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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艺不卖身?关于艺伎的真相我不想再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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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两年,夏日例行的京都祗园祭重新举行。
喊着口号的花车巡游,鲜艳的浴衣,灿烂的花火和拿着小吃或刨冰的人们……
这座城市沉浸在近半个月的节庆氛围里,一切都显得平和而美好。
京都作为日本古都,有着非常丰富的文化遗产:宇治抹茶,和服纺织工艺、宗教建筑……
当然还有最为人所称道的“艺伎文化”。
艺伎出门工作时总会引起大量游客驻足观看、拍照。 艺伎文化甚至衍生出了一个经典的旅游项目——体验艺伎,来自世界各地的女性游客们化上妆,梳起头,美美地拍张华丽照片,像实现了童话般的梦。
可是,对着这样的繁华之地,一名现年23岁的女生却说:京都真可怕呀。
是什么让她说出与大家眼中的景象完全相反的话?她经历了怎样不为人知的痛苦?今天带你一起看看。
“虽然这些话可能会被抹掉痕迹,但这就是舞伎的真实生活。”她叫桐贵清羽,是一名前舞伎工作者。
在成为独当一面的艺伎之前,女孩们需要先以舞伎的身份进行6年左右的学习,所以很多女孩初中毕业,约15岁时就来到了艺伎、舞伎工作生活的“花街”学艺。由于是学徒身份,舞伎是没有工资的,仅有一些零花钱,吃住一般由养成舞伎的事务所——“置屋”承担。
清羽自述,当时年仅16岁,还是未成年人的她“被灌了很多酒”“被迫和客人泡澡(不过尽力逃掉了)”。而日本法律规定未满20岁者禁止饮酒,与男性混浴更不用说,是赤裸裸的性剥削。被迫遭受这些不算,清羽还曾被置屋老板打压、PUA:“像你这样无能的人,不做舞伎就只能当小姐。”
清羽的公开推文,并附照片为证
在这样受尽骚扰的、压抑的环境里,清羽却很难与外界联系、对外人倾诉,她不允许有手机,只能通过书信、公用电话联系他人,因为(老板们)怕舞伎们知道外面的世界后会逃走。
最令人震惊的是,大部分人以为已经被废除的“丈夫制度”,至今仍然存在。所谓“丈夫制度”,指的是常去花街游玩的客人可以与艺伎、舞伎“结婚”(发生关系),这种“结婚”只是将姓氏冠到艺伎、舞伎的名字前,当然是不受法律保护的。
清羽还险些被以5000万日元卖掉初夜,而这笔钱她本人是得不到一星半点的。
来花街学艺8个月后,清羽终于难以忍受,散开盘发,披了件浴衣,赤脚逃了出去。这些经历给她留下了深重的心理阴影,即便已经离开,还是会梦到自己“被迫下跪”,还出现了口吃的现象。
“说出这些事会被人打死也说不定,但不说就不会有改变,我不想再让后辈们自杀、抑郁,所以我不要再沉默。”
清羽的帖子中还贴出了自己作为舞伎时工作的照片,短短几天之内,就收到了30万点赞、12万转发。更有许多前从业者及其亲友给清羽回复、私信,表示“跟我朋友说的差不多,她学艺半年就回来真是太好了”“我也曾在京都做这一行,老板娘常常恶语相向,我精神上承受不了,病了三个月回家去了”……
回复中有人分享朋友的故事
如果清羽所说的都属实,那么京都引以为傲的文化将蒙上一层深重阴影。强迫未成年人饮酒、混浴,买卖“初夜”……这不仅触犯了日本未成年人保护法,更是对女性劳动者权益、对人权的侵犯。
清羽表示,她已经接受了几家媒体的采访,她的叙述和解释仍会继续。
但是,也有日本网友提出质疑:“15岁去了东京,16岁去做舞伎,然后做了地下偶像,21岁年收2000万日元(约98万人民币),(其经历)满是谎言的味道。”“我觉得她把对自己不利的信息隐藏起来了,只展示吸引眼球的信息。”
花街的从业者也有发声。一名曾在花街茶馆工作的女性解释道:“为了保护未成年的舞伎,老板娘们其实都非常注意,接待的客人也都是年纪大、地位高的人……揭发者工作的店的客源,听上去比较混乱,可能是与不礼貌的客人起了纠纷。”更有花街相关人员担心:“这次的揭发给大家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如果大家戴上有色眼镜去看其他从业者,那一直努力工作的她们真是太可怜了。”
练习中的舞伎
面对这些担忧,清羽回应说:“不是想要所有舞伎失业,而是想把传统推向更好的方向,让热爱者更好地磨练技艺,让传统文化更繁盛。”
尽管桐贵清羽的自述有待核实,但我们难说花街一定是清白一片。毕竟时间越久,越容易藏污纳垢,物品如此,文化亦然。令人骄傲的传统文化,也许是时候做出反思与改变了。
编辑 LoveMatters | 图源 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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