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联生活周刊

30岁后,我开始补修那门叫死亡和衰老的课

有人说,感觉到衰老是一瞬间的事儿,但是对我来说,如果进行回溯,对于衰老和死亡的焦虑和恐惧,似乎都是从30岁后开始的。
男人“三十而立”,可30岁对于女人来说,却更像是外界评价“少女”和“姐姐”的年龄分界线,当然,必须要说的是,随着年岁一同增长的还有阅历、金钱储备,这些可以让姐姐们乘风破浪的资本,可即使如此,慢慢爬上脸的嘴角小细纹,不再饿一顿就瘦的新陈代谢,让熬了夜就怕猝死的自己,开始忧心“初老症”是否会提前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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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不会爱你》剧照
“衰老”就像是一趟旅途遥远的列车,还算年轻的我们拿着车票,总觉得离到站还有很远,很远,而真正捅开那层窗户纸的,其实是这趟列车的真正终点——死亡。
还记得是2020年的5月,我正在单位上班,突然接到爸爸打来的电话,说家里的姑姥过世了,这是家里最后一位在世的长辈,而就在几个月前的春节,我还在拜年时遇到姑姥,一路说说说笑笑回家,场景历历在目,那时的我只是听说姑姥腿脚不好,没想到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她就被查出了肝癌,身体情况急转直下,撒手人寰。
那是疫情的第一年,爸爸说根据规定,进火葬场有人员限制,看我在北京的情况,也回不来,那就算了。我默默无语,只说了声好,然后一个人躲进了单位的楼道里放声大哭,至此,从小看我长大的,最亲近的长辈们在几年的时间里全部离开了,那一刻,我第一次彻彻底底地感受到,死神真的向我摇了摇手,那年,我刚过30岁。
▼生老病死的课题,我们都需要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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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克斯在《百年孤独》里说,父母是隔在我们和死亡之间的帘子,把你挡了一下,你最亲密的人会影响你的生死观。长辈们离去后最直接的后果是,尽管父母的日常情绪看似没有什么波澜,可我开始意识到,我的父母真的正在衰老,因为至此之后,他们不再有孩子的身份,而只能作为父母,或者祖父母的长辈身份,生活下去。
我在经历30岁的人生“而立之年”,而他们正在迎来60岁,一个逛公园半价,坐公交车要刷“老年卡”,不得不承认自己是老人的“花甲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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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回答1988》剧照
父母对衰老和死亡的焦虑大概率会同步到子女的身上,这首先体现在“催婚”上。近两年,我们为此的争吵逐渐增加,每次大吵时,我都会因爸妈一句“我们老了,我们就是怕死了,你怎么能还不结婚呢”而败下阵来,电话这端的我挂掉电话后爆哭,我能共情到他们对于死亡和衰老的恐惧,我害怕自己的成长赶不上他们衰老的速度,可我又觉得自己有些无能为力。
除此之外,30岁后,你会发现,“死亡”在你的生活中的出现概率也在直线增加。偶尔和家里打电话,问起父母正在干嘛,总会碰到一两次,父母说去参加过去老同事或老同学的葬礼;曾在工作中合作过的采访嘉宾,那盈盈笑意还犹记在心,下一刻就在新闻上看到了他去世的消息;更让人意外的,是自己的高中同学,一个阳光大男孩,多年未联系,再听到消息,他竟然因为白血病,青春已经永远停在了20多岁。
“幽门螺旋杆菌能致癌”“某某年仅27,加班后猝死”……那些只要和“死”或者“老”相关的字眼,似乎都开始变得更刺眼,每每在热搜上看到,让人心中一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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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蛋吧,肿瘤君》剧照
最有冲击的一个画面发生在疫情期间,当时父亲居家时无意扭伤了腿,躺在床上没法动,只能靠母亲每日的照顾,等我终于能回家时,我打算在父亲的单位门口等他,给他一个惊喜,下班后,恢复已大半的父亲从远处一拐一拐地向我走来,东北秋天的风又冷又急,猛地吹起,藏在老爸不太多的头发里的白发乍然入我的眼帘,他在远处咧着嘴,一边冲我笑了笑,一边捋了捋头发,我发现,他原来一百六七十斤的体重,那时似乎一下消瘦了十多斤,啤酒肚都瘪了下去,脸色有些灰灰的,我被定在了那儿,内心突然涌起一股害怕失去的深深恐惧。
在中国的传统社会,我们避讳死亡,拒绝讨论衰老,但是那刻我知道,这是一个我们终生都逃不过的课题,它像达摩克利斯之剑,从我们出生开始,就悬在每个人的头顶。
▼医生不曾告诉你的生命哲学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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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生女,远离家乡,在大城市工作,单身,buff叠满的我,不知道我该如何学会坦然面对父母的衰老,同死亡的恐惧和解,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做,能让父母同样坦然,有一个更快乐和值得的晚年。
我要抢时间,补修有关衰老和死亡的这门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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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视觉中国
为了理解衰老和死亡,我开始买了好多本相关的书,《好好告别》《暮色将至》《生死疲劳》《相约星期二》《死去之前都是人生》……我在里面找寻能够给我启发的解决之法,我希望自己先学会如何平和地面对衰老和死亡;
我还看了很多相关的电影,看了两遍《寻梦环游记》,每次都在电影院哭掉一包纸;在电影院看了《困在时间里的父亲》和《妈妈!》,因为无法忍受那种自动代入和共情的感觉,不敢再回看。我还去看了《最后十四堂星期二》的话剧版本,记得里面那句教授的提问“你能和自己的心灵和平相处吗?”……
我甚至还去上了一次表演体验课,表演老师最后让我们对着远处的灯光,表演自己对一个人想要倾诉的话,我选择了从小疼爱我的姥爷,在舞台上,在灯光下,说出了自己对他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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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梦环游记》剧照
在偶然机会下,我听了播客《苗师傅:天真与经验》,里面有一期节目的标题叫做《我们能“活得长,老得慢,死得快”吗?》,嘉宾王一方是一位来自北京大学的医学哲学教授,同那些从医学角度剖析死亡案例不同,他是用哲学的观点来看待死亡:
他提到,“为什么中国人形容死亡是撒手人寰?因为我们本身就是捏着拳头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在中国老百姓的通俗语言中,他们对死亡特别潇洒的。我们经常讲高兴死了,快乐死了,幸福死了,因为死是一个巅峰体验”。
“未知死,焉知生”,他对于死亡和生命的解读让我产生了好奇,后来,我发现在王一方教授的《王一方:医生不曾告诉你的生命哲学课》中,还有更多有关衰老、病痛和死亡的思考和解读:
“人只有一生,仅此一生。所以,我们今天要有准备,对待疾病要有准备,对待死亡要有准备,对待衰老有准备,这样才能过好一生。”
他也解答了很多我关心的问题:
当独立、自助、自尊的老年生活不能再维持时,该怎么办?
如何活得长、病得晚、老得慢、死得快?
怎样让老人的退休生活更有意义?
我们如何对死亡脱敏?
……
是啊,我们每个人不都应该补上这样一堂生命哲学课吗?如果我们能理解死亡和衰老,我们是否可以让自己生活的每一天过得更加有意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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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需要听听这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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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老、疾病和死亡

一堂每个人都无法绕过的生命课

没有人能够战胜死亡,就如同没有人能够避开衰老和疾病。所以,当人生即将散场时,如何从容面对、优雅地谢幕,是每个人都要学的一门必修课。

因此,课程会从衰老、疾病和死亡这三个维度出发,关照与你息息相关的重要议题:

个体的生命是如何和各种疾病斗争的?

老之将至,如何坦然面对因衰老带来的一系列问题?

突遭意外或疾病侵袭,该如何面对?

家人病危,治疗和尊严之间,怎么选择?

……

带你更透彻地了解生命与死亡的关系,陪你走过每一个重要的人生转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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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威学者独特视角讲述

跳出思维桎梏探索生命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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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程请到的是北京大学医学部教授、国内知名医学人文学者王一方。临床和医学哲学教授的双重经验,让他在看待生死问题时充满了更加深入的思考和人文关怀。

课程中,他会用他独特的视角,从“人与身体”“人与他人”“人与医学”“人与情理”4个层面逐层剖析,帮助你深入理解生命的本质。

课程还会配合医护、家庭关系、道德、心理层面讲解,让你在遇到问题时可以更好地做出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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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学科视角+人文叙事,

获得疗愈心灵的方法论

衰老、疾病和死亡是哲学、医学研究的重要议题。

这一次,课程将哲学和医学结合起来,从具体的案例讲起,将你带到一个个鲜活的生命故事面前。透过哲学的讨论和不同人面对生老病死的解法,让你获得心灵上的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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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前沿学科信息

带你探索生命的更多可能

课程里还有别处听不到的最新知识,助你打开认知视野:

AI的出现能够为老年人带来哪些便利?

AI对于医疗又有什么助益?

我们的生命质量会因为AI而有所提高吗?

……

听过这门课后,你会发现无论死亡离我们有多远,有所准备和毫无准备,是完全不一样的。

适合谁听?

正在经历失去、陷入情感困境的人

正在规划未来,想有尊严的老去的人

想跳出学术领域,进一步接受死亡教育的医生

对生命一知半解,想要深入了解的年轻人

每一个在生命旅途中的你、我、他

你将收获

450+分钟充满智慧启迪的跨学科讲座

1种看待衰老、疾病与死亡的全新视角

N个解决人生重大问题的可行方法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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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赵依月

排版:苏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