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骚乱之际，重温美副总统万斯讲话：欧洲最大的威胁是内部价值崩溃

编者按：近日，去年年底被刺身亡的18岁英国大学生亨利·诺瓦克案更多细节被披露，案件背后所折射出的政治正确逻辑再次引起公愤。然而，英国首相斯塔默在回应相关问题时，却将矛盾转向外部，强调一些外部势力在煽动情绪，加剧英国社会分裂。这一表态随即引发新的争议：问题的核心，究竟在于外部影响，还是更深层的内部矛盾？这也不禁让人联想到美国副总统J.D.万斯去年在慕尼黑安全会议开幕式上的尖锐发言。如今，随着亨利·诺瓦克案细节曝光，这番曾引发争议的言论，似乎又获得了新的现实注脚。以下是万斯的讲话全文。

非常感谢。也感谢所有在场的代表，知名人士，媒体专业人士，特别感谢慕尼黑安全会议的主办方能够举办这样一场令人难以置信的活动。我们当然很激动能够来到这里，很高兴能在这里。我今天想要讨论的一个主题是我们共同的价值。

再次回到德国很开心，正如你们之前听到的，去年我以参议员的身份来过这里，当时我见到了外交大臣大卫·兰比，开玩笑的说我们两人去年都有不同于现在的工作。但现在，是时候让所有被我们的人民赋予政治权利的国家和领导人明智地使用这种权力来改善他们的生活了。

在过去24小时里，我有幸在会议场馆之外花了一些时间，我对人们的热情好客印象深刻，尽管他们还在从昨天可怕的袭击中恢复过来。

我第一次来到慕尼黑是和我妻子的一次私人旅行。我一直热爱这座城市，也一直热爱这里的人民。我想说的是，我们非常感动，我们的思念和祈祷与慕尼黑以及所有受这场邪恶袭击影响的美丽社区的人们同在。我们会在未来的日子里为你们加油，为你们祈祷。我希望这不是我今天唯一获得的掌声。

我们在这个会议上聚集，讨论安全问题。通常我们讲到的是外部和内部的安全威胁，我看到这里聚集了许多伟大的军事领导人。尽管特朗普政府非常关心欧洲安全，并相信我们可以在俄罗斯和乌克兰之间达成合理的协议，但我们也认为，在未来几年，欧洲需要在自身防卫方面发挥更大的作用。然而，我最担忧的对欧洲的威胁不是来自俄罗斯等任何外部势力，而是来自内部——欧洲正在远离与美国共用的一些最基本的价值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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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和整个欧洲，正在背离民主价值观

最近一位前欧盟委员在电视上显得很高兴，因为罗马尼亚政府刚刚宣布取消了一场总统选举。他还警告说，如果事情不按计划进行，同样的事情也可能发生在德国。多年来，这些轻率的言论对美国人来说是令人震惊的。

我们被告知，我们资助和支持的一切都是以我们共同的民主价值观为名，从乌克兰政策到数字审查，都被视为是对民主的捍卫。但当我们看到欧洲法院取消选举，高级官员威胁要取消其他选举时，我们必须问自己，是否在以足够高的标准要求自己。我之所以说“我们”，是因为我坚信我们是在同一条船上。我们必须不仅仅嘴上谈论民主价值观，更要实践他们。

在你们中的许多人仍有记忆的年代，冷战将民主的捍卫者置于这个大陆上更为专制的势力之中。想想在那场斗争中审查异见人士，关闭教堂，取消选举的一方，他们是“好人”吗？显然不是。感谢上帝，他们输掉了冷战。他们输了，因为他们既不重视也不尊重自由的非凡恩赐：自由去创新，去犯错，去创造和建设。事实证明，你无法强制创新或创造力，正如你无法强迫人们思考，感受或相信什么一样。我们相信这些是密切相关的。

然而，当我今天看欧洲时，有时并不是那么清楚冷战的胜利者发生了什么变化。我看到布鲁塞尔，欧盟官员警告市民，他们打算在民众骚乱期间关闭社交媒体，只要他们发现被认定为“仇恨内容”的东西。在这个国家，警方被怀疑在网上发布反女权主义评论的公民进行了突击搜查，作为“打击网络仇女症”行动的一部分。

在瑞典，两周前，一名基督教活动人士因参与焚烧《古兰经》而被判有罪，尽管这起事件导致了他的朋友被谋杀。正如法官冷酷地指出的，瑞典旨在保护言论自由的法律实际上并未给予“随意冒犯持有某种信仰的群体的自由通行证”，更令人担忧的是，我看到我们非常亲爱的朋友，英国，那里良心权力的退化已将宗教人士的基本自由置于风口浪尖。

两年多前，英国政府以“在堕胎诊所50米范围内默默祈祷3分钟”为由，起诉了一位51岁的物理治疗师，退伍军人亚当史密斯·唐纳。他没有阻碍任何人，也没有与任何人互动，只是自己默默祈祷。当英国执法人员发现他并询问他在祈祷什么时，亚当简单地回答，他是在为自己和前女友多年前堕掉的未出生的孩子祈祷。执法人员并未被打动，亚当被判违反政府的新“缓街区法”，该法禁止在堕胎诊所200米范围内进行可能影响他人决定的祈祷或其他行为。他被判支付数千英镑的诉讼费。

我希望这只是个意外的，个别的例子，但不幸的是并非如此。去年十月，苏格兰政府开始向位于“秘密频道”内的居民发放通知，警告他们“即使在自己家中进行私人祈祷，也可能违法。政府还敦促民众举报任何涉嫌 “思想犯罪”的公民。在英国和整个欧洲，言论自由正在退缩。

为了礼貌和真相，我承认，有时最支持审查的声音并非来自欧洲，而是来自我自己的国家。前任政府曾威胁并胁迫社交媒体公司审查所谓的“错误信息”，我们的政府竟鼓励私营公司让那些敢于说出后来被证明是明显事实的人闭嘴。

因此，今天我来到这里，不仅是为了发表看法，更是为了提出一个建议。拜登政府似乎迫切想要让那些敢于表达自己想法的人沉默。现在，华盛顿有了一个新的“执法者”，在特朗普总统的领导下，即使我们不同意你的观点，我们也会捍卫你在公共场合表达它的权利。

如今，形势已经恶化到2024年12月，罗马尼亚直接取消了总统竞选的结果，理由是“情报机构怀疑存在俄罗斯的虚假信息影响”，并且受到了大陆邻国的巨大压力。

但我想请我的欧洲盟友们保持一些视角。你们可以认为俄罗斯购买社交媒体广告来影响你们的选举是错误的，我们当然也这么认为，你们甚至可以在国际舞台上予以谴责。如果仅仅因为来自外国的几百美元的数字广告就能摧毁你的民主，那么它原本就不够强大。好消息是，我恰好认为你们的民主制度远没有许多人担心的那样脆弱，而且我确实相信，允许我们的公民畅所欲言将使他们变得更加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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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你们究竟在为什么而防卫？

回到慕尼黑，会议主办方禁止了来自左翼和右翼民粹主义政党的议员参与讨论。我们不必同意他们的一切，但当政治领导人代表了重要的选民群体时，我们至少应该与他们进行对话。

在大西洋彼岸的我们来看，这越来越像是旧有的利益集团躲在“虚假资讯”和“错误资讯”这样的苏联时代丑陋词语背后，只是不喜欢有人表达不同的观点，投不同的票，甚至赢得选举。

现在，这是一个安全会议，我相信你们都已经准备好讨论如何在未来几年按照新的目标增加国防支出，这很好。因为正如特朗普总统明确表示的那样，他认为我们的欧洲朋友必须在这个大陆的未来中发挥更大的作用。我们不认为你们会听到”分担负担“这个术语，但我们认为这是共同联盟中一个重要的部分。即欧洲人要站出来，而美国则专注于世界上处于巨大危险的地区。

但我也想问你们，如果我们首先不知道我们在捍卫什么，你们将如何开始思考这些预算问题？在我与在座的许多人进行的许多精彩对话中，我已经听到了很多关于你们需要防卫什么的讨论，当然这很重要。但对我来说，似乎不太清楚的，当然我认为对许多欧洲公民来说，也是如此，你们究竟在为什么而防卫？是什么积极的愿景激励着我们都认为如此重要的这一共同安全协议？我深信，如果你害怕引导你自己人民的声音，意见和良知，就没有安全可言。

欧洲多国升级国防与全民应急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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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需要民主授权来完成有价值的事情

欧洲面临许多挑战，但我相信我们共同面临的危机是我们自己造成的。如果你害怕自己的选民，美国对你无能为力。同样地，你也无法为选举我和特朗普总统的美国人民做任何事情。你需要民主授权才能在未来几年完成任何有价值的事情。我们难道没有学到，微弱的授权会产生不稳定的结果吗？但通过回应你公民的声音，我认为可以获得实现有价值事情的民主授权。

如果你们想拥有竞争力的经济，负担得起的能源和安全供应链，那么你们需要治理的授权，因为你们必须做出艰难的选择才能享受所有这些东西。当然，我们在美国对此非常了解。

你不能通过审查你的对手或将他们关进监狱来赢得民主授权，无论那是反对派领袖，在自己家中祈祷的谦卑基督徒，还是试图报道新闻的记者。你也不能通过无视你基本选民关于谁可以成为我们共同社会一部分的问题来赢得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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摧毁民主的最可靠方式：忽视人民的声音

在所有这些国家面临的紧迫挑战中，我认为没有什么比大规模移民更紧迫的了。今天，生活在这个国家的几乎五分之一的人是从国外搬来的，这当然是历史最高水平。顺便说一下，美国也差不多是这个水平。

从2021年到2022年，进入欧盟的非欧盟国家移民数量翻了一番，当然，自那以后，这个数字变得更高了。我们知道，这种情况不是凭空出现的，而是各国政治家在十年间在整个大陆和世界各地做出的一系列有意识决定的结果。昨天在这座城市，我们看到了这些决定带来的恐怖。

2025年英法宣布推进“一进一出”移民遣返协议

我提起这件事时，不禁想到那些在慕尼黑度过美好冬日的人们，他们的日子被毁了。我们的思念和祈祷与他们同在，并将继续与他们同在。但首先，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这是一个可怕的故事，但我们在欧洲听过太多次了，不幸的是，在美国也听过太多次。

一名寻求庇护者，通常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已为警方所知，驾驶汽车冲入人群，破坏了一个社区。在我们改变方向并将我们的共同文明引向新方向之前，我们还要经历多少次这样的可怕挫折？这个大陆上没有选民走向投票箱，去打开闸门，迎接数百万未经审查的移民。

但你知道他们投票支持什么吗？在英国，他们投票支持脱欧，无论你同意与否，他们投票支持了。在整个欧洲，越来越多的人投票支持那些承诺结束失控移民的政治领袖。我碰巧同意这些担忧，但你不必同意我。我只是认为人们应该关心他们的家园，关心他们的梦想，关心他们的安全，以及他们为自己和孩子提供的能力，他们很聪明。我认为这是我在短暂的政治生涯中学到的最重要的事情之一。

与您可能在达沃斯听到的相反，我们所有国家的公民通常不认为自己是受过教育的动物或全球经济的可互换齿轮。他们不想被随意调动或被领导人无情地忽视，这并不奇怪。民主的任务就是在投票箱中裁决这些重大问题。我相信，忽视人们，忽视他们的担忧，或者更糟糕的是，关闭媒体，关闭选举，或将人们排除在政治进程之外，什么也保护不了。事实上，这是摧毁民主的最可靠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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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民主，就是相信

每个公民都拥有智慧的发声的权利

发声和表达意见不是选举干预，即使人们在你自己的国家之外表达，即使那些人非常有影响力。相信我，我以幽默的态度说，如果美国民主可以在格蕾塔·桑伯格（瑞典环保少女）十年的责备中幸存下来，你们也可以在埃隆·马斯克几个月的时间里幸存下来。

在告诉数百万选民，他们的想法和担忧，他们的愿望，他们对救济的呼吁是无效的或不值得考虑的情况下，无论是美国，德国还是欧洲的民主都生存。民主基于一个神圣的原则，即人民的声音很重要，没有防火墙的余地。你要么维护这个原则，要么不维护。

英国曾爆发大规模反移民抗议活动

欧洲人民有发声的权利。欧洲领导人，你们有选择的自由。我坚定地相信，我们不需要害怕未来。即使你们的人民表达了让你们惊讶，甚至与你们观点相左的意见，你们也可以接受并拥抱它们。如果你们这样做，就可以满怀信心地面对未来，因为你们知道整个国家都在支持你们。对我来说，这正是民主的伟大之处。

它不在于这些雄伟的建筑或华丽的酒店，甚至不在于我们作为共同社会一起建立的伟大机构。相信民主，就是相信每个公民都拥有智慧的发声的权利。如果我们拒绝倾听这个声音，即使我们取得了最成功的斗争，收获也将微乎其微。

正如我认为是这个大陆乃至世界上最卓越的民主捍卫者之一的教皇约翰保罗二世曾经说过的那样：“不要害怕”。我们不应该害怕我们的人民，即使他们表达的观点与你们的领导层不同。

谢谢大家，祝你们一切顺利。愿上帝保佑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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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诺瓦克案引发的争议，本质上是关于民主社会如何处理公平、自由、权利与秩序的讨论。

为什么越来越多西方民众开始质疑精英政治？

为什么欧洲频繁出现围绕移民、言论自由和身份政治的激烈争论？

为什么一些民主国家内部的撕裂反而越来越严重？

这些现象背后，都指向同一个问题：民主制度究竟是如何运转的？为此，先知书店诚挚推荐阅读这套“读懂民主五书”。从英国骚乱到欧洲政治争议，从言论自由之争到民主信任危机，当下西方世界的许多热点问题，都能在这些经典著作中找到思想源头：

▪ 托克维尔《论美国的民主》：

豆瓣9.3；当年这书一问世，就在欧洲和美国引起巨大轰动，托克维尔也因此名声大噪。而如今，这部书也早已成为政治学的经典，是研究美国社会和民主理论的经典。如果你也对民主这个话题感兴趣，那这本书肯定是好看又经典的首选。

▪ 凯瑟琳·德林克·鲍恩《民主的奇迹》：

亲历一个伟大国家的诞生时刻，读懂好政治的底层逻辑。

▪ 亨廷顿《第三波：20世纪后期的民主化浪潮》：

政治学巨擘亨廷顿的代表作。本书试图解释发生在1974年到1990年间的这一波民主化浪潮发生的原因、方式及其所带来的直接后果。

▪ 乔万尼·萨托利《民主新论》：

当代最清澈犀利的民主理论著作。本书把民主理论抽丝剥茧，讲得宏大而细致，冯克利老师说，“用惊心动魄来形容，也不算溢美之词”。所幸，这本书并不难懂，甚至可以说，异乎寻常地平易近人。

▪ 包刚升《民主的逻辑》：

面对种种认识“民主”的误区，国人需要一本介绍“民主”的通俗而深刻的作品。本书以通俗易懂的语言，对民主做了一次全面而深入的盘点，考察其历史演变、兴衰之道、各国现状、挑战及未来，从古希腊一直追溯到特朗普执政，是一部百科式的通俗启蒙之作。感兴趣的读者，扫描下方二维码，即可一键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