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西哥古代文明展 | 美洲三大古文明之一——阿兹特克文明
湖南博物院约 7 分钟美洲豹的传人
墨西哥古代文明展
2023.7.1—2023.10.8
湘博一楼特展二厅
阿兹特克文明是14—16世纪的墨西哥古文明，与印加文明、玛雅文明并称为美洲三大古文明，主要分布在墨西哥中部和南部。阿兹特克文明吸收了特奥蒂瓦坎文化、玛雅文化等各种文化成就，农业发达，金属冶炼和制作技艺精良，建筑宏伟，使用象形文字，有精确的历法系统且崇奉多神教。“美洲豹的传人——墨西哥古代文明展”中，展出了多件彰显阿兹特克文明的文物精品，内容涉及神灵祭祀、建筑、农业等方面。
特诺奇蒂特兰是阿兹特克帝国的首府，是阿兹特克文明的中心城市，占地13平方公里的湖中之城，被埋藏在今天的墨西哥首都地下。城市中心是以35米高的金字塔大神庙为主的建筑群，为主要宗教礼仪区。城内包括球场院、祭品台、头骨祭坛、礼仪净洗池、祭司宅邸等大小建筑物共78处。岛城四面环水，市内河道纵横，景色富丽，殖民者为之倾倒，惊呼为“世界花园”。但1519年被科尔特斯等西班牙殖民者攻陷，城市付之一炬，新墨西哥城在其废墟上建立起来。
特诺奇蒂特兰城全景复原图
该图位于墨西哥国家人类学博物馆的大厅
大神庙考古遗址位于特诺奇蒂特兰城的中心位置，是最大的神殿，用于供奉雨神和战神，也是新首领命名和贵族葬礼仪式举办地。大神庙考古遗址规模虽大，但现仅残存一点遗迹。出土的遗物有各种彩色壁画、浮雕、石雕和彩陶遗物，如太阳历圆盘浮雕“太阳石”“月亮女神科约尔萨乌基圆石”等。
大神庙考古遗址
太阳历圆盘浮雕“太阳石”
大神庙考古遗址出土
月亮女神科约尔萨乌基圆石
大神庙考古遗址出土
雨水是生命的起源，也是古墨西哥人赖以生存的重要资源，由此而发展而来的雨神崇拜贯穿墨西哥文明的始终。特拉洛克作为阿兹特克文化的雨神，掌管着雨季和旱季，在农业生产条件低下的远古文明时期，在神明崇拜体系中占有及其重要的位置。
下面这组陶瓶和玉串珠是阿兹特克人祭祀雨神特拉洛克的祭品。雕刻有雨神面部特征的花瓶象征带给大地丰收的神圣之水，珍贵的玉串珠来代表“美丽的雨水”，珠子在陶瓶中摆放成倾倒的样子，用来再现倾泻在地面和农田上的水流。
雨神特拉洛克纹陶瓶
大神庙博物馆藏
（“墨西哥古代文明展”展厅展出）
雨神特拉洛克纹石瓶
大神庙博物馆藏
（“墨西哥古代文明展”展厅展出）
雨神特拉洛克纹陶瓶
大神庙博物馆藏
（“墨西哥古代文明展”展厅展出）
盛装“美丽雨水”珠子祭祀用陶瓶和玉串珠
大神庙博物馆藏
（“墨西哥古代文明展”展厅展出）
下面一组冷峻严肃的表情石面具也应与大神庙中的雨神祭祀仪式有关，可能在祭祀仪式中作为供奉的祭品。类似的祭品多出土于墨西哥许多金字塔下，它们具有强烈的象征意义，与天、地、水都有着紧密的联系。
祭祀用石面具
大神庙博物馆藏
（“墨西哥古代文明展”展厅展出）
祭祀用石面具
大神庙博物馆藏
（“墨西哥古代文明展”展厅展出）
阿兹特克雕刻艺术中成就最高的是用于祭祀和纪念重大历史事件的大型雕刻，包括纪念碑、建筑石柱、雕像等。它们不但数量可观，而且所表现的内容十分丰富。
下面这组雨神头像石雕呈现了雨神特拉洛克的典型面部特征，应是用于神庙建筑上的构件，或与大神庙中的雨神祭祀有关。由于此类石雕坚固耐久的特性正好符合宗教崇拜、献祭、纪念性雕刻作品长久保存的条件，也使阿兹特克石雕艺术成为世界上最具浓郁宗教象征主义和神秘主义色彩的艺术。
雨神形象石建筑构件
大神庙博物馆藏
（“墨西哥古代文明展”展厅展出）
雨神形象石雕
大神庙博物馆藏
（“墨西哥古代文明展”展厅展出）
雨神形象石雕
大神庙博物馆藏
（“墨西哥古代文明展”展厅展出）
阿兹特克人认为在创造世界过程中，他们的神把心脏和鲜血奉献给了太阳，因此作为神的受益者，他们必须用类似的祭祀来维持宇宙完美的平衡。通常有宗教祭祀意义的神像完成后，放在阴暗的神庙中，在宗教节日被涂上鲜血，充满血腥味，被视为具有超自然的力量。最需要供奉的是阿兹特克守护神——战神惠茨罗伯底里。据信，如果每日不用心脏和鲜血加强，他就会缺乏同黑夜势力进行战斗的力量，那将会导致第二天早晨太阳不能升起。
下面这件豹形石祭坛是一件由玄武岩雕刻而成的艺术品。这是一种祭坛状的石制容器，被阿兹特克人用于祭祀仪式，据说用于盛放人类心脏。它的名称来源于纽亚特尔语“kʷaːʍʃiˈkalːi”，意为“鹰葫芦碗”。通常，祭坛会被装饰上动物的图案，常见的有鹰或美洲豹等。
豹形石祭坛
大神庙博物馆藏
（“墨西哥古代文明展”展厅展出）
玉米种植促进了古墨西哥地区社会形态的变革，繁荣了古墨西哥农业文明。古墨西哥人认为是玉米让这片土地生机盎然，便自然而然地产生了对玉米神的崇拜。在古代墨西哥，不同时期和不同地域产生的不同文化都创造了自己独特的玉米神，祈求玉米神赐福于大地。
下面这尊是阿兹特克文明的玉米女神，她手持权杖，头戴一顶独特的矩形头饰，并缀以花朵为饰。她的名字在阿兹特克语中意为“七条蛇”，数字“七”代表了运气与繁衍的力量。为对玉米女神表达敬意，每年秋天都要献祭一名被认定为玉米女神的年轻女子，在模仿女神跳舞时被砍下头颅，头颅代表玉米粒。
玉米神石雕像
墨西哥国立人类学博物馆藏
（“墨西哥古代文明展”展厅展出）
阿兹特克文明集中体现于特诺奇蒂特兰这座辉煌的帝国都城。1519年，科尔特斯率西班牙人入侵墨西哥，见到特诺奇蒂特兰这座都城时，惊呼其为“世界花园”，想一举夺取这座富美之城。
1519年5月，西班牙人对正陶醉于节日庆典，毫无防备的阿兹特克人突然发起进攻，制造了大屠杀，血流成河。面对令人发指的杀戮，阿兹特克人奋起反击，迫使西班牙人丢盔弃甲，死伤无数，科尔特斯等人被围困在城中。1520年6月30日晚，科尔特斯率领残兵突出重围，损失惨重，这一夜在西班牙史书上称为“悲痛之夜”。
然而不幸开始降临，西班牙人带来的天花病毒在阿兹特克人中流行开来，这种恶性流行疾病比武器更有杀伤力，许多阿兹特克人被夺去了性命。1521年，不甘失败的科尔特斯又重新集结部队将特诺奇蒂特兰重重包围，切断城内淡水供应，用大炮和战舰对城内狂轰滥炸。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人死亡，整个城市就像一座巨大的停尸场。尽管阿兹特克人进行了顽强的抵抗，但在火枪、钢铁武器和病毒的打击下，特诺奇蒂特兰城陷落了，阿兹特克文明最终被摧毁。
特诺奇蒂特兰虽曾被西班牙征服者夷为平地，而今的发掘又令它再放光芒。墨西哥城国立人类学博物馆还珍藏着一块阿兹特克纪念碑，刻有铭文：“只要这个世界可以延续存在，阿兹特克人所创造的特诺奇蒂特兰这一名城的声威和光荣就永远不会消失。”
参考资料
1、王瑞珠编著：《世界建筑史·美洲古代卷》（上册），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2016年。
2、李建群：《血与火的文明——阿兹特克雕刻艺术初探》，《美术》1987年第10期。
3、戴尔·布朗主编，万锋译：《灿烂而血腥的阿兹特克文明》，华夏出版社、广西人民出版社，200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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