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发指的职业,竟然将人养大毁其双目
“瞽姬”是晚清至民国时期粤语流行区内的一种失明弹唱女艺人,失明、身份卑微。
胡朴安在1922年出版的《中华全国风俗志》中记载:“广东有所谓瞽姬者,由营是业之龟鸨,选购秀丽婀娜之女,教之以歌舞,训之以应酬,迨至十四五岁时,龟鸨即施毒手,毁其双目,另装假眼,戴墨色眼镜以掩饰之。于是出而应客之征,卖唱为业,既不辨客之老少妍媸,亦不致有卷逃之虞,惟龟鸨之命是从,亦云惨矣!”
据记载,这些女童大多四五岁时被人从湖南、广西的贫困地区买走,送进专门的“堂口”,学习粤讴、弹奏琵琶以及酒席应酬,这一学就是将近十年。清末广州做过人口统计,光是城区就登记了三百多名瞽姬,其中将近一半不到十六岁。
《旧社会梧州“盲妹”的苦难》一文中的盲妓口述史料记载:“在清末民初时候……喜欢玩弄奴役‘盲妹’的嗜好,在当时官僚、富商、豪绅中,成了一种风气。”有论者分析,盲妓解决了部分嫖客的心理需求——她看不见客人是老是丑、是真名士还是假风雅,只会点头应和,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对方面前。
清代的顶级名妓身价约五百两银子,而一个外貌出众的盲妓身价能到一千五百两,直接涨了三倍。鸨母的算盘很清楚:前期投入大,但收益更大,而且人跑不掉。
清末民初社会动荡,人口买卖现象普遍,福建、广东、江西等地区尤为严重。穷人家将女孩卖出去换口饭吃,成为“货源”的重要来源。
《烟花血泪话陈塘》记载了一种被称为“打猫不打妓”的控制手段:鸨母乘盲妓不防之机,将猫放进盲妓裤内,紧束裤脚后打猫,猫受惊乱抓,盲妓双手被反绑、口中塞布,只能蹲下号哭,“惨莫可言”。有史料称这种酷刑因受刑者痛哭,又得名“梨花带雨”。
在教会人士和中国行政当局的努力下,到了1930年代,“瞽姬”的称谓逐渐成为历史的遗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