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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写代码,一个人花28天带着4个AI做出了一款游戏

大家好,我是洋哥。

8月27日早上5点多,破局圈友@老朱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自己正在经历的劳动维权,能不能做成一款游戏,让更多人先在游戏里把流程走一遍?

他拿起录音卡,一口气说了31分钟。

第二天,第一版H5游戏出来了。

到了9月24日,经过28天反复修改,一款名为《算了咩》的职场维权游戏MVP上线测试。

老朱今年43岁,不是程序员。这次开发,他没有亲手写一行代码,而是带着豆包、Workbuddy、ZCode和一个负责出图的GPT,一起把想法变成了可以打开、可以操作、可以完整玩一圈的产品。

不过,如果只看到“28天”“4个AI”“一行代码没写”,很容易把这个故事理解成:AI已经强到普通人随便说几句话,就能做出一款游戏。

事实恰恰相反。

这28天里,老朱经历过白屏、功能失效、样式丢失、工具换代,也推翻重做过。AI负责生成代码,他负责说清需求、检查结果、寻找问题和做出选择。

所以,这个案例真正值得看的,不是不会写代码的人也能当程序员了,而是普通人与AI合作的分工正在改变。

AI降低了实现想法的门槛,但没有降低把事情做对的门槛。

产品的起点,不是一句提示词。

《算了咩》的起点,并不是“帮我生成一款游戏”。

老朱自己正在处理劳动纠纷。他知道取证有多麻烦,也知道从协商、仲裁到诉讼,中间有哪些普通人容易踩的坑。

这些真实经历,先给了游戏一个要解决的问题:能不能让玩家通过一次次选择,提前理解劳动维权的基本流程?

有了这个问题,后面的判断才有依据。

最开始,老朱也考虑过APP、小程序和H5。APP需要下载安装,上架流程更重;小程序方便传播,但还要考虑平台审核与类目限制;H5只需要一个链接,修改后重新部署,用户就能看到新版。

老朱最终选择了H5,不是因为H5最高级,而是因为他当时最需要验证的,不是能不能做出一个功能齐全的商业游戏,而是能不能先让真实的人玩到。

第一版也被他砍得很小。先做一关,让玩家能从头走到尾,看到不同选择带来的结果。至于大地图、3D动画、后续关卡,先全部放到以后。

这一步看起来没有多少技术含量,却决定了项目能不能活下来。

很多人不是没有想法,而是刚开始就想做一个完整产品。功能越加越多,计划越写越大,最后连第一个能交给别人使用的版本都没有。

老朱先做的,是把“我想做一个维权游戏”,缩成“先让第一关完整跑通”。

普通人做AI产品,第一步不是把梦想描述得更宏大,而是把第一次验证切得足够小。

老朱最初也走过弯路。

他把策划、开发和调试全塞进同一个对话,希望一个AI从头干到尾。结果是,任务一复杂,AI就开始顾头不顾尾。刚确定的设定,转头可能就忘了;一个功能改好了,另一个功能又坏了。

后来,他才慢慢把分工拆开。

策划内容放进飞书文档,作为“产品到底要做成什么样”的底稿;任务、数据和交接记录放进飞书多维表格;不同AI分别负责策划讨论、代码开发、测试反馈和美术出图。

AI之间不靠互相聊天完成协作,而是通过同一份文档和任务表接力。

每次换工具,老朱都会给新AI看底稿,让它先列出当前版本与目标之间的差距;遇到冲突,由他拍板;任务结束,再留下交接记录。大改之前先备份,改完以后跑构建、做自测,再由他亲自试玩。

这时,4个AI才不再是4个互相不知道对方干过什么的聊天框,而开始像一支能交接工作的队伍。

这里最值得普通人学习的,并不是老朱用了哪4个工具。工具会变,模型也会更新,今天好用的组合,过一段时间未必还是最优解。

真正能够留下来的,是三个问题:谁负责什么,做到什么算完成,做完以后谁来验收。

这也是为什么,一个人同时打开很多AI,不等于拥有一支AI团队。

工具数量决定不了产出,分工、交接和验收才决定AI能不能进入真实项目。

如果你也想把AI从聊天工具变成能参与真实工作的助手,可以先来破局看看不同岗位和项目是怎么拆任务、建流程、做验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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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写一行代码,不等于没有做艰难的工作。

这个项目最险的一次,是游戏突然白屏。

老朱和AI排查了很久,最后发现,重构时加上的防盗机制只认旧域名。网站已经搬到了新域名,这道“锁”却把自家的游戏挡在了门外。

装锁的AI不知道网站换了地址,负责发布的AI也没想到这道锁会在线上拦截。单看各自完成的任务,好像都没有问题。把它们合到一起,产品却打不开。

还有一次,游戏在老手机上样式全丢了。代码能运行,新浏览器里也看不出异常,但旧浏览器不认识某些新的样式写法。东西都在,玩家看到的页面却已经坏了。

更近的一次,老朱明明没有主动修改,自动任务却把已经正常运行的样式和部分功能改出了问题。他花了半个小时才恢复,又赶紧做了备份。

这些问题都在提醒一件事:AI交出代码,只代表它完成了一次生成,不代表产品已经完成交付。

真正的交付,要看用户能不能打开,功能能不能按预期运行,修改有没有破坏原来的东西,出了问题能不能恢复。

这部分工作没有AI生成代码那么显眼,却最考验人。

老朱后来把自己的工作概括为三件事:指方向、挑毛病、拍板。

指方向,是知道产品要解决什么问题,哪些功能应该先做;挑毛病,是能够发现结果与目标之间的差距;拍板,是面对多个方案时,愿意承担选择带来的后果。

这三件事,恰好都是AI不能替项目负责人完成的部分。

AI编程真正改变的,是谁有资格开始。

过去,一个普通人冒出产品想法,第一反应往往是:我不会写代码,做不了。

现在,这个障碍确实变低了。一个人可以借助AI搭页面、改功能、查问题,把过去只能停在纸上的想法做成可以体验的版本。

但门槛降低,不等于门槛消失。

老朱早年用Flash做过小游戏,也接触过一点AS 2.0。虽然他不是程序员,这些基础认知仍然帮助他判断一个游戏大概怎样运转。更重要的是,他有真实的劳动维权经历,知道游戏里什么地方不能靠AI凭空编造,也愿意一次次试玩、返工和复核。

所以,“不会写代码也能做产品”,并不是说什么都不用懂。

你可以不会亲手实现,但要愿意学习基本概念;可以让AI写代码,但要能把需求讲清楚;可以让AI提出方案,但最终仍要自己判断哪条路更合适。

AI正在把竞争从“谁会亲手做”,推向“谁能定义问题、组织协作并验收结果”。

这不是只对程序员有影响。

做内容的人,也要判断文章是不是解决了读者的问题;做销售的人,也要判断AI整理出的客户需求有没有偏差;做运营的人,也要判断自动流程是否真的把消息发给了正确的人。

未来,越来越多工作都可能出现同一种变化:执行步骤逐渐交给AI,人则要站到更靠近目标和结果的位置。

普通人不必先做游戏,可以先完成一个闭环。

看完老朱的故事,不需要马上去注册域名,也不必同时打开4个AI。

如果你也有一个搁置很久的想法,可以先做一次7天实验。

先选一个你真正熟悉的问题。不是因为某个方向热门,而是你知道这个问题发生在谁身上,现有做法哪里不方便。

再定义一个可以检查的最小结果。不要写“做一个完整平台”,而是写清楚7天后别人能看到什么、使用什么,以及怎样算跑通。

接着把任务分成设计、执行和验收。哪怕全程只有你一个人,也不要让同一个对话同时承担所有事情。重要规则放进固定文档,任务变化留下记录,每次修改前先确认影响范围。

最后,找几个人真实使用。不要只问“你觉得怎么样”,要看他们在哪里停下、哪里看不懂、哪些功能根本没有用。产品能不能继续做,应该让真实反馈来决定。

这也是老朱下一步要做的事。到目前为止,《算了咩》仍是一个刚上线测试的MVP,不是已经获得商业成功的成熟游戏。老朱计划等积累100名真实玩家,或者满一个月后,再复盘渠道、使用和卡点数据。

这份克制很重要。

做出第一版,只证明想法可以被实现;有人愿意持续使用,才开始证明它可能有价值;能不能形成稳定的产品和商业模式,还要经历更长时间的验证。

AI让普通人更容易拿到第一张入场券,却没有替任何人走完后面的路。

但对很多过去连起点都摸不到的人来说,这张入场券已经足够重要。

以前,我们因为不会写代码,只能把想法留在脑子里。现在,我们至少可以先做出一个版本,让它接受真实世界的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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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写代码,不代表不能开始做产品。

真正不能省掉的,是你对问题的理解、对结果的判断,以及把第一版做出来以后,继续接受反馈、反复修改的耐心。

老朱的28天,不是“一句话生成一款游戏”的神话。

它更像一次提醒:当AI接过越来越多执行工作,普通人真正需要补上的,是成为项目负责人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