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武志红年度最佳!看懂这部电影,你会把孩子养得很好
武
武志红主创团//约 9 分钟
失意的篮球教练魏国铮,带领着一群心青年披荆斩棘,一路冲进决赛的故事。所谓心青年,是指心智障碍青少年,包括孤独症和智力发展迟缓人群。我国约有1200万心青年,他们很难独立生活,无法融入社会,长期需要他人照顾。在影片中,有3名重要角色就是由真实的心青年扮演(2名孤独症患者和1名唐氏综合征患者)。也因此,整个影片的拍摄比一般电影要艰难得多,且常常会出现各种不可预料的失控场面。因为它透过一群心青年的成长故事,完整地向我们展示了:身为父母的我们,只有真切地理解了以上两点,才有可能在育儿道路上,真正激发孩子的成长热情,引领TA走向自己想要的人生,绽放生命之光。他从小非常热爱篮球,梦想有朝一日能成为篮球明星,叱咤风云。然而多年前的一场意外,他失去了一条腿,再也无法上场打篮球。无奈之下,他带着对梦想近乎偏执的渴望,成为了一名学校篮球队教练。一旦球员们比赛出现失误或输了球,他就会严厉地责备并惩罚他们; 一旦对手占上风,他就会想方设法搞破坏,甚至不惜殴打对方教练。
他这番做法引起了校长强烈不满,于是被迫停职前往仁爱之家支教。直到后来,发现这群心青年很多都有异于常人的篮球天赋后,他立刻燃起了追逐冠军的热情,并对他们开启了魔鬼式训练。她的弟弟乐亮是一名心智障碍者,不具备生活自理能力。自从妈妈去世后,她与弟弟相依为命,一个人肩负起照顾弟弟的重任:为了给弟弟营造一个安全舒适的环境,她成为了仁爱之家的负责人,为了照顾这群有心智障碍的心青年,她几乎牺牲了自己的个人生活。
在她眼里,心青年们就是一群永远长不大的幼儿园孩子——需要她提供全方位的呵护与陪伴,他们才能够在这个世界安然生活。但在看到魏国铮严厉地训练他们,或没有很呵护他们时,她也会感到非常惶恐、焦虑,生怕孩子们有丝毫的闪失。魏国铮像一个严厉的父亲般,带领着这群心青年刻苦训练,不断提升技巧;乐光则像一个慈祥的母亲般,陪伴着这群“孩子们”,确保他们衣食无忧。最终,在两人的带领下,加上这群心青年本身就拥有的篮球天赋,他们成功冲进了总决赛。表面上看,这对「严父慈母」,促进了这群特殊孩子的成长,并引领他们走向了新台阶。但在心理层面,魏国铮和乐光也正在将自己内心的虚弱,以某种形式悄悄投射给“孩子们”。他无法接受自己身形缺陷,也无法面对自己无法打篮球的遗憾,只能通过对胜利的偏执追求,去抚慰他内心深处的自卑与挫败。她不相信孩子有能量与外界碰撞,总是担心孩子受到各种伤害,只能将孩子们紧紧包裹在温室里,不允许他们向外界探索成长。无论是以上哪一种,都不是出于对他们真实的爱与尊重,而是出于“父母”自身虚弱的投射。如果这份虚弱不被看见,将会给孩子带来不同程度的伤害限制,无法引领他们真正走向成长。影片中,一场训练赛引发的冲突,将魏国铮和乐光的局限暴露无疑。备战决赛时,魏国铮偶然瞥见对手技术强悍,内心产生强烈危机感。他立刻叫来一支大学生冠军球队,对战仁爱之家心青年球队。期间,他不断激惹对方,好让对方不要手下留情,往死里打。在这样的氛围下,仁爱之家的心青年明显处于弱势,屡屡倒地受伤。乐光实在于心不忍,冲进来阻止比赛,魏国铮却让人将她架了出去。乐光指责魏国铮自私自利,将自己对胜利的渴望凌驾在孩子们之上;魏国铮指责乐光过度保护,扼杀了孩子们在现实历练中成长的机会。
争吵,既是两人不同育儿理念的剧烈摩擦,也是一个促进彼此自省的「契机」。他当教练这么多年,却没有获得球员尊重和认可的原因:因为他一直裹挟在想赢的执念里,从未发自内心地看见过、尊重过他的球员。她在仁爱之家这么久,孩子们始终没有成长进步的原因:因为她一直将他们安置在温室里,从未发自内心地相信过、引导过他们成长。理解了这一层以后,两人都针对自己的言行和态度做了调整。在决定胜负的千钧一发之际,魏国铮放下了对胜利的执着,乐光放下了对弟弟的过度保护,把生命自主权归还给了孩子,目送脚踝受着伤、嘴里喊着“我要单打”的乐亮走上了赛场……这是影片的高潮,至于接下来具体发生了什么,比赛结果如何,留给大家亲自去看。当然,影片的故事或许有虚构成分,且有些理想化,不一定能让所有人信服。然而奇妙的是,在影片拍摄的背后,也同步发生着现实版心青年成长的故事。刘斯博是一名孤独症患者,也是影片里心青年扮演者之一。他们无法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情绪情感,也无法理解他人的情绪情感;一旦受到情绪或环境刺激,他们可能会回避社交或者出现过激反应。
在他成长过程中,妈妈几乎没有向周围朋友透露过孩子的真实情况。前往剧组的时候,他一坐上高铁就浑身不适应,吵闹着要回家休息;在剧组拍摄初期,他一看到人群就容易紧张,常常莫名其妙地焦虑……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却逐渐学会了跟陌生人建立联结,并跟亮亮成为了好朋友。在斯博妈妈看来,这是她几个月前完全不敢想象的“奇迹”。拍摄第一场戏时,短短5句台词,妈妈陪着他整整练习了两天。到了真正拍摄,只能由妈妈和剧组人员在旁边一句一句带着他去讲。岳亮不仅学会了快速记台词,还学会了自己加戏,令角色情感更加饱满。还有刘沐琪,她是一名唐氏综合征患者,也是心青年扮演者之一。唐氏综合征患者在外貌、智力和生长发育上,跟一般人有所不同。在剧组拍摄期间,刘沐琪将魏翔(魏国铮扮演者)视为她的好朋友,看到魏翔在戏里哭,她也会在一旁跟着哭。她或许理解不了复杂的剧情故事,也理解不了成年人复杂的情感世界。但她却可以不带任何防御,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用自己最真挚的情感与周围的人联结。从这个维度来讲,刘沐琪的存在本身,就显得尤为珍贵。在《自我的诞生》一书里,武志红老师描述了一个孩子成长中非常重要的三个阶段:当一个孩子出生,从妈妈的子宫来到人世间,就意味着TA从孤独的自闭世界,进入到了与母亲的二元关系。这个时候,妈妈需要能够很好地感知孩子的需求,无微不至地照顾TA,满足TA的需求。用心理学家温尼科特的话来说,就是“原始母爱贯注”。就像在影片中,乐光对仁爱之家这一群心青年无条件的、全方位的保护与照顾;亦或在影片拍摄期间,斯博妈妈和岳亮妈妈时刻守候在儿子身边,敏锐地觉察儿子的情绪,及时安慰他,替他排解。就好像是整个世界都在关怀着TA,张开双臂欢迎TA的到来。在孩子的生命早期,妈妈的原始母爱贯注,是一种温暖的呵护;但随着孩子逐渐成长,开始萌生自我意志时,它则可能会成为一种限制。就像影片中乐光多年无微不至的关怀,反而限制了心青年们的成长一样。这个时候,就需要父亲(或家中某位男性长辈)作为“第三方”来介入。他将仁爱之家的心青年们带出了温室,带进了现实世界,当孩子从母亲那里获得了原始母爱贯注,TA会对生命中最初的世界充满信任;当TA从父亲那里获得了向外探索的力量,TA就会对自我未来的成长充满信心。带着这份信任和信心,TA会不断冲破原生家庭的保护之壳,不断延伸出向外界探索的触角,最终翱翔在无限的世界。那里有一只心青年们用木板搭建起来的大猫头鹰,看着显得有些笨拙。当时,乐光说了一句:“猫头鹰也是鹰,也能张开翅膀在天空翱翔。”放手让这群心青年们,跟随自己的意志在篮球场上自由驰骋的那一刻,这部电影讲述的,不仅仅是一群心青年的成长故事,而是绝大多数孩子共同的成长故事。从魏国铮身上,我看到了很多家庭中“父亲”的影子——他们都曾有过梦想,也有过追逐梦想的热情、决心与毅力,但却由于某种意外或现实阻碍,他们不得不放弃自己的梦想,于是他们希望寄托给下一代,要求孩子去继承他们的意志,替他们去实现梦想。从乐光身上,我也看到了很多家庭中“母亲”的影子——她们温和善良,勤劳顾家,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家人和孩子,但却无形中忽视自己的需求,甚至还会常常忘记去关怀她自己,在这种过度保护的模式下,她们不断掏空自己,却不一定能换来孩子独立成长。然而从这群心青年身上,我却看到了一个孩子成长的「最佳范式」——TA需要母亲的保护,但不愿意长久地躺在母亲的怀抱里;TA需要父亲的指引,但不愿意长久地被父亲的力量裹挟;TA渴望向外体验探索,在探索中不断成长,在成长中实现自我价值,或许,这才是影片想传达给每一位父母的,关于孩子成长的真正意义。「在看」+「转发」愿你我都能活出,生命的力量与勇气♥天雅,华南师范大学心理学专业,广州心协三级心理咨询师,自体心理学长程在读。本文原创首发公众号:武志红(ID:wzhxlx)。 让自己活得更加真实
寻找自我实现的方式
在不断探索中成长与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