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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进展!AI证明黎曼猜想独立验证通过,美国数学会主席紧急公布12年人类证明手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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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unsplash+

天啊!

撰文 | 王昱

审校 | 王怡博

“我相信,我和Claude一起找到了黎曼猜想的一个证明。”

当地时间2026年11月20日星期五,人工智能公司Anthropic的数学家莱文特·阿尔珀格(Levent Alpöge)在个人网站上写下了这样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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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文特·阿尔珀格在德国奥伯沃尔法赫参加数论会议。图片来源:Marlene Ruf, Archives of the Mathematisches Forschungsinstitut Oberwolfach. 

黎曼猜想是数学界最著名的难题之一。1859年,数学家伯恩哈德·黎曼(Bernhard Riemann)首次提出了黎曼猜想:黎曼ζ函数的所有非平凡零点,实部都等于1/2。这个猜想告诉我们,素数在数轴上的分布其实遵循着精妙的规律。2000年,克雷数学研究所(Clay Mathematics Institute)将它列为七大千禧年数学难题之一,悬赏100万美元求解,但多年来一直鲜有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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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曼ζ函数的三维可视化。图片来源:Gaussianer,Wikimedia Commons

同一天,另一份长达940页的手稿也被提前公开。作者是一位斯坦福大学数学博士,耗时12年,纯靠人力推进广义黎曼猜想证明,但在8小时内,就有人用AI找出了手稿中的错误。

只有Lean的证明

阿尔珀格是这轮AI数学浪潮里最耀眼的明星之一,他的履历非常耀眼。阿尔珀格1992年出生,是美国、土耳其双重国籍的数论学家。他在2014年获得哈佛大学数学学士学位和物理硕士学位,本科论文导师雅各布·齐默尔曼(Jacob Tsimerman)在2026年获得菲尔兹奖。此后,他2015年从剑桥大学数学高级研究硕士毕业,2016年取得普林斯顿大学数学硕士,2020年普林斯顿大学数学博士毕业,导师是2014年菲尔兹奖得主曼朱尔·巴尔加瓦(Manjul Bhargava)。他曾任哈佛大学青年研究员,2026年进入Anthropic开展数学研究。
阿尔珀格今年7月就曾登上了新闻头条,当时他和Claude一起公布了一个三维反例,推翻了雅可比猜想的一般表述。9月初,关于OpenAI纳维–斯托克斯方程争议中,他也是关键人物之一。当时纽约大学的数学家特里斯坦·巴克马斯特(Tristan Buckmaster)暗示,OpenAI窃取了他和阿尔珀格的研究成果。
阿尔珀格表示,他和Claude完成了黎曼猜想的证明。并且,这个方法还适用于广义黎曼猜想(Generalized Riemann Hypothesis,GRH)的一个版本,涉及狄利克雷L函数。
但目前,没有任何人类个体能完整读完证明过程。阿尔珀格在声明中表示,他自己都被Claude的证明论文逗笑了,这篇论文长度超过了25万页。Claude也不客气,管它叫一本“书”。几乎可以确定,这篇论文就是一篇几乎没有可读性的“AI垃圾”,贸然发布是不合适的,所以阿尔珀格只公布了约1700万行Lean证明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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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珀格吐槽:我把自己都逗笑了,它有25万多页。Claude把它叫做“GRH之书”。这份手稿从一个不等于1/2的实数不是大于1/2就是小于1/2开始。图片来源:Levent Alpöge
在顶尖数学难题面前,顶尖人类数学家能用于理解和核查复杂证明的精力太有限了,这也是当前数学发展的一大限制。
Lean形式化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这个问题。数学家,或者大语言模型,可以将数学证明转写成计算机可读的Lean代码,从而让不知疲倦的计算机逐步验证数学推理的正确性。Lean是一套规则系统,就像传统的计算机规则代码,没有大语言模型通常存在的幻觉问题。数学家只需核对形式化的命题是否准确表达了原问题,证明有没有依赖额外的未经证明的假设,其他部分就可以交给Lean代码和计算机自行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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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Lean

阿尔珀格表示自己编译运行了Lean形式化验证。MIT数学家安德鲁·萨瑟兰(Andrew Sutherland)也独立下载了阿尔珀格公布的Lean代码,独立完成了检验。清华大学博士后研究员张凯羿也表示使用128核虚拟CPU服务器,总耗时8小时22分完成了独立的Lean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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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an验证消耗的计算资源。图片来源:网址
萨瑟兰曾表示:“我可不想看到能证明黎曼猜想的AI。真要有那么一天,数学家能不能保住饭碗,已经是我们最不需要操心的问题了。”而在独立编译完成Lean验证后,他感叹道:“这确实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世界已经变了……我知道,数学界会有各种各样的反应,但在我看来,这是人类的胜利,今天值得庆祝。”
在某种程度上,AI这次给出的证明,似乎已经突破了证明本身,还可能开辟全新的数学研究领域。谷歌访问学者、数学家卡洛·帕加诺(Carlo Pagano)说:“我只是粗略看了一遍(阿尔珀格的)这份证明的思路概要。如果证明确实成立,我觉得,证明中的新想法很可能会给数论研究开辟全新的思路。除了这个结果本身显而易见的深远影响,这些想法的影响也会非常大。”
陶哲轩在博客中表示,这是一个巨大的Lean-only proof(只有Lean形式化的证明),研究者正在核验这份庞大的Lean证明,同时试着从代码中提炼出它的数学思路。要消化这项工作,还需要一些时间。

940页纯人工证明

在Claude的Lean形式化证明公布后,另一篇纯人工证明手稿不得不提前公开了。

同一天,斯坦福大学数学教授、现任美国数学会主席拉维·瓦基尔(Ravi Vakil)在自己的博客上紧急公布了一份广义黎曼猜想的证明手稿。手稿作者是斯坦福大学数学博士亚历山德罗·马苏洛(Alessandro Maria Masullo),手稿由布赖恩·康拉德(Brian Conrad)审读并反馈,标题为《素数的音乐》(The Music of the Primes),长度达到94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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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数学会主席公布的紧急通知。图片来源:Ravi Vakil

马苏洛在手稿中表示,这项工作始于12年前,纯人工,没用AI。这份手稿讨论的广义黎曼猜想,覆盖的函数范围甚至比Claude的证明更广一些。目前公布的手稿包含了所有的核心思想,并且许多章节都已经成熟了。但他和康拉德也知道,手稿中还有一些零星的疏漏,他原本希望再用1年打磨,逐一解决这些问题,在征求足够多人的意见后再公布正式论文。

但是快速变化的现状,让瓦基尔不得不让他紧急公布了这份手稿。瓦基尔希望,能有更多同行来检验它。

手稿公布后的8小时内,就有读者联系瓦基尔,表示他们已经用多种AI模型发现了手稿中存在的问题。但是目前,整体证明策略是否成立,数学家还不能做出确定性的判断。

奇点中的数学家


2000年,克雷数学研究所列出了七大千禧年难题。二十多年过去,正式列入“已解决”一栏的,只有佩雷尔曼证明的庞加莱猜想。但就在过去的两个多月里,数学家已经借助AI,先后为其中两道难题给出了候选证明。

除了黎曼猜想,另一道是关于流体运动的纳维–斯托克斯问题。今年9月,研究者宣布,在适当的外力作用下,原本光滑的三维流体运动可能在有限时间内出现奇点。克雷数学研究所当时说,这道难题“看起来已经解决”。11月20日,就在公布黎曼猜想候选证明的同一天,阿尔珀格和巴克马斯特又公布了一份证明。他们声称,即使没有外力,流体运动本身也可能产生这样的奇点。

马苏洛在手稿里,他给那些因学术界眼下的节奏而灰心的同行留了几句话:“我们仍然在这里。我们仍然充满活力。我们不会离开,也绝不会退场。”

阿尔珀格的声明则是惆怅中透着乐观。他理解许多数学家此刻的失落心情。“人们自然会觉得,有些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对我来说,我失去了一盏一直指引着我的明灯。但这一路上的见闻让我如此惊叹。我相信,在整个科学界,一件更伟大的事才刚刚展露曙光。”

参考链接:

https://blog.ulalaunch.com/blog/vulcan-leo-1-delivering-40-satellites-to-space 

https://blog.ulalaunch.com/blog/vulcan-leo-1-updates 

https://arstechnica.com/space/2026/11/vulcan-rocket-fails-during-launch-dealing-major-blow-to-spacex-competitors/ 

https://www.faa.gov/newsroom/statements/general-statements 

https://www.aboutamazon.com/news/innovation-at-amazon/project-kuiper-satellite-rocket-launch-progress-updates 

https://www.nasa.gov/missions/artemis/nasa-shares-plans-to-accelerate-artemis-return-to-moon/ 

https://aerospaceamerica.aiaa.org/vulcan-launch-failure-traced-to-booster-issue-ula-ceo-says/

https://www.scientificamerican.com/article/ai-just-solved-the-real-navier-stokes-probl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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