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成本维护草坪?也许还有更好方式
大家好,我终于又更公众号了,其实我一直都有心系公众号,密码还没忘就是最好的证明,但也时常无奈奔波忙碌起早贪黑于救助季而顾不上把那些故事分享,事实上我很爱在公众号里吹一吹牛,因为那些现实世界里的不知所措无可奈何摊手微笑面对每一天的我们的梦竟然有那么多人阅读和转发还打赏,我理解这些都是一个意思——支持,这可真他妈的好。
去年前后我怒更了5篇北门湖的故事,不是愤怒的怒是用了好大的力气的意思,今天北门湖回归,依然怒更。
前面的5篇在这里,不了解的可以花点时间了解一下,因为它可能决定着你纳税的钱是不是用在了给你喝的水里面下毒在很久以后的未来。
黑水鸡父母不专心带娃还甩锅,公园池塘可以这样友好生物多样性(中)
种树就比草坪友好生物多样性吗?公园池塘可以这样友好生物多样性(下)
保护行动竟然带来相反的作用?公园池塘可以这样友好生物多样性(完结)
今天的内容看起来跟湖没什么关系,今天说湖边上的草地,但湖边上的草地怎么会跟湖没有关系呢?长久以来我看到水是水陆是陆,水归水的管,陆归陆的管,水边上的陆和陆边上的水分给两家管,管理可以分开但生态系统它是分不开的,各管各的那能管好么?还是北门湖好,不管湖边草地还是湖里野生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但不怎么想走的池鹭,都归红山保护,所以池鹭觉得这地儿能呆。
但今天不说池鹭说湖边草地上的一棵树,这是一棵樟树,不算巨大但也很大了,尤其是在北门湖边开阔的大草坪上,尤其显得够大,又又由于它位置的原因,刚好充当我们用绳子划定北门湖生物多样性保育区的立柱,因此,大樟树变成了界,一侧生物多样性保育,没有打草,一侧做精心的园林养护,然后就成为了两个世界。
大樟树是常绿植物,绿树成荫,草坪是禾本科植物,喜欢阳光,在树林中,只有少数像求米草这样耐阴的禾本科植物能生长,草坪草在树林里并不能活下来。固然有乘凉游客活动多带来的影响,但即便无游客干扰,树下的草坪也是生长弱势,逐渐衰退。
精心养护的草坪不能接受变化和现实,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整齐划一且绿,死了只能重新种,但种了难道不会再死么?种的时候就知道要死还为什么要种呢?因为有统一的要求。那天我路过大樟树的时候看到又种了新的草皮,感叹园林师傅太辛苦了的同时我看了一眼生物多样性保育区,觉得要不然其实也不用那么辛苦,还能省点钱。。。
照片里已经非常明确我已经不用再描述了,用南京话说叫气象万千的一比,北京话叫有点儿意思。我们做啥了呢?啥也没做,就拉了跟绳子,然后夏馨画了牌子上的小鷿鷈写上生物多样性保育区,然后年久失修的时候志愿者们换个新牌子,就没了。树下对于草坪虽然不是什么好地方,但也有很多植物就喜欢这样的地方,可着劲儿的自由生长。
赏了一会我觉得气象万千这么个成语已经不足以描述此地的生物多样性,所以我浅数了一下保育区里大樟树范围下的植物种类,20种以上一点儿问题没有,为什么20种还不行还得以上呢?第一,禾本科鉴定无力算了两种只多不少,第二,早春开花生长的植物现在夏季已经休眠看不到了,单一时间的统计肯定远少于实际的植物种类。第三,说浅数就是浅数,没较劲翻找。
有图有真相
1铁苋菜
2酢浆草
3鸡屎藤
4樟树
5桑树
6蘡薁(读鹰鱼)
7蛇莓
8楝树
9土牛膝
10黄连木
11马兰头
12龙葵
13复羽叶栾树
14朴树
15八角枫
16枫杨
17好像是桃?
18构树
19,20禾本科两种只多不少
以上这里面植物具体到种我可能有个别会鉴定错,但种数不会错
啥叫生物多样性?20:1够悬殊了吧,但其实还不够,保育区中不仅仅是固定的20种植物,而是目前生长着20种植物且在不断发展演替的群落,它遵循着大自然的客观规律竟然根本不用我们操心就问你惊不惊喜。除了植物,其中还生活着的和吸引来的更多的野生动物,我数植物的时候脚下直翅目昆虫蹦蹦跳跳,远处树枝上站着的棕背伯劳默默注视着一切,红脚田鸡每天来此遛弯儿,湖里的斑嘴鸭趁着夜深人静和清晨也来草丛觅食,泽陆蛙躲在落叶下等着太阳落山,赤链蛇在石缝中下等着等着太阳落山的泽陆蛙,旁边山坡上还有刺猬黄鼬两位大仙一到天黑就兴风作浪,鼬獾神龙见首不见尾。这些也不是生物多样性,生物多样性最宝贵的是这些生长发展变化演替的物种们和物种们之间的相互依存的动态平衡的关系,我们每一个人也都在这样的网络中。
草坪只有一种且肉眼可见的每况愈下
我并不是说草坪不好和打草不好,相反我觉得草地这种景观很重要,很有生态价值,尤其是在种满了树的南京更显得宝贵,但草坪不等于草地,草坪只能有一种草,而草地是很多种草组成的景观,草地有大自然的秩序,草坪只有生硬的管理要求,草坪在与之并行的高强度的管理下没有未来。
打草也很重要,它一定程度上起到了食草动物的作用,每天早上没有游客的时候,斑鸠、灰喜鹊、乌鸫、椋鸟们成群在草坪上觅食,短短的草坪最适合它们找到食物,自由生长的野草也有适合在那里生存的物种,不是草坪和野草谁好的问题,是都应该有。
既然都可以有,就应该区别这应该有什么,那应该有什么,像大樟树底下那种怎么长怎么难受的草坪,永远只能死了再换的草坪,就不如我们的生物多样性保育区里那半边儿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