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想者们
鄂西群山劈开深谷,巴东长江大桥横跨在江面上。26岁的阿宇站在江岸边,双脚踏上一块白色滑板,双腿微曲,重心下沉压实脚掌。随着电机啸叫声响起,他整个人拔地而起,朝着江心与大桥的索塔飞去。
江风扑在脸上。他脚下那块功率20千瓦、峰值推力达300公斤的自制电动滑板,只推开了不到30%的油门,便托着体重70公斤的他,以四五十公里的时速掠过江水与峡谷。身下没有机舱,悬在半空的每一次俯冲、拉升与转向,全凭双脚调整平衡——既像仙侠世界里凭风驭气的「御剑飞行」,又像《蜘蛛侠》里的「绿魔」踩着滑板一飞冲天。
视频发布后,全网播放量破亿。人们惊叹于这份飞跃峡谷的狂想,也关注到阿宇借助AI实现飞行梦想的故事。
随着AI逐渐融入日常生活与工作,一批「AI原生代」开始浮出水面。他们习惯利用AI共同思考、创造和行动,遇到问题时与AI讨论、有了灵感便与AI一起尝试,也愿意将具体任务交给AI完成。年龄、职业和使用何种设备,都不构成他们的边界。主动探索与AI共同生活、工作的方式,才是他们鲜明的精神坐标。
在这场技术变革的浪潮里,这群年轻人试图与AI并肩,把脑海里的奇思妙想直接锻造成现实:有人在群山之间手搓载人飞行滑板;有曾瘫痪的年轻人,将脑机接口与智能体手机相连,打造不善表达者的意念嘴替skill;有人单枪匹马,在一个月里研发出原本需要一年才能完成的陪伴式赛博宠物;有人告别互联网大厂,在异国海岛的沙滩上把随口而出的灵感打造成专属应用;也有文科出身的姑娘,亲手造出练话术的对话搭子……
如今,那些曾被锁在科幻电影与童年白日梦里的狂想,正在他们手中一寸寸照进现实。
被困在现实里的狂想
造一块能载人飞行的滑板,这个念头在阿宇心里潜伏了十几年,源头要追溯到鄂西大山深处的一个夏天。
阿宇在湖北恩施巴东县长大,4岁多时,他在村里先读了一年小学一年级,5岁随父母搬进县城,但每逢寒暑假,忙于生计的父母无暇照顾,他便被送回深山陪姥姥和姥爷。写完作业,他跟在姥姥身后下地「挖苕」(翻红薯),累了就爬上田埂边的大石包坐着,望着眼前一层叠一层的大山出神:「山那边是什么样子?山那边是不是就是海?要翻过多少座这样的山,才能看到海?」
那时,山谷稻田旁住着一位乡村医生,每回陪姥姥去看病,阿宇就坐在医生屋里看电视。三年级的暑假,阿宇陪姥姥去打针,电视里正播《蜘蛛侠3》。阿宇对蜘蛛侠必须借高楼粘住才能荡起来的蛛丝发射器毫无兴趣,反倒是「二代绿魔」踩在脚下、随时随地都能拔地而起的飞行滑板,瞬间击中了他——不受地形束缚,在空中足够灵活,「是超级英雄装备里最实用的几个之一,又帅,又灵活,还能一直飞。」
更关键的是,这台足够灵活的飞行滑板,能带他飞出大山,看到「山的另一边」。再长大些,他又迷上了《钢铁侠》,连托尼·斯塔克在工坊里唤醒人工智能助手「贾维斯」的台词都背得滚瓜烂熟:「Jarvis, are you there?」「At your service, sir.」
阿宇
飞行的种子,在少年手里一点点生根。阿宇的父亲是个爱折腾机械的人,老家阁楼上面堆着三轮车发动机的曲轴和缸套,阿宇从小就蹲在阁楼里摆弄这些铁疙瘩,那是他童年唯一的游乐场。小学三年级科学课上,他照着课本原理动手做出折射潜望镜和万花筒,满头白发、性情温和的科学老师大为惊喜,直接拿着阿宇的作品给全年级当教具上课。
同一时期,做保洁工的母亲在打扫卫生时,从别人家淘汰的旧物里,给他捡回了一个航天飞机模型。那个模型不到巴掌心大小,是白色锌合金材质,喷口断了,轮子没了,舱盖里的塑料零件也掉光了,只剩一具残缺的金属外壳。他将这件跟飞行有关的玩具视若珍宝。哪怕到了现在,这架模型还在老家保留着。
少年阿宇
后来成为视频创作者,阿宇把儿时对天空的向往一个个兑现:只要有机会他就往天上跑,学会了开固定翼飞机、直升机、滑翔机、滑翔伞、热气球,还去挑战高空跳伞和翼装飞行。他最迷恋开着飞机贴着高空积云的峡谷穿行,伸手去摸湿润的云气,看机翼擦过云壁卷出蜗牛壳般的漩涡。「我常跟人说,我觉得我上辈子就是一架飞机,听到引擎声、看到飞机,就像看到同类一样。」阿宇说。
可即便飞遍了几乎所有飞行器,那个小学三年级在赤脚医生家电视里看到的「绿魔飞行滑板」,依然只是一个念头。
横在中间的阻碍相当具体。他不是科班出身的航空工程师,没系统学过飞控算法与代码。过去造东西遇到盲区,要么泡在论坛和视频网站里靠时间「硬啃」,连烧电焊走出标准焊道都要经历漫长的试错;要么就得四处托人找行业老手请教。
前些时候,阿宇攒出了飞行滑板的1.0工程验证机,在板下装了5台微型涡喷发动机,总推力达240公斤。然而点火那天,5台发动机突然同时爆燃,惊得他赶紧灭火。他排查了整整两天,翻遍运行日志,拆下每台发动机单独测试却全都正常,「非常玄学,找不到问题出在哪儿。」
像阿宇这样,脑子里装满造物念头,却被技术门槛、时间成本或现实处境困在原地的年轻人,在「AI原生代」里并非孤例。
独立游戏开发者「夜神不说话」(以下简称夜神),则困在「单兵难以成军」的现实里。父母早年出国务工,夜神跟着爷爷奶奶长大。小学时,他养了一只QQ宠物陪伴自己。但那时每周只能碰两次电脑,没法每天喂食洗澡,宠物健康度一路下跌「染上重病」。救活它,只需买一颗几块钱的「回魂丹」,一个小学生没有任何充值渠道,只能眼睁睁看着屏幕里的伙伴死去,他一个人在电脑前哭了很久。
成年后,他遭遇了另一件令他挫败的事。在连续十年的时间里,其实他都试图减肥,却屡屡失败。他带有一定的阿斯伯格谱系特质,从高中起就听不进灌输式讲课,全靠自学,对外部力量的强行规训有着本能抗拒。每次下载减肥软件,只要下午3点的打卡闹钟一响,催他做减脂运动,原本愿意动的他瞬间兴致全无:「它一催我,我就觉得自己是被动受控的,打乱了我随心所欲的生活。」
在童年和成年里这两件事的触动下,他想做一款没有夺命闹钟、不用买「回魂丹」、也不用天天喂食铲屎的电子宠物,来陪伴他减肥,以及度过难熬的时光。但在传统游戏工业下,做这样一款横跨移动端的产品,可能需要一个团队熬上一年,光是前期投入和技术成本就能把独立开发者拖垮。
因意外瘫痪的创作者「肥牛在康复」(以下简称肥牛)认为过去几十年,科技的发展总在设法让人的声音传播得更响、更快、更远——更大的舞台、更快的网络、更多的粉丝。但很少有人回头看看那些发不出声音的人:失能的老人、失语的病人,还有每一个心里有话却说不出口的普通人。
康复期里,情绪低落的他常把话堵在胸口一个字也吐不出。住院时,隔壁床住着一位神智清醒却失语的老大爷。一天清晨护理后,老大爷脸色红扑扑的,所有人都以为他气色好;直到夜里掀开被子才发现,有一根针灸银针没撤干净,被被子压弯后硬生生扎在肉里——老大爷满脸通红,其实是剧痛了一整天,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肥牛的伴侣香菇陪他康复了6年,有着过命的交情,但日常还是有些话难说出口。在偶尔的一些误会争执面前,有时候明明想讲「我只是太累了,或者对不起」,话到嘴边又都变成了沉默。 这些画面在肥牛心底扎根:「要是能用意念交流,让脑电波替失语的人开口,那就太好了。」
肥牛希望再小的声音也被听见
同样在沉默中寻找出口的,还有困在「文科生」标签与表达恐惧里的蔡不菜。留英期间,她选了一门全英文的 Python 课,学得很吃力。进入 AI 行业后,和技术背景的朋友一起吃饭,她常常不知道怎么接话。后来,她花了 5000 元上演讲课,拿过两次奖,每次上台前都会把稿子顺好几遍,但还是会紧张。她想找一个能随时陪她练习、聊完后告诉她「哪里可以多问一句」的工具,却一直没找到合适的。
花叔在大厂做用户研究与增长十多年,见过这行从满怀改变世界的理想到变成精密机器,个体的创造空间被切得极碎。洗澡、旅行、看书时冒出的产品灵感,他随手记进不同软件,对话框成了记忆孤岛,非技术出身的他只能看着灵感流失......
还有更多人,都曾拥有过独属于自己的奇思妙想,而那些或辽阔、或幽微的念头,一直在等待一个撬动现实的支点。尽管他们背景各异、身处不同的职业与人生境遇,但却有着鲜明的共同特征:想要创作但是受制于时间与专业。当AI时代来临,技术的变革让一切有了新的可能。
让狂想落地,当普通人拥有「超级搭档」
转机发生在阿宇对着5台爆燃的涡喷发动机一筹莫展的第三天。
那段时间,阿宇刚加入由上海AI科技公司阶跃发起的共创项目,提前拿到了一台大模型原生智能体手机 STEPX Neo 的工程原型机。他唤醒了住在系统底层的个人智能体「阶跃Amoo」,把发动机的排布参数、运行日志,连同试车当天的环境温湿度全盘输了进去。
面对故障,Amoo像一位老练的总工程师,直接反问了阿宇两个核心参数:第一,每台发动机之间的间距是多少?第二,尾喷口距离地面有多高?
阿宇和Amoo沟通中
阿宇报出数值后,Amoo迅速给出了一份令他恍然大悟的诊断:病根在于发动机间距过窄、离地太近,喷出的高速热废气撞击地面后向四周反弹弥漫。在工厂密闭空间里,热空气升腾,又被高速旋转的涡喷压气机,重新卷吸进进气道与燃烧室,导致燃烧室温度瞬间超标,引发5台发动机同时爆燃。
「这个结论我们之前确实没往那儿想。我当时特别惊喜,它居然真的能解决物理世界里这种完全非标的硬核工程问题。」阿宇说。
查明原因后,舍不得涡喷轰鸣声浪的阿宇起初还想死磕,盘算着堆隔热硬件或焊一座特殊起飞台。
但最后他被Amoo说服了。「搁以前,按我那种比较轴的脾气肯定硬上了;但今年我变得更冷静、更精确了,听了Amoo的劝。说实话,如果没有Amoo拉我一把,我大概率还陷在涡喷方案的坑里。」阿宇感慨。
也是从那一刻起,阿宇摸清了这台智能体手机与过往设备的区别。
在真实的造物现场,人不可能背着电脑爬脚手架;而在传统手机上装AI App,手机系统高于一切,AI与其他软件处于平行割裂的沙盒里,权限受限,既调不动底层传感器,也无法跨软件办事。但STEPX Neo搭载的是从零为智能体构建的原生操作系统,Amoo直接住在系统底层,成了统领软硬件的「大脑与统帅」。
赶工2.0版电动滑板时,阿宇满手油污腾不开手,直接按侧面AI键发语音:「我这儿缺一个140瓦的电源适配器,你在美团上帮我找找,叫个跑腿送过来。」
更让阿宇觉得惊喜的是,Amoo甚至记住了他在日常闲聊里不经意提起过的口味偏好,当他忙到忘我时,Amoo不仅主动提醒他记得按时吃饭,还提前帮他挑好了合胃口的外卖选项。「第一次看《钢铁侠》时觉得贾维斯太遥远,没想到如今真的在现实里摸到了这种感觉。」
开始信任Amoo后,没有代码基础的阿宇利用阶跃首款AI终端原生开发工具Step Studio手搓了一套名为「AYU FLYING HUB」的飞行监测与辅助决策系统,并直接运用到飞行和训练当中去,这大大节约了他的时间和精力。
「AYU FLYING HUB」的飞行监测与辅助决策系统
但造电动滑板,最难的不是拼装动力,而是离地后的姿态控制。滑板没有机械飞控,人在空中极难仅凭肉体感知平衡——「你觉得自己是正的,可能已经歪了;等你察觉到歪时,往往就要栽跟头了。」
为了攻克离地后的姿态控制难题,阿宇决定把这位「贾维斯」直接装进2.0版电动飞行滑板里,陪自己一起升空。他把一台STEPX Neo嵌进滑板内部,实时感知倾角姿态;另一台则绑在手腕上。得益于STEPX Neo开放的底层原子能力,可以作为连接器直接和阿宇的飞行程序相连,比如陀螺仪、加速度计,放在滑板上可以感知到飞行器的偏移,并且实时反馈给到阿宇,这让AI这个强大的大脑可以及时感知到物理世界的信息,构建起阿宇和飞行滑板之间的联系和实时反馈机制。
Amoo协助阿宇分析飞行数据
落地后,Amoo强大的记忆能力也能记住阿宇多次飞行的数据,像一位靠谱的飞行教练,帮他持续优化飞行姿态和流程。他吊着威亚在仓库对着Amoo的复盘苦练了十几天,从动手研发2.0版本到解开保护绳飞越巴东长江大桥,前后只花了不到两个月。
「以前我觉得贾维斯是科幻,现在它就在我手腕上。」阿宇说,「它让我飞得更安心、更自由。」
当阿宇在峡谷江风里与Amoo并肩飞行时,另外几位拿到STEPX Neo的AI原生代,也在经历属于他们的造物历程。
阿宇站在飞行滑板上
同样在一个月里压缩了一年研发周期的,还有夜神。
为了造出陪伴式电子宠物《Amoo Paw》,夜神将自己与Amoo定义为「明星与经纪人」——自己作为「明星」,把70%以上精力花在创意与审美裁决上;把技术选型、建模、绑骨骼、写代码等繁琐执行,全权交给「经纪人」Amoo打理。
即便如此,对审美有洁癖的夜神还是在一个月内经历了三次痛苦的推翻重来:第一版2D平面骨骼动画动起来像皮影戏木偶,当场推翻;第二版用服饰频频穿模,且一做握手、打滚就扭曲变形,纯3D路线又失败了。
卡壳之际,Amoo主动提议采用「2D+3D混用」方案:日常走动保留3D模型,一旦触发具体交互动作,瞬间切入2D羊毛毡定格动画风格。「像这种技术方案的折中调整,如果AI只是个单纯的执行工具,绝不可能主动提出来。」夜神感慨。
靠着这版,他一个人用一个月交付了包含独立App、系统Skill及188段动画的《Amoo Paw》,把喂食铲屎的杂事全交给系统底层的Amoo,人类只管认真过自己的生活。
产品跑通后的一个午后,夜神躺在沙发上,瞥见手机屏幕里的小猫自己溜达到户外场景,顺着梯子爬上仓鼠轮跑了起来。「既然手机里的小猫都在跑,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出去跑一跑?」夜神心头一动,换鞋出门跑了起来。
夜神不说话「Amoo Paw」App画面
当他迈开步子,手机自动切入专注模式,屏幕里的小猫又一次默契地爬上仓鼠轮陪他奔跑。没有下午3点催命的闹钟,屏幕内外的一人一猫,在用一种很赛博的方式互相陪伴。
蔡不菜受粉丝留言启发,在Amoo的协助下跨过代码鸿沟,做出了练话术与表达的「再聊一会儿」Skill。
有一次,她用App模拟「朋友因工作屡被领导否定而怀疑自己」的场景。搁在过去,她会急于给出建议,但现在经过Amoo的复盘提醒,她学会了先接住对方「是不是我不够好」的情绪,再温和追问;另一次模拟「朋友分享剪短视频很解压」,她下意识回了一句「我觉得剪辑很累」,Amoo敏锐指出:可以先回应朋友的开心,再表达个人偏好。这个亲手造出的软件,成了最懂她的表达教练。
辞去大厂工作的花叔,则在STEPX Neo上实现了「把灵感变成产品」的夙愿。他把自己过去在社交平台上发过的6000多条碎片想法全数导入手机,做出一款叫《言出法随》的Skill。生长在系统底层的Amoo,终结了过往不同App对话框记忆割裂的顽疾。白天,花叔用自然语言向Amoo描述功能设想;夜里睡前,他把STEPX Neo连上电脑,夜深人静时手机自己干活,一觉醒来系统已经自动跑完了两三个版本的迭代,一个月下来,《言出法随》进化了几十个版本。
与此同时,轮椅上的肥牛也借着STEPX Neo开放的底层硬件连接权限,将头戴式脑机接口与Amoo打通,做出了「意念嘴替」Skill,将脑电波实时转化为疲惫指数与心流状态。当脑电波第一次被捕获、屏幕上的虚拟形象随着他同步眨眼并替他发声时,肥牛有种「修仙小说里给灵宠启智」的震撼。
伴侣「香菇」染上甲流剧烈咳嗽,几乎彻底失声。香菇在卧室戴上脑机接口连上STEPX Neo,哪怕只是安静靠在床头一言不发,在客厅甚至远在公司的肥牛也能实时看到她的状态,并收到Amoo发来的温柔提示:「她今天真的很累了,去抱抱她。」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个AI有多聪明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被看见、被连接的故事。」肥牛说。
肥牛和Amoo互动
当科技走出高墙,每个普通人都是创造者
10月13日,阿宇踩着飞行滑板飞入阶跃终端新品发布会,抬起绑着STEPX Neo的手腕说了一句:「Amoo,飞控锁定。」
「收到,动力已上锁。」手腕上的Amoo应声作答。
这个被看见的梦想,折服了所有人。
两天后,阿宇的「圆梦手搓系列之载人飞行滑板」正式上线,他踩着2.0版电动飞行滑板飞越巴东长江大桥、在峡谷间御风穿梭,不仅在多平台引发轰动,更获得多家央媒的报道与点赞。
阿宇飞跃山川湖海
当关于AI是否会取代人类的讨论甚嚣尘上,阶跃所推崇的是一种「人机共生」的未来。这种相互促进的创造力既能托起阿宇这样飞跃山海的宏大梦想,也能温柔兜住个体微小的善意。正如肥牛的狂想始终望向那些沉默的角落:之前,科技一直在让强者的声音传得更响、更远,而AI不需要你声音够大,它愿意读懂最微弱的信号,让失能的老人、失语的病人以及每一个心里有话却说不出口的普通人,都能被这个世界温柔而准确地接住。
这群AI原生代的造物实验,源于百天前阶跃终端联合B站发起的「STEPX 狂想计划」。100天里,超过3000份真实愿望被投递进来。
那些或大或小、天马行空的狂想,正在成为可以亲手实现的事。而支撑它们落地的,是中国AI科技企业对技术边界的一次次拓展。在智能体终端这片尚待探索的新领域里,阶跃终端尝试打通从理解想法到执行任务的完整链路,让智能体能够调动硬件、协同软件,把一个人的灵感接续成具体的行动。
这种「从0到1」的探索,也在改变创造的门槛。过去,一个想法能走多远,往往取决于提出它的人掌握多少技术、拥有多少资源;如今,即使不懂代码的普通人,也开始有机会用日常语言描述需求,把自己的经验、兴趣和好奇心,变成应用、游戏或技能。年轻人的想象力与创造力,正在这些AI原生代和Amoo的实践中,变得具体。
如今,第一批与个人智能体阶跃Amoo同行的「AI原生代」们,已经奔赴下一场山海。夜神计划持续开源自己的创作经验,让更多人学会与AI协同;肥牛和香菇继续脑机接口的相关开发,把日子经营得精彩;留在杭州的蔡不菜,依然在把生活里的新痛点,做成一个个小工具。各自不同的生活,成为了他们源源不断的创造起点。
而完成了飞行滑板首飞的阿宇,已经开始期待下一轮狂想。那块曾在备忘录里躺了很久的滑板,如今真的离开了地面。对他而言,这只是一个开始:
「滑板最初只是我脑海里的一个想法,和我备忘录里的几行字。因为很多原因,它在备忘录里躺了很久;但在过去短短几十天,加上一个智能体就可以把它造出来。这就是智能体时代最吸引我的地方——AI正在把每个人的能力向外去推,让今天的你,能够做到昨天的你所做不到的事。我相信在可以看到的不久的将来,『造』将一定不再是问题,而『创』和『想』才是稀缺。狂想和现实之间,差的也许只是一个愿意开始的人,和一个靠谱的伙伴。」
阿宇的爆火更像是AI时代,年轻人与科技共舞的一个鲜活样本。在他长长的备忘录之外,还有许多人的想法,等待着被翻开。它们可能是一件想造的东西,一个想做的游戏,也可能是一个尚无人解答的问题。当像阶跃这样的中国AI科技企业不断向前探索,为这些想法提供实现的工具,更多年轻创作者们便有机会跨过从「我想」到「我能」的距离,与科技共舞,让自己的想象参与塑造真实的世界。
当一个人身边多了一个能一起「狂想」的伙伴,那么,他脚下能抵达的远方,与抬头所见的那片天空,便已经大不相同。
阿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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