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余做到月订阅收入1万美元，这个邮件工具今年3月近一半新用户是AI推荐来的

大家好，我是哥飞。 今天聊一个发邮件通讯的工具，Buttondown。写作者在上面写好一期内容，它负责发到订阅者的邮箱，同时生成一个公开网页，没订阅的人也能看到。 做这个工具的是西雅图的程序员 Justin Duke。2017 年他利用业余时间开始做，2021 年还在 Stripe 当工程经理，Buttondown 的月订阅收入一度超过 1 万美元。2022 年他辞职全职做，2024 年花 8.5 万美元买下 buttondown.com 这个域名，2025 年收入又涨了 61%。到了今年 3 月，注册时说自己是被 AI 推荐来的新用户，已经接近一半。

Justin 每年都会写一篇年度复盘，下面按他自己写的时间线讲。讲完故事，再用 Ahrefs 看看这个网站的搜索流量是从哪些页面来的。

下雨的周六下午，在咖啡馆开工

2017 年 1 月和 2 月，Justin 两次在 Twitter 上说，想要一个更好用的邮件通讯工具。他当时在用一个现成的工具，觉得很多地方都可以再好一点。 4 月下旬，他决定自己动手。按他后来的说法，Buttondown 是在西雅图一家咖啡馆里、一个下雨的周六下午开始的，当时只是一个业余小项目。 5 月底，产品已经能发邮件；6 月底正式上线；7 月，有了几个付费用户。 到 2017 年年底，他在第一篇年度复盘里写：有几千个用户在用 Buttondown，每周发给几万个订阅者。他给自己列的不足里有一条，营销做得不够。

业余做了 5 年

接下来的几年，Buttondown 一直是他下班后做的事。 2019 年年底，他所有项目加起来的月订阅收入是 5000 美元，这里面不只有 Buttondown。那一年他还发现，免费用户带来的客服工作太多，于是打算把 Buttondown 改成只收费。 现在打开定价页，Buttondown 是按订阅者人数收费的：100 个订阅者以内免费，1000 人每月 9 美元，5000 人每月 29 美元，1 万人每月 79 美元，2 万人每月 139 美元。付费订阅、数据分析这些功能单独加钱，每项每月 9 美元起。

图里还能看到两项和后文有关的服务：每个刊物默认都有一个托管在 Buttondown 上的公开归档页，想把归档页换成自己的域名，每月加 29 美元。 2021 年，Justin 在 Stripe 当工程经理，Buttondown 还是业余在做。这一年上半年，正赶上“创作者经济”的热潮，很多人开始做自己的邮件通讯，新用户自己找上门来，他在复盘里说自己被自然流量淹没了。他还上了两次 Daring Fireball，这是苹果圈很有名的一个博客，《洛杉矶时报》也采访了他。 这一年 Buttondown 的月订阅收入最高到过 10,105 美元，全年发出 2300 万封邮件。到了下半年，热潮退下去，每月的增长停住了，年底的月订阅收入比最高点低了不少。

辞职以后，才开始招人

2021 年年底写复盘时，他问自己下一步做什么，心里的答案是：别再同时打两份工了。2022 年 4 月，他离开 Stripe，开始全职做 Buttondown。 他后来写，做这个决定时他 29 岁，还没有孩子，妻子有收入，自己也有一笔积蓄，于是问自己：现在不做，什么时候做？ 两年后他又算过一笔账：这两年单干的回报，比去大厂拿约 75 万美元的年薪要少。他还是继续做了下去。 2023 年是他第一次一整年都只做 Buttondown。这一年开始有人和他一起做写作、工程、设计和客服；黑色星期五后的那个周一，第一次一天发出超过 1000 万封邮件；公司一直是盈利的。他在计划改进刊物归档页的样式时提到，Buttondown 每个月要承载几千万次页面浏览。 2024 年年底，他招到了第一位全职员工，Justin 说各项关键指标基本又翻了一倍，这一年的新代码大部分已经不是他写的了。 2025 年，活跃作者涨了 45%，收入涨了 61%。Buttondown 没有融资，现金流一直是正的。

花 8.5 万美元，买回 buttondown.com

Buttondown 原来的网址是 buttondown.email。2024 年 4 月，Justin 花 8.5 万美元买下了 buttondown.com，这是他做过最大的一笔支出，钱来自 Buttondown 自己赚的现金。 他给的理由有两个：这是一次性的花费，不像收购别的公司或者大做广告那样要一直花钱；另外，他一直不喜欢别人把产品叫成“Buttondown Email”。 换域名花了大约三个月准备，一周在代码里全局替换，再花一周处理后续问题。最麻烦的是那些搜不到的东西，比如别的网站上指向旧域名的链接、第三方登录的回调地址。8 月，网站流量全部迁到了 buttondown.com。 迁移之前，他以为搜索流量会掉。结果没有掉，各项数据反而都小涨了一些。

一半新用户靠口碑，越来越多来自 AI

Buttondown 这些年没怎么做营销。2025 年的年度复盘里写，他们获客只靠口碑。 2026 年 2 月，Justin 根据注册问卷和流量数据，给过一组更细的数字：新客户里，一半来自口碑，四分之一来自搜索，四分之一来自 AI 推荐。按收入算，口碑带来的占三分之二。 他还单独说了做竞品对比页的效果：这类页面带来的访问很少，带来访问的主要还是定价页和功能页。 AI 推荐这一块涨得很快。他在 5 月的一篇文章里又给了另一组数字：注册问卷里，说自己是被 AI 推荐来的新用户，2026 年 1 月占 15%，2 月 32%，3 月 49%。这组是按月看的新用户自述，和上面按客户算的四分之一不是同一个口径。 Justin 觉得，这得益于很早做的一个决定。他在 Stripe 工作过，学到的做法是，自家后台的所有功能都用自己的公开 API 来实现。这样一来，Buttondown 的 API 文档就写得很全，AI 回答“用哪个邮件工具、怎么接入”时，更容易推荐它。 AI 推荐来的用户也带来了新问题。以前的用户大多是朋友推荐来的，知道 Buttondown 是什么样的产品；AI 推荐来的用户，调研交给了 AI，自己不太了解。Justin 举过一个例子，有一位潜在客户在销售电话里才发现，Buttondown 不支持给陌生人群发营销邮件，很是吃惊。

搜索流量，多半来自用户的刊物页

搜索带来了四分之一的新客户。于是我打开 Ahrefs 看这个网站，先看 buttondown.com 最近 5 年的自然搜索流量估算。2024 年换域名之前，这个域名几乎没有搜索流量；换过来以后，曲线开始往上走，2025 年夏天冲到接近 7 万，之后回落。现在 Ahrefs 估算的自然搜索流量是每月 6600 左右。

再看关键词。下面这张表对比的是 2026 年 7 月 31 日和今天的排名，排序按 7 月 31 日带来的流量。

表里排在前面的词，大多和发邮件没有关系：harrogate news、marriott stock、bonnie oddie，排名网址都是 buttondown.com/用户名/archive/ 开头的页面，也就是用户每一期刊物的公开网页。 比如 harrogate news 这个词，每月搜索量 9900，7 月底排在第 1 位，对应的是一份叫 Good Morning York & Harrogate 的地方早报，讲约克和哈罗盖特的本地新闻。

用户写的内容放在 buttondown.com 下面，借的是整个域名的权重。Ahrefs 上 buttondown.com 的域名评分（DR）是 85，有 2.5 万多个网站链接到它，用户的文章也就更容易排上去。 这张表的前 10 行里，Buttondown 自己的页面只有首页（品牌词 buttondown）和一篇讲怎么把邮件转成短信的博客文章（email to sms）。Justin 说过，他们自己的页面里，带来访问多的是定价页和功能页，竞品对比页带来的很少；而在这张表里，排得最多的是用户的刊物页。

垃圾页面也混进来了

同一张表里，还有几行是赌博类的垃圾页面（图中已打码）。它们的排名网址也都在 buttondown.com 下面，是有人注册了账号，专门发这类内容来蹭域名。 到 11 月 6 日，这几行的排名都显示“丢失”。我打开这几个页面，返回的都是 404，已经被删掉了。 Justin 今年 2 月写过一篇讲子目录和子域名怎么选的文章，里面就提到了这类问题。

他说，Buttondown 从一开始就把用户的刊物页放在 buttondown.com/用户名 这样的子目录下，当时是照着 TinyLetter 的做法来的。他列的坏处里有一条：一个英国的赌博灰帽 SEO 注册进来、绕过了审核，Buttondown 和所有用户都会受影响。如果用的是子域名，比如 用户名.buttondown.com，垃圾内容的影响能控制在那个子域名里；用子目录，整个域名都会被拖累。 他说事后看，后悔当初没用子域名；如果你在两者之间犹豫，又打算让用户绑定自己的域名，他建议直接用子域名。 我在 《从一个月访问量7.8亿的网站告诉你子域名和子目录该如何选择》 里讲过，一个子域名可以看成一个独立的网站，子目录则是同一个网站里的兄弟页面。用户发布的内容，内容和质量都不归你管，放在子目录下，就等于算进了你自己网站的内容。

做平台，要早点想好用户页面放在哪

第一，业余项目可以慢慢做，但要一直做。 Justin 从 2017 年做到 2022 年才辞职，中间有过“创作者经济”带来的一波用户，也有增长停住的时候。辞职前，Buttondown 已经有了稳定的付费用户；辞职后，才开始招人、买域名。 第二，后台功能也走自己的公开 API。 Buttondown 的后台本身就是用公开 API 做的，API 文档被逼着写全了，Justin 认为这是 AI 常推荐它的原因。做工具站的朋友，可以把 API 和文档当成产品的一部分来做。 第三，允许用户发布公开页面的网站，上线前就要定好放在哪。 用户的页面能带来搜索流量，harrogate news 这样的词就是例子；但只要放在主域名的子目录下，垃圾内容也会来蹭你的域名。做这类平台，一是注册和发布要有审核，二是尽量把用户内容放到子域名或者用户自己的域名上。Buttondown 的定价页上，给归档页绑定自己的域名是一项每月 29 美元的收费功能，这也是一个办法。 这种从一个网站的故事里拆需求、拆流量的事，也是我和社群朋友们平时常做的。 如果你是第一次看我的文章，也简单介绍一下我自己。 我是哥飞，做网站和 SEO 很多年了，现在在运营“哥飞的朋友们”社群。平时我会和大家一起研究怎么挖掘需求、做网站、获取流量，再把流量变成收入。 如果你对哥飞的朋友们社群感兴趣，可以先看看社群介绍页： https://new.web.cafe/about 如果看完之后觉得这个社群适合你，可以加哥飞微信咨询了解。 微信搜索框，输入 361079，点击查找 QQ 号，就能加哥飞微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