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博谈一谈:燃烧弹与哲学家,当 AI 恐惧照进现实
不是顾问、不是挂名、不是伦理委员,是嵌入研发流程、有工牌、有话语权的正式员工。
一边是奥特曼豪宅两度遇袭,AI 恐惧从网络变成现实;一边是亿万用户把 AI 当伴侣、当倾诉对象。技术已经狂奔到人类社会接不住的地步,DeepMind 这步棋,戳中了整个行业的命门。
AI 伦理彻底变天
过去 AI 公司谈伦理,全是套路:请专家、开论坛、写报告,更像公关包装。OpenAI 的超级对齐、Anthropic 请神学家研讨,都没跳出 “外部合作” 的框架。
DeepMind 直接破局,把哲学家写进 Offer、嵌入研发,而不是放在独立委员会里写空话。
这像极了十年前互联网从外包律所,变成全员法务 。编制 = 话语权。哲学不再是点缀,而是 AGI 研发的基础设施。
受邀入职的 Henry Shevlin 也绝非普通学者,剑桥勒沃胡姆智能未来研究中心副主任,拥有牛津古典学 + 哲学双重背景,博士师从《章鱼的心灵》作者Peter Godfrey-Smith。他一手打造英国首个 AI 伦理硕士项目,曾获谷歌研究资助,还为多家跨国企业提供 AI 战略咨询,既懂古典人文,又能对接工程落地,他擅长的领域是“意识测量问题”,也就是用科学方法量化 AI 的意识程度。
AI 到底有没有意识
技术顶流早已吵成一锅粥:
图灵奖得主 Bengio:现有架构没有物理障碍,未来 AI 完全可能产生意识 OpenAI前首席科学家 Sutskever:当下的大模型,或许已经拥有微弱的意识 Meta AI研究总监 LeCun:直接否定,AI 根本不存在意识 《机械姬》科学顾问 Shanahan:直言这种说法毫无意义,纯属调侃
专家吵得没完没了,普通大众却早已用脚投票:调查显示,三分之二的美国人认为 ChatGPT 多多少少有某种程度的意识;有人把 AI 当虚拟恋人长期相伴,有人把它当作专属心理倾诉对象。
Shevlin 在最新文章《行为主义的复仇》里点破真相:AI 被设计得越像人,人类就越忍不住把ta当真 “人”。这不是用户天真,而是技术发展必然带来的社会结果。
而这里藏着最残酷的伦理两难:
错赋意识:假如我们错误地给 AI 赋予了意识,面对一堆无感知的代码讲良心,将平白担责任和压力,徒增烦恼。 错否意识:假如 “AI 真的没意识”,这是个错判,它真的能感知痛苦,我们就是在毫无察觉地 “奴役” 它们,后果更可怕。
哲学家就是来踩刹车、提个醒的,不让这个关乎人性与伦理的难题被技术狂飙轻易绕开。
AI 恐惧砸中现实
DeepMind 官宣这几天,刚好撞上 OpenAI CEO 奥特曼豪宅两次遇袭:燃烧弹、枪击,AI 恐惧从线上议题,变成深夜里的暴力现实。
奥特曼说:人们对 AI 的焦虑,理由充分。这是人类社会最大的变革。
一边是对 ASI 超级人工智能失控的极端恐惧,一边是亿万普通人把 AI 当伴侣、当依靠,真心把它当成 “有感情的存在”。两个极端撞在一起,才逼得 DeepMind 必须请哲学家 ——技术跑得再快,也得有人管管 “人心” 和 “底线”。
AGI 迈入新时代
纯技术竞赛结束,AGI 进入人文共治。
作为DeepMind 的 CEO,戴米斯・哈萨比斯的野心,是把 DeepMind 打造成一所无边界 AI 大学,让神经科学、数学、蛋白质折叠、哲学,全学科融合。
《人类简史》作者赫拉利一针见血:AI 黑入人类文明的操作界面,哲学不是奢侈品,是生存必需品。
曾经被嘲讽 “没前途” 的哲学,如今坐稳 AI 大厂核心岗。决定 AI 未来的,从来不止是参数与算力,更是心灵、伦理、社会与人性。
人类像皮格马利翁,一直梦想自己创造的东西 “活过来”。如今 AGI 的梦想快要成真,我们却没准备好如何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