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民部门缩表,于是地方不对称降薪
做了张表对比人口结构变化对居民债务的影响——
2016年,20-54岁人口规模开始减少,同时居民债务增速开始降低。
我们知道居民债务的大头,是房贷。
房贷增速快,意味着买房的量多(债务本金),同时金融机构也能赚到丰厚的长期“利差”。
卖地收入(包括卖地税收)、金融机构利差,都属于广义财政。
有了它,地方部门可以创造投资GDP和维持运营(体制薪资)。
反之,如果广义财政因为居民缩表而跟着收缩,则会影响投资(GDP)和运营。
前者,可以通过地方发债来对冲一部分压力——
(专项债越批越早,金额越来越大)
后者,就会迎来“减薪”。
参考知乎上的这个回答——
当然,这还算不错的,实际上不少地方目前不是“减薪”的问题。
而是已经连着几个月还没发。
(这就不点名了,实在好奇我教一个方法,上“留言板”网站搜关键字,就会跳出来不少)
金融机构也是,如果净息差持续低位,那么金融搬砖的减薪也不可避免——
这是我“理解”今年上海房地产市场没有“强势反弹”的主要原因(因为上海聚集了“服务于”全国实体的金融机构)——
所以回过来,我们需要仔细思考这张图表——
想一想,人虽然少了(这是短期不可改变的,甚至还更陡了),但房子的存量并没有减少啊。
该如何换个思路支撑广义财政呢?
欢迎来星球一起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