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E文艺生活

人到了多少岁,还会关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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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还有人在做文学梦吗?
相信大家也都发现了,在互联网时代,文学造梦已经不像当年那么容易了。
文学要跟得上时代的变化,但年轻一代的写作者可能是对现代化最无所适从的那批人。
因为他们跟大多数读者一样,都是被上一代写作者的文字喂养起来的。
现在的青年写作者还有出路吗?
作为一个读者,我希望他们的出路是“被看到”。
我想这也是宝珀理想国文学奖存在于多数青年作家心中的一大意义。
两天前,第六届宝珀理想国文学奖颁奖礼圆满完成。我在现场最大的感受是:
还好还有这么一盏追光灯,照亮了那些蒙灰的、微小的、不敢声张但始终坚定的文学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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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保卫复杂”是宝珀理想国文学奖长出的第六道年轮,也是本届文学奖的主题。
我相信很多被信息茧房套牢的读者,都会喜欢这个主题。
社会瞬息万变,我们明显能感觉到,每一年的社会形态、大众流行都跟上一年不同。
这必然会对文学产生一定的影响,就像本届文学奖评委马伯庸提到的那样:
“在这种情况下,我发现文学创作的趋势反而偏向简单化、标签化了。因为变化太快了,我们没办法抓住这个社会的本质和规律。”
马伯庸坦白自己是因为喜欢陈春成而来,但他并不希望看到第二个《夜晚的潜水艇》,而是希望每个作品都呈现出截然不同的风貌。
首位返场评委唐诺表示,今年的参赛作品确实比上一次有了更多的变化。
比如出现了不少类型小说,出现了波西米亚式书写,也出现了以外国人为主角的作品。
叶兆言还补充到:“评选青年作者作品,会发现变化之中有一种流行的变,年轻人在追逐流行的变化。
今年文学奖很多类型文学入围,其实每个品种都能产生好的文学,我个人比较喜欢和看重的元素是奇异和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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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起:梁文道、廖信嘉、费滢、宁不远、邵栋、王若虚、杨知寒、刘瑞琳)
叶老师在现场重点推荐了首奖获得者杨知寒的《一团坚冰》,称赞杨知寒很擅长把细节掩盖在小说中间,就像把火种藏在一团坚冰中间。
《一团坚冰》不免让人联想到这些年来大热的“东北文艺复兴”概念。
但杨知寒写的不再是“废墟”之下的东北,而是“冰面”之下的东北;不再写东北的史诗,而是写东北的辽阔里的有情与无情。
正如马伯庸代表评委团致首奖颁奖词说的那样:
“杨知寒的《一团坚冰》,如刀旁落雪、寒后舔门,她以冷峻犀利的笔触将故乡冻结,然后退开一步,用舌头轻舐,温热的血肉粘于冰冷,一动则触目惊心,痛裂深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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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珠传奇》的作者费滢是一个较为低产的作家,大部分时间都投入在古玩生意上。她说自己在写作上的突然发力,是源于一种不满足。
和很多读者一样,费滢对目前的文学图书市场和它的生产机制产生了一些疑惑,但她说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只能通过动笔来填补自己的空缺。
《天珠传奇》显然是一个极好的示范。它以文物为磁石、借古玩商的视角,吸引并结识不同国度、种族、生命样态和历史命运的人,建构了一个异样、神奇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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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部女性主义作品,《米莲分》为我们讲述了三代山村女性的出走与选择。
这题材让人做好了“苦读”的准备,但出人意料的是,这部展现底层女性共同命运的小说却是以一个八岁小女孩的视角展开的。
作者宁不远本人强调过,自己并不是为了表达女性议题才写下这部小说。
“小说永远不是为表达某种主义才写的,它不为任何先行的主题服务。我希望我的小说能够展示一个问题的世界,并且试图去理解。文学就是去凝视复杂,就是去展现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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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吉他》的书名并不是从这本小说集的目录里摘出来的,而是作者邵栋对自己写作方式的描绘。
跟很多年轻作家不同,邵栋坦言自己的创作灵感并非来自真实生活,而是来自于书、电影、博客这些媒介的二手经验。
“我不会弹吉他,但听到那些音乐的时候非常希望自己也能用这种方式表达。我斗胆来书写生活,写小说,就像弹奏空气吉他一样,某种程度上是一种‘意淫’。”
不得不说,这种“意淫”相当成功,既细致入微地刻画了人性的幽微,又向读者展现了文学的情感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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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热》聚焦于三位曾因文学大赛而走红的文学青年,他们是80后文学偶像的兴衰史,也是写作改变命运的最后一次传奇。
这部作品珍贵的地方不仅在于它是这个时代所特有的,更体现在,一个文学青年竟以小说的方式呈现出了当代文学生态。
作者王若虚表示,最困难的还是小说的结构和叙事角度,毕竟这是一部跨度十年、涉及上百个角色的小说。
总而言之,需要莫大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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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这场文字角逐视作一次晚宴,那么我相信在场的人无一不尽兴。
我们盛赞昨日陈酿,但不代表新世界就制作不出美酒。
这也是为什么本届宝珀理想国文学奖的主题是“必须保卫复杂”。
因为“复杂”是一切“新”的前提,一切“未来”的开始,一切虚假与简化与生俱来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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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天还关心文学的人,一定不会不关心宝珀理想国文学奖。
众所周知,一个富有影响力的文学奖项从来都离不开作者、出版商和主办方的共同努力。
提到“商业品牌+出版品牌”的模式最成功的例子,以前大家想到的一定是英仕曼集团赞助的布克奖。
但六年前,当宝珀和理想国在中国率先牵头这样的模式,就让华语文学领域也有了一个答案。
“宝珀理想国文学奖,大概是宝珀和理想国这两个品牌对视一眼之后,做出的最好决定。”
这是作家韩松落在第四届宝珀理想国文学奖结束后写下的一句话。
这个“最好的决定”,不仅将“公正、权威、专业”作为创立之初便确立并一以贯之的原则,还为此一直努力至今。
理想国、看理想的创始人刘瑞琳女士也在本届颁奖礼现场跟大家分享:
“这样的事业是需要时间的,我们也需要学会面对和解决更复杂的问题,练就长跑马拉松的意志,理想的文学生态需要我们一起去养成,去创造。我们得一起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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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届评委阎连科说过,中国特殊的传统是老压中、中压青,青年作家因此很难脱颖而出。
现在终于有了一个针对青年作家这么隆重的、正式的奖项,他希望这也会是一个长久的奖项。
时间进入第六年,文学奖不仅仍在发掘优秀青年作家,组委也在坚持每年换新评委的原则。
许子东对此表示:“这个制度的优点就是视野比较开放,没有什么利益的牵涉和权力的分布,五个人只代表自己的趣味和价值观。”
不瞒大家说,每年我最期待的就是评委组,因为总是汇集了华语文学与文化领域内举足轻重的标志性人物。
但对各位评委们来说,这绝对是个苦差事儿。
宝珀理想国文学奖的评选机制向来坚持两点原则,一点是所有的评委都要完全地阅读当年的全部作品。
每年的参评作品数量均有近百部,而给评委们的时间大概只有四个月。
苏童说过这是他最辛苦的一次评奖经历:“没法混,你得好好交作业,整个流程很严格。”
格非也感同身受:“没日没夜地看参选作品,看了两个月,不是担心累,是担心看走眼。”
马家辉当年甚至主动隔离了14天,每天只做两件事,就是阅读作品和做瑜伽。
本届评委们也纷纷在现场大吐“苦水”,但他们都表示在这一次密集的阅读后,看到了中国青年文学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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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起:梁文道、马伯庸、唐诺、叶兆言、李翊云)
第二点是,文学奖完全尊重评委们的意志。
参评作品只要被任一评委提名,就可以获得入围长名单资格。
所有评委再对长名单提名作品反复审阅,在决名单评审会上,共同打分、讨论与投票表决,前五名的作品入围决名单。
当届首奖得主,由评委们在颁奖典礼当天上午的讨论会上最终投票选出。
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前几届被不断提及的一句话:入围靠水平,得奖是偶然。
评选过程就像王德威所说的,评审们的意见交流甚至辩论环节是最有趣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偏见、自己理想的小说题材或写作形式。
当其他评委提出不同甚至相反的意见,会刺激其他人再去思考所有作品形成的坐标图。
高晓松曾在第一届颁奖现场透露:一整个上午,评委们对于决选的结果完成没有达成共识。
每一个评委从评审开始,从没有收到过任何一个来托情的电话和微信。
这正意味着宝珀理想国文学奖绝对的公平公正。
这个奖项的意义,不是机构和评委在评奖,而是文学在奖赏那些无论如何都忠诚于它的年轻人。
而宝珀和理想国,从来都是抱着“与有荣焉”的期待及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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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篇访谈中看到过黄昱宁曾形容“写作者有种病人互助的感觉”。
写作者们大都有着“非写不可”的症状,也是这种共性让他们相聚于宝珀理想国文学奖。他们甚至不需要开口,只用文字去“交流病情”。
杨知寒和班宇过去都是网络小说作家,中途转场纯文学,他们作品的故事性都具有很强的攻击性;
前银行职员双雪涛、前植物园员工陈春成,写作对他们来说都曾只是一件抽空享受的事,后来再也无法戒断;
形容自己的写作状态特别“业余”的黄昱宁、自嘲“三流作家”的费滢,坚持写作都是为了追求那一点点进步。
他们在文字江湖里惺惺相惜,又忍不住互相较量。
而当人群散去,他们也会像水没入水一样,心甘情愿地回到自己的生活里去。
就像双雪涛在获得第三届首奖的时候说过的那样:
“我相信文学没有那么热闹,但它永远在艺术的中心,就像一个风暴的中心永远是安静的。”
宝珀理想国文学奖在做的,从来不是打破这片安静,而是拯救与守护。
现实正如唐诺所说的,文学一定是需要市场之外的奖励系统的,因为文学注定会往深层走,跟市场背道而驰,所以我们需要用文学奖把文学从强大的市场力量中拯救出来。
文学没有让青年写作者失望,宝珀理想国文学奖也没有。

换句话说,宝珀理想国文学奖一直都在以具体的行动支持文学的必要性,为这个时代呈现出一副清晰的青年文学创作版图。

为什么宝珀会来做这样一件事呢?
正如我们前面说到的,宝珀理想国文学奖,大概是宝珀和理想国这两个品牌对视一眼之后,做出的最好决定。
宝珀的目光是来自腕表行业,也是来自将近三个世纪的时间跨度。它经历了或高或低的不同时代,走到今天。
在20世纪70年代,更廉价、易量产的石英机芯席卷瑞士。
但在这场风暴中,宝珀逆流而上,复兴了月相这一复杂功能,并用一枚结合了全历与月相功能的腕表突出重围,为传统制表业提供了一种复兴的信念和思路。
自此,一张张生动而过目难忘的月相脸,成为“真正的月相大师”宝珀的第二个Logo。

文学或许在诸多媒介形式与艺术种类涌现的当代受到了一些冲击,但宝珀相信,文学绝不会丧失活力与魅力,正如复杂精细的机械腕表绝不会被石英化、数字化所取代。

正是因此,宝珀选择将饱含深意的独特色彩,赋予经典V系列标志性月相表款之上,以传递热切寄语,致敬与鼓舞那些笔耕不辍的青年创作者们。

继纯净高洁的君子蓝、生机蓬勃的青麦绿之后,代表着热爱与期盼的赤霞红成为出现在文学奖限量款腕表上的第三种色彩。

宝珀BLANCPAIN全新推出的经典V系列2023文学奖限量款腕表,除了色彩上的全新尝试,也是文学奖限量款首次以对表的形式问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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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表选用经典V系列最受欢迎的两大标志性表款:全历月相6654与月亮美人6126。
并特别运用了宝珀引以为傲的金雕工艺,在摆陀上饰以专为文学奖设计的精美图案——手持羽毛笔,蘸墨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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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全历月相腕表6654 右:月亮美人腕表6126,两款腕表各限量发售100枚,每枚均有独立编号)
宝珀对制表细节的要求,与青年写作者对文学作品的自我要求高度相似。
就像斯沃琪集团中国管理委员会成员、宝珀中国区副总裁廖信嘉先生在现场的致辞中说的:
“本届主题是‘必须保卫复杂’,是在这个趋向简单化、同质化、潮流化、符号化时代下的号召。但是简单和复杂并不截然对立,可以相互包容、相互融合、共同成就。
宝珀机械腕表不为复杂而复杂,不为炫技而炫技,只为佩戴者的感受。
作为全能的高级制表品牌,宝珀能够做到机械腕表的所有复杂功能。但制作这些复杂腕表时,越是复杂功能,越要让人用得‘简单’。
为的就是在细节之处,保持高级制表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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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第六年,宝珀理想国文学奖已逐渐成为中文写作世界里最有生命力和包容性的重要奖项,更是一个联结读者与作者的重要平台。
它肯定与嘉奖45岁以下青年作家的创作恒心和才华,更希望为关心中国文学的当代读者每年提供一份充满价值的创作者名单,为未来回看时留下文学局面的编年记录。
宝珀愿以这样凝结诚意与工艺,具有非凡纪念意义的作品,致敬文学精神,传递宝珀的文学态度:
“往时间纵深行进,以文学做时间的延长线”。

特别策划

作者 /                   右 推

编辑 /                   姜 姜

设计 /                 一隻鹿

注:图片来自于宝珀理想国文学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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