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招募(8.8-15)|陈浩武同行!追寻游牧帝国的前世今生!
13世纪的蒙古曾以惊人的速度横扫欧亚大陆,从崛起的草原之子成吉思汗到忽必烈,短短三代人,一个横跨欧亚的草原帝国骤然崛起。
蒙古帝国究竟意味着什么?有人将它视为一场「毁灭性的征服」,也有学者认为正是蒙古人的扩张,让原本分散的欧亚世界第一次真正连通。
或许,比「征服」本身更重要的,是它留下的文明遗产。更重要的问题随之浮现:草原帝国如何改变欧亚大陆?游牧文明为何能够建立横跨世界的秩序?而这些历史线索,又如何在今天的蒙古高原上被保存下来?
为了追溯这些问题的本源,这一次,我们继续和知名文化学者陈浩武老师,共同行走蒙古大地。陈浩武老师长期从文明史的视角研究欧亚历史结构,他用「文明的行走」去理解世界,在真实的地理空间中重新阅读历史的逻辑。
在这座草原帝国的都城之外,鄂尔浑河谷还保存着更古老的文明记忆。
鄂尔浑碑铭——突厥语最早的文字记录,诉说着游牧与农耕文明千年交织的史诗。
它们不仅为解读「突厥如尼文」提供了关键对照,更是完整呈现了游牧帝国的权力建构与边疆策略,见证着几乎是自匈奴以来,游牧政权与农耕文明在历史中的宿命——共生、对抗、融合。
阙特勤碑 图源/丝绸之路世界遗产
随着时代更替,信仰的嬗变,如同草原上的风,重塑着一个民族的精神图景。
如今的哈拉和林早已褪尽铅华,我们依然能在断壁残垣中触摸草原民族的精神脉络。蒙古第一座藏传佛教萨迦派寺院——额尔德尼召的建筑材料便取自哈拉和林城的废墟。
额尔德尼昭寺庙
如此独特的文明景观,生发于辽阔无垠的旷野之上,自由不羁的马背之上,天为盖地为庐的生活方式之上。往来高原的风,和曾经的蒙古猎人一样迅捷。这片土地以其最原始的野性之美,召唤着每一个向往自由的灵魂。
世界在不断变化,逐水草而居的游牧民族,如今还能存在多久呢?没有人知道答案。
纪录片《蒙古草原,天气晴》中,小姑娘普洁跨坐马上,双颊蒙着落日和随风扬起的沙尘,而她远去的背影,仿佛在述说着游牧文明的挽歌。
纪录片《蒙古草原,天气晴》海报 图源/豆瓣
我们对如今的蒙古,对最后的游牧民族,还有太多的疑问和思绪。
陈浩武
知名文化学者,武汉大学博士
曾任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研究员
专注研究人类文明史、历史、哲学史,曾实地走访80多个国家和100多个地区。坚持通过文明的行走探索世界。《人类文明进程100讲》、《大家讲坛:人类哲学文明发展简史》、《人类文明演进四部曲》系列主理人、「世界文明的阅读与行走」项目发起人
陈老师将古希腊民主与古罗马法治的结构分辨得清清楚楚,以及他们各自对人类今天世界文明的贡献点交待得清晰可见。 非常值得赞叹!🌹👍
老师知识广搏,实难比拟,只有洗耳恭听,受益多多👍👍👍👍👍
盼望陈先生多作有关古希腊文明、古罗马文明,甚至文艺复兴文化的科学普及工作,而且能侧重从相关文献的真实性以及文献意义方面讲清楚问题。如能做好,善莫大焉,功在干秋!
感恩谢谢陈老师讲述人类文明史,深刻客观👍🙏传播文明,这里太需要启蒙了!
乌兰巴托、哈拉和林双城记,一览蒙古国通史,串联匈奴龙城遗址、突厥阙特勤碑、回鹘汗国城郭、蒙元万安宫基址,看草原帝国的兴衰及其对世界格局的影响。
大历史视角:游牧文明的演进机制
陈浩武老师同行,从大历史视野出发,探讨游牧政权与农耕文明的对抗-依存关系,以及游牧国家「集中-离散」周期性规律对世界史的间接影响。
古城、碑铭、寺庙,多元文化景观一网打尽
从断壁残垣的古城遗址,到鄂尔浑河谷的突厥卢尼文碑群,分析草原民族的文字自觉与政治叙事;再到藏传佛教寺院,解码16世纪后黄教如何重构蒙古精神世界。
深入荒野:与游牧民族同行,触摸最原始的蒙古
驰骋在无边的草原,穿越金色戈壁的浩瀚,漫步于ugii湖的碧蓝之畔;跟随牧民的脚步,住进纯白的蒙古包,在篝火旁聆听古老的传说,看星空如穹顶般笼罩四野。戈壁的风、草原的绿、湖泊的静,每一处风景都在诉说着自由与野性的故事。
时间:8月8日-8月15日(8天7晚)
集合地:乌兰巴托酒店
解散地:乌兰巴托成吉思汗国际机场
原价:29800元/人
组团价:29300元/人(2人及以上报名可享)
早鸟价:28800元/人(立减1000元/人,5月31号0点前可享)
费用包含
1.交通:行程内全程越野车或小巴
2.住宿:3晚乌兰巴托5星酒店,4晚当地高标准酒店或特色蒙古包(默认标间,如需单房请联系客服小艺补单房差)
3.餐饮:7顿自助早餐+13顿丰富正餐+全程矿泉水
4.导服:文化领队贴心服务+专职司机导游
5.门票:行程内所涉及景点门票费用
6.设备:无线蓝牙讲解器
7.保险:高额旅行出行保险
哈拉和林遗址
哈拉和林城西依杭爱山,坐落在鄂尔浑河的冲击平原之上,周围水资源丰富、植被茂盛。1220年,成吉思汗从曲雕阿兰迁都至此并兴建新都,依据文献和考古资料,哈拉和林是在古代回鹘或克烈部都城基础上规划建成。
1235年,窝阔台汗下令扩建哈抗和林、并兴建万安官。经过扩建,哈拉和林成为大蒙古国时期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也是当时亚欧大陆上著名的国际大都市。
随着元朝的建立及帝国政权中心的转移,哈拉和林的地位逐渐被上都和大都(今北京)取代,但仍为蒙古高原腹地极为重要的城市,在蒙古政校网络建构中占有重要地位。后因战争等因素,哈拉和林城逐渐荒芜。
哈尔和林城由外城和宫城两个部分组成,建筑风格融合中原汉地和北方游牧民族文化。在城内,除两大居民区以外还建造了若干座巨大宫殿,十二座属于各种不同民族的异教徒的庙宇,两座伊斯兰教徒寺院,一座基督教徒的教堂等建筑,但是大多无法确定其准确位置。
解读草原文明密码的钥匙——鄂尔浑碑铭
1889年,俄罗斯考古学家雅德林采夫在蒙古鄂尔浑河旧河道发现毗伽可汗碑和阙勒勤碑等鄂尔浑碑铭。
在距离哈拉和林西北47公里处,有一座专门展示鄂尔浑铭文的蒙古博物馆——鄂尔浑碑铭博物馆。这座博物馆为纪念作为世界文化遗产的毗伽可汗碑和阙勒勤碑而建立,是突厥语族最早的文字记录。
毗伽可汗碑为后突厥汗国时期毗伽可汗所立的一块石碑,上书古突厥字母,石碑由唐朝工匠协助打造。
阙特勤碑是后突厥汗国(西方称突厥第二汗国)时期的一块石碑,立于唐玄宗开元二十年(公元732年),是毗伽可汗为纪念其弟阙特勤所立。
碑的一面为唐玄宗亲自撰写的中文铭文,另三面为突厥文铭文,以毗伽可汗口吻所述的祭文和突厥征战的历史。
《阙特勤碑》汉字碑文和鲁尼文碑文 图源:丝绸之路世界遗产
此外,鄂尔浑河流域还有一块立碑,记录着回鹘汗国的往事,与毗伽可汗碑、阙特勤碑被共称为「和林三碑」。
全称「九姓回鹘爱登里罗汨没蜜施合毗伽可汗圣文神武碑」,系用汉文、粟特文、突厥文三种文字刻写的三体石碑,位于蒙古共和国前杭爱省鄂尔浑河畔哈剌巴剌沙衮地区,即回鹘故城鄂尔都八里、蒙古故城哈剌和林附近。
1892年芬兰考察队海开勒所记录的《九姓回鹘可汗碑》外观
此碑是唐与回鹘友好关系的见证。碑立于唐宪宗元和九年(公元814年),发现时已碎成20余块,文字损毁严重。
碑上记述了回鹘汗室先世葛勒可汗、牟羽可汗协助唐朝平定安史之乱的功勋;牟羽可汗从中原引入摩尼教,回鹘人改变了旧的萨满教信仰,摩尼教远播漠北,西达天山;回鹘保义可汗出兵西域,与吐蕃展开斗争,协助唐王朝保卫北庭(今新疆吉木萨尔)、龟兹(今新疆库车)等事迹。
九姓回鹘可汗碑拓片 图源:民族文化宫
草原精神信仰——从自然神灵到藏传佛教
在成吉思汗以前, 「萨满教」十分兴盛,在人们的精神生活中处于主导地位。元朝建立后,佛教、道教、伊斯兰教相继传入元朝统治区域,萨满教逐渐衰落。
蒙古藏传佛教在传入过程中,充分吸纳了蒙古民族原有的萨满信仰与自然崇拜观念,祭祀敖包、祈祷长生天等传统,与佛教的护生思想相结合,形成了独具特色的仪轨体系,成为了蒙古民众重要的精神寄托。
额尔德尼召
额尔德尼召,汉名光显寺,是位于蒙古国前杭爱省哈拉和林的第一座藏传佛教萨迦派寺院。1586年,喀尔喀蒙古统治者将藏传佛教确立为蒙古国教时下令修建,17世纪80年代被毁,后来两次重建。庙宇周围建有108座白色佛塔,蔚为壮观。额尔德尼召鼎盛时期曾有62座殿堂。
图尔浑寺
坐落在人迹罕至的鄂尔浑河谷深处,与自然的洞穴融为一体。是蒙古最古老的佛教寺院之一,由蒙古佛教领袖扎纳布扎尔于17世纪中叶建立,用于冥想和艺术创作。
甘丹寺
甘丹寺位于蒙古国首都乌兰巴托市中心西北部,由藏传佛教格鲁派创始人杰宗喀巴大师建立,收藏有大量珍贵文物,是蒙古最著名最大的活跃寺院,也是从前的政教中心。第一座殿堂建于1809年,并于1838年迁至现址。
在蒙古当地流传着一句话:「到蒙古如果没有去甘丹寺,就等于没来过蒙古」,其宗教影响力及地位可见一斑。
甘丹寺的原观音像被溶化做成炮弹,现今的佛像是在1996年用了青铜40公吨、黄金16公吨建成高26公尺的四臂观音,神貌威严。
兴仁寺
兴仁寺又名「乔伊金喇嘛博物馆」,是乌兰巴托保存的最完整的汉式寺庙。这座位于昔日乌兰巴托正中心的寺庙落成于1908年,由第八代哲布尊丹活佛博格达汗的弟弟吹仲喇嘛卢布桑·海达夫建立,主体建筑共有5座,被视为乌兰巴托最美的佛教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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