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哥:和枫哥玩一天,我已经成翔圣了
Zard:拉老猪和苏科大不可能好吧,拉他们来坐牢吗?枫哥那个班子…我跟枫哥玩了一天,我10年的畜生都被洗白了,都已经成翔圣了。纯纯的黑奴,主要这个游戏你想忙可以很忙,然后你想混也可以很混,想忙你是根本忙不过来的。
Sylar:我一直很忙啊我说一下。郑翔为啥玩的这么低落啊,咋了呀?
Zard:困了呀,上午就玩了,主要是感觉很吃力,就感觉都很忙啊。本来我真没想跑好吧,但是刘嘉俊在那喊的时候,我先撤了,我不能死啊,然后我就知道这个船待不住了。
Sylar:只能说我也没经验了,我要是知道这个炮这么屌,刚才我就拿那个炮轰对面
Zard:我觉得我们刚才那个就弃船的那个行为啊,其实不能破坏团队的氛围,我再解释一遍刚才那种情况,我讲句公道话,可以问一问弹幕,刚才那种情况我十几个小时的经验告诉我在船上待几个死几个。我看对面的炮已经打过来了,你懂吗?然后我们的船上有三个人,一个塔利亚,一个我,还有一个徐杰在吐,你们人都不在,炮还是背对着他们,他们在打我们屁股,炮弹已经打上来了,就跟那个什么偷袭珍珠港一样,就根本就没有反抗能力。还要开锅炉,锅炉都是关着的,就是你开锅炉都被人打个20秒钟,我们还要调头,还要去还击,还要修,就两个人,不可能。就当时那个情况好吧,就5秒钟的局势分析就是必死。
果小果:我来说两句,我觉得你们刚才两个弃船逃离的行为没有任何一点问题,唯一的败笔在于我跟塔利亚没跑掉,我们两个当时也应该立马弃船,然后一人抱一个箱子开始跑的。
Sylar:我目前没有撤离成功过,我也不会玩这游戏好吧,不然我撤离了我把红炮带到下一把,我们就很屌啊。
Zard:又反思了一下,其实弃船逃跑也是来戏了,当时那个地方根本跑不了,这是第一,第二一人搬一个箱子,也没什么东西,船上也都是垃圾。垃圾船上装着垃圾货,上面打着垃圾炮,然后什么垃圾的船员好吧。
Sylar: 我肯定是回不了船的,一切都是最垃圾的样子。
Zard:垃圾船上垃圾炮,打着垃圾的炮弹,装着垃圾货,船员也全是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