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言蜂语

世界自然遗产之小笠原群岛-1

打开地图,先找到日本东京所在位置。然后沿着东京的位置直线向下滑动地图,在几乎已经远离日本本岛、地处茫茫太平洋中部的蓝色画面上,你能找到这样几座小岛,这便是小笠原群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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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笠原群岛位置 图源Wikipedia
小笠原群岛呈南北分布,由北向南包括聟島列島(むこじまれっとう)、父島列島(ちちじまれっとう)、母島列島(ははじまれっとう)。如果再加上西之島(にしのしま)、火山列島(かざんれっとう)、南鳥島(みなみとりしま)、沖ノ鳥島(おきのとりしま)等一系列岛屿组成,则共同组成小笠原群岛。这么多座岛屿中,只有父岛及母岛有人定居,且主要的设施均集中于父岛。
英文中,除了取自日语罗马音Ogasawara来称呼小笠原外,还常常能看到另一个单词,Bonin Islands。小笠原群岛中绝大多数岛屿为无人岛,在日语中被称为無人島(Munin tou),后被外国人传听误记为Bonin,才有了Bonin这个词。
小笠原群岛也被称为东方加拉帕戈斯。这些岛屿均由海底火山喷发形成,最早的岛屿形成于距今约4000~4800万年前。这些岛屿历史上从未与大陆相连接,因此被称为海洋岛。海洋岛完全与大陆隔绝,大陆上生活的动物植物很难跨越海洋来到这里。生活在这里的生物多数是通过飞行、漂流或借助鸟类搬运等方式到达这里的。到达这里的生物在长期的地理隔绝上,各自演化出独特的新物种或新亚种。因此,这里成为观察特有物种的自然圣地,吸引着大量自然爱好者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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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笠原丸

我们很难想象,作为世界自然遗产(2011)的小笠原群岛在行政上划归东京都管辖。要知道,它距离东京的直线距离大约有1000公里!如此遥远的距离,再加上没有机场设施,想要到达这里并非一件轻松的事情。
目前,到达小笠原群岛的唯一方式便是轮渡。定期船(小笠原丸)往返于东京竹桥港与小笠原群岛父岛二見港。另外,父岛与母岛间亦有定期船(ははじま丸)。也就是说,虽然小笠原群岛囊括了超过30座岛屿,但只有父岛与母岛可以登岛观光。

父岛上禁止露营。在小笠原观光网站上,醒目提示访客预订好住宿再购买船票。由于住宿问题一直未能成功解决,我们通过ナショナルパック预订了船票+住宿套餐,往返2等和室+3泊3食(3个早餐+3个晚餐)一共88000/人,相当划算了。我们提前一天到达东京,住在与竹芝港只隔一条马路的酒店。次日一早,在便利店买了一些零食便去了竹芝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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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房间窗户可以看到东京湾

6月12日

9点半柜台正式营业,凭预订单换取乘船票。工作人员非常细心地介绍乘船时间、方法,以及一些相关注意事项。另外还给了每人8张NLクーポン,凭NLクーポン在小笠原丸船上或岛上的设施购买产品or服务可以享受不同的优惠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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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芝港

10点开始登船,按房间序号进行。我们分配的是219室,直到10点40才广播我们这个号段的开始登船。一出大厅,硕大的小笠原丸就在面前,多少次在别人的vlog中才见到的场景在这一刻全部具象了,非常激动。这个船的大小大致与我坐的徐闻到海口的轮渡差不多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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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笠原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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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等和室

小笠原丸于2016年7月始航,到今年已经10年了。登船的那一刻,很难想象这是一艘已经航行10年的船只。船上的设施维护的相当好,各种设施细节也极为到位。从地毯设置、电梯、扶手这些基础设施外,船上24小时提供免费的淋浴室,卫生间自动马桶也一应俱全。船上不同舱位的价格不一,我们坐的最便宜的2等和室,位于2层(登船甲板在4层)。寝室分为几个大隔断,每个隔断有7个左右的床位。每个床位上方提供小隔断供放置个人小件物品,大的行李箱在楼梯间有专门的行李间。最有趣的是在楼梯间边上,有免费的手机充电箱。当然,休息的寝室也有插座使用,还有可以遥控选台的电视。我们隔壁的一群学生甚至连接自己的游戏机在打游戏。除了餐厅外,船上也有便利店卖小零食,还有自动售卖机,并提供免费的微波炉、热水、制冰机,还有付费使用的小型冷藏柜,供游客放置需要冷藏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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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舱设施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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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费的冰箱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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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费充电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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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费的微波炉

由于航路处于太平洋大洋之上,因此船上并没有WiFi网络覆盖。船才出了东京湾不久,网络信号就变差了,直到完全接收不到一丝信号。不过,船上提供付费的StarLink,不过价格有点贵,24小时4000日元(相当于人民币160)。如果不想用这付费服务,则在船只经过沿路小岛时,甲板上偶尔能收到岛上的网络信号,短暂的与外界获得联系。船仓内几乎接收不到任何信号,所以你要在即将经过岛屿时去到6层或7层的甲板上,那里可以接收到信号。去程时,我分别享受到了御藏岛和八丈岛的信号。离开八丈岛后已经日落,于是我们就回到船仓休息了。此时,你肯定觉得一份清晰的船行经过每个岛屿的时间在这个时候显得似乎很有必要,这种细节在日本你不用考虑,他们全部为你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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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费的Star Link服务

6层有两个小通道,两侧设置了小展示,介绍包括小笠原岛领地归属及明治丸、硫磺岛的历史等等,当然还有关于岛上特有动植物的保护、外人来物种入侵等介绍,提示人们要严格避免带来外来生物上岛,也不要把岛上的生物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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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治丸与英军轻型巡洋舰HMS Curlew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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硫磺岛战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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硫磺岛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小笠原群岛的父岛距离东京有1000km,但这并不是离日本本土最远的岛屿。实际上沖ノ島和(おきのしま)南鳥島(みなみとりしま)才分别是日本最南及最东之岛屿,其行政归属亦归为东京都。

小笠原丸向南航行过程中,依次经过伊豆大島(いずおおしま)、三宅島(みやけじま)、八丈島(はちじょうじま)等伊豆群岛的岛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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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藏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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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丈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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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丈小島

离八丈岛越来越远,信号也变得全无。青ヶ島(あおがしま)是伊豆群岛中有人居住的最南端的岛屿,但此时已经夕阳西下,伴随着摇摇晃晃的船,整个人也有些困意了。于是决定回到船舱洗澡,睡觉!大概10点寝室熄灯,只保留过道照明。整个航行几乎都比较稳,但仍然有显示的左右摇晃,就像睡在婴儿船里一样。

6月13日

早上不到6点醒来。这时候甲板上已经排满了拍鸟人的长枪短炮,准准起的更早,5点左右,他说他来的时候甲板上就已经满位了。我在甲板上观察了一会,远处有一个水柱,虽然很远,但很清晰,应该是鲸鱼喷的吧。还观察到2只飞鱼,一个鳍是白色,一个是黑色的。海鸟就更多了,只不过我也不认识,离得较远也看不太清。我看了一下航行表,最早9点才会经过下一个岛屿,于是决定回寝室继续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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聟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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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之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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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島

9点左右,航行至聟岛列岛。航线与这些岛屿距离较远,远远望去有数个岛屿。我对比了网络上的图片,大概确定出拍到了聟島(むこじま)与媒島(なこうどじま),但或许也不一定准确。在聟島与媒島之间,有一组不规则的凸起岩石,对比了图片大概应该是針之岩(はりのいわ)。11点,小笠原丸抵达父岛二見港。我们预定的住宿境浦ファミリー主人已经举着牌子在下船处等待我们了。行李拜托她送回民宿,我们则去取车。这次租的是一辆丰田4人乘K-Car,空间比想象大得多!特别是后备厢可以装好多行李。我第一次开这种车型,视野高高的,窗户大大的,就像开小卡车的感觉一样。开车回到住宿点,设施比想象中要简陋,但该有的都有。不想耽误太多时间,我们带上装备立即开始我们的小笠原父岛初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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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島列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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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眺二見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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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見港

初闻二見港这个名词,让人匪夷所思。最初,我以为这是人们离别又再次相见的地方,故而“再见(二见)”?然而我查了网络上的资料才知道,二見这个词居然是从他处引来。

伊勢神宮是日本非常有名的参拜圣地,到这里参拜的方式也多种多样。自古以来就有参拜者到位于神宫西侧的二見浦(ふたみがうら)进行禊(みそぎ),即通过海水洗掉身体与心灵上的罪恶。在距二見浦的夫婦岩(めおといわ)大约700米的海中有一块被称为興玉神石的暗礁镇守着这里,据传曾有神明降临在此。

阿波国(现德岛县)的橘子船(みかん船)因被海浪冲毁漂流到了母岛,才让当时的幕府知道了小笠原的存在。而矗立在海湾中的那块岩石,让人联想到了同样坐镇二見浦的夫婦岩,因此才有了二見湾这一名称。

话虽如此,那么二見浦的名字又是从何而来呢?古墳時代之前的皇族倭姫命(やまとひめのみこと)公主到往此地,被绝美的景色震撼而后又重返这里,才有了二見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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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浦ファミリ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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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简单的住宿环境

痴迷于螃蟹的我,来小笠原一定不能错过的就是小笠原的招潮蟹!小笠原的招潮蟹长期被认为与广泛分布于太平洋的粗腿拟瘦招潮是同一种,直到2013年分类学者才确定它是一个从未被描述过的新种,并以小笠原之名命名。开车直奔清瀬川(きよせがわ)。刚下到河边,准准就发现一只螃蟹跑到石块下,拿起来一看是一只相手蟹。这也是小笠原特有种,小笠原东方相手蟹。这个中文名是我起的,它的拉丁名原意是巨大的。小笠原东方相手蟹确实巨大,是我见过东方相手蟹属里个头最大的。这种相手蟹在小笠原只要有淡水的地方几乎是无处不在,极为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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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瀬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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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笠原东方相手蟹 Orisarma magnum

小笠原东方相手蟹的种加词 magn 意为巨大的。我也见到许多体型巨大的小笠原东方相手蟹。考虑到这种相手蟹只在小笠原有分布,因此我称呼它们的中文名为小笠原东方相手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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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方假厚蟹 Pseudohelice subquadr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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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方假厚蟹 Pseudohelice subquadrata

河边靠近外侧被水泥硬化,另一侧则是连接着小山包,上部被植被覆盖,侧面及地面为泥土。泥土上有许多洞,经过观察多为似方假厚蟹,还有少量的小笠原东方相手蟹也在洞里。并且我发现越靠近河口位置的似方假厚蟹个头越大,上图那只紫色个体我一度认为是不同种类。

沿着水流向河口方向前进,底部小碎石多了起来,在近河口的一座小桥下,小碎石堆起了两处较高的碎石滩,远远便看起了碎石滩上有红点点缀期间,这便是小笠原拟瘦招潮了。幼蟹和小型成年雄蟹身上的颜色和花纹有一定的识别度,但完全成熟的大个体雄性看起来似乎很像是丽彩拟瘦招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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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笠原拟瘦招潮 Paraleptuca boninen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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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笠原拟瘦招潮 Paraleptuca boninen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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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笠原拟瘦招潮 Paraleptuca boninen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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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笠原拟瘦招潮 Paraleptuca boninensis

小笠原拟瘦招潮的模式产地在清瀬川边上的奥村川(おくむらがわ)。但奥村川并没有太适合下去的地方,所以我才选择清瀬川,这里同样有不少数量的小笠原拟瘦招潮。然而,并不像小笠原东方相手蟹那样,小笠原拟瘦招潮则只在父岛二見湾的这两条小河口有栖息。2019年,小笠原拟瘦招潮被指定为日本国稀少野生动植物,禁止未授权的捕捉、持有或转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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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寝浦展望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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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崎展望台,远处为兄島

离开清濑川,我们沿240县道环父岛转了一圈,并在初寝浦展望台(はつねうらてんぼうだい)、长崎展望台(ながさきてんぼうだい)停留,还去了宫之浜海岸(みやのはまかいがん)。在初寝浦路边,见到了此行的第一只入侵种绿安乐蜥。这一圈下来时间也差不多临近晚餐,我们回到民宿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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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电线杆上的绿安乐蜥 Anolis carolinensis

原产于美国东南部的绿安乐蜥在上世纪60年代最初被发现入侵到父岛,随后80年代又在母岛被发现,而冲绳岛的绿安乐蜥大概是在80年代末入侵。最初的入侵路径不明,可能被宠物逃逸、随美军物资登岛等方式。这种蜥蜴在岛上几乎无处不在。我们在小笠原的这几天大多为多云阴天,都看到不少只,可想而知要是晴天会更容易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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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日军军事设施

在太平洋战争中,伴随着日美两方战斗的白日化,小笠原群岛成为守卫日本本土的最前线。1944年日本政府强制将居住在父岛及母岛的约6800名居民疏散,并在岛上修建了诸多军事设施以抵抗美军的袭击。战败的日本最终失去对小笠原群岛的管辖,小笠原群岛被美国统治。直至1968年美国将小笠原群岛归还给日本。

初寝浦作为当时重要的据点,在夜明山周边遗留了许多当时修建的防卫要塞。在前往初寝浦展望台的路上,就能见到这座厚重的水泥建筑,即当时日军海军修建的工事,据说内部还有隧道直通海岸边。实际上,在小笠原丸入港时,远远望去境浦海岸,便能看到一艘锈迹斑斑的沉船。这便是濱江丸(ひんこうまる),是当时日军的运输船,被美军大炮击沉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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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猫笼

岛上人为带来的家猫四散,野猫对当地生态造成严重影响。在岛上许多地方都能见到捕猫笼。人类活动给这座远离大陆、且从未与大陆相连过的岛屿带来许多外来物种,或多或少对这里原本的生态系统都产生了影响,如随处可见的甘蔗蟾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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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蔗蟾蜍 Rhinella marina

晚饭过后猫猫去境浦海岸(さかいうらかいがん)浮潜,施老师和猫猫先下海岸,我和准准先去了一趟清瀬川,下午有些种类拍的照片不是特别满意,晚上又去补拍了照片,另外我还想在这里找另一种小笠原特有的螃蟹,即小笠原绒螯蟹。实际上,后来我们又去了2次清瀬川。清瀬川被我们称为神河,在这里我们发现很多有趣的河口动物,包括花鳗鲡、米虾、小笠原长臂虾、光滑折颚蟹等,其中后两者也是小笠原特有种。另外,这里还生活着数量巨大的紫陆寄居蟹,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它们都四处游荡,几乎大多数个体都背着入侵种非洲大蜗牛的空壳。以下是这次在小笠原清瀬川拍到的动物。不过,我没有在清瀬川找到小笠原绒螯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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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陆寄居蟹 Coenobita purpure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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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滑折颚蟹 Ptychognathus gla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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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型米虾 Caridina typ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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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笠原长臂虾 Palaemon ogasawaraen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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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鳗鲡 Anguilla marmor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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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痣蟌属 Ischnura sp.

拍完之后,我和准准开车去境浦海岸找猫猫她们汇合。这时候猫猫还没下水,她们喊我俩快过来,原来是发现一只大海龟刚刚产卵完,准备回到大海。我第一次在野外的沙滩上见到产卵的海龟,好兴奋!这只海龟身上还有龟藤壶,一种专门寄生在龟壳上的藤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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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海龟 Chelonia myd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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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藤壶 Chelonibia testudinaria

拍完照片猫猫就下水浮潜了,我们三人则沿着海岸探索。海岸林内,灯光照去全是小亮点,这些小亮点不是别的,而是入侵种甘蔗蟾蜍,数量多到泛滥。事实上,晚上在道路上被路杀最多的便是入侵种甘蔗蟾蜍和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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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蔗蟾蜍 Rhinella mar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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鳞趾虎 Lepidodactylus lugubr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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疣尾蜥虎 Hemidactylus frenat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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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洲大蠊 Periplaneta americana

除了老鼠和甘蔗蟾蜍外,大一点入侵物种的如野猫、山羊,小一点的则数不胜数,如各种壁虎、蟑螂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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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眼沙蟹 Ocypode ceratophthalm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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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掌沙蟹 Ocypode cordimana

沙滩上很多沙蟹洞,数量最多的就是平掌沙蟹,角眼沙蟹数量(至少以我目见)很少。沿海岸向北逐渐过渡到岩石,以大块的火山岩和小碎石块组成。翻开石块,这里有之前我在海南只见到过几次,被称为神物的粗粒石扇蟹。这种螃蟹表面坑坑洼洼,因此被我称为”花生蟹“。粗粒石扇蟹在这里的数量多到爆炸,每翻一块石块都能发现一两只。此外,还有很多长足圆方蟹。最有意思的是,准准在一块并不太大的石缝下还发现一只斯氏陆方蟹。斯氏陆方蟹此前发现的位置都是大型岩体接近水面的位置。以下是这次在小笠原境浦海岸拍到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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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纹方蟹 Grapsus albolineat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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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纹方蟹 Grapsus tenuicrustat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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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氏陆方蟹 Geograpsus stor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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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足圆方蟹 Cyclograpsus longip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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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足圆方蟹 Cyclograpsus longip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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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肋蜑螺 Nerita plic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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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圆蜑螺 Nerita ocell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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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粒石扇蟹 Epixanthus corros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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凹足陆寄居蟹 Coenobita cavip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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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陆寄居蟹 Coenobita purpureus

境浦海岸潮间带的多样性并不能说太高,至少我探索的高潮区是这样的。当晚的潮水并不太低,且这里的地形不是太平缓,因此可能大潮也不会露出太多的礁石。多样性低但有数量保证啊!真是量大管饱的感觉。

自去年4月在奄美大岛(详见世界自然遗产之奄美之旅)见过大量的紫陆寄居蟹后,截止目前我见过上千只也不为过了,但最后贴上的这只紫陆寄居蟹,是迄今为止我见过颜色最紫,最好看的!然而,颜色鲜艳、外形可爱的陆寄居蟹也让它成为宠物市场最热门的卖点。在去年4月刚刚结束奄美之行后,5月便传出有外国人在奄美大岛盗猎5000余只陆寄居蟹的新闻,而且还是国人。就在我写这篇文章的时候(6月26日),新闻又推出2名国人在前两天(23日)因盗猎陆寄居蟹被奄美警方逮捕。

陆寄居蟹人工繁育极为困难,其生长周期也很缓慢。所以市面上售出的陆寄居蟹基本全是野外捕捉,且更多都是非法捕捉。在野外见到陆寄居蟹,观察即可,千万不要随意捕捉回来。市面上的陆寄居蟹也不推荐大家购买,减少购买行为,就能减少捕捉。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