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

照片不会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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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多年前,德国哲学家本雅明也曾提到「灵光」。那时,摄影技术刚诞生,哲学家们心态悲观,本雅明认为,摄影这样的机械复制技术,会让艺术作品中那种灵光消失。

但100年后,事实证明,「灵光」并未消失。而且正因为摄影越来越「平权」,人人都可以记录和表达,灵光不再只是乍现,不再属于少数人。创作的甘美,人人都能品尝。

文|金钟

一个远方来的客人,和一个家庭的命运

2026年夏天,中国西南边陲,海拔4200米的甘孜州夏牧场,水草丰美,牛羊茁壮。

女孩卓玛,正在读三年级,是全家汉语说得最好的人。这阵子,她跟小姐妹们说起,那位「远方的客人」又来了。客人是一位摄影师,前些年不熟,卓玛喊他「哎」,后来熟悉了,变成直呼其名,叫他王旭。现在,他们是朋友了。

5年前,一张照片,让很多奇妙的事情发生。那是2021年夏天,一支来自深圳的义诊队,到了四川省甘孜州,34岁的王旭是随队摄影师。他的工作是记录义诊队的高原之旅,为医生和志愿者们留下照片。对职业摄影师来说,这工作难度不大。很快他就完成了任务,开始在义诊现场观察,拍自己想拍的东西。

那天,在候诊的人群中,一个家庭引起了他的注意——有一位父亲,带着3个孩子,安静地坐在候诊区,孩子们都戴着口罩。

这次义诊,主要针对儿童,做先天性心脏病、唇腭裂、脊柱侧弯、白内障等疾病的筛查。高原因为高寒缺氧,这些疾病更高发。很多家庭都是带着一个孩子来看病,但这个家庭,却来了3个孩子,孩子们羞怯、沉默,王旭看了筛查表才知道,两个女孩是唇腭裂,1个男孩是脊柱侧弯。

之后在诊室里,男孩脱下宽大的藏袍,露出身体,那个画面王旭至今记得,「他整个人的骨头是拧着的,一边的肩膀往下坠,同时往前倾。因为脊椎是弯的,肩膀根本直不起来。」活到30多岁,他第一次见到脊柱侧弯的孩子,心里惊讶,「孩子长这么大了,怎么没给他看?」

这个疑问背后,是这个家庭面对的残酷现实。当地医疗资源不足,如果去外地治疗,超过10万的手术费,他们无力承担。在这个家庭的所有人脸上,王旭都捕捉到了一种无奈。父亲因为孩子生病,只能强颜欢笑;而孩子们,因为有肉眼可见的身体缺陷,也是不自信的。在义诊现场,他们是少有的、始终没摘下口罩的孩子。

那个年龄大些的女孩,叫卓玛,大概是为了遮住缺陷,她用口罩护住唇部。但毕竟是孩子,她也有好奇心,明亮的眼睛里有一点雀跃,望向王旭的镜头,他刚好捕捉到了这个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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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王旭拍下义诊时的卓玛图/王旭

义诊结束了,但孩子们的脸,王旭却很难忘掉。那次义诊,主要是救治患先天性心脏病的孩子。唇腭裂和脊柱侧弯只在筛查范围,不在救助范围。他作为个体,帮不了什么,这令人难过。

但在不久后,王旭看到了一个机会——2021年vivo影像加手机摄影大赛开始启动。很巧,这次拍摄,他主要的摄影设备就是vivo。万事都有它的机缘。去甘孜前,王旭还去过西藏那曲拍义诊,出现了严重的高原反应,完全举不动相机,第二天不得不离开。甘孜也是藏区,他害怕出现跟上次同样的情况,于是买了一台顶配版的vivo X60,尝试用手机拍摄。正因为他用的是手机,没什么侵略性,拍出了更真实、离人更近的照片。也正因为用的是vivo手机,他符合参赛条件。几番犹豫,最后时刻,他提交了作品。

此后,命运齿轮产生了奇妙的转动。王旭拍下的这组图《高原上的义诊》,成为那年比赛的获奖作品。卓玛的那张照片,在社交网络上传播,也被更多人看见。在vivo的支持和社会各界帮助下,卓玛和妹妹桑吉,在深圳儿童医院接受了唇腭裂手术。再之后,卓玛的哥哥,以及刚出生的弟弟,都得到公益机构的支持,完成了脊柱侧弯手术。

这是绝大多数创作者一生都难以体会的感受——你的创作,你的无心插柳,改变了他人。你也在不知不觉中,卷入了这个家庭的变迁。

这5年,王旭一次次与这个家庭见面,拍下他们的变化:卓玛做完手术,在病床上,拿着镜子观察自己的嘴,眼睛里有欣喜;在深圳,卓玛也第一次看到了海,在海边大笑;再之后,卓玛以健康的状态入学,还当上了三好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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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卓玛当上了三好学生图/王旭

今年夏天,王旭再次回到夏牧场,见证了这个家庭的「此时此刻」。

照片里的小卓玛长大了,她信任王旭的镜头,奔跑时开怀大笑。因脊柱侧弯而佝偻着长大的哥哥,终于挺直腰杆,挥鞭牧牛。王旭带去了篮球、足球和中国地图、世界地图,孩子们可以在平坦的夏牧场上踢球,他们也趴在地上看地图,辨认自己在哪里、做手术的深圳在哪里。

今年这组图,最后一张照片,是妈妈和三个女儿,背着水桶,一起往上走。夏牧场没有自来水,全靠人背,女儿们背着农夫山泉的大桶,妈妈背着更重的汽油桶。王旭说,他选这张照片,是因为里头那种「母亲的力量」。这位母亲,意志刚强,什么都会做,什么车都会开,女儿卓玛的性格也像她。她们背着那么重的东西,但一直在笑,一直在爬坡,这也像这个家庭的隐喻,「一切都在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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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王旭

而对创作者来说,5年前无意间拍下的这张照片,以及之后发生的一切,也在某种程度上改变了王旭的职业观。

原来,摄影似乎只是旁观,但他真诚的创作,也回馈和滋养了他,让他被看见、被改变治愈。他说,「每一次回去,我都在他们的生活里重新确认:自己为什么拍照,接下来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最近这几年,在摄影之外,他做了更多公益相关的工作。他成为了vivo「童画未来美育计划」项目的志愿者。在课堂上,他教乡村孩子们如何创作,让他们自己举起镜头,自己看世界,也表达自己。以前,他只是替别人讲故事,现在,他还教会了更多的孩子,如何讲自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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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旭《影像的回响》组图(左右滑动查看)

第三次登珠峰,他感受到了最大的自由

有人在拍摄人间,有人在拍摄高山,也在拍摄中攀登创作的高山。

今年5月,50岁的中国摄影师王振,第三次登上了珠峰。对许多普通人来说,一生登一次珠峰足矣,值得终身夸耀。而这位摄影师,甚至没有给自己留下登顶的照片,他攀登的动力相当简单——那就是弥补创作的遗憾。

2019年、2023年,王振两次攀登珠峰,都是要拍摄其他人登山,要紧跟拍摄对象,精神不得松懈。而这一次,他自筹资金,在山上拍摄了10天。他想好好看看,这座最雄伟的山峰,这颗蓝色星球上伟大的奇观。

10天里,王振印象最深的,是拍银河的经历。那天晚上,在海拔6500米的营地,他睡到凌晨1点起床,离开大本营,走上一两个小时,找到了一个不错的机位。前景是五颜六色的帐篷,远处,银河跨越了两个海拔8000以上的山峰。把vivo手机拿出来,放在零下20多度的空气中,曝光30秒之后,拍出的照片令他惊喜。那是创作最纯粹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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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王振

作品不会骗人,里面是作者诚实的世界观。王振的作品,风格很统一。他拍高山巍峨,一群打着头灯的人在黑暗中攀登;拍小小的人、小小的帐篷,置身高山中、银河下。他的照片里,看不到很大的人,看不到人定胜天。

和《人物》谈到创作观,王振有一段表达,「地球相对于整个宇宙,存在时间非常短;人类相对于地球,存在时间就更短;攀登的人,相对于整个宇宙,真的就是一瞬。所以我愿意把整个高山作为表达的主题,而人是小小的点题的存在」,他话锋一转,「但就是这一瞬间的探险精神,推动了人类文明的进程,让人类可以在浩瀚的宇宙中,有个自己的家园,不断去拓展新的东西」。

这段话中的锐利和直率,也是王振职业生涯的真实写照。

1999年,他偶然在《山野》杂志上看到了关于攀岩的介绍,很快爱上这项运动。自此,他的生活成了泾渭分明的两半——工作日,他在山东做着稳定工作;下了班,他有另一个名字叫rocker,他攀岩,在青岛开辟了许多攀岩线路,他在攀岩论坛上活跃,也慢慢爱上摄影,拍摄岩壁上优美舒展的人,拍摄跟高山有关的一切。

到了2017年,他满了40岁,终于下定决心,辞去公职,寻找一种更有激情和意义的生活。

之后这些年,他攀登了世界上五个大洲的最高峰,也为世界上那些伟大的山峰如珠穆朗玛峰、喀喇昆仑山脉、川口塔峰、贡嘎山留下了影像。他拍过周鹏、何川这样中国最优秀的攀登者。他是纪录片《徒手攀岩》的中国制片,还是中国户外金犀牛奖的评委。

但所有这些成绩背后,毫无疑问的是,这是一份艰辛的工作。有人说,户外极限摄影,这在中国不是一个行业——从业者太少了。王振说,全中国从事这个工作的人,不超过10个。

它要求人在两个领域都有顶级能力:一是要有很强的攀登能力和体能,现在,王振还维持着高强度的日常训练;二是摄影技术要好,要有美感,有创作上的追求。二者皆有的人,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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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王振

具体到每次拍摄中,摄影师都会面临一个终极难题,只能背一定的重量攀登,那到底选择什么,舍弃什么。

珠峰属于商业攀登,有商业公司的支持,攀登者的负重较少。但很多自主攀登,攀登者的负重基本都在20公斤以上。专业运动员会带上睡袋、食物、帐篷和攀登工具。王振的背包,重量差不多,但他要带上相机、镜头、电池,甚至是航拍机和三脚架。这就意味着,他的生存物资不会太多。

每次打包,他的取舍逻辑很简单:舍弃睡眠和饮食,不会让自己吃得很饱、睡得很暖。2025年,他和搭档去爬四姑娘山的婆缪峰,他甚至没带睡袋。夜里,搭档把自己的睡袋借给他,俩人勉强盖着睡觉,结果后半夜下雨,只好套着塑料袋,熬了一夜。

他告诉《人物》,他往往会选比别人更薄的睡袋。在高山上,其他人在温暖的睡袋中酣睡,而他会和寒冷作斗争。但好处在于——因为冷,他不会依恋温暖,随时可以钻出帐篷拍照。

听到这些,或许你会觉得他是个冒险家。但事实恰好相反,王振说,自己是经过一次次训练,确定了身体在极限情况下的承受能力。他是理性的、反英雄主义的。他多次表达过,户外摄影,看似是瞬间的捕捉,但其实完全不是即兴,而是缜密规划的结果。

一个最能展现他创作观的故事,是2023年2月,在四川四姑娘山的双桥沟,他拍下了登山运动员周鹏攀冰的照片。

那块冰瀑,是王振认为全中国最漂亮、也是难度最高的可攀登冰瀑。每年12月,冰瀑开始形成,气候适宜的年份,冰瀑面积会很大,挂着许多冰挂,像一条巨龙喷出的水雾凝结而成。有人给它取了个名字,叫「龙之涎」(Dragon breath)。许多登山运动员会把完成这条线路写进自己的攀登资历。

为了拍这张照片,他要等待合适的气候,要寻找适合的拍摄搭档。拍摄前,他和搭档花了很多天,爬遍了冰瀑周围的山,才找到合适的拍摄机位。拍摄当天,搭档爬到了90米高的冰瀑顶上,用闪光灯补光。下午,光线最适合的时刻,他通过对讲机,让周鹏开始往上爬。挂在另一个岩壁上的他,按动了快门。

这张照片背后,是难以估算的时间与经济成本。但王振觉得值得。那张照片里有他最想表达的东西——渺小的人与壮阔的自然。他说,「所有人类现在能享受的户外运动,不管是冲浪、攀岩、登山、滑雪,真的都是大自然赐给你的礼物」。

对王振这样的极限运动摄影师来说,还有一个礼物,是科技带来的——那就是始终在进步的移动影像。王振告诉《人物》,这次攀登珠峰,他带了两部vivo手机。在海拔8000多米的极限环境下,人需要吸着氧气攀爬,这时,轻便且能保证拍摄质量的手机,就成了首选。攀登珠峰的过程中,王振把手机一直挂在背包上,它承受住了零下二十多度严寒的考验。他还用手机拍了视频,这会成为一部45分钟的纪录片。

当攀登者与创作者在登顶的时候,移动影像也在以自己的努力,攀登更高的高峰,赋予创作者更大的自由。

而王振想做的,就是用漫长的准备和极致的付出,去接住这些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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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振《高山之上》组图(左右滑动查看)

从写下「hello world」,到真正向world say hello

当成熟的创作者已经沉淀出摄影的哲学,年轻的创作者,最迷人的是热情。摄影可以把一个人带到多远的地方,陈斌的故事,就是一个例子。

2018年,陈斌27岁,在北京一家企业做程序员和设计师。工作强度大,常常加班,维持着「007」的作息。加班不是写进制度的规定,而是一种氛围。周末可以休息,但一旦休息,活就干不完。

工作到第四年,陈斌的身体开始「报警」,他患上了严重的肩周炎,尤其到冬天,左脖子和右肩剧痛,就像有人拿着缝纫机,用针高频次地裁他。

那个时刻,他开始怀疑工作的意义——他性格中,本就有一种散漫,没那么卷,物欲也不高。他毕业于一所211大学的计算机专业,当时正是互联网与房价同时高歌猛进的时刻,他的同学,很多都进了互联网大厂,沿着财富自由之路攀爬。但他却在大学时爱上摄影,毕业时,甚至想考研读摄影。

2018年春节,一趟丽江之旅,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当时,他去丽江度假,拿着好久没用的相机,去了玉龙雪山和泸沽湖。在湖边,一个念头闪过,然后越来越坚定——他要辞职,到丽江生活,做一个自由摄影师。很快,他回京、辞职、搬家,在束河古镇边住了下来。

但这不是浪漫的爽文故事。2019年的新闻,记录了当时丽江摄影行业的状况:从业人数超过6000人,「为争夺客源,低价、恶性竞争时有发生」。陈斌从摄影助理做起,月薪三四千,10个月之后单干,拍人像、旅拍。一年时间,他站稳脚跟,挣到的钱,刚刚够配齐全套摄影器材。正想大展拳脚,2020年,疫情来了。

但危机重重的时刻,往往也是机会出现的时刻。

工作少了,陈斌就把时间都用来拍摄丽江的自然。从学摄影开始,他就喜欢拍云彩、晚霞、夜空,住在束河古镇边,自然就在眼前,「我家门口就是玉龙雪山,每天醒来就是日照金山。」拿起相机出门,那是一种天然的召唤。

而且对摄影爱好者来说,丽江本就是迷人之地。开车半小时,就可以拍到全国最顶级的暗夜星空——国际通用的光污染评估标准,叫「波尔特等级」,丽江的夜晚,可以达到波尔特一级,是「极佳暗夜」,适合专业天文观测。每年都会有摄影爱好者专门飞到丽江拍星空。尤其是冬天,这里是最佳的双子座流星雨拍摄地。星空之下,丽江还有好看的地景,有雪山、湖泊、草原与古建筑,这会成就更美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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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陈斌

那两年,陈斌学会了很多技能:学会了爬山,而且是边负重爬山边拍摄;学会了露营;学会了开车、修车;学会了怎么独自在户外生存,包括防寒、做饭和住宿;也学会了如何在户外与野生动物相处,如何保护自己;为了拍星空,他还学会了看月相和云图……他跟朋友开玩笑说,「你如果有什么不会,就来当两年摄影师,就会发现自己什么都会了」。

他也生活在巨大的割裂之中。一边是极度丰盈的精神,一边是捉襟见肘的物质。最窘迫时,他全部积蓄只剩下800块钱。

但之后的变化表明,摄影终究没有亏待他。那段时间,旅行很难,他的照片提供了一种治愈、一种来自远方的抚慰,他慢慢被看见,在社交网络上积累了粉丝,得到了越来越多的工作机会。

2023年至今,他的脚步再没有停下。走遍了中国西部,拍高原、森林和冰山。2024年,他又去了新西兰、意大利、法国、冰岛、挪威……用镜头追逐极光、星空、地底深处的萤火虫。

在这漫长旅程之中,他跟我们讲起,有一个难忘的夜晚。那是他第一次去新西兰,旅途过半,整个人很疲惫。但就在新西兰著名的特卡波湖的牧羊人教堂附近,他遇到了30年来最强的一场极光。他甚至还不知道怎么拍极光,在瑰丽的夜空下,手忙脚乱,拿出手机、相机,拍了一整晚,「你的肾上腺素,会支撑你一整晚都不睡觉」。那是创作中最深的幸福。

另一个缘分是,当时他拍下的照片《海上南极光》,拿到了2024年vivo影像加摄影大赛的夜色单元的优胜奖。2025年,他又凭借《瑟切达的金色时刻》拿到了当年vivo影像加摄影大赛的蔡司专业影像奖。

陈斌告诉我,他是5年的V粉。2021年在丽江,有人推荐他用vivo拍星空。他买了一台vivo X80,从此,vivo便成为他旅途永恒的伴侣。一开始,他用vivo拍星空,到后来拍风景、人像,现在又开始拍视频。

vivo陪伴和记录了他职业生涯中很多的第一次——第一次拍极光,第一次拍彗星,第一次拍火山……他印象很深的一次,是拍火山喷发,现场充满了危险和不确定,是手机帮他记录了美丽惊险的时刻。

创作者并不孤独,他在进化,他的创作工具也在进化,vivo陪他走过了人生中密度最大的5年。

今年6月,陈斌第四次去到新西兰,他有自己非常想完成的照片——在新西兰北岛,一个溶洞深处,极深的黑暗之中,有一些双翅目昆虫,它们可以发亮。人在黑暗中走10分钟,会突然看到那光亮,陈斌说,「头顶是斗大的『繁星』,一直闪烁」。他花了两天时间,在洞穴的冷水中站了10个小时,用手机完成了叫做《地底繁星》的照片,拿到了今年vivo影像加摄影大赛的奖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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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底繁星》图/陈斌

这是一个年轻人寻找和创造自我的故事,也是创作者与vivo相互陪伴、彼此见证的故事。

陈斌说,他还记得2010年,他还是软件工程专业大一的学生,C语言课上,老师教他们输出了「hello world」。这也是大多数程序员学会的第一行代码。十多年后,他走得比自己想象中更远,去到了更真实和滚烫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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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斌

创作的甘美,每个人都能畅饮

王旭、王振、陈斌,这三位摄影师,都是今年vivo影像加手机大赛的参赛者。

在了解他们的故事时,我们常常能感受到一种极致,一种属于创作的强大力量。

对王旭来说,他的作品如此真实、温柔,同时也刺痛人,正是那种痛觉带来了改变现实的力量;对王振来说,是记录这个星球最险远风景的追求,让他可以忍耐高山之上的危险、寒冷和孤独;而对更年轻的陈斌来说,是生命只有一次,要上天入地,要飞远万里,体验燃烧到极致。正因为他们如此执着,他们的创作才有力量。

但影像并非少数人的专属。2019年至今,vivo影像加手机摄影大赛已经举办7年。7年里,全球数百万人发来了自己的作品。他们中的绝大多数,都是普通人。他们年龄不同、身份不同、题材不同,但相似的是,当生活向他们敞开一个瞬间,他们拿起手机,按下了快门。他们的作品里,是没有被技巧打磨过的真诚,是日常生活里的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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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王旭

100多年前,德国哲学家本雅明也曾提到「灵光」。那时,摄影技术刚诞生,哲学家们心态悲观,本雅明认为,摄影这样的机械复制技术,会让艺术作品中那种灵光消失。

但100年后,事实证明,「灵光」并未消失。而且正因为摄影越来越「平权」,人人都可以记录和表达,灵光不再只是乍现,不再属于少数人。创作的甘美,人人都能品尝。

2025年的vivo影像加摄影大赛,组委会特别推荐奖的获奖者,是「田鼠大婶」裴爱民,她是生活在甘肃民勤农村的一位女性,是农民,也是诗人,是画家,还是摄影师。她拍下女人们戴着粉色头巾,在荒漠中种树。她们种上月季、路过向日葵、收获麦子。劳作的辛劳和创作的浪漫,并不矛盾,就像田鼠大婶在颁奖现场说到的,「手机让最普通的我们被更多人看见,让我们讲出自己的故事,让最普通的生活也能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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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田鼠大婶

2023年的vivo影像加手机摄影大赛,有位获奖者叫做曾淑琴,她生活在广东,是一个女孩的妈妈。她的作品并不宏大,拍摄对象就是女儿,女儿玩马桶里的水、爬进洗衣机、用脚踩印泥在地板上乱跑……这是一种日常的、属于人间的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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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曾淑琴

作为一个摄影比赛,它褒奖什么,就代表了它的价值观。vivo影像加手机摄影大赛,想要赞美和鼓励的,就是这些在认真生活、用心记录的心灵。

我们还注意到,2024年,vivo影像加手机摄影大赛,专门面对在校学生,设立了青年摄影师奖。2025年,它更名为「学生摄影师奖」,鼓励18岁到24岁的在校学生投稿。想要百花齐放,要先翻土施肥。这样的奖项,就是在为下一代,为那些更纯真敏感的年轻人,提供舞台。

从更大的角度来看,在vivo影像加手机摄影大赛之外,vivo还做了更多:最根本的,它一直在为创作者提供更专业的创作工具。这些年来,它和蔡司的合作、对FIRST青年电影展的支持……都是在构建一个更多元、更包容的创作生态。

这样的生态,才能长出更有力量的创作——当你看到2021年在义诊时戴着口罩、遮住自己唇部的小卓玛,再看到2026年,在夏牧场边奔跑边微笑的卓玛,就能感受到记录的力量。

就像拍摄者王旭说的那样,「照片不会长大,但是我们会。一张照片的意义,也许不只在按下快门的瞬间,还在快门之后继续发生的人生。」记录本身,就有意义。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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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王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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