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号厅检票员工

昨天做完了《我,许可》在北京的第一场放映,映后和读者们聊了很多各自和妈妈的关系。

昨天做完了《我,许可》在北京的第一场放映,映后和读者们聊了很多各自和妈妈的关系。
昨晚让我更加确定了这个片子我最喜欢的地方,是它对母女关系的书写方式——虽然毫不避讳我们母辈在思维上局限落后的地方,以及因此引发的冲突,但视角上不带任何责怪。
她把我们两代人冲突的根源透视成了两代人生命经验的区别,而非对立,就像电影里妈妈用铁丝球刷锅刷坏了锅底涂层,这并非她有意,因为在她的年代不存在不粘锅涂层这种东西,还有她不愿意帮女儿签妇科手术的字,是因为在她的年代那一层“膜”被看重到宛如病态。
当她的“封建”和“保守”,来自于她习惯了的“受难”和“缺失”
那最好的和解就是把她从“受难”中拉出,把“缺失”去补足。
所以,我特别喜欢电影最后的一个细节,女主许可看到冰箱里剩了一根鸡翅,这是妈妈舍不得丢的剩菜,本身下意识想丢掉的她拿了回来,闻了下,像妈妈平时的节俭习惯一样,加热吃掉了。
这一刻,和解才真正完成了。
谢谢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