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混,债都是要还的
昨天刷了付鹏的私行分享会,在很多方面都比较认同,比如未来5-10年的资产配置。
画了个思维导图,左侧,人口问题将会影响中长期人民币汇率——
而影响人口走势的又是居民杠杆(太高)。
我们知道扩大中产群体(对应消费升级市场)对于之后的全要素生产率拉升至关重要。
而扩大中产群体(增加收入)和鼓励中产加杠杆是反义词。
所以,目前舆论上的叙事,房价反转和鼓励民营的逻辑,有一方是错的。
哪方错的,不言而喻。
参照日本、美国过去的经验,当居民部门炒房催生了高债务后,需要一定期限来“还债”。日本还了30年,美国还了15年。
这还是在风险出清的前提下。
反过来说,软着陆(风险不出清)的真正含义,就是把影响从“急”改成“漫长”。漫长不是说没影响,就像通胀率降低不是说“物价就回去了”。
付鹏认为1982-2022年,是全球投资层面40年的好日子,除了金融的监管放松之外,我再添加人口角度,可以发现正是亚洲人口红利经济体的“前赴后继”,支撑了这“40年”的逻辑——
80年代后,日德开始步英美后尘进行产业升级,大力发展科技(每个经济体到特定的阶段做的事情都差不多),然后把附加值较低的转移给亚洲四小龙和拉美地区。
我们可以看到日本的两次劳动力拐点分别是1969年、1991年。1991年就“闯祸”了。
德国的劳动力拐点是1985-1986年,刚好当时又叠加《广场协议》。作为两个战败国,当时还是受了一些影响。(德国稍好一些)
然后四小龙看韩国,韩国的第一次劳动力拐点是1997年,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爆发,之后放缓。
再之后就是中国接过“世界工厂”的流动红旗,GDP快速增长。
中国的劳动力拐点发生在2010年-2012年。从那之后,就陆续有产业资本向外转移,从2013-2022这10年外资工业企业少了四分之一——
而美国在2008年发生最近一次劳动力拐点,作为美元体系单极,遂开始QE(创造货币流动性补足)。
在近年,为了压制中的技术转型(中人口红利消失到了要转型的时候),美国优先选择是复制“广场协议”(贸易),不理想之后采取两个“逆全球化”策略,美日澳印+美加墨——
印度和墨西哥是“红利核心”,两者的人口优势还在攀升,暂时不见拐点。
所以未来美债利率的40年经验是不是反转,就要看这两个策略下的载体是否“如愿”。
这是印度的制造业PMI,最近两年一直在扩张区域(高于50)——
同期国内的制造业PMI对比(低于50)——
看得出变化已经在发生,不要只看“定向投喂”的新闻。
我之前总结中国经济奇迹时,拆解了“人口红利”=“人口数量红利”+“人口债务红利”。
而“数量红利”=劳动力占比,“债务红利”=居民债务收入比,“债务红利”延长了“数量红利”几年,直到涨价去库存政策后基本耗尽居民部门空间——
现在还债期(人口红利转为人口负债,叠加居民杠杆)开启,不知道是不是
漫长的季节。
但债,总是要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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