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大院

科学大院十周年,我们想听听你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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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共7275字,预计阅读时间约为22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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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者按: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时间好像越过越快。上班下班,上学放学,日子安安静静地重复着。很多人甚至想不起,去年的今天自己在做什么。

有人说,想让时间走得慢一点,得往日子里加些“第一次”,加一点新鲜感,让某些日子变得不一样。

科学大院也是这样想的。

从2016年5月4日开始,我们做的事说起来很简单:试着每天给你一次碰见新知识的机会。让你看到“原来科学家是这么想的”,让某些普通的日子,因为科学,有了一点点不同的颜色。

这么一想,这十年就不只是3652个日子,而是3652次“第一次”。

十年里,科学大院的稿库里攒下了几千篇文章。每一篇都是在某个普通的日子里,有人坐下来,把知道的科学写出来,也把那一天的阳光和风留在了文字里。

这些文章背后的人,是谁?

今年是大院十周岁的生日,我们想请你和一直在这里写稿的作者们,一起聊聊同一个话题:“我和科学大院”。

我们先请几位作者来讲讲他们的故事。

“妈妈为你骄傲”

     ——李雷,第一次发文时是中国科学院某所博士生,目前是某大学科研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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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问我:“你当初写科普,到底图什么?”
我想了想,说:“图活下去。”
对方笑了:“太夸张了吧?”
其实不夸张,因为我真的是因为科普看见了光。

在我读博的时候,因为实验失误,科研被按下暂停键,陷入了人生低谷。这对一个一路读书过来、感觉升学只是按部就班的人来说,一切似乎都陷入昏暗,我不断怀疑自己、否定自己,甚至差点走向极端。

这个时候,一道光照进,那就是在互联网上创作科普,在科普过程中,我渐渐发现,原来自己并非别人口中的一无是处,自己的知识也可以拓展别人的认知、指导一些人的迷茫,甚至自己的遗传学知识还可以为不少人产生现实的帮助。

后来,科学大院的编辑找我约稿,这让我愣了很久。科学大院,那可是院里的官方科普平台。当我还在徘徊于人生岔路口、寻找自我认可的路上的时候,这个平台向我伸出了橄榄枝,我真的感觉到了自我的价值。

当稿件正式发布后,我把内容转发给了家人,母亲打电话过来跟我说:我看到了你写的内容,写的真好,还是在中国科学院的平台,真厉害,妈妈为你骄傲。

那一刻,我真的泪流满面。

史铁生在《我与地坛》里写过:他的朋友说写作的最初动机是“为我母亲。为了他骄傲”,直到多年以后,史铁生回顾的时候,才意识到“朋友比我坦率”,因为,他也这么想的,只是他当时没说。

其实,在我内心中,一直有着一种隐隐的心思:为了母亲,为了让她骄傲。

在那段至暗时刻,科普把我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而科学大院,是那束光里最亮的一笔。它在告诉我:你写的东西有人看,你看似失败的人生没有白费。

如今的我,还在科研路上,虽然并不尽人意,但是曾经的路告诉我:一切都是瞬息,一切都将会过去,而那过去的,不一定是亲切的怀念,更可能是对人生意义的重新肯定,所以,我还在科普,还在科学大院撰稿,不只是让大众看到知识,也看到人生值得。

“追狗的作者”

       ——望墨溢,第一次发文时是某985大学工科博士生,目前是航天工业界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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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2019年开始在大院上发表科普文,至今已经7年,点点滴滴慢慢从回忆里涌出。

点滴1(尊重):最初,我在不同公众号上发表各类文章,目的是证明在多年的阅读、思考和教育后,自己的脑力劳动是有价值的。可结果是,各种以“成长”、“思考”为标签的公众号,稿费最高也就100+。大量阅读、深度思考、多年教育,突然间失去了价值。当科学大院的编辑告诉我稿费有(此处删去n个字)时,我还以为听错了。第一次,我感到自己的脑力劳动得到了尊重。

点滴2(好玩):要我问自己最喜欢的文章是哪篇,当然是《追狗,从入门到精通》!我用“追狗”这个例子解释了目标跟踪的各种算法,全程没用一个公式,你们一定要去看!后来,编辑告诉我TA的同事会叫我“追狗的作者”,而不是我的笔名。第一次,我觉得知识也可以给人带去欢乐。

点滴3(鼓舞):在读博的“艰苦岁月”中,最大的痛苦就是长期没有正反馈,甚至不知道追求的答案是否存在。构想新的idea,在大院发表,然后阅读留言,最后回味这份正反馈。当我多次在痛苦中溺水时,在大院上发表文章,给我了喘息然后继续的勇气。

“稀里糊涂交出了人生第一篇科普文章”

  ——王新,第一次发文时是中国科学院植物研究所博士生,目前是中国科学院植物研究所工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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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邀,人在保育温室,刚放下一盆高山杜鹃。

和科学大院的缘分,始于一场恰逢其会的相遇。2020年的金秋十月,中国科学院第三届科学节在植物研究所(国家植物园南园)举办,当时还在读博的我,作为志愿者和大院编辑老师相识。不久后,编辑给我发来“寄生花”的主题,让我帮忙推荐老师撰稿,我一时大胆自荐,就这样稀里糊涂交出了人生第一篇科普文章,从此正式“入坑上岗”。

从读博到参加工作,这些年我在科学大院陆续创作了十多篇植物科普文章,多篇阅读量突破10万+,还有幸两次获评“年度十佳科普文章”。常关注科学大院的朋友或许会眼熟这些作品:我写过稗草模拟水稻,疯狂内卷进化的趣事;解读过高山植被的脆弱性与火烧高山杜鹃的生态危害;也剖析过北灵山山韭被肆意采挖引发的草甸退化隐患。

从提笔生疏到行文从容,离不开编辑老师们多年来的耐心打磨。科学大院既是我的创作沃土,更是我向大众普及植物知识的重要平台。随着植物保育愈发受到社会重视,我也有幸站上《格致论道》讲坛,把植物的故事讲给更多人听。很感念这份相遇与扶持,科学大院见证了我的成长,也让我坚持把专业科研转化为大众看得懂的自然科普,步履不停。

“写文章是为了推销我的学术理想”

——李明涛 ,小行星防御研究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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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篇科普文章就发在科学大院。

2020年6月30日——第四个国际小行星日,我在大院上发表了《当小行星来袭,除了让地球流浪,我们还能怎么做?》。这篇文章是为了“推销”我的学术理想——小行星防御。2017年以来我几乎投入了全部精力推动小行星防御研究,当时被不少人认为是“杞人忧天”。为了达到更好的“推销”效果,我写好文章后,通过所在院所的推荐发表到了科学大院。这篇文章在公众层面阅读量并不太高(1.1万),但精准抵达了关注小行星防御的目标人群,让更多人认识我,也让我成为小行星防御的“代盐人”,自此跟大院结下不解之缘,

然后持续体会到编辑老师“魔改”标题的爱好。我猜很多网友是被大院小编们“魔改”的标题“骗”进来的,我在2020年和2024年拿到了两次年度十佳科普文章,标题分别是《青海玉树火球事件——“肇事者”身份调查》《吃着火锅唱着歌,突然就被人类给撞成了“平头”》,每次的标题都不是我原来那个。

“有一些不适合的选题,老编会退稿”

——阿喵灰灰,心理学研究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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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大院儿结缘,写科普文章,很大的原因,是科研工作带给我的挫折感。

做科研,对于一个天赋并不高的科研工作者(比如我)来说,其实是一件让人容易丧气的活儿。从构思一篇学术文章,再到发表,挺考验个人的耐心和承压能力的。有些文章,到最后发表的时候,自己已经不想看它一眼了。

当我的感觉到科研的耐心快要耗尽的时候,就喜欢写科普文章,这是另一种形式的救赎。


印象中,第一次给大院投稿,是2020年。之前就听朋友和同事对科学大院这个平台赞誉有加,也听说大院的老编,眼光歹毒,要求特高,退稿率也高。我猜想,可能是一个快六十岁、一脸严肃,戴着黑框眼镜、拿着还放大镜看稿子的老学究。

后面见到老编本人,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了。

记得第一次给大院投稿,内心还很忐忑。没想到老编效率那么高,很快就给出了回复。和科研论文的编辑不一样,给了很多鼓励的话,表扬了选题。还建议对文章的结构进行调整,充实一部分的内容。意见详细,而且可操作。尽管如此,和其他科普平台相比,大院也是一个“科研”味道特别浓的科普平台。文章改好之后,编辑还帮忙配图,指出哪一块还需要丰富。

总之,严谨是对老编的第一个印象。印象中,大院也是唯一要求写出参考文献的科普平台。


后来也陆陆续续向大院儿投稿,有些会给出修改意见,有一些不适合的选题,老编会退稿。老编不仅会考虑文章质量,还会考虑读者的兴趣点,眼光巨歹毒。有时也会向我约一些与我专业有关的稿子。

文章的题目,其实我写和不写都差不多,反正老编不太可能不修改。感觉他们会花很多心思在题目上。老编有时会上手帮忙改稿子——让学术杂志的编辑上手改稿子,这个基本上是百年难遇的状况。任何做过科研的人都知道,编辑亲自上手改稿子,会让人感动到涕泗横流。大院科普文章的质量很高,可能得益于一个稳定的编辑团队。第一次投稿时跟我联系的老编,现在还稳稳住在大院的大院里。

听说大院儿上线十周年了,祝大院儿生日快乐!

“致大尽微,以敬畏之心力所能及的做好哪怕一件看上去平常的事”

                             ——胡忠军,中国科学院理化技术研究所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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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前,“科学大院”就是我心目中有质量的科普公众号,尽管当时我并不太了解是怎样一个团队在默默地精心维护运行。

有一年哈尔滨“冰雪大世界”文旅爆火,有位知名大学的教授科普松花江的冰是如何保存的,但基本上没讲清楚。为让公众从制冷学科的专业上更直观地了解其中的奥妙,我尝试写了一点关于冰的短文,第一个想到投稿到《科学大院》。编辑给我回了邮件,提了一些细致建议和要求,使我认识到,在这篇科普短文想在《科学大院》发表并非容易。

后来我发表了一篇关于发现超导的文章。关于超导现象发现者卡末林•昂内斯这个复姓,评论区非常热闹。有读者指出复姓应该用短划线-,不用点号•的。我对这些热心读者的意见非常重视,花了比准备科普短文更多的精力去了解如何更规范地表述。尽管读者讨论看上去有点偏离了主题,但反映出我们撰写的材料一定要字斟句酌、严谨规范。这与我们平时在科研工作中的要求是一样的,在做实验或者工程设计中尤其要注意。对科技发展历史或一些重大科学发现细节的溯源,往往能够带给人们一些深刻的启示,这也是撰写科普材料之初所没有刻意去追求的。

我为科学大院撰稿,我更是科学大院的粉丝。有一次看到关于澄清“赵忠尧护送50毫克镭到长沙”的短文,我也积极交流。赵忠尧先生研究使用过从协和医院借的污染过的氡管。结合任之恭先生的回忆文章,赵忠尧先生南下那天正好是参加完任之恭的婚礼,不存在化妆乞丐护送镭的传奇故事。正本清源,我们在实际科研工作中也需要谨慎对待二手文献,有需要的时候一定查找到最原始的出处。从这些细节上可以看出,科普与科研是相通的。科研的读者是专业的,科普的读者更加广泛,所以更加需要十分地耐心和细致。

致大尽微,以敬畏之心力所能及的做好哪怕一件看上去平常的事,就是人生道路上最好的时光。

“老妪能解”

——牧心,第一次发文时是中国科学院遗传与发育生物学研究所研究生,目前是中学教师、“一周趣科学”专栏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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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科学大院公众号已经上线十年了,而我在大院上发表科普文章也已经是第八个年头了。

收到大院编辑发来的消息,让我聊一聊与大院的缘分。想聊的特别多,可是话总得有个头啊。


于是我翻看了这几年的存稿,一篇篇看过去,只看题目,就能想起自己当时的创作场景,甚至文章里的说理结构也历历在目,有一些甚至能想起发表后读者朋友在评论区的留言。

因此,如果让我说说,这些文章带给我的最大收获是什么,那么就是这份期待感,以及看到读者喜欢后的成就感。

怎么去形容呢?正好可以拿我的另一个爱好类比——下厨。下厨的目的绝不仅是做出可口的菜,而是想看到大家吃进嘴时表情的那种期待感,和听到一句真心实意的“好吃”时的那种成就感。这时,无论买菜备菜和洗锅有多累,都觉得值了。

科普写作对我来说是一种很棒的体验,因为我同时喜欢科学工作和文字工作,又出于教师职业病而有点“好为人师”,所以写作科普文章可以让我“三个愿望一次满足”。在写作过程中,我特别享受把艰深科学翻译成普通白话的过程,追求达到白居易老妪能解的程度。虽然有时不尽如人意,但数年的这种雕琢确实让我的文字能力有了很大提升。

从大的层面来说,如果能通过一篇文章,提升读者的科学素养和知识水平,那么他们就会有更强的明辨是非的能力,从而减少他们听信伪科学、不良营销号乃至诈骗和谣言的可能。科学大院作为中国科学院主办的科普平台,本身就承担着这种公众责任。能够成为这一伟大事业的一份子,我感觉非常荣幸,也深知自己必须对每一篇文章负责。

未来的日子里,我一定会继续坚持认真打磨每一篇科普内容,坚守严谨求真的原则,把晦涩的科学知识拆解得明白晓畅,不辜负科学大院这个优秀的平台,也不盼望读者朋友们的信任。期待能继续和大院一起,把科学的种子播进更多人心里,在下一个十年,继续和大家一同感受科学的趣味与美好。也希望大家多关注《一周趣科学》系列,多多一键三连、多提宝贵意见!

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下一个十年,回见!

“我上我也行”

                             ——肖易东,中国科学院地质与地球物理研究所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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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研一的时候关注到科学大院的,现在都快博士毕业了。

我喜欢五花八门的学科知识,算是学科杂食性动物,求知欲比较强。机缘巧合下关注科学大院后,发现什么主题都有,感慨深得我心。然后在陆续读了一些文章后,意识到科普写作没有那么高深,突然产生一种我上我也行的想法。所以开始投稿,没想到真的被录用了!(当然后面也被拒绝过……)。在大院写的最得意的文章是一篇关于地热的科普,后面这篇文章还获得了国科大科普一等奖,真的是很开心了。

我也因为科学大院认识了友善的编辑老师,参加了一些难得的科普活动,还收获了关于科普写作的自信。真的很感谢大院的陪伴,祝大院越来越好。

“我与科学大院的读者们最能同频”

     ——叶盛,第一次发文时是中国科学院生物物理研究所副研究员,目前是北京航天航空大学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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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科普有不少年头了,也在几个不同的平台上发表过作品。跟科学大院的缘分很简单,“作为中国科学院的员工,写科普怎能不发一发科学大院呢?”

可是,随着合作的深入,我发觉自己越来越喜欢大院这个平台。以致于近几年因为科研工作越来越紧张,疏于创作,但偶有想要表达的内容时,我几乎只会选择科学大院这个平台,哪怕我离开了科学院仍是如此。

对大院这个平台的喜爱有一个最基本的原因,同样的文章发表在不同的平台,几乎总是在科学大院的阅读量最高。我一直觉得,“科普”的关键在于“普”,如果不能有好的传播效果,写得再精妙的科普文章也没能达成自己的科普使命。

大院吸引我的另一个原因就是这里认真而友好的评论氛围,有深度,有见解,不吵架,不上头,不会导致无谓的时间浪费或情绪消耗。

我相信,在这两个优势的背后有着共同的原因:一个好的平台一定建立了自己的风格,进而吸引了同样认同这种风格的读者。很显然,我与科学大院的读者们最能同频。但是我想,这样一个平台不是自然而然形成的,它的建设离不开背后团队的辛苦工作。也正是这样的团队,能容忍我非常不符合移动互联传播原则的万字科普长文,再帮助这样的长文传播到数万人的眼中。

科普,从来不是创作者自己的事情。对于像我一样的科研科普人,或许科学大院就是最佳的平台选择。

“科学大院是能将这么多对科学有热情的人联系在一起的纽带”

——胡志国,目前从事生物医药研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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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祝贺科学大院上线十周年,也感谢编辑老师的邀请,让我有机会聊聊我和大院的缘分。

初次接触科学大院还是5年前,我第一次写科普文的时候。因为要学习前人经验,作为中国科学院的学生,顺其自然将我们的科普窗口——科学大院作为首选学习对象,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成为其中的作者之一。

真正的缘分建立在两年前,有位师妹因过于繁忙,让我帮忙写一篇拖了好久的稿子,这一次的帮忙真正让我与科学大院结下了不解之缘,

印象最深刻的是编辑老师的专业和认真,不仅能够提供文笔上的建议还有科学问题的探讨。同时,科学大院的读者也是“高手如云”,许多读者在评论区提出自己关心的话题和疑问,甚至一些专业的学术探讨。

编辑老师的建议和读者的评论让我写作能力精进不少。后续我也多次在科学大院发表文章并积极参与评论区话题的讨论。

科学大院不仅是中国科学院对外科普的窗口,也是能将这么多对科学有热情的人联系在一起的纽带。在此祝科学大院十周岁生日快乐,下一个十年,继续讲好科学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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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们的故事告一段落。

今天,我们也很想听听你的故事。

你是什么时候遇见科学大院的?

是某天刷手机偶然点开,还是朋友转发给你一篇文章?

这些年,有没有哪篇文章、哪句话,悄悄留在了你的生活里?

欢迎在评论区写下“我和科学大院的故事”。

不需要写得多长、多好,说真心话就行。

我们知道AI写东西很快,但有些话,只有你能说得出。

我们会从评论区中选出10位读者,送上一份神秘礼物。

十年不长不短,谢谢你在。让我们一起,把时间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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