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鲸鱼“希望你一直有一块属于自己的草坪”偏SabrinaZhuang/2022年01月29日/约 4 分钟 为远在伦敦的你点播一首你离开时我听的歌吧 这是一月七号那天从机场送完Julia写的,一直忘记发了。 07 JAN,2022/星期五吧 我的青春和我的青春走了,一个是我的青春本身,还有一个是Julia,现在好像很少有人这么叫她了。通常情况下在日记里,她叫我鱼,我叫她绿。 此刻我在开车,哦不此刻我坐在床上。我当然没法边开车边写日记,只是说我的脑子穿梭在一些余温还没有消散的热气里。趁着清晰把它们写下来。希望绿下飞机的时候可以看到。 此刻我在开车,绿坐在我的副驾驶上,我放我最爱的歌单给她听。丑丑坐在后座,要放在平常的日子里我们三个一定是叽叽喳喳。可今天不一样。我首先打破了一些除音乐以外安静的氛围,我说我好焦虑,焦虑拖了三年,绿竟然真的要出国了。一时间没法接受,没有她的日子我会不会好啊,没有我的日子她会不会好啊。想家的时候敲敲我,我会出现的,我会常常给你写日记的。希望我的文字可以陪伴你。 想想觉得挺神奇的,阿绿是那种不会把所有情绪摆在脸上的人,内心波涛汹涌着吧,但还是会给人一种非常淡定的感觉。我一直望着她的背影走进安检口,没有要回头的意思。心想着,放在她身上的话,不回头也是合理的。然后她爸爸站在我身边喊了一声:“千千!” 她好像是没听见,叔叔紧接着又喊了一声。我也憋不住了,对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句“刘天洋”。她回过头朝着我喊“爱你哟”,还是用那种奇怪的,只有我们才能听懂的语气。那是我们一起住宿的时候每晚都要对对方说上十遍的话。 回家的路上我和丑丑听着开头播放的音乐,就像之前每次我说的一样。我又在音乐上找到了正确的情绪切口。丑丑把手机里刚才录的视频drop给了我,然后说:我刚刚光看着你们俩分别都挺难受的。是啊,若这世界上没有道别就好了。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难受的啊?”我问丑丑。 “从她和她爸爸两个人都没哭,都是笑着分别的时候觉得有点难受。”她回答:“你呢?” 我是从叔叔叫她千千的时候开始难受的,本来我是很想叫住她的。可我又明白她可能不想回头,她可能不想难受。叔叔一直站在我旁边盯着她的背影,叫出那声“千千”的时候我也没绷住。可我们也什么都不能做,站在原地朝她挥挥手,看着她继续往里走。上一次边哭边经历分别是很小的时候了,很久都没有过这样的情感记忆了。站在边上的还有即将过安检的其他孩子的家长,都不愿转身的目送自己的孩子离开。那种辛酸和担心吧,希望所有被牵挂的人都好。 开车的时候在高速上,路过了几个小区。我指给丑丑说,等他们从国外上学回来,以后我们都要租在一个小区。楼上楼下,大家每天一起吃火锅看电影打麻将,一起包饺子过春节过端午过圣诞。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说着说着我突然解释起来我为什么这么执意的要和朋友家人住在一起,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上走一遭不会留下什么。钱和名利什么都不能带给我们也什么都不能留下,我只好选择体会些最真挚的感情。希望我们永远不被虚伪和利益所左右,永远懂得爱与被爱。 以前每次进组的时候我坐在登机口都会收来送我的人发的微信:“你快登机了吧,我到家了。” 每次都会不禁羡慕一会儿那个可以留在北京的人,而我是要坐上飞机去往他乡的人。今天我是那个送机的人,我坐在家里给绿发:我到家了。原来这种感觉也是落寞的,我想象着她是不是坐在登机口听音乐或是玩手机。她没回微信,我继续写日记。过了一会儿她给我发:我好想你,我在写日记。我回:你说巧不巧,我也在写,嘿嘿。 写完日记又刷了会儿朋友圈,绿发了一条跟大家在机场分别时的合照。然后又紧接着发了一条单独跟我的,说是专门发给老庄的。我知道在她那里我永远是最特别的,她也永远是。 我坐在床边发呆,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是我的青春走了。那种可以躺在草坪上大笑的日子走了。可那些年轻过的,和年轻着的,是永远无法被撼动的。希望她一直有一块属于自己的草坪,希望我也行。最后说 Julia,你可别在转身看不到我的地方流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