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冉叔的书房

当我被骂“臭网左”时,我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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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网左,又在收割粉丝了!你怎么还不死!”
由于薛定谔的原因,今天开始,我的后台多了数十封类似问候的信。
网左,是一个立场。这是又一次立场审判。
按照中文互联网的规律,一切谩骂、污蔑、讽刺、诅咒……都从一场立场的审判开始。
是的,这应该只是开始,暴风雨还在后头。
我不认为有“中立”的存在。
左和右,当然是相对的,但人一定是有偏向的、人是不可能没有立场的。
中立的,大概只有一种人:生意人。他们可以根据利益改变自己的立场。
但这也不是说他们没有立场。他们其实也有鲜明的立场:以利益为中心。
在做《一部民国史》这个系列之前,我已经做好了被黑的准备。
不论我们愿意还是不愿意,当我们表达观点时,我们就必然和我们的反对者遭遇,我们以及我们的立场注定会被污名化。
以我的经历而言,网左不是第一顶帽子,我被扣过许多帽子,什么抄袭犯、什么中学水平、什么道貌岸然……
一旦我去反扣他们帽子,他们就会说我WG、说我HWB;一旦我去给自己辩解,他们就会说:你要是不心虚你辩解什么?并且用辩解炮制新的议题。
他们把自己焊在道德干岸上,靠着自由主义已经占领的话语权高地,狐假虎威,且他们成建制、成规模,根本没办法正面对决,那么,互联网上,能农村包围城市吗?
很遗憾,不能!因为平台是中心化的,它有主宰者。
好在,还有老七,或者说,还有蓝青峰。所以丁香医生被封禁了。
估计十几年后,当人们回望网络舆论的变迁时,全网封禁丁香医生,会成为一个里程碑。
它之被查封,使我终于可以再说些话。
所以还是要说:辛苦老七了!
过去半年,我其实一直在思考,我该怎么去战斗。
这还挺有紧迫性的——“文化思想阵地我们不去占领,敌人就会占领。”
我找到的方法就一条:你打你的,我打我的。
任他几路来,我就一路去——把让学更到底。
如果说去年我给自己的要求是,做个横着走的勇士;那么我现在给自己的要求,就是做个沉默的呐喊者——面对辱骂我保持沉默、但我坚持让学的呐喊。
我不强行高尚、也拒绝卑劣,我不涉足网络的争吵、也不拒绝流量的加持。
我说我的话。
至于“收割粉丝”,第一次被骂这恶名,还是去年。
去年,公众号曾经搞过2次知识付费,2元、5千字的长文,结果被人骂“收割粉丝”。其实,我并不接受这指责,知识付费是不是收割,关键在于知识的价值。新青年杂志,也是售卖的。
当然,我没有说我的文章可以和新青年媲美,我只是说这个逻辑。
不过,在此之后,公众号再没搞过知识付费,至今也没接过一条广告,其实找的人挺多的,都拒绝了。
我怎么就收割粉丝了呢?
我还得说明一点:和大家一样,我也得赚钱、得养家糊口。今年是真的难,我现在也基本是靠小号养大号。
我们的文化心理有个奇怪的逻辑:
一个实用主义者去挣钱,天公地道,但一个理想主义者去挣钱,就是伪君子。
姜文把这种心理概括为:好人就该被人拿枪指着?
理想主义者,首先是人,人首先要生存,生存,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首先得挣钱。
挣钱,寒碜还是不寒碜,根本在于,我有没有劳动;公平还是不公平,原则是按劳分配。劳动、工作是每一个人最基本的体面。
我见过最可鄙的言论是:这人在阿里工作,所以这人是资本帮凶;或者说:这人在企鹅上班,坏透了。
这什么逻辑呢?谁是敌人,谁是朋友?你能说一个长工给大地主干活,所以他是一个助纣为虐的恶人吗?
所以最后:
他们骂我“恰烂钱”,我要说:是,我恰了比你还烂的钱。
他们骂我是“臭网左”,我要说:是,我就是臭网左。
但不管怎样,我让子弹飞出去了。
没有一个飞出去的子弹是无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