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核能!《奥本海默》之后应该看的八部科幻小说
我已变成死神,世界的毁灭者
Now I Am Become Death, the Destroyer of Worlds
伴随二十世纪初原子物理的高速发展,当时的作家们很快便把“原子能”作为一个时髦的词汇写进科幻小说中。但真正要论及基于科学层面上的想象,还是要等到后来约翰·W.坎贝尔发表的《当原子失灵的时候》(1930)。在雨果·根斯巴克(科幻至高奖“雨果奖”正是以他的名字命名)创办的世界第一本科幻杂志《惊异故事》上发表这篇小说的时候,坎贝尔年仅二十岁。
《当原子失灵的时候》发表于《惊异故事》1930年1月刊
后来,坎贝尔开创了美国科幻的“黄金时代”,把我们熟知的科幻巨匠——罗伯特·海因莱因和艾萨克·阿西莫夫推向了全世界。海因莱因发表在坎贝尔主编的杂志《惊奇故事》上的短篇小说《爆炸总会发生》(1940)同样以“核能”为题材,但海因莱因的故事聚焦于核工厂对地球的威胁,这个话题直到今天也值得我们深思。
《爆炸总会发生》中文版收录于《出卖月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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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何学会停止恐惧并爱上炸弹
How I Learned to Stop Worrying and Love the Bomb
1945年,二战和海因莱因的预言一样在原子弹的爆炸中结束。对原子弹威力的恐慌,让战后涌现的一批美国科幻作家不约而同地选择“末日世界”作为小说的创作题材。丹尼尔·F.伽卢耶的长篇出道作《黑暗宇宙》(1961)便一鸣惊人,在雨果奖上仅以一票之差输给海因莱因的《异乡异客》(这一票还是因为伽卢耶投给了海因莱因)。
同样的思潮在英国掀起了著名的“科幻新浪潮”运动,其中最重要的两位旗手作家J·G·巴拉德与布赖恩·W.奥尔迪斯以此为灵感创作了许多“灾后科幻”。例如奥尔迪斯的《永不着陆》(1958),不仅是对过去海因莱因曾经想象的末日移民故事的一次致敬与重构,更是提出当下时代的新思考,并在之后的数十年里,启发了一系列“后启示录”题材作品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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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关于死亡还是爱情
Voices from Chernobyl
科幻作家对于“核能”的利用并非完全否定,拉里·尼文与杰里·波奈尔合著的《撒旦之锤》(1977)便是一个例证。在小说中,要重建被比原子弹威力更大的彗星撞击后的世界,就不得不依赖于以核能为代表的新能源技术。文明的重建需要现代科学、需要战胜愚昧,而硬科幻作家一向对科技拥有绝对的自信。
金·斯坦利·罗宾逊在短篇小说《好彩》(1984)中构想了一个原子弹没有被投下的平行世界。原子弹真的是必须的吗?许多科幻作家也向读者们抛出了这个值得深思的问题。而在这之后不久,1986年发生的切尔诺贝利核电站事故,让大众对原子能与核能再次产生巨大的恐慌。
《好彩》收录于《金·斯坦利·罗宾逊短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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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恐怕都是我干的蠢事
I Fear That This Whole Thing Is a Piece of Idiocy
俄罗斯科幻作家谢尔盖·卢基扬年科在九十年代创作的几部作品同样不乏对这个问题的讨论。例如在《深潜游戏Ⅱ:镜子》(1999)中,卢基扬年科笔下的角色这样评价书中的技术天才季本科:
“好吧……他是个走在时代前面的天才。人类暂时还没准备好接受他的发明,伦理道德上还没准备好。这是常有的事。原子弹也是仓促之下发明出来的。但你想想爱因斯坦和玻尔,他们在弥留之际仍努力说服自己,核武器是人类的福音,应该发挥更多作用。领先时代的天才可以停下来跟时代同步……季本科是这样的天才,但他不想停下来。所以我不喜欢他。”
国内著名作家燕垒生的长篇科幻新作《天启》(2022)是对过去发表的“武功院”系列短篇《天雷无妄》(2007)与《天与火》(2010)主题的拓展与延伸。而这三个发生在科技突飞猛进的“平行世界”明朝的故事,实际上也都有着和“人类发明原子弹”事件相通的地方:当人们创造出了一种超越时代(在小说中是明朝)的技术,为避免滥用,人们可能又不得不选择去毁灭它们。
以上八部关于原子技术与人文哲思的科幻小说,希望也对看过《奥本海默》的你有所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