感叹。特别是那些曾经虐待过中国的国家，如无耻发动过鸦片战争的那个国家。那时，我们的一些做法，可能不仅当时的外国人看不起，今天很多年轻人可能也看不上。我国长期没有经费支付“昂贵的”外文书籍、期刊费用，国家没有因此放弃、学者没有因此不想读书。在很少几个图书馆（例如中国科学院），我国继续购买外文原版书籍和期刊，在绝大多数图书馆（例如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我国依赖影印的书刊。据说，在洛阳有个专门机构，影印大量书刊，由全国各地的“外文书店”等渠道输送。当年的外文书店不允许外国人入内。从明面上，我国是违反版权。但实际上是穷国穷人追求什么。影印版的书，并非我国哪个人、哪个机构用于盈利，而是为了更多穷人学习。1983年至1985年，我和上海的同学没有少去上海福州路上的外文书店。估计是1985年，我买了一本《分子神经生物学》。这是美国冷泉港实验室1983年出版的当年年度主题科学会议的论文集。冷泉港长期召开学术会议，每年多个会议，其中一个为主题大会，曾经多年为生命科学发展的推动和代表。1983年，用分子生物学研究神经生物学刚刚兴起，冷泉港照例用主题会议吹响号角。1983年至1985年在上海医学院读研究生期间，我正好遇上了分子神经生物学的兴起，自己自学文献和书籍，对于传说的大会翘首以盼，最后在1985年得到影印版。也带到美国旧金山加州大学。这一影印本，跟着游历了波士顿、圣路易斯、芝加哥和北京。我国在贫穷落后的时候，之所以有年轻人想着科学，不是一个人，而是很多人（包括不少年轻人）思考超出个人日常生活的问题，其缘由乃我国文化积淀。我国文化的传统优点，是我国可以改变面貌的重要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