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西兰漫游记

不同质量的利差


这两天在整理写了3年的星球,出乎意料的耐心且不断触及感慨。 尤其是刚开星球的2019年12月,尝试和那个自己交谈——

那时的世界,那时人们所谈论的东西。 我记录它3年,尝试 在高质量的时间,和低质量的时间中获得利差。 过去搬砖时总在思考未来(其实是埋怨当下),想,个人的诉求无非就是高质量的时间。什么是高质量的时间? 最近有一副很热的画——

身边的朋友们,网上的读者们,都在想,去码头整点薯条。 我也是。 我就住在海边,整点薯条的时候,也看不同的人做同样的事。 为了整点薯条,接受规则的安排,付出自己低质量的劳动时间。 时间就这样被分类了。 因为有对高质量的欲望,所以忍耐低质量的刻度和标签。 而我想要的利差,就是扩大高质量的定义,让兴趣作为驱动。 驱动的溯源,来自于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叫——

哈哈,福尔摩斯。 我小时候百读不厌的世界名著。 所以我在记录的新闻和数据里,加入自己的“探案”。 探什么案? 经济的凶案现场。 首先,经济死了。(当然很多人没有看到这一点,他们在未来的某些时刻,会陆续意识到这一点) 然后,它是被谋杀的,但有人把它伪装成自然死亡。(这点就更多人不认同了) 挖掘出嫌疑人,了解作案动机和手法,福尔摩斯从不让人失望。 希望我的探案,也没有让自己失望。 当然除了探案的乐趣驱动之外,很多人认真的加载和反馈,友情似水,也变成了星球的质量。让它能自转得更好。 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